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黄浦江_分节阅读_2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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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走,那个女娃子就折回来,说是要去……去……秦岭里打猎,小方刚从

    外面回来,就被一块拽去了。”

    说着还夸张的比划,“小爷你是不知道,那个阵势,啧啧,就跟皇帝出行一样,大得很呐!”

    不待他说完,邵瑞泽揉了揉额角,对着侍从咆哮了一声:“备车!我要去秦岭猎场!”

    第一百三十九章

    虽然年后还在下雨夹雪,但也就是一个月的光景,春草就绿了,密密麻麻长上来,又是一年春色。

    但秦岭里几乎没什么打猎的人,空荡荡的山地猎场,很是冷清。

    午后,阳光照得明晃晃,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花草芬芳,近处的跑马场一望无际,草地郁郁葱葱,长的异常茂盛,而

    猎场深处立着高低树木,郁郁苍苍一片,几乎可以一直连到山壁底下,而最远处,更是青山隐隐。

    那树林深处,偶尔传出零星枪响,在空寂草场上清晰入耳。

    邵瑞泽踏入猎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情景。

    问清楚了去向,他来不及换上骑装,随便拽了牵过来的马匹,利落的翻身上马,啪的一扬鞭,在侍从带领下直往深处而

    去。

    树干急速向后退去,在马蹄踏在茂密草地上,窸窣有声。邵瑞泽有些担心,春天不是打猎的季节,惯常是要封山的,动

    物们在春天发 情交 配,公兽们为了争夺母兽而争斗,脾气很暴躁,万一被枪支刺激到,兽性大发,性情暴烈以至于伤

    人,那真是非常的糟糕。

    又是一声枪响,近在咫尺,旁边侍从说:“就是这里了。”

    邵瑞泽点头,树丛分开了,又出现一片开阔的草地,而草地边那里有一群人,围成一圈,枪声一下,又一下,人们或者

    是大声叫好,或者是喝倒彩,都兴趣十足的对着靶子练马背上的枪法。

    邵瑞泽勒马停住,示意侍从不要去惊动,而后含了一丝笑,顿时就将孔二抛去了一边,转而打量着被推上场的人。

    被相熟的几个侍从推上靶场,方振皓还是有一瞬的紧张,但随即就起了一丝好胜之心。使用猎枪是在美国学会的,骑了

    马也不生疏,使用勃朗宁更是被人手把手的交会,经常被督促着练习枪法……对着十丈开外的红心,他抿起嘴微微笑,

    说起枪法,他有信心不输给这里任何一个侍从。

    拉开枪栓,子弹上膛,闭上一只眼睛,一手拽紧马缰,平端起手枪,然后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砰,砰,砰……枪响在显得极其清脆,转眼间八颗子弹就打空,十丈外的靶心上也多了八个弹孔。

    数清了环数,靶子旁的人大声喊了出来,四个八环,两个九环两个十环,人群纷纷鼓掌叫好,这结果,放在一个文质彬

    彬书生模样身上的人,还真是不赖。

    邵瑞泽听见了结果,心里也不禁暗暗赞叹,自从他被绑票之后,一直加紧督促他练习枪法以为自保,论起来,南光还真

    是个好学生,一学就会,练习更是认真。

    方振皓驱着马离开人群,想去树荫下休息,不料一出人群就看到他了,意外之余,张口就笑问:“你一定看到了,说实

    话,怎么样?”

    “嗯,好枪法。”邵瑞泽瞧见他十分得意,于是也不吝惜赞叹。

    叫过一个侍从问孔二小姐哪去了,侍从回答说:“二先生说这里不尽兴,领着十来个保镖去了深处。”邵瑞泽转念想了

    想她那些保镖,也觉得不会出什么乱子,于是挥手叫侍从下去,待到再回眼看去,竟觉得眼前一亮。

    裁剪精妙的米色暗纹骑服,在阳光下白到耀眼的衬衣,收身的马裤勾勒出腿的线条,而后是高帮锃亮的马靴,戴了白手

    套的手里,还捏着根漆黑马鞭……一样不少地装备上去,温润之中又复英挺之气,生就一段风流。

    南光还是很有味道的,制服虽然比不上军装威风,但也让他看上去多了吸引人的飒爽英姿。

    邵瑞泽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颔首道:“果然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

    方振皓向上抬了抬米色的鸭舌帽,抿一丝笑意在唇边,明润的眼睛笑吟吟的看他,“怎么,很吃惊吗?”

    邵瑞泽摸了摸下巴,似在深思,忽然一眨眼笑:“很漂亮,我就说嘛,我家媳妇儿本来就漂亮,就是不喜欢穿衣打扮,

    总穿着灰色西服。要多打扮,我又不是养不起。”

    说完他大约想到了些什么,皱起眉来又摇头,“不行,打扮的太漂亮会被别人看上!”他说着打了个响指,“就这么决

    定了!人前你只能穿原来的衣服,穿的漂亮了,就给我一个人看,只能给我一个。”

    “邵司令长官,你有些正经的形色不好吗?”方振皓傲然挑眉不忿。

    “我说得不对吗?我自己的媳妇,当然只能我自己看,再说了,在床上要什么正经的,那都是假正经,对不对?”

    “喂,邵司令长官,你这口舌轻薄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太放浪形骸口舌轻薄,小心招惹是非!”

    “哈哈。我在别人面前,那是一百个认真,跟媳妇儿厮混在一起,要认真干嘛?”

    方振皓举起手中马鞭就势要打他,邵瑞泽夸张的一避,两人对视一瞬,都开始笑。

    阳光从浓荫树影林隙间洒落,两人驱马并肩在林间行走,渐渐将人声抛在身后,林木葱郁,伴着鸟鸣清幽,眼前一片斑

    驳光影,来回的交错。

    放松下来的时候,邵瑞泽才觉得手扣着马缰的左手开始发疼,这几天手还是不能吃力,刚才太心急给忘了,想都没多想

    直接驱了马狂奔,希望伤口不要裂开才好。他一边同方振皓谈笑,一边把缰绳换到了右手,方振皓眼神一闪没漏过他的

    动作,直接问:“伤口疼?”

    邵瑞泽满不在乎的摇头,“手麻了,没事。”

    方振皓却不管这一套,知道这分明是遮掩的模样,二话不说拉过他的手,把袖子撩上去。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带着清香

    的药味,这还是他昨夜给他包裹好的。摸了一圈又用指头按了按,问他,“疼不疼?”

    “小题大做。”邵瑞泽冲他一瞪眼,飞快的缩回手,“我告诉你,我就是受伤了,照样能用左手开枪!”

    方振皓不服气,又被他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于是故意微微昂起下巴,带着笑嘲弄的啧啧道:“我是医生,怎么能不知

    道你伤的怎么样,别充大头。”

    邵瑞泽怔了片刻,左手拿了枪,满不在乎的笑起来:“好啊,既然如此,我们就来打赌,”

    “什么赌?”

    “很简单,若是我用左手开枪打一只鸟下来,你就让我亲一下。若是我打不下来,我就让你亲一口。”

    “这有区别吗?”

    “怎么没区别?我赢了你亲我,你赢了我亲你。多公平,还有比这更公平的事吗?”

    “哼。”方振皓冷哼了声,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这哪叫给我好处,全是奖励你自己的。要我说,我赢了,你就收

    起你那不正经的模样,而且,穿什么衣服我自己挑。”

    邵瑞泽耸耸肩,刚要反驳回去,就听一阵扑棱棱的声音。说时迟那时快,抬手就是砰的一声。

    枪响过后,一队飞鸟“扑啦啦”振翅飞向高空,紧接着一抹白色掉落在草地里。

    方振皓一瞬间愣愣的回不过神,只是看他翻身下马,在草丛里捡起那只鸟,提着爪子拿起来炫耀的对他晃了晃,眼神带

    着戏谑的笑意。方振皓无奈,可是又不能违背赌约,为难归为难,只能也翻身下马,走到他身边。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得很远,身边的松树都很高,也很挺拔。风吹得更急,脚下的草地发出窸窣声响,阳光透过密密层层

    的松针映到地上,那些斑驳的光影,来回的游移,偶尔映到彼此脸上,染上一层好看的绯红。

    春风掠过的时候,脸上感觉是凉凉的,可是一瞬间又热了起来,那热度直接就爬上脸颊,然后蔓延至耳根脖颈。彼此站

    的极尽,都沉静下来,只听见彼此细微的呼吸声,那温热的呼吸喷在彼此脸上,热热的,痒痒的,然后,脚下的草地也

    变得软绵绵的,几乎站立不住。

    方振皓半阖了眼,抬起手,捧住邵瑞泽的脸,上下轻轻摩挲着。

    其实真的很幸福,他想,能够在彼此身边,一抬手就能触到,一侧身就能看到。

    要是,能这样一辈子,再好不过。

    英俊至极的五官,在眼前放大了,带给他眩晕的感觉,他探过头去,本该是吻一下脸颊就好,可是鬼使神差的,一下子

    吻住他的嘴唇,湿热的吻便送了过去。

    邵瑞泽没有意外,只是伸手,搂上了方振皓的腰,一拉一拽,就把他按在自己怀里。

    他并不动作,只是等他的主动,方振皓停了一瞬,心里剧烈的跳,软软的舌头探进湿润的口腔,生涩且缓慢地逗引,随

    后开始啃咬,先是轻轻的,然后微微用力,不太熟练,有些痛,邵瑞泽低哼了声,却不制止,享受着这柔情密意。

    邵瑞泽的另一只手轻轻划过他的脸,放在腰上的手也开始隔着衣服摸着他秀挺的背,随后他开始缓慢的回应,嘴唇交迭

    在一起,温柔,又亲昵,慢慢的吮吸着。他身上清新气息异常的有吸引力,邵瑞泽情难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总是很快就能挑起接吻气氛和感觉,方振皓手指紧紧地抓着邵瑞泽的肩膀,那是越来越迷乱的吻,唇间濡湿的声音让

    人心跳急速,而温度也在不断的上升。

    邵瑞泽忽然松了口,转身将方振皓抵在树干上,喘了口气,用自己的身体压着他,然后开始亲吻他的额头,他的鼻尖,

    拨开衬衣衣领亲吻他的颈项,有几次,他的嘴唇堪堪从他的嘴唇边滑过,仿佛是要贴上去,却一下地躲过去了。

    方振皓环着他的脖颈,低了头,脸不受控制地涨红,抵住他贴得很近的胸膛,轻喘道:“够了,会被看见的。”

    邵瑞泽舔吻着他的耳垂,同样轻声回答:“媳妇儿,我想跟你亲热。”

    “不行。”方振皓很坚决的拒绝,却贴上去用自己的额头蹭他的脸颊。

    “其实你也想要把……”邵瑞泽一下笑起来,微微低头也磨蹭他,“因为那个二百五,我们多久没好好亲热了?”

    有两个星期了吧,方振皓在心里数了数,回答他说:“分开睡两个星期了。”

    “就是啊……那天晚上本来想跟你亲热的,你还是把我赶出门了。”邵瑞泽抬起他的脸,吻住了他,小声抱怨,“那个

    二百五,怎么就喜欢早上晨袭你的卧室,害的我们分居。”

    “别怨我啊,当初又是哪个家伙带了她来西安。”

    “关我什么事情?蒋夫人的命令,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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