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吧?”手冢皱着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他头一次语气不确定了。两个人只好坐在那里干着急。
迹部出来后就去了书房,里面有一副占了整面墙的油画。那是炎的自画像被弄坏了之后他亲自画的。看着画里白衣舞剑的身影,迹部犹记得自己画这幅画时的感觉。甜蜜的、期待的,信心满满的想要抓住这个人。他自嘲的苦笑,是他太自以为是了吗?自以为他对他的宠爱容忍会是无限度的,他以为他比别人多了难以企及的优势,今天却突然醒悟,爱情——并不是长久的相处就能够得来的。一向高高昂起的头颅,缓缓的低垂下来。这个时候传来敲门声,迹部愣愣的看着门的方向,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炎,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怕这样的自己会被炎讨厌。
敲了一会之后没了声音,迹部正疑惑,耳边却想起东方炎的声音:“景吾!你自己开门还是等我找管家来开?!”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他吓了一跳,转头在四周查看,没人。他慢慢走过去,打开门,他就站在门口。
迹部看着面无表情的炎,下意识的想把门关上。东方却单手一撑,挤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两个人相对无声,东方盯着迹部,而迹部却微微侧着头目光看着地面。
“景吾,你太过份了。”东方平淡的声音自头上传来。迹部猛的抬头,他从没用这样的表情跟他说过话,委屈已经泛滥成灾。“我怎么过份了,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先是真田,现在副部长变部长了,还有青学的越前,手冢也快了吧……”他越说越激动。东方炎却是听不下去了,左手一把将他捞到怀里,右手高高抬起用力的在他圆翘而弹力绝佳的臀部上落下。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响声连绵不绝,打了三十多下,东方的气消的差不多了才发现怀里的人动也不动,一声不吭。只是在背后揪紧了他的衣服。“哎!”他叹气,把埋在自己怀里的脸捧起来。
迹部双眼紧闭,死死的咬着嘴唇,眉头也皱在一起,拼命的忍耐着。感觉巴掌没有再落下,一双温暖的手捧着自己的脸,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东方有点担心的脸,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似乎闪现出一点笑意。依然那么温暖,依然那么温柔。一阵酸涩涌了上来,他突然有点想哭。
很疼吗?他怎么不说话?东方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迹部突然用平淡到极点的语气说:“炎,我吃醋了。”他眼下的泪痣像在哭泣。粹不及防的,东方炎的心狠狠地震动了一下。这个他看着、宠着、引导着长大的孩子,竟然因为他而出现了这样神伤的表情。
他心疼了。
左手拇指抚过他的泪痔,一个轻柔的吻就落了下来。然后睫毛,鼻梁,鼻尖,最后终于落在唇上。一下一下的轻啄,充满安慰与温柔的吻。
迹部闭上眼睛用心感受他的宠爱与在意。遗憾的是里面并没有激情——不过没有关系,可以慢慢来……
对付小孩子他只会一招,那就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不过就这一招,对他可爱的景吾永远都管用。o(∩_∩)o…
安抚的亲吻之后,又把他抱进怀里:“很疼么?让我看看。”迹部却别扭起来,连耳朵、脖子都红了:“有什么好看的,没事。”炎的手轻轻放在上面揉了一下,他倒吸口冷气。炎调侃的笑:“看看都这样了,还说没事。你身上有哪里我没见过么?害羞什么呢。”迹部有点恼羞成怒。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走到写字台边,一把脱下裤子趴在上面:“看吧看吧,看你自己做的好事!”看着他红肿的pp,东方炎皱了皱眉,似乎真的下手有点重了,下次要记得放轻力度……嘴上却说:“呀,好一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迹部气的要站起来,东方炎却又把他按了回去:“别动,给你上点药,明天就好了。”在抽屉里拿出一个玉质的小盒,打开盒盖一阵清香就飘了出来。这是堪比黑玉断续膏的极品伤药,用在这里可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让他师傅知道了非得气死,做这么一小盒可不容易。
药上的差不多了,看看手上还有点,正打算给他全抹上,书房的门开了。
等的着急又上火的两个人还是决定去看看。一开门就看到这么一副震撼的场景——迹部面朝门口趴在写字台上,衬衫被撩起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一段雪白的背部,还有隐隐露出的臀部,可以看出他的裤子并没有好好的坚守岗位。而这时,东方炎的手也刚好落了上去……
四个人都有点傻了。幸村好像听到有什么破碎的声音,腿一软就靠在了门框上。手冢看起来倒是很镇定。只是依然停留在门把上的手颤抖的厉害,眼前仿佛闪过五光十色的东西。两个人的脸色都很苍白。幸村困难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这药的味道还挺香的,在这里都能闻到。”说完,他想给自己一巴掌,他都在说什么啊!
虽然炎的衣衫齐整,可是迹部却脸色潮红。
也不能怪他们误会,这个场景只能让人想到事后上药……
只是,此事非彼事……
迹部◎﹏◎
东方×_×
迹部的脸都可以用来烧烤了。东方却在给他上完药后,不慌不忙的帮他提起裤子,又把衬衫拉下来抚平。
“你们,在做什么?”手冢的声音有点飘忽。
“景吾受了点小伤,我正给他上药。”东方炎倒是好心的回答了。只是更容易让人往歪了想。
迹部站了起来,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已经被清凉取代,在别人面前他又恢复成那个高傲又自恋的迹部景吾。他缓步来到二人面前:“别误会了,不是你们相像的那样。”然后面向幸村:“对不起了,本大爷说的那句话你不用在意,本大爷接受了炎的惩罚,所以屁股糟了殃,被打了一顿。那就扯平了。”
两个人长出口气的同时,也惊讶以迹部的性格竟然会承认自己被别人打了屁股,就让他们那样误会着对他更有利不是么?是他的骄傲让他不屑于使用这种手段么?在承认的同时,也在宣告着在他迹部景吾的心中,东方炎是唯一一个被赋予这样权利的人。
幸村看着东方炎,他正噙着微笑注视着迹部。他突然明白,炎对别人的好也是有区别的。最靠近他的心的位址就是眼前的迹部,或者还有修。其他人,还都在那个边缘徘徊……
作者有话要说:格子为什么人品爆发了?因为接下来一个星期左右大概不能更新了。不过格子会尽量寻找灵感积累草稿回来努力更新的。
一个星期也不算久,不是么?
二十五、忍足的绮梦
这是哪里?忍足茫然的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
远处一望无际的崇山峻岭,周围是望不到边的盛开的桃林。他明明记得自己正在参加一个舞会,身边围绕着漂亮成熟的长腿mm。自从见到那个白衣美人之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女生亲热过了。那几个还算符合他胃口,正想选一个带去泻火,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桃花源。一阵微风吹过,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让他愣住的是在浓郁的花香也遮掩不住的一丝极淡却幽远的味道。是独属于那个人的味道。曾几何时,他已经对这味道如此熟悉了?为什么此刻的感受如此刻骨铭心?着了魔般寻找那香味的源头,心中不断的祈祷着,请让那不属于人间的神迹降临。
寻寻复寻寻,似乎有某种预感,他的心跳越来越快,然后,神迹真的出现了。
一片开阔的空地中,他看到了那个白衣身影。一人,一剑,尽情的挥洒。
这如梦似幻的场景似曾相识~
忍足的目光死死的跟随那矫捷而优美的身影,生怕一眨眼,这一切就会消失。
不敢眨眼不敢出声更不敢打扰。可那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存在,背对他收住剑势,
转过身,缓缓向他走来,并绽开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忍足觉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白衣美人的手就抚在忍足的脸上,记忆深处,陶醉的感觉。风从他背后吹过来,他的长发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漂浮在两人身侧,似乎化成了羽翼,把忍足温柔的包围着。此情此景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不想控制,就算成为渎神者,他也要碰触他,得到他!
忍足把他紧紧的拥在了怀里,他没有挣扎,似乎默许了他的行为。
小心翼翼的的碰触他的唇,那比花瓣更娇嫩的唇瓣就微微张了开来,露出珍珠般的贝齿,清澈的眸子里似乎有雾在弥漫。然后,黑色的蝶翼就缓缓的倾覆下来,遮住了眼中的风景,却又酿成了极致的风情。压下了心中下意识翻上来的违和感,忍足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心情投入到这场激情中去。
发与发的缠绕,唇与舌的纠缠,灵魂似乎都在战栗。
“炎——炎……”在亲吻的间隙,忍足呢喃着他的名字。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滚倒在草地上,忍足低头看着乖乖的任他压在身下的炎,他两腮泛着艳丽的桃红,呼出的气息都似乎带上了诱惑的因子,他腰肢微微扭动,摩擦着他们紧紧贴合的欲望,忍足呻吟出声:“你这个妖精……”极力的忍住想要立刻把他拆吃入腹的欲望,这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得的人,如今让他一朝得逞,怎能不细细的感受?用尽了全部的毅力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跪坐在他身边,伸出颤抖的手指去解他领口的盘扣。
娇颜毫无预警的色变,挥开他的手撑身而起,忍足大骇,急于伸手想拉住他。那人却一个灵活的旋身,忍足只能徒劳的看着那片洁白的衣角从指尖滑过。
一瞬间,他几乎在懊恼与哀伤中灭顶。可他的绝望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那白色的身影没有远去,他在一片花海中停住了脚步。接着忍足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他用娇嗔的表情看着他,欲语还羞。忍足喉咙干涩的厉害,艰难的咽了下口水,狂喜的再次奔向他。那人裹挟着漫空的花瓣笑着闪躲。每每在他即将得手的时候又旋了开去。他不知疲倦的追逐,当他再次转身的时候,却看到迹部出现在不远的地方。忍足一震,停下脚步。下意识的向炎看去,他正对着迹部笑的温柔。迹部的面前却好像有一堵透明的墙,怎样都无法靠近他们所在的区域。
而炎也不过去,他只是一直叫着‘景吾’。
忍足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了。他怕他选择迹部而抛下他。
终于,炎的目光又转回他的身上,抢在炎开口之前他急切的要求:“叫我侑士,炎……”声音中透着哀求。炎微笑的眼睛更弯了,神情忽然变得调皮而天真,他的目光看着忍足,却向着迹部的方向走去,仿佛一个正在撒娇的小孩子,正等着他说:“赶快求我吧,只要你求我我就留下来哦。”忍足毫不犹豫的开口,“炎,不要走,求你……不要抛下我!”他果然停下脚步,歪着头,笑得可爱。欢呼一声冲进他的怀里。再也没有看迹部一眼,任凭迹部如何疯狂的叫着他,哀求他,也没有再看一眼。忍足对迹部虽然有着浓烈的愧疚,可心底却窃喜着。随着炎主动吻上他的唇,迹部不再有任何动作,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那是绝望到麻木的表情。以前的自己不就是用这样的表情看着点他们亲昵的互动么?迹部,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无法放弃这唾手可得的幸福。
当炎的手滑溜地钻进她的衣衫,抚上他的脊背,他忘记了一切,只余眼前的人。这一次他握紧他的手,再也不肯放开。炎笑着,用另一只手去脱他的衣服,转眼两人就裸呈相对。
忍足对着眼前的身体目眩神迷。这难道是造物主的私藏品?因为普通的躯体根本配不上这样的灵魂。
他无法用词汇去形容,于是他全心全意的用行动去膜拜。
他的手、他的唇,无所不到。他用虔诚无比的信念轻吻着,抚摸着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头发。
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绝美的面孔逐渐的被欲望侵染。他们在花瓣铺就的地毯上翻滚厮磨。当忍足的唇来到他昂然的欲望张口含住,并舔舐吸允,忍足如愿的听到呼唤他的名字:“啊~侑士,嗯……哈啊,侑士……”好像有微弱的电流击中忍足的心脏,一阵酥麻的感觉泛滥开去。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还是以这样娇媚的声音。他忍足侑士生平第一次用嘴帮一个同性去抚慰欲望,却如此的心甘情愿,仿佛这是无上的美味,不忍释口。感觉到身下的人越来越激动,就要宣泄的时候,忍足放开了他。炎立刻不满的拉住他的头发,扭动着想要更多。忍足因为强忍欲望而出了一身的汉。脸颊粘了几缕深蓝色的发,此时的他性感而狂野。抬头注视这个占据了他全部心神的人,看着他雪白晶莹的肌肤上留下的斑斑点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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