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黄浦江_分节阅读_2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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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不成语句的呻

    吟。

    “太深了……慢些……慢些!”

    “不,要努力做,生不出来,是因为做得不够!”

    邵瑞泽轻笑着,拉高方振皓的腰部,又是重重一下,灼热的硬挺重新送进他体内,坚硬伴随着湿润的声音,直插到底部

    ,然后,抓着他微微发抖的腰,又开始律 动起来。

    “无赖……你滚……滚……滚出去!”

    “就不滚出去,我还要……再进去一点!”

    完全是突然的,后面被深深地贯穿,而邵瑞泽猛力地往上一顶,方振皓无声地尖叫,因为这猝不及防的撞击,身体一阵

    战栗!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的地方像是着了火,随着他的动作灼热与甜蜜交织在一起。

    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急促的喘息声中似带着呜咽,那里……淫 靡的折磨人的快 感。邵瑞泽摆动着胯部,扩张着那里

    ,一下一下,节奏变得越来越强,紧紧包裹的温暖的感觉,令他禁不住满足地叹息。

    “啊!”方振皓压抑不住的叫喊,身体炙烫兴奋的无法抑制住,早已经开始有默契的配合着,接纳着他的进入。被不断

    变换角度地深深贯穿,像要夺走一切,眼睛前面一片水雾朦胧,嗓子干涩沙哑,他紧紧抓住他的手指,断断续续地低吟

    ,连灵魂也深深地战栗。

    “衍之……衍之……”他拽紧他的手指,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唤着他,用甜腻的呻吟唤着他。

    “我在……在这里……不分开……”邵瑞泽喘着粗气回应,俯下身亲密地吻住他,开始浓烈的掠夺吮吻。

    越来越迷乱的吻,濡湿淫 靡的声音,那连在一起的部分,或深或浅地律动,再度进入到最深处后,又是出其不意地用力

    地一顶。

    “衍之……唔……”

    邵瑞泽俯身用鼻尖蹭着他脸颊,腰上用力,嬉笑了说:“生几个?反正我无所谓……你生几个我都能养得起……”

    方振皓又羞又恼,伸手就要去抓那张痞笑的脸,不料他却狠狠顶了一下,令他浑身战栗。

    “要男孩还是女孩?这个我也无所谓……南光,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嗯?”

    “你……能不能闭嘴……闭嘴!”

    炙热的喘息交迭在一起,随着一下下加剧,意识濒临崩溃,空气中满是浓烈的爱 欲气息,炽热与痛楚混杂着,比任何美

    酒都让人沉醉,比任何迷药都让人疯狂……颤抖着,达到高潮……

    已经不知道是邵瑞泽第几次进入,那连在一起的部分灼热与疼痛感,还有无与伦比的甜蜜,方振皓觉得身体在融化,融

    化……亲密无间,一点缝隙也不肯留,他浑身放松,任他拨弄着自己,随着节奏的加强,彼此已经完全沉醉了进去,达

    到最欢愉的颠峰……

    阳光照在枕边,刺得眼睛明晃晃,方振皓无意识唔了一声,往身边的身体里缩了进去,脸埋在他颈间,手上也把腰搂住

    ,心满意足的继续睡。过了一会,感到他搂住自己酸痛的腰,按摩揉捏着,随后绵密的吻,从自己的额角,眉际,一直

    漫延到颈间。

    睡不着了,可是被这样吻着,还有按摩,舒服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想起他始终半撑着的胳膊,还有那一种呵护的姿势

    ……他埋在他脖颈间无声地笑起来,脸也磨蹭来磨蹭去。

    他静静地卧在自己身边,枕着自己的手臂,雪白浑圆的肩头露在被子外面……南光性格虽然有点别扭,不过身体的反应

    却很敏感很诚实,情动时一些小小的反应真是让他爱得深入骨髓……邵瑞泽想着,放开他的唇,眼睛落到他胸口上。那

    里那次的鞭痕还没有完全的褪去,只剩下浅淡的褐色痕迹,心微微抽了一下。

    那种事情,绝不能再发生了,绝不允许。

    亲了亲他闭着的眼睛,贪睡的家伙也只唔了一声,很不配合的转过去把大半个脸埋在被子里。邵瑞泽笑着,不得不承认

    ,就算是只是这样看着他,也觉得整个世界在自己身边,被世事磨得冷漠坚硬的心一点点的温软包容。

    真想就这样抱着他一辈子,什么事也不管什么事也不顾……

    咬着他耳朵,“撒娇呐?”

    “怎么,不行吗?”

    “当然行……不过我也要点补偿……”

    这话带给方振皓不好的预感,他眼睛刚睁开一半,朦胧的视线里,邵瑞泽的脸慢慢地凑上来,慢慢地清晰起来。“你…

    …”还未出声嘴唇就已经被堵住,舌头随即窜了进来,激烈的吮吻,勾住他的舌头,而揉捏着腰部的手,更不知何时移

    到了他胸前,揉捏着那微肿的突起。

    赤 裸相贴的身体还带着热度,感觉到他又压上来,下身也硬了,方振皓微微挣扎,在被子下探出头来,黑白分明的眼睛

    瞪着他,“一晚上还不够?放手!”

    “哈……”邵瑞泽低下头去亲了亲,小声说:“我想做禽兽。”

    方振皓脸通红,挣扎间一个肘拐打了过过去,正击中他的肚子,“不要乱动!”

    “岂有此理!大清早火气正旺,你在我怀里乱动竟然还叫我不要乱动?”邵瑞泽拧起眉,扣住他手腕举过头顶,“作为

    一个敬业的医生,你应该知道男人早上都会有欲望!”

    方振皓语塞,随即又咬牙切齿,“那我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忠告你,去冲凉水澡降火气!”

    邵瑞泽俯下身,笑得无比得意,“何必舍近求远,媳妇在我怀里,自然是跟媳妇来的惬意。”

    “青天白日啊……我会鄙视你到底!”

    “随你便!老祖宗说,食色性也,秀色可餐,这么好的美味摆在眼前,不吃是傻子。不许我动?我偏要手脚并用,大动

    特动!”

    “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我是个土匪,当然只会乱用成语。”

    “滚,滚下床去!”

    “偏不滚,有本事你踹啊……嘿嘿……”

    床上的厮打撕扯,弄得床咯吱咯吱作响,纠缠间食髓知味的身体经不起挑逗,几下就硬了起来,前面被揉搓着,后面手

    指轻易地插进去,反复着进出的动作,每一次都没入到根部,缓缓震动刺激着敏感点,方振皓呼出的气体带着情 欲的热

    度,扑在邵瑞泽面上,这让他的心跳也变快。

    紧紧揪住枕头,方振皓眼角越来越红,手指撤了出去,那异常火热的物体正缓慢而坚定地前进,进入到最深,深深埋入

    他体内,不断摩擦着,让他的脊背一阵阵的颤抖。邵瑞泽一边动着腰部,一边在他汗涔涔的胸前留下无数个红色的吻痕

    ,闷哼了一声。

    “南光……”他呢喃着,抚摸着他发烫的脸颊,一下笑了起来,“只要不忙,我们每天早上都来一次,就当晨练,不过

    床一定要买好的……不然都经不起我们两个这样折腾……买最大最结实的,好不好?”

    “唔……好你个大头鬼!”方振皓一拳捶过去,不过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是撒娇。

    邵瑞泽放开他的手,搂住他的腰身,忽然一个用力,自己向后倾拉着他坐起,让方振皓完全坐在他的欲望之上,不等他

    适应就使劲的挺动腰身。身体似乎在刹那间裂为两半,深入浅出的律动,次次都似乎能穿透身体,缓缓摩擦着滚烫的里

    面,深入的角度让方振皓忍不住颤栗,搂抱住他的脖子,脑海里一片空白,嘴中是断断续续,沙哑地呻吟,甜腻的简直

    不是他的声音。

    身体紧紧契合在一起,都是对方的味道,好像连灵魂都结合在一起……没有痛苦,只有快乐……

    作为一个当了很多年管家的人来说,李太秉承着一条最基本的原则,那就是绝不生出好奇心去打探主人家的生活,特别

    是私生活。高门显贵里,不知隐藏了多少秘而不宣的风花雪月,谁又瞧得明白,而她只是个在动荡时局里用双手换饭吃

    的人,从来都是看着主人的眼色行事,因为好奇心砸了饭碗得不偿失。

    所以当挂钟敲过十下,两个人从楼上走了下来的时候,她表现得很平静,一如既往和气招呼他们入座吃早饭。

    邵瑞泽一面吃着早餐,一面在行事簿上安排今天的工作部署。原定计划是午后一点的飞机,飞回去差不多就快到能吃晚

    饭的时间了,回去两个人都有很多事情要做,再来上海也不知什么时候。

    “南光?”

    那边正在咬着烟肉吐司的人抬头,用眼神询问什么事,邵瑞泽想了一会儿问:“我们要不要再去给姐姐和姐夫道别?”

    方振皓心里一滞,满目的黯然,缓缓摇头说:“别了吧……去了又惹得他们生气……反正他们谁不会见的。”话说了一

    半,难受的不想再说。

    邵瑞泽懂他的难受,放下勺子伸手过去,覆住他的手背,“以后的事,慢慢来,也许终会有一天,家里的人,姐姐和姐

    夫,总能能够接受我们。家人,没有隔夜的仇。那时候,就都好了。”

    方振皓眨了眨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他,“你说,到时候,我们会不会都成了老头子,躲在别处躲了很久,他们才会原

    谅我们?”

    邵瑞泽笑起来,将他的手捏紧,唇角噙一抹笑,“那又怎样?就算很久,都变成老头子又怎么样?”

    他凑近他,在耳边轻轻说:“等你成了老头子,我也成了老头子,我照样喜欢南光。”

    方振皓咬了嘴唇,一抹红色爬上耳根,推开他的头,小声骂:“死相!”

    邵瑞泽眯眼,嘿嘿笑起来。

    客厅里一阵电话铃响,紧接着周副官小跑过来,在邵瑞泽耳边附耳说了些什么,邵瑞泽脸色一变,几步走进客厅,将电

    话放在耳边,听到对方的声音,他立即凛身立正。

    “夫人!”

    方振皓也是脸色一变,能称得上这声夫人的,除了蒋夫人之外,不做他想。

    “夫人,我的确是今天回西安,下午一点的飞机……谢谢……多谢您关心……衍之不才,深受委座与夫人厚爱,深感惶

    恐,甘愿为党国鞍前马后,拼死效忠,哪怕党旗裹身,也在所不惜!”

    “什……什么?夫人,您听我说,西安现在的确是安全了,可是……我觉得顾祝同和胡宗南那里更适合一点……不、不

    ,我不是推诿责任,实在是有难言苦衷。委座令我全军缩编,我还负责在陕西同红军规划防区,与中 共人员交涉,中

    共因为政治上的问题经常抗议……事情千头万绪,忙碌之下实在害怕照顾不周,更担心士兵粗鄙有所不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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