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那绝艳如曼珠沙华的血雨中,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堪比高|潮。
“为何?”夜莱雅贪婪地盯着少年道。他知道夜待霄素来讨厌甚至憎恶夜坠月,却没想到夜坠月也会对他起杀心。
“因为你不是喜欢他么?”因为倾,他不喜欢他。
据暗卫报告,夜莱雅与夜待霄早些年便有染,确切地说,是夜莱雅强迫夜待霄,但夜待霄却咬牙隐忍。月染冷眼旁观,即便知道倾是中了“索魂”,但他仍然无法对他仁慈,没动他,一是看夜潇雨宝贝着,而是想顺藤摸瓜,看看这怀有三菱香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毕竟世人皆知三菱香遇酒则为“索魂”,但是三菱香世间难寻,知其配方之人更是少。
听了月染的话,夜莱雅顿时欣喜若狂,以为是夜坠月为自己吃醋,猛地抱住他,“七弟何必在意,我怎会对那个贱人有意,他连七弟的一根手指头都配不上!”
月染偏头,躲开了夜莱雅的吻,身下某处抵着对方苏醒的肿胀,真是恶寒。
“夜待霄这么笨,从何得到这三菱香?”
“这‘索魂’岂是他得来的,是……”话到此处,夜莱雅兴奋的声音嘎然而止,眯起眼看向怀中的少年,“七弟似乎问得太多了。”
诶,还以为他已被自己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呢。不过已经晚了。
一个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问及一个问题,自然会在心中下意识地想起自己所知的答案。而这正是月染想要的。夜莱雅心中那一刹那闪过的讯息,已足够。虽然他自己知道的也不多。
月染一早便知夜莱雅与他国之人勾结,但是没想到他连那人的样貌都没看见,只知他是哪一国的。只是令他惊讶的是,夜待霄竟然自己也拿了三菱香。他拿着作甚?
脑子又眩晕了起来,这次恐怕是最后一刻了。
夜莱雅这次再也不顾及他。他怎么就如此容易就被他牵引了去呢?
他冷笑,“呵,七弟就算打探也是徒劳,还不如趁着现在好好享受,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时日可不多呐,若是不赶快解了毒,便会七窍流血而死。”双手肆无忌惮地撕开单薄的衣衫,轻轻的揉按便使那婴儿般的肌肤映出红痕。
月染指尖碰上了夜莱雅的脖子,道:“那位高人可有告诉你,你的手臂是怎么失去的?”
夜莱雅一顿,看着他。忽然,他想起什么使得睁大双眼,瞪着他,表情分外愚蠢可笑。
月染的笑再度变得残忍,带着显而易见的鄙夷,“想到了?没错,就是我。碰我的是哪处,就毁哪里。”
“你……”夜莱雅的双眼瞬间闪过惊慌。他想起那年的手臂,泛着恶臭,落下尽是带着脓的腐血,药石无效。那种痛,那种耻辱,刻骨铭心,一生都不会消失。
“原来是你!”咬牙切齿的声音。
月染的目光迷离,唯一还留有一丝清芒的便是脑子。
“哼,现在可不是失去一条手臂那么简单。”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夜莱雅捂着下身翻滚下床,满地打滚。叫声杀猪般地惊起窗外乌鸦,几下扑腾。
手心里的太阴玄火一瞬即灭,月染再也支持不住,昏倒在床,朦胧的最后一眼中,似乎看到夜倾天冲过来。
爱怜地抱起月染滚烫无力的身子,夜倾天拿了一颗药丸放进他嘴里。再拿了床单盖住他的身子。
冷冷盯着地上狼狈不堪,几近裸|体的夜莱雅,冰冷的视线像刮骨的寒风。“叫够没有。”
夜莱雅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但是并不妨碍那个低沉浑厚的声音撞入他的脑海里。
父皇?
夜莱雅的下身已是一片焦黑,疼痛难忍,敲骨吸髓。但是一听到这个声音,他却顾不得自身疼痛,艰难地抬起头,进入眼帘的是那个永远站在最高处嘲讽笑着的帝王。一身白衣极简,却丝毫不减弱他半分野性的霸气。
“父皇……”
“敢对朕的月儿动心思,夜莱雅,你的胆子不小。”平淡无起伏的一句话,在外人听来却带着无比的震慑力。“倒让朕听听,是谁具有如此大的能耐,养肥你的胆子。”
夜莱雅面色灰败。他深知,父皇来了,一切就完了。
他突然崩大眼睛,紧迫地盯着夜倾天,带着疯狂的神色,“嘿嘿,父皇,想必你也尝过这滋味吧。”
话音未落,胸口被夜倾天毫无保留地一脚提上,鲜血自口中乍然迸出。
“哈哈哈……”夜莱雅爬起来抓住夜倾天的衣服下摆,视线转向昏迷的月染,“父皇是不是爱上他了?哈哈哈哈,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他会死!他一定会死!”
嘴里说着刻毒的诅咒般的话语,夜莱雅的嘴角不断流下血痕,似再也感觉不到疼痛般,眼睛凸出,紧紧盯着昏迷的少年。
本就没有期望他能说出幕后主谋,夜倾天最终只是踢开他,冷冷瞥了他一眼,抱着少年走出门外。房间内依稀传来疯子般的咆哮声。
月华倾天 卷二 魔幻之偶 第26章
软软地躺在青草地上,鼻尖闻得清新的花香和泥土的芬芳。
身上某处传来细密的触感,像一股细小的电流,迅速窜遍全身。他不禁轻喘。
一只温暖的手握住那个部位,缓慢套弄揉捏。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啊……”他轻叫出声。
月染立刻警觉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苍蓝如洗的天空和挂在天边的一轮宛蓝的新月。
陌生又熟悉。
快感源源不断,几乎吞没了他。月染不自觉扭动腰肢,手下意识地向前一抓,一把柔软微凉的物事抓入手心。
这是……
视线向下,竟然看到一个银色的头颅在微微摇晃。
不知为何,这个场景竟有些熟悉。
不待细想,他的思维被下体那阵强烈的感觉牵引而去,不觉呻吟出声:“嗯……啊啊……”
“呵。”有人轻笑。
谁?
是倾么?
月染眼睛朦胧,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容。
他感到那人抬起头,倾身在他唇上轻点,开始是一碰即离,后来停留的时间越来越久,几乎是啃咬着。
谁?你到底是谁?
月染想问,可是嘴上却发不出声音。
肺叶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他张开嘴,口里立刻伸进一样滑腻的东西,刮过他口腔里的所有角落,吸吮口里的蜜液,不断缠卷着他的舌起舞。
承载不下的,不知是谁的蜜液滑落唇角,蜿蜒到白玉般剔透的脖子上。
那人的唇终于离开,月染立刻大口大口呼吸,身子瘫软如春水。
银色的发丝微晃,映着天空那轮宛蓝明月,带着微光,令人恍惚的美丽。
越发熟悉的场景。
月染努力睁大水汽氤氲的眼睛,却最多只能看到那头耀眼的发丝。他拉拉手中的发,让那人靠近。但是随即,又一波浪潮袭来。
柔软湿润的触感包围娇嫩的分身,那人……居然在用嘴……
月染无法自已地叫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反应会是这般生涩。若是平常,他至少还会忍耐。
你是谁?
他想这么问他,但是脱口的却是无法控制的动情的呻吟。
不多时,他的身体一阵紧绷,欲|望自对方口中发泄而出。
“呵,真甜。”那人如是说。
不可思议的是,月染竟然感到脸直发烫,羞涩地双腿合拢,微微交错。
怎么会羞涩呢?
刚才的种种反应,竟然不似平素的自己。
“呜……”后面的菊穴一阵疼痛,那种触感,让他知道侵入自己的是什么东西。
奇异的是,他竟然不想拒绝,甚至努力放松自己接纳他的手指。
鼻尖闻得的是陌生却相当好闻的花香。幽静的天地中,偶有一阵和煦的风飘过,带动小草轻轻舞动,轻触他的脸庞,仿佛窃窃私语。
月俯瞰着他们,弯起的弧度似在微笑。
月染竟然感到了幸福。
被这个人拥抱,竟然觉得幸福。
蜜穴在被缓慢扩张,月染主动张开双腿,环在了那人的腰上。
“真乖。”那人在轻笑,带着一股宠溺,一边亲吻着他如雪的肌肤。
除此以外,月染只能听到自己娇媚的轻喘。当他感到后穴被一个硬热的东西顶着之时,一瞬间有些紧张,不禁轻蹙眉头。
“……要进去了。乖,别紧张。”那人细密地吻着他,湿热的唇似拥有魔力,出奇地安抚了他。
月染似乎听到那人刚才叫了自己。叫什么,却不甚清楚。只觉得,那个唤名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手心里的发丝,冰凉柔直,像月光一般。他那样紧紧地抓着,就像抓着永久的幸福一般。银色在眼前摇晃,荡漾着朦胧的光晕。
当对方的粗大进入的时候,月染竟然感到了鼻尖一阵酸涩。眼眶里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打转。
那人安抚地吻着他,吻去他眼角滑落的晶莹,“别哭,别哭好么?”声音竟似带着恳求。
月染想说,我没事。
但是眼泪却失控般,不断落下。
那人耐性地一一吻去,冰凉的发丝倾泻在他身上,一阵发痒。
感觉到进入后面的欲|望正在退出。
没由来的,月染感到一阵恐慌。
不!不要离开我!
他忙不迭地抓住那人的手臂,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身。
耳边听到那人的轻叹,然后身体被整个纳入宽厚的怀中。
肿胀的欲|望再度深入,如此小心翼翼。
月染在那人的动作中一沉一浮,像在大海里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抓住那人的发丝,手心攥得生疼。
高|潮到来的一刻,月染的神思恍惚了起来。
眼前的景象渐渐在白光中消融,青草,碗口般大小的白色花朵,身上的银发之人,还有天边那一轮美得惑人的蓝月……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消失殆尽。
突如其来的慌张侵袭了他,瞬间手脚冰凉。他挥舞着双手,试图抓住那个人。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月儿……月儿……”
是谁?
谁在呼唤他?
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焦急。
月染倏然张开眼睛,看见的是夜倾天那张俊美无匹带着焦虑的面容。
夜倾天紧紧抓着他的手。
“倾……”
“月儿,父皇在这里。”
再次见到夜倾天,月染不知为何感到眼眶一阵微微的酸涩,似乎情绪还停留在刚才的梦境中。
刚才那个……真的是梦么?
为何感到如此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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