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峰儿看出楚知遥心情低落,安抚的吻上他的嘴。楚知遥便任他吻著,心里还是酸涩。他最喜欢宝儿,他最疼爱宝儿……那,自己呢?
他却不敢像宝儿那样撒娇,倚在峰儿的怀里,黯然伤神。
峰儿含著他的嘴唇细细舔弄,一手在他的身上四处抚摸。可是楚知遥的分身却没有什麽变化。
宝儿在那边撅著屁股,分身竖的笔直,心里身上都热潮涌动,全身上下似乎只余被肉木奉搅动的那个地方感觉鲜明。他身後的瑞王爷发出阵阵低吼,再无言语,直将肉木奉一次比一次埋的更深,整个人都要化在这个将自己紧紧吸住的小穴里。
疯狂的菗揷了几百下,将一股又烫又浓的米青.液射进宝儿的後穴,而宝儿也被菗揷著同时射了出来。
“楚儿,过来,到爷这儿来。”射出後的瑞王爷坐在瘫软的宝儿旁边,见楚知遥乖乖的靠在峰儿怀里,分身却始终没有什麽反应。将他叫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吻住他的嘴,一手摸上他的分身,轻轻揉搓。
“嗯……”楚儿见他关心自己,始终绷著的神经略微放松,此时全身肌肤与瑞王爷贴合,心便怦怦的跳著。
宝儿缓了一缓,坐起身看了看被瑞王爷搓弄的楚知遥,终於一咬牙,趴过去,将嘴凑到了楚知遥正渐渐翘起的分身处,换下瑞王爷的手。
“宝儿真乖。”瑞王爷见他主动,心里十分高兴,放开手任他作为。峰儿爬过来,靠在瑞王爷的身上,看著他怀里的楚知遥在宝儿温暖灵巧的唇舌下变得情热,而宝儿一边捧著楚知遥的肉木奉,一边挑著眼看瑞王爷。
瑞王爷伸手拍拍他的屁股,笑著,转头与峰儿嘴对嘴的亲热起来。
此时楚知遥闭著眼靠在瑞王爷的怀里,全身都在颤抖。他生平第一次是被瑞王爷在乳投捏弄刺激,第二次是看到贝子青和小剑淫靡的小穴,而这次,却是他真正第一次将分身插入了一个温暖柔嫩的所在,更不用说里面还有一条四处转动沿著它的分身舔弄的舌头。
“嗯……唔……啊……”楚知遥扭动著身子,不自禁的往上抬著腰,期冀更深的进入。
瑞王爷一手伸到他的後穴,捉住那根玉势,配合著抽动起来。
“啊!嗯……爷……啊啊!”楚知遥前後被刺激,分身涨的更大,从未体会过的炙热沿著小腹涌到心里,刺激的他只想大声的叫出来。他叫了,却只是一连串的呻吟。宝儿舔弄的更加卖力,小舌头不时舔过肉木奉前面的小孔,将楚知遥舔弄的一阵痉挛,肉木奉突突的跳。他知道自己快要射出来,便想从宝儿的嘴里退出,瑞王爷却将他紧紧的抵在宝儿的嘴里:“楚儿,射!射给他!”
几乎是话音刚落,楚知遥便射了出来。
宝儿并没有将楚知遥的米青.液咽下去,张了嘴给瑞王爷看,然後凑过去与楚知遥分享。楚知遥被哺著喂下自己的米青.液,却没有放开宝儿,吮著他的嘴,尝试著将舌头伸进去,与宝儿的舌头共舞。
瑞王爷见两人嫌隙消解,大笑著将两人揽在胸前,分别吻了片刻。这一晚,峰儿回自己的房间,只宝儿和楚知遥一人一边,占了瑞王爷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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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字数都可以分成两章了,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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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寻欢作乐
点数与键阅数过了1:40,hoho,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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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寻欢作乐
过了两天,怀远和小剑一起侍寝,瑞王爷在两人身上直操干了近三个时辰,两人一晚上各发了三四回,早晨便腰酸背痛,无法像平时一样与瑞王爷一起晨练。两个人和楚知遥醒了也没有起身清洗,躺在床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
正说到怀远次年要去省城参加秋闱的事情,就见宝儿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快起来!快起来!爷要带咱们出去逛呢!”
瑞王爷偶尔会带他们出去,只是为数很少,距上一次出去已有两个多月时间。一听都颇为惊喜,忙叫小厮抬了热水进来,梳洗穿衣。
待准备好在大堂集合,六人身著六款不同样式的白色长袍,各个俊俏飘逸,让人赏心悦目。小厮拿来六顶纱帽帮他们戴上系好,然後领著几人出了後院。
瑞王爷正在前院大堂等著他们,见六人进来,淡淡一笑,双眼从六人身上一一扫过,很是满意。
七人分别乘了三顶大轿,宝儿和楚知遥与瑞王爷一起,峰儿和贝子青乘了第二顶,怀远与小剑紧随其後。
几人先去了维县最知名的酒楼春江水用了午餐,又去集市逛了一个多时辰,逛累了去茶楼休息,那里有说书唱曲儿的表演,倒也有趣。瑞王爷本身已是一等一的人物,身边跟著的七位少爷虽蒙著面纱,却也举止不凡,所到之处无不引起注目。几人也不在意,说说笑笑,很是快活。
待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街上行人渐少,有一处却一反常态的热闹起来,那便是维县的花街。这条花街原名北景巷,自从二十年前第一家妓院在这里落脚开张,之後便接二连三的如雨後春笋般冒出若干娼馆,渐渐的,人们也不再唤它的旧名,只以花街称之。
在这条花街的最深处,是家名为“後庭花“的娼馆,门口一盏昏暗的灯笼,冷冷清清,仿佛无人问津。
但你若走进去,穿过前厅,绕过花廊,就见灯火通明,人声琴声歌声嬉笑声呻吟声,声声入耳。
一个龟奴在前头带路,将瑞王爷及六位少爷一路领进大厅,上了二楼,进入一个宽敞舒适的包厢,正对著楼下用红幔遮著的高台。
同一层的其他厢房似早已坐满,只一层轻纱低垂,看不见後面的人,却能听见里面有人在低低的说话。
这大厅上下共三层,每一层都有若干包厢。而大厅後面,则是许多的厢房。这里的主人知道来後庭花的人不愿意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嗜好,故将包厢和厢房做的十分隐秘,又有龟奴带路,甚少会互相遇到。大厅的高台每夜都有表演,坐在包厢的人若看的激动难耐,便会往後面的厢房去解决自己的欲望。就算无法忍到後面厢房,直接在包厢里欢好起来,也是只闻其身不见其人,有些人也是喜欢这样的刺激的。
娼馆的主人姬翁过来给他们请安:“珍少爷,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瑞王爷在非官府的人面前以珍少爷自称,并不以真身份示人。姬翁只知眼前这人是维县数一数二的富豪,且後台强大,是以毕恭毕敬。
瑞王爷点头,挥挥手让姬翁告退。
姬翁走後,峰儿等摘了纱帽。楚知遥第一次来这种场所,是以十分好奇,四处打量。其余几人却似不喜欢这个地方,只低头品著手里的茶,无人说话。
瑞王爷坐在中间的躺椅,悠闲的看著楼下高台的红幔慢慢拉开。
高台上一张黑色的大床,上面一排三个白皙的少年侧身跪著,身後各有一个健硕的龟奴,肌肉鼓起,将粗黑的肉木奉捅到少年的後穴里。三人抽身拉出肉木奉,又慢慢的插进去,方便看客看清楚白与黑的鲜明对比,他们腰肢摆动的频率相同,一抽一插,由缓到快,速度保持著一致。
而前面的那三个少年摇著屁股去迎合後面粗黑的肉木奉,头颅後仰,连呻吟都相同。
“啊!嗯……啊……好粗……大肉木奉……啊……又粗又热的大肉木奉……”少年被捅的前後摇晃,声音高了起来,“插进来……大肉木奉……我要……”
三个龟奴将少年的身子翻转过来,双腿提起,面对所有的包厢,半蹲在少年的穴上,肉木奉自上向下插。少年双腿大分,分身挺立,冲著看客,身後被龟奴操干的那个穴眼也被看的一清二楚。
“啊……嗯唔……”少年的头颅垂在床边,眼睛半眯,却仿佛在勾著包厢里的每一个人,“干我……用大肉木奉干我……干我……啊……嗯唔……要……要大肉木奉……”
四周的包厢里似乎也躁动起来。
“楚儿,你说他们叫的好不好听?”瑞王爷笑著问旁边目瞪口呆的楚知遥。
“嗯。”楚知遥正被高台上的三组吸引,听到瑞王爷叫他的名字便无意识的回答,待醒悟瑞王爷问的是什麽,脸马上涨了个通红。
瑞王爷笑的更加开心,一边却将靳怀远拖进怀里,两把扯掉下身底裤,将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木奉塞进怀远的小穴里。
“怀远,叫啊,”瑞王爷在怀远的耳边轻声说著,“像他们一样的叫。”
“爷……”怀远抬眼羞涩的瞥了瑞王爷一眼,将头埋进瑞王爷的肩上,却听话的在瑞王爷耳边轻声说:“干我……要……大肉木奉……”
“乖宝贝儿!”瑞王爷用肉木奉顶住怀远,“自己动,用你的小穴夹紧爷的肉木奉。”
怀远便听话的双膝跪在瑞王爷的躺椅上,上下动著。
此时台上的龟奴又换了姿势,他们双腿打开的坐在床上,将少年背对著自己抱在怀里,双手将少年的双腿左右大大的分开,仍是将分身和被插的小穴展现出来。
少年靠在身後的龟奴身上,腰肢扭动著,满脸媚态:“啊!好深!要顶穿了……用力……再往里面……唔……”
龟奴用力的简直是要将身上的少年抛起来,又趁少年落下时狠命的按在自己的肉木奉上。
“啊!!!”少年尖利的一声,让人称奇的是三个人竟一起射出来,甚至连射出的距离都一样,龟奴仍在往上顶弄,少年便被插在他们的肉木奉上痉挛。
射完後,少年反转身体,将刚从自己後穴里抽出来的肉木奉吞进嘴里,舌头沿著肉木奉,从上往下舔弄,将两颗大大的鼓胀的卵蛋含进嘴里。而他们还未龛合的小穴正冲著看台,不断有仆从模样的人走上前去,将银票或银锭塞入其中,不一会儿那本已红肿的小穴就被大大的撑开,几见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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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恩威并重
15、恩威并重
怀远一直在瑞王爷的怀里上起下落,早被插刺的射了一发,此时喘吁吁的伏在瑞王爷的肩上轻哼著:“爷……啊……嗯……”
“台上的第一轮表演结束了呢,怀远,你说赏他们多少?”瑞王爷抓住怀远的手,将其中一根手指放在嘴里噬咬,“还是,把赏银塞给我们的怀远呢?”
“嗯……不……怀远不要……”
“呵呵……”瑞王爷用力往上顶了一下,“那你说,给谁?”
“嗯唔……啊……给,中间……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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