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_分节阅读_2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湿巾擦至腰腹之际,再忍不住猛地一把攥住他手腕,“猫儿,你是故意整治五爷?””白玉堂沉着嗓子道,声音却沙哑干嘎得几不成调,他深呼吸,极力压抑住胸中那股汹涌而来的悸动情潮。

    耳畔的热气几乎要咬上他的耳朵,展昭一惊,随即立直身子,却被那人一把拽了过去---

    ---那冷不防吃了一吓的模样,倒似足了一只竖了毛的猫!白玉堂嘿然,不自禁地将手扶上展昭圆弧的肩头,眼眸转为深浓,丝毫不知收拾自己的意马心猿---

    展昭羽翅般长睫翼动了一下,刻意忽略那灼人目光。他转身,白玉堂的手却绕了上来---

    “你身上有伤,莫不知轻重---”

    展昭一面说话,一面手腕接连几个折回拐,想从他坚定的桎梏中解套。没想到对方却是毫不退让的强硬,两人在床榻上翻转,展昭反而更进一步被囚禁在他两肘之间。

    白玉堂知道自己这番打劫近乎无赖---身上的伤固然对自身行动有所限制,却更是个绝好的依仗---

    一击得手,立刻长驱直入,隔着内衫揉弄着,唇准确地啄在点起之处---

    展昭忍不住‘咝’的恩了一声,正伏在他胸前肆虐的白玉堂咕哝一声,却不理会他的呼痛,但这宛如抽气样的点点喘息,让有过一次消魂蚀骨经历的人更加激进起来,反而坏心的撕扯住那处敏感肆意砸弄,丝毫不放---

    同样是久蓄的激情,这猫儿的表现却仍然克制,克制的几乎过于被动---

    无可讳言,他白玉堂自然喜欢对方反映强烈,那种无所保留全心依附的鱼水之欢会让他更加满足。但,这猫儿在这方面却是君子到骨里,几经撩拨才可渐入佳境,却也未必完全放得开---

    因此,虽可尽他昵存调剂之所能来左右情事,旖旎之后难免会有意犹未尽之感。

    而此次,他显然已没有耐心,莫名窜出的邪火裹挟着过久的饥渴让他自制尽失,整个躯体甚至因为渴望而紧窒发痛,如果可以,真想用力将这个身体挤碎---

    推挤掉亵衣,舌尖在他胸前打着转,执意而恶劣的逗弄着,在他心口处烙下殷红的印痕,力道之大足以让人惊颤,他可以清晰感受到身下人压抑的模糊喉音---

    “猫儿?痛么?”暗哑的嗓音似乎随着皮肤下的跳动一直渗入最深处,明明是一向揶揄挑逗的意味,在他将灼热唇瓣贴合到脉动之处时,变作了诱导般悸动,“痛的话说出来,不要忍---”

    猫儿,几日来眼见得还是一贯温和面容,我怎看不到隐没在坚挺身影中的落寞疲累,藏匿于淡然笑容下的忧心彷徨?几日里人事不知,总是醒了再睡,睡了又醒,朦胧里却也总能捉到床畔那抹红色衣角---你这猫到底是怎样熬过来的?白爷倒宁愿你喊出来叫出来---

    闭合的双睫微微颤动,展昭嘴唇哆嗦一下,几乎又要咬牙---

    混沌之间尖利的齿兀然啮住胸前那处敏感,突袭而来尖锐的刺痛让他短促地哼出一声,“啊--恩---’

    挺直了腰身,已忍不住伸手推拒,欲侧身脱离,那人的一只手趁机自腰底搂了过来,钳住他手腕,不依不饶只单单啮住那一侧突起,竟然用舌撮住,逐拉撕扯,放下再咬起---火辣辣麻痛电击般掣入脊髓,那处敏感想是已红肿不堪---

    所有的刺激均集中在这一点上,其他的他却不给。

    ”白--白玉堂---”

    他是故意的---脑中尚有这般认知的人却抵受不住身体的战栗汹涌,想要挣脱对方的唇舌,迟迟得不到抚慰的身体无意识的扭动着,脸颊刻意埋在被褥中压住随时可能脱口的呻吟,展昭几乎是用上所有自制力来对抗波波袭来的快感---

    这次不同上次,经越生死徘徊血腥风雨之后,自内心透发的强烈渴求撅住整个身心,激越到令他磨折不安,甚至突破了惯常的压抑---

    到底,他亦是血肉之躯,他亦有情,也会动情。此时点火燎原,只会令心底沉淀聚缠已久的野草一触即发,越烧越旺---

    修长有力的双腿竟已支撑不住身体,徒劳地蹭动着抬起,意图抒解身体其他部分的煎熬难耐,却不知此番情景更象在挂磨迎合介入腿间的结实腰干---

    白玉堂眸中精光大盛,这猫儿总有这样的本事让人疯狂,他肯定不会意识到如此举动会让人在一刹那狂潮如炽,无可自拔!

    强抑住脑中凸现的旖旎香艳之影象,突突乱窜的欲火烧的身体发疼,强硬的箍住他手,俯身下去---

    蓦地,一丝锐痛自伤处电掣而来,如同扯线般一阵痉挛---

    刷白了脸,直是在当头欲火中浇了一盆冷水,登时身体一僵,额间已微微沁出细汗---

    片刻的异样,展昭猛地抬头,情欲熏然的雾蒙双眸带了疑惑,竟一时怔然,很快,他便如梦初醒般慌忙起身---

    “玉堂---?!”

    伸手挽住白玉堂瞬间僵硬的身躯,急将被褥卷了一卷放在他身后,顺手拾起枕头置于其上,小心扶他挫身后倚,靠躺在床头---

    “真xx要命!”这猫儿难得有如此情热之时---白玉堂懊恼之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咒着,忍痛缓缓放低身子---

    “怎样?玉堂?”

    没有再作声,白玉堂呼吸却再度紊乱起来,目光沉沉在展昭身上不能稍移---

    就在眼皮底下的人,只顾上下检视自己伤处情势,急切间未曾发觉厮磨一番后周身的凌乱:纤韧的颈子延展出润泽的麦色肌理,划出两道完美弧线的锁骨以坚毅力度斜斜隐没在半低的衣襟里,底下透露出斑斑暗红的隐晦,一侧的尖挺处竟已水殷红肿---

    “猫儿---过来!”几乎是倒抽了一口气,他的语气低沉却暴躁,一转方才戏谑的神态,气势灼人,竟仿佛君临天下的主宰。

    展昭瞪圆了眼,看着他微带阴鸷的眼神,有些吃惊---毕竟白玉堂在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中皆是软语温存,偶尔霸道亦无现在隐隐的凶狠模样,焦躁着似欲噬人。

    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来模样?!

    没有理会他伸来的手,展昭在两道灼热视线中起身,背对着那人深吸了口气,伸手抻平领口,拢紧了上襟,变的格外粗糙的布料却因他的动作擦带过那侧突起,饱受蹂躏后的充血尖挺敏感到远远超出他的想象,轻易击溃了他努力维持的平静---

    手指一阵抖索,身子居然也晃了一晃---

    身后的人不失时机的揽腰一带,手已经钻进他刚刚整好的衣襟里,贴合着腰部的曲线来回巡梭。

    身子一僵,本欲拒绝的印象里却下意识搜索着仅有的记忆,但,徒劳无功。只是暧昧着喘息的缠绕,还有脑海里一片白热,那人当时的表情...脸颊却腾然热了起来。

    就这样与他下去,也许自己会越来越不知餍足---展昭模摸糊糊的想着,意识已渐渐剥离,躯体上鲜明而敏感的抚触一如既往地带起不能抑制的战栗---

    手指灵活而狡猾的动作着,一面含混地低喃,“猫儿,其实我们可以换个花样做完---”觑了一眼身旁人迷离的神色,咬着他的耳朵趁热打铁,“不如,你...”

    跌伏在床的人勉强听得一二,却未领会其中之意。听完附耳的露骨解释后,双目瞠圆涨了个满面通红,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你---你,休要得寸进尺!”

    展昭脸色微霁,箍住那只不规矩的手,转身下床。

    果然,还是翻脸了。白玉堂吁了口气---若他不愿,此时动起手来硬碰硬,自己当然毫无胜算。

    “少胡思乱想,还是歇息吧。”

    瞧着那猫整理妥当衣衫,竟自带上房门的身影,白玉堂恨恨自语,“白爷早晚教会你这猫儿,何谓君子坦荡荡!”

    匆匆步出房廊,展昭只觉耳前颈后皆火辣一片,在树下停住步子,暗骂自己的失态,就这么步履不稳几乎是夺门而出,日后那耗子还不知如何取笑---

    周身挥之不去的异样燥热,却提醒着自己,你何尝不是沉沦其中,不能自已。

    ... ...

    四下坠叶纷纷,飘香堆砌,千顷的春花似乎在一夜里,摇曳地催开了相思。

    一阵凉风吹过,去了几分燥热,双眸渐渐清醒,紧捉在身旁树干上的五指终于稍稍放松了些,吐出口气。

    一丝冷笑却在这时传了过来,倏然回身,一副尖刻的面容跳入眼帘。

    “展大人,你没事吧?!”齐昆走到他面前,满口的关怀却衬着一脸轻侮。见展昭的脸色转白,他袖了袖手,捧出一轴皇卷,“展大人请接旨---”

    适才,他到底看到多少?还是---不敢往下想,拳头攥得发紧,强忍住胃里一阵一阵抽搐,展昭还是依言跪下接旨---

    “即日起,展护卫立刻护送公主回京,不得延误!”

    沉默着接过,那人转身步去,冷诮的声音再度传来,“展大人此番再立战功,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圣上---他可是很需要你!”

    ---待续

    35

    穿雨行去燕翼重,踏风归来马蹄双。

    路上行进的是一辆马车,两匹健驹。

    远远便听到银铃般悦耳的女子声音,车轿旁龙驹上白衣赛雪的出尘 ,身姿挺拔衣袂带风,一瀑丝光流转的黑发,披覆在肩背上,与他一身白纻丝长袍对映出抢眼的颜色。

    他正侧身与轿中人说话,耀目的俊美面孔于一言一笑中斜挑出些许漫不经心,不急不徐地控住马缰嘀嘀而行。

    过路的行人稍微留心,窥到车帘内情景,便又是一瞬闪神---端地两副天仙般如花美靥!

    里头的一位清颜如画,半坐于软塌上支颐凝眸,宽叠水袖落下一段皓腕如雪。掀帘而语的少女却全然一付小儿女之态,水盈盈明眸灿灿,东指西指地一迳说个不停、问个不停……

    间或悄悄凝视着白衣人---

    她觉得奇怪,为什么他总爱穿白色的衣服,第一次看见他是纱罗白,这一次是纻丝白,不过武人的体格就是与常人不同,即使穿着白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7_27407/42742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