浣溪沙,_分节阅读_4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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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侧面不知怎地就让自己心里一阵悸动,情欲来的措手不及,那猫刚站直身子,他就伸手过去,在那柔韧的腰眼处拧了一把,借着有利的位置和夜色掩饰下的调戏,让那人受惊似的僵直了身体,不能置信地瞪大了眼,当着开封众人的面,展昭自然不能说什么,暗中狠扣过去,白玉堂已狡猾地收回在他腰侧上下其手的不轨动作,无事一般搭岔与几人讨论案情。

    ---情到浓时,再普通不过的寻常动作都让人想入非非,那猫有时一抬手一扭身,也令人暇思联翩。

    只是,这般举动可不能时时都做,那猫当时受制于人,过后必定返还,自己当然没有好果子吃。不过,那怒瞪过的一眼,身侧泛红的如暖玉一般的面颊,都会在暗夜里隐隐光亮灼人,从眼中一气烧到心里,恨不能抱了立时温存一番---

    冥了眼,白玉堂不由得翘起嘴角,手上的触感似乎还在,那猫轻颤的身子,不能发作的神情---下意识砸砸嘴,身上有些燥热,唰一下打开摺扇。

    可惜,当时是过足手瘾了,代价就是连续几天连猫毛也碰不到,想来郁闷之极。

    “红销一幅强,轻阑白玉光。”柳含庭看了看魂游天外的白玉堂,笑嘻嘻道,给他捏肩的女子飞红了脸,用力捶了他几下。

    “什么?”白玉堂还是懒懒地,眼也不睁。

    “我说,这可是你白五爷十几岁上就说的溜的‘十香词',来这里还跟我装?”柳含庭不耐烦了,“哎哎,我可是几天就走,出来玩你摆什么柳下惠的架子?!”

    柳下惠?!白玉堂似笑非笑,要是知道此刻自己心中所想,他不得悔得从这楼上跳下去?!轻嗤一声,绮念全消,干脆抬起身望向窗外。

    “唉!”柳含庭也叹气,“我发觉自你是越来越不痛快了---需知这世上美人何止千万,不能动心也有能让你动情的不是?就算你在一棵树上吊死,也别白白浪费了大好春光,一饱眼福总不至于回家跪搓板吧?”

    白玉堂给他一个‘你找死'的眼神,心里暗暗后悔还是挑错了人,若是李沉舟他们,就不会有他这么大舌头,口无遮拦地乱说。

    “来,来,没看见五爷心里不痛快么?!颍儿,快给五爷捏捏肩!”柳含庭见他脸色不好,笑着招呼。

    几个女子巴不得能凑上去,柳含庭一开口,那叫颍儿的扭着曼妙的身段贴上去,却不敢太过放肆,只轻柔适度地按揉他肩颈,见他笑意未去,才喜笑颜开说着话儿服侍。她一片吴侬软语,又十分周到体贴,白玉堂放松了倚在窗边,一边看景一边听柳含庭天南海北的浑说。

    “长发迤然,秋波斜睨,啧啧,当真我见尤怜啊。”柳含庭趴在窗子上盯着人群中的美貌女子指指点点,就差流口水了。白玉堂挑了挑眉,“也不怨你家老爷子迟迟不肯把庄主之位给你,白爷实在看不出这副色狼嘴脸与大街上的登徒子有何区别?”

    柳含庭丝毫不以为杵,“怎么?我不偷不抢不骗不滥杀无辜,花自己的银子有什么过?与人方便也与己乐趣嘛。”他促狭道,“你可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瞧瞧,这看得过眼的尤物满大街都是---这边,唉,还有桥头那个---”

    白玉堂听他鼓噪不休,连面馆外的白面书生都指在内,当下话也懒地说。柳含庭兀自摇头,忽然眼前一亮,“哎,哎,左边街角上长腿蜂腰那个,啧,不光腿长的好,妙就妙在纤浓适度柔中带韧,这身段只看着就销魂哪...”

    话没说完,就瞥见白玉堂脸色铁青,冷冰冰看过来,他楞了一下,再瞄瞄街下红色便装的男子,擦擦眼讪笑道,“呵,远了些没看清,原来是展大人---”

    白玉堂哼了一声,心道居然能把‘尤物'二字跟那猫扯在一 块儿,若被他知晓,不被锤扁了才怪!这厮的无聊话却重新勾起他心头事,信手拿酒有一杯没一杯地灌下去。

    “怎么?看不见不痛快,看见了也不痛快?!”柳含庭倒真奇怪了,挥散了几个女子,只上上下下打量着白玉堂,摸着下巴作猜测状。

    “难道是展大人又到某某捕头府上做客,把你给甩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凭什么你可以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人家就不能会个朋友见个客?!什么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柳含庭见白玉堂只是冷笑,却没说话,就知他说得虽然刻薄,还是有点破的地方。多年朋友,怎么不知道白玉堂大男子个性,上次只因展昭爽了他约去江陵府江大捕头那里做客,他便别扭起来不上门去寻,反而使手段赚得展昭主动投来。亏得那展昭好脾气,虽心知肚明却未大动干戈,可当时他瞧的清楚,展昭脸上确实有些不太好看。

    “不对?那就是展大人不够体贴周到,没在你上床时为你脱靴口渴时给你倒茶疲累时给你捶肩喽?!”柳含庭喝一杯润了润喉,继续以激怒白玉堂为己任,看他能忍到何时?

    白玉堂鲜见地没暴跳如雷---这无赖看似嬉笑,说的可都是实话,自己过分有时候自己未必觉得,经他一说倒真有几分心虚了!记起以前经常故意赚那猫给自己更衣而沾沾自喜。就在适才,还臆想身上这双柔软掐捏的手要是猫爪该多好,一滴冷汗悄悄自额前渗出。

    “还不是?”柳含庭疑惑万分,忽然以一种诡异的眼光看过来,在白玉堂阴晴不定的脸上注视良久,方才战战兢兢询道,“你,你别跟我说---办事儿的时候,你在下边?!”

    话一出口冷汗刷刷直冒,因为对面这张脸不是用青筋乱迸可以形容的了,明明已经凶神恶煞一般,还是很优雅地将扇子滋拉一收,他来不及看扇子是否成了几半,就见眼前一张放大数倍的脸居高临下逼视过来,从牙缝里一字字挤着笑道,“-白-爷-哪-里-不-象-男-人?!!!”

    声音几乎是憋出来的,震的柳含庭连着几个哆嗦,但接下来他的眼就瞪更大了,白玉堂的背后,不知何时走进来的红衣人,正脸色铁青站在那里,“展,展,展大人?!”

    白玉堂揪住他衣领的手顿时停止,暴怒的脸色瞬间几重变换,柳含庭小心翼翼移开他手,挪挪脚开溜,身后传来‘喂!猫儿,等等我'的抓狂吼叫声---

    在青楼逍遥快活一趟的后果就是,柳含庭有几个月过开封而不入,不敢踏进老鼠窝。而白玉堂,对着那只在他眼里越来越诱惑的猫,不能近其身的日子无限期延长。

    完————

    [鼠猫]浣溪沙番外风流子

    【鼠猫】浣溪沙 番外二 风流子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惰。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偶然相遇人间世,会在层台阿姥家。有此倾城好颜色,天教晚花赛诸花。

    胡姬献曲,曼舞轻歌。舞影翩跹,俨似穿花蝴蝶。歌声美妙,胜于出谷黄莺。杯篁酒影,满席皆乐。

    “舞得好,唱得妙。可惜有一句唱词说的不对。” 客人说道。

    那歌姬吃了一惊,“是哪一句不对,请柳爷指点。”

    “唯有牡丹真国色”,客人笑道:“牡丹怎么比得上你。” 说罢哈哈大笑。歌姬吃吃轻笑道:“柳爷就知道拿我取笑……”娇躯顺势倚在他伸手欲揽的臂弯中,秋波流转,却瞟向临窗而坐悠然自斟的白衣人:“哪里象人家五爷……”

    能将一身白衣穿出如此出尘气度,眉眼间三分含笑七分冷诮,单是坐在那里却已是傲袭满堂,明耀却不刺目,只教人生生移不开眼——正是那风流天下我一人的锦毛鼠白玉堂。

    “是么?……嘿。”男子一边搂住女子调笑边瞥了白玉堂一眼:“……水袖,想来白五爷风流天下的手段你尚无福得见啊。”

    白玉堂置若罔闻,只是把玩手中酒杯,并不答言。身形未动,右臂微扫,手到处随一缕劲风射至的酒壶已稳抄于手上,懒懒扫了对面的友人一眼,倒酒,一饮而尽:“天下名酒,北为汾酒,南为绍酒。却不知这名满京师的‘太白醉’柳兄又是自何处顺手牵来?”

    此际邀饮的友人,正是江湖青年英杰中的佼佼者,亦是出名的浪子——名震一方的初云山庄少庄主——柳含庭。此人虽生性放荡不羁,却不失为嫉恶如仇,光明磊落的性情中人。白玉堂少时亦是随心而为的性子,两人也算是相交多年的江湖朋友,对他自是知根知底。此时见他笑而不答,想来这酒的来路无甚光彩之处,只冷冷一笑,当下也不再追问,只顾好饮。

    柳含庭嘿然一笑,却转开话题:“数日不见,白兄倒是转了心性——如此醇酒佳人,也入不了五爷的眼?还是——”忽推开怀中软玉温香,跳至白玉堂眼前,压低声音道:“还是传言非虚,风流潇洒的白五爷不爱美人爱猫儿……”

    锁住白玉堂面容,竟未见到意料中的愠怒,却见他呷了口酒,目光平平直视过来:“我也不知柳兄原来也好这嚼舌根子的妇人之道。” 面上虽平静,俊目微微眯起,柳含庭岂会不知他警告之意。只是依他心性,竟未辩驳发飙,实在是……

    坐回位上,叹了口气,不怕死地又道:“想不到啊,我们五爷竟会舍弃这玉肌柔肤……” 挥退身旁歌姬,暧昧的眨了眨眼:“即如此,那就换人服侍吧,省得扫了五爷的兴!”

    白玉堂不知他弄甚玄虚,见随他几声击掌缓缓步入一人,竟是名容色妍丽的少年!这才明白他话中之意,只觉额旁青筋突突直跳!

    那少年看了柳含庭一眼,转身向白玉堂一礼,欲为二人斟酒,却闻“啪”得一声,一柄通体雪白的剑横在桌上,一惊之下退后几步,听得白玉堂森森道:“柳兄,玩笑至此也应够了,难不成几日未见,我白玉堂的脾性竟磨平了不成?!”

    柳含庭见他眼底隐有戾芒闪动,轻咳几声掩去笑意,示意身边惊惶躇步的少年退下,叹道:“啧啧,人家好歹也是那些个达官贵人们相争欲求的主儿……怎么也比整日里舞刀弄枪的粗汉强吧?!” 轻诘一声:“——话说回来,我还真想见见这只名动江湖的御猫,竟让咱们五爷胃口大变?”

    白玉堂的心思却被他这一句引了去,心道:你见个屁!五爷我都见不到……这臭猫说好十日便归,现在已月半了也不见片影!闷头灌下一大口酒,满心的烦闷却是挥之不去……

    忽然之间,楼上却是人声喧哗,似夹有喝骂之声。不由侧目,却是方才的少年被几个锦衣汉子推推搡搡围在楼梯处。正争执间,瞥见那白衣男子冷冷视来的眼神,面上通红,手下不知哪里窜上的气力,竟死命挣开几人转身欲走。奈何自己不通武学,只几步就被拽回,面上立时挨了一个巴掌!

    柳含庭瞟了白玉堂一眼:“白兄倒是坐得住啊……”

    “我白玉堂是爱管闲事。不过,堂堂男子自甘如此尚不以为耻,我岂非枉做好人?” 拈了几粒花生米,白玉堂丝毫不为所动。

    “哦?”柳含庭笑笑:“若白兄知道他的身份,说不定会改变主意呢?”

    …………

    “你这小子别不识好歹,咱们公子发了话了你就得过去!”

    “有客人?什么客人?!谁见了咱们公子都得乖乖滚!”

    咆哮声引来众人围观,大都是些宿花眠柳,戏梦买醉之人,只抱着看戏的心态。也有知道这几人的来历,不去惹火上身。楼里几个管事的不敢多言,一味陪笑。那少年更是羞愤,激动中却是发力挣扎。

    “敬酒不喝喝罚酒!活得不耐烦了!”随着几声叫骂,混乱中少年被推出雕栏,身上伤痛竟站立不住,在厅中女子们的尖叫中直直坠落!

    少年一脚踩空,惊骇中双目紧闭,突觉腰上一紧,身旁生风,惊魂甫定之际已稳落地面。定睛瞧时才知又回到楼上,身边之人白衣胜雪,笑嘻嘻向对面廊中几个面面相觑的大汉说道:“我就是他的客人。”

    几人见他刚才身法疾若流星,潇洒之极,起落间脚未沾地便旋回楼上,自己甚至未看清他的动作,此时心生忌惮。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想不到阁下也有此‘雅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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