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黄浦江_分节阅读_25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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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

    七月八日凌晨五点,日本华北驻屯军在宛平城的东面、东南面及东北面展开包围态势,要求外交人员进城,继又要求武

    官进城,被中方严正拒绝。

    随即日本华北驻屯军使用大炮轰击攻宛平县城,迫击炮抵近射击,第一次轰击就将宛平城东门城楼炸毁大半。大队日军

    步兵借助青纱帐为掩护,向城门发起冲击。同一时间,城西北的回龙庙也是枪声大作,日军由经由回龙庙开始进攻芦沟

    桥。

    中国守军第二十九军三十七师二一九团被迫还击,排长申仲明亲赴前线,急令守军开火,突遭打击的日军在中国守军的

    攻击之下,伤亡惨重,在枪炮声中靠着青纱帐的掩护狼狈退了回去。

    另一支日军夺占了回龙庙,占领了芦沟桥铁路以东永定河堤,随后占领卢沟桥南端,中国军队固守铁桥北端,双方反复

    争夺卢沟桥,战况异常惨烈。最后中国守军只有四人生还。

    华北日本驻屯军立刻从天津向宛平增兵,大小炮弹百余门,轻重机枪上百挺,瞄准宛平城区狂轰烂炸。顷刻间城内弹如

    雨下,烟火冲天,平民伤亡惨重。是夜,秦德纯急调何基沣之旅主力,分别从长辛店、八宝山增援宛平。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电全国,“同胞们,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只有全民族实行抗战,才是我们的

    出路!”

    蒋介石提出了“不屈服,不扩大”和“不求战,必抗战”的方针,致电宋哲元、秦德纯 “宛平城应固守勿退”,“卢沟

    桥、长辛店万不可失守”!

    七七事变爆发后,日军的进攻遭到了中国军队地顽强抵抗。

    驻屯军司令官田代皖一郎见占领卢沟桥的企图实现不了,指示参谋长桥本群同中方接触,进行“现地谈判”。

    七月九日、十一日、十九日,日本华北驻屯军与冀察当局三次达成的协议,表示愿与中方共管华北,却一次次被卢沟桥

    时断时续的炮声证明是一纸空文。

    七月二十五日,日本驻屯军陆续集结平津,人数已达六万,声称保护华北日军侨民,虎狼一样扑向平津两地。

    七月二十七日,田代皖一郎发出最后通牒,要求中国守军于二十八日前全部撤出平津地区,否则将采取自卫行动。宋哲

    元愤怒拒绝,并于二十七日向全国发表自卫守土通电,坚决守土抗战。

    七月二十八日,日军向平、津两市大举进犯。日军参谋部经天皇批准,命令日本华北驻屯军向第二十九军发动攻击,并

    向华北驻屯军司令官香月清司下达正式作战任务:“负责讨伐平津地区的中国军队!”日本军部增调国内五个师约二十

    万人进入中国,血战平津已再所难免。

    七月二十八日上午,日军按预定计划向北平发动总攻。香月清司指挥已云集到北平周围地朝鲜军第二十师团,关东军独

    立混成一、第十一旅团。在一百余门大炮和装甲车配合、数十架飞机掩护下,向驻守在北平西郊地南苑、北苑、西苑的

    中国第二十九军第一三二、三十七、三十八师发起全面攻击。

    二十九军奋起抵抗,副军长佟麟阁、第一三二师师长赵登禹壮烈殉国,不少军训团的学生也在战斗中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

    七月二十八日夜,宋哲元撤离北平。

    七月二十九日,北平沦陷。

    七月二十九日,第三十八军师在副师长李文田的率领下,发起天津保卫战。三十八师猛烈攻击天津火车站、海光寺等处

    日军,遭日机的猛烈轰炸。中国军队没有空中支援,伤亡极大,不得不奉命撤退。

    七月三十日,天津沦陷,华北重镇皆失。

    八月八日,5000名日军荷枪实弹,从前门开进了北平城区。

    扛着太阳旗,举着刺刀,日军的铁蹄趾高气扬地踏过金水桥,到太和殿阅兵。日本侵略者大笑着说,这是大日本帝国征

    服支那的象征!

    日本人的皮靴踩在这个古老民族的胸膛上,把屈辱和悲凉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脸上,也把仇恨和怒火埋在每一个中国人

    的心里。

    日本人的狼子野心,再一次的暴露,国民政府对日本残存的一点和平幻想彻底的破灭。

    “全民族行动起来,为保卫我们的土地,流尽我们最后一滴鲜血!”

    “抗战!抗战!!为了民族的自由和尊严!”

    蒋委员长的在庐山的谈话,通过无线电波传到了每个中国人的耳朵里,清晰入耳。

    “希望和平,但不求苟安;准备应战,而决不求战;如果战端一开,则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

    抗战之责,皆应报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窗外繁盛枝叶随风摇曳,洒下点点光斑,梁峰将收音机关掉,回身看邵瑞泽背对了他,拿了军帽凝望着窗外。

    “司令,时间到了。”

    “好的。”邵瑞泽一边回应,一边端端正正带上军帽。

    电话铃陡然响起,梁峰下意识接起,而后对他说:“共产党方面的领导,包括红军总司令、共产党副主席,红军副总参

    谋长已经在办事处等着我们了。”

    “嗯,回话给共产党办事处,我马上去接他们,叫机场把飞机准备好!随时待命起飞!”

    “是!”

    官邸外脚步纷沓,卫兵举枪敬礼,邵瑞泽脸色凝重,在下属们的簇拥下步下台阶,等候司机将座车驶来。

    兔子趴在草丛里,晃晃耳朵猛然一动,似乎想要扑上去,却被纷沓沉重的脚步阻拦。

    老刘搓着手,惴惴不安的走过来,欲言又止,“小爷……”

    门边侍立的卫兵眼神也紧紧凝在上峰身上。

    邵瑞泽仿佛没有看到,很仔细的戴上白手套,一根一根拉扯着手套指尖,随后裹在白手套里的手指慢慢蜷起,用力握了

    一下。

    尽管战火还仅仅在华北燃烧,但由于之前的种种协定,陕西的东北军不可避免的要被抽调上战场,各地驻军的长官都在

    为奔赴前线做着准备。本来即将调赴前线的命令还没有传达到旅级军官的手中,但最近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已经让这些

    嗅觉敏锐的士兵们隐隐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了。

    他作为整支军队的代司令,马上要偕同等候在办事处的那三位共产党高层领导人飞赴南京,参加国防部的高级会议。

    老刘又惴惴喊了一声小爷,邵瑞泽这才像是回了神,回头对了他笑了笑,“老刘叔,我大概不能再回来了,这里余下的

    事情,就拜托给你。若是他从那边回来,就按照我说的给他交代,东西转交给他,明白吗?”

    老刘又听他说:“记着劝他,不要来东面找我,千万不要来找我。”

    这话一听,老刘就止不住的难过,连连说:“小爷,可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仗是要打,可……一定没事,没事的!”

    车队停在台阶下,小昭上前一步打开车门。

    邵瑞泽一笑,摆摆手,再什么也没说就上了车。

    铁门被卫兵打开,老刘看着看着黑色座驾绝尘而去,不住的抹着眼睛,连连说:“这叫什么事,什么事呀,才安稳了没

    几天,狗 日的小日本!”

    车子转过路口,驶离了幽静绿荫道,路边有巡逻警察荷枪实弹而过,靴声响起在明媚的清晨,夏日的晨风里突然有了肃

    杀气息。邵瑞泽微微倾身,看着那幢官邸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野里,保持着沉默。

    西安,西京长安,他现在要离开这里了。

    战端一起,局势千变万化,这一走,就不知能不能再回来。

    为国而战是军人的责任,只是,他还有牵挂留在这里,心上的,那一抹眷恋和牵挂。

    邵瑞泽转回视线,眼中有清明亦有惆怅。

    南光,愿你能懂得我的苦心,不要来东边,绝对不要。

    飞机从跑道上一跃而起,渐渐变成圆点消失,只留下一道长长的尾线横在湛蓝天际。

    自从七七事变爆发,华北领土接连丢失,远在西北的陕甘宁边区也感受到了日益严峻起来的战争气氛,共产党的三位最

    高层领导人已经去往南京,参加国民政府最高国防会议,商讨抗战军事部署及相关工作。而迫近的战争形势也使得红军

    改编的问题不得不加紧进行,在军事问题上,共产党领导的陕北主力红军改编为中国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南方游击队

    改编为中国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

    边区上上下下的部门都忙得脚不沾地,身在抗大,更是感觉到这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学员们在上课之余,就是无

    一例外热烈讨论怎么样杀上抗日战场,一雪前耻,同时对国民政府军队在平津的表现非常的愤怒。

    “是,他宋哲元的确是抵抗了,一边抵抗还一边对日本人妥协!”

    “华北不是有十万人吗?不到一个月就葬送的干干净净?”

    在红军总医院里也是这样的谈话内容,每个人脸上都是神容严肃,拿着报纸在讨论当下的战争形势,方振皓在帮一位红

    军干部做康复检查的时候,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大声的读着报纸,语声激愤。

    “7月29日凌晨,伪冀东通县保安队张庆余部发生大规模哗变,大汉奸殷汝耕被扣,300日寇被杀!”

    “中央社报道,8月1日,平西抗日敢死队再出奇兵,重创日寇!”

    这一点都不奇怪,自平津开战以来,国人们的爱国热情极度高涨。对于国人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他们在报纸上看到国

    土的再度沦陷,最希望听到的就是打击日寇的消息,哪怕一个小小的战绩,都会让所有人兴奋地谈论上好一阵子。

    “肖同志,你恢复得很好。”方振皓笑眯眯放下听诊器,对了对面的人说:“不过还是需要稍微注意些,不要做过于有

    负担的活动,恢复性的训练最好。”

    对面的红军干部像其他生长在陕北高原上的汉子一样,黑黑的脸膛晒得两颊发红,但是眼睛很亮,先是点头,然后嘴一

    咧满不在乎的笑,“没啥事,我命硬,之前要死要活不也好了吗,我还要憋一口气,狠狠去打小鬼子!”

    “哼!北平天津都丢了,这宋哲元是干什么吃的!”他一边系上粗布军装的扣子,一边愤愤的说:“我就不相信了,咱

    们中国有四万万同胞还打不过一小日本?可这宋哲元也实在太窝囊,卢沟桥事变之前他畏畏缩缩的,生怕得罪了日本人

    。现在丢了北平和天津两座华北的大城市,自己撒丫子跑到保定老巢去了,真是岂有此理!”

    方振皓静了一会,拿了笔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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