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横生。
不知是哪班人马突施重手,围了天香阁。展大哥拼死护得兰姑娘脱围,鏖战重伤
之际陷于敌手,生死未卜。宪司封锁严密,风丝不透。动用所有关系打探才知竟
有庞府,候爷府之人参与此事,展大哥殚心竭力,竟落个‘谋逆’之名。听那线
人说道,展大人骨头再硬,也未必熬得过几日。言下竟有几丝佩叹不忍,我们心
里却一沉到底。心急如焚,四下奔走才发现朝内所有可助可投之路皆被封死,分
明是有人朝权遮天,趁包大人不在欲置开封府于死地!
一干人沉闷如窒。
白玉堂望向窗外的时候,我却察觉到了。
突然发现这傲岸卓绝,一幅不羁模样的人,望向窗外的眼神,竟象极了一个人,
却又明显不同。
是一头老虎被困在笼里的神态。
展大哥有时突然回望,也足以叫人吃上一惊。也是这般神情。平日沉静的人,一
旦‘动’起来,就是一个令大家一起‘动’的人,让人有胆跟他一起写血的日志。
那是一种沉淀了所有的坚毅的冷芒。眼前的白衣人,却是要倾覆了一切的锐势的
灼冽!
只是因为白玉堂的神情跟自己共事多年的人酷似,因而微吃一惊。竟想起老虎笼
外是什么?是猎人,还是可以纵身搏杀的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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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发出讯号,大哥他们不日既可赶到。你们守好开封府和兰姑娘,展昭那里我
想办法。他语声平静,眸光扫来时却让人心神一震,竟皆默然点头。
......
翌日,京师耸动,闻有白衣人于数百大内御营军围堵之下闯宫见驾,几乎掀翻了
金銮御苑,却只为求一旨救人诏书---震惊朝野上下。
数日后,江湖中风传锦毛鼠白玉堂大闹皇宫,未触怒龙颜,反得皇上赏识,公主
青睐招为驸马,投身入仕---一石投水,炸开了锅,流言蜚语沸沸扬扬,有叹有佩,
有讥有贬,一如当日南侠展昭初入公门。
......
这都是后话,无论是开封府还是陷空岛,在乎的却不是这些。
那日得知白玉堂请旨前往救人,刚到开封府的四鼠与我们立即动身---哪知已是晚
了一步。
众人赶到被炸平的祠堂时,都傻了眼---到处残桓断壁,泥石崩塌,砸在底下是
个人也活不成了。围在一处掘挖了三个时辰,才听到前面韩彰的惊叫---
看到二人时,我们几个二尺高的汉子竟也有些腿软。
那白玉堂俯身向下,双臂紧扎,整个覆住底下之人,肩背腰身除泥尘外尽是划痕
刮迹,血色遍布,几乎看不出原来的白色。身下红衫露出一角,埋在白玉堂肩窝
的半边脸颊即使看不清面目也知是展大哥---只看一眼,便明白当时是白玉堂纵身
抱住展大哥滚落神龛下的。若非龛上断梁横搁,恐怕下面人早就血肉模糊了。
老五---蒋平带着哭腔喊了两句,却忽然又变了调:五弟他们没事,他们没事---
你们看----
快快,快搬回去---!回神的卢方上前探探二人鼻息,说话都哆嗦起来。
七手八脚上前,却怎么也掰不开白玉堂死死箍在展大哥腰背的手。
......
想起来,眼睛不知怎么还有些模糊。
事过境迁,有的东西却会在记忆里愈发清晰。
如今抬首望去,那白玉堂还是喜欢坐在韶阳楼二楼临窗的雅座上喝酒,前方的展
大哥依旧在开封城的街巷一丝不苟的巡查,似乎一切没变,却有了看不到扯不断
的交集,譬如有意无意间,含笑的眼神,会心的相视----
改变通常在不经意间悄悄渗透---有时,自己也未必知道。譬如,现在的我们对白
玉堂。再或者,从很久之前开始,白玉堂对展大哥。
你说这展大哥和白少侠,都割头换颈的交情了,见面还是大眼瞪小眼地较劲---有
什么好争的?!赵虎又开始嘟囔。
行了行了,那是人家自个的事儿!马汉瞥他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总算还有比我笨的!张龙绷不住的地笑。
比肩天涯路,情义两心知。无论是似真似假的针锋相对亦或是风雨江湖中的惺惺
相惜,那两人之间,似有什么早已遥遥相系----
好笑地看看又在拍后脑勺的赵虎,于我们而言---不懂也罢。
跟上吧你,展大哥都走远了---
拍拍他,大踏步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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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表说偶篡改75剧情,事实上记得的情节也就这么几处了。
擦擦汗~事实证明不会写悲的,稍微构想一下猫和小白受罪,偶就阵亡了~(众t,
不说你不会写...)
番外就剩赵祯那一篇了,汗~正文还早滴说...因为以后会有很多变化,写这篇
扎手扎脚,没头没尾的。就暧昧着吧。
一直回帖支持的大人,偶心里记着呢。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番外二 风流子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惰。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偶然相
遇人间世,会在层台阿姥家。有此倾城好颜色,天教晚花赛诸花。
胡姬献曲,曼舞轻歌。舞影翩跹,俨似穿花蝴蝶。歌声美妙,胜于出谷黄莺。杯
篁酒影,满席皆乐。
“舞得好,唱得妙。可惜有一句唱词说的不对。” 客人说道。
那歌姬吃了一惊,“是哪一句不对,请柳爷指点。”
“唯有牡丹真国色”,客人笑道:“牡丹怎么比得上你。” 说罢哈哈大笑。歌姬
吃吃轻笑道:“柳爷就知道拿我取笑...。”娇躯顺势倚在他伸手欲揽的臂弯中,
秋波流转,却瞟向临窗而坐悠然自斟的白衣人:“哪里象人家五爷...。”
能将一身白衣穿出如此出尘气度,眉眼间三分含笑七分冷诮,单是坐在那里却已
是傲袭满堂,明耀却不刺目,只教人生生移不开眼---正是那风流天下我一人的
锦毛鼠白玉堂。
“是么?...嘿。”男子一边搂住女子调笑边瞥了白玉堂一眼:“...水袖,想来
白五爷风流天下的手段你尚无福得见啊。”
白玉堂置若罔闻,只是把玩手中酒杯,并不答言。身形未动,右臂微扫,手到处
随一缕劲风射至的酒壶已稳抄于手上,懒懒扫了对面的友人一眼,倒酒,一饮而
尽:“天下名酒,北为汾酒,南为绍酒。却不知这名满京师的‘太白醉’柳兄又
是自何处顺手牵来?”。
此际邀饮的友人,正是江湖青年英杰中的佼佼者,亦是出名的浪子---名震一方的
初云山庄少庄主---柳含庭。此人虽生性放荡不羁,却不失为嫉恶如仇,光明磊落
的性情中人。白玉堂少时亦是随心而为的性子,两人也算是相交多年的江湖朋友
,对他自是知根知底。此时见他笑而不答,想来这酒的来路无甚光彩之处,只冷
冷一笑,当下也不再追问,只顾好饮。
柳含庭嘿然一笑,却转开话题:“数日不见,白兄倒是转了心性---如此醇酒佳人
,也入不了五爷的眼?还是---。”忽推开怀中软玉温香,跳至白玉堂眼前,压低
声音道:“还是传言非虚,风流潇洒的白五爷不爱美人爱猫儿...?”
锁住白玉堂面容,竟未见到意料中的愠怒,却见他呷了口酒,目光平平直视过来
:“我也不知柳兄原来也好这嚼舌根子的妇人之道。” 面上虽平静,俊目微微眯
起,柳含庭岂会不知他警告之意。只是依他心性,竟未辩驳发飙,实在是...
坐回位上,叹了口气,不怕死地又道:“想不到啊,我们五爷竟会舍弃这玉肌柔
肤...。” 挥退身旁歌姬,暧昧的眨了眨眼:“即如此,那就换人服侍吧,省得
扫了五爷的兴!”
白玉堂不知他弄甚玄虚,见随他几声击掌缓缓步入一人,竟是名容色妍丽的少年
!这才明白他话中之意,只觉额旁青筋突突直跳!
那少年看了柳含庭一眼,转身向白玉堂一礼,欲为二人斟酒,却闻‘啪’得一声
,一柄通体雪白的剑横在桌上,一惊之下退后几步,听得白玉堂森森道:“柳兄
,玩笑至此也应够了,难不成几日未见,我白玉堂的脾性竟磨平了不成?!”
柳含庭见他眼底隐有戾芒闪动,轻咳几声掩去笑意,示意身边惊惶躇步的少年退
下,叹道:“啧啧,人家好歹也是那些个达官贵人们相争欲求的主儿...怎么也
比整日里舞刀弄枪的粗汉强吧?!” 轻诘一声:“---话说回来,我还真想见见
这只名动江湖的御猫,竟让咱们五爷胃口大变?”
白玉堂的心思却被他这一句引了去,心道:你见个屁!五爷我都见不到...这臭猫
说好十日便归,现在已月半了也不见片影!闷头灌下一大口酒,满心的烦闷却是
挥之不去...。
忽然之间,楼上却是人声喧哗,似夹有喝骂之声。不由侧目,却是方才的少年被
几个锦衣汉子推推搡搡围在楼梯处。正争执间,瞥见那白衣男子冷冷视来的眼神
,面上通红,手下不知哪里窜上的气力,竟死命挣开几人转身欲走。奈何自己不
通武学,只几步就被拽回,面上立时挨了一个巴掌!
柳含庭瞟了白玉堂一眼:“白兄倒是坐得住啊...。”
“我白玉堂是爱管闲事。不过,堂堂男子自甘如此尚不以为耻,我岂非枉做好人
?” 拈了几粒花生米,白玉堂丝毫不为所动。
“哦?”柳含庭笑笑:“若白兄知道他的身份,说不定会改变主意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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