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那人的胸膛,小声的央求:“爷,不要了……宝儿受不住……”他知道这人只有在观音坐莲的时候才能缓些,如此面对面的姿势不知要狂乱到怎样的程度,五分是真的害怕,五分是借著空歇提醒他刚才答应要缓些的话。
那人撑在宝儿的身上,只余肉木奉还连在宝儿的小穴里,笑著安抚宝儿:“爷缓著来,宝儿受不了了就推开爷。”
一面说著,一面缓缓的推进退出。宝儿见他这样,放下心来,双腿缠到他的腰上,抬起头亲亲他的嘴。
那人一手支肘撑在宝儿身侧,一手在宝儿身上各处搓弄,从胸口两点到小腹,到腰侧,到後臀,到大腿,却独独不碰中间那直直的小棒。宝儿也不求他,两手攀在他的肩上,闭著眼哼哼。
缓进慢出了这麽百来下,那人的速度渐渐快起来,先只是抽出到一半便递进去,宝儿那粉嫩的小穴被翻出来弄进去,里面的媚肉也一闪一现,然後那人一挺腰身,粗大的肉木奉便仿佛要脱离出来,宝儿的小穴紧紧的吸在亀头处,媚肉一匝一匝的缠绕在肉木奉上,一粉嫩一粗黑,形成鲜明的对比,正以为他就这样要抽出来的时候,腰一沈,狠狠的冲杀进去,刚刚被带出来的媚肉一下子被带进去,“哧”的一声,伴著宝儿“啊”的一声尖叫,如放出赛马的响哨,速度和力度猛的加大,提起宝儿的两条腿就冲刺起来。
“爷!缓著些……哈……慢点……”宝儿扬著手嘶叫,那人却似不闻,半跪在床上,只盯著那让自己销魂的妙穴,抽出到亀头也露出来,又狠杀进连两颗蛋蛋也塞进去一般。
宝儿昨晚已被他狠做了几回,那处早已红肿难耐,此时又被他这般不要命似的杀伐,哪能承受的住。又想起刚才才被做晕过去,这人还答应要慢慢的来,才不过半刻锺就故态复萌,越想越委屈,这下连眼泪都没有了,只扯了嗓子喊:“贝贝,贝贝,啊!救命!”
他身上那人一向是个情欲难耐的,一早因为他晕过去已经硬生生的停了一次,如今小腹热的如要烧著一般,急需发泄出来,因此听他喊也不管,一边笑著,一边仍旧狠著劲冲那小穴里刺去。
宝儿被他顶到那一点,喊著的声音一顿,嫩芽直颤颤的往上挺著。他也情热,可是後穴却也痛的厉害,虽被顶著那一点,前面似乎就要发出来,却仍旧挣扎著。
那人看宝儿脸色便知这是要发出来了,更狠命的往那一点顶弄,这次也不抽出来了,只挺在那处厮磨。宝儿被他弄的一阵尖叫,乳白的液体一下子喷射出来,弄的两个人的胸腹都淫靡不堪。
那人见宝儿发出来,更是不再保留,捧著宝儿的白嫩屁股就将宝儿的身子折起来,半蹲在宝儿的上方,往里捣弄,一面还拽著宝儿的手抚弄那处:“宝儿,你摸摸你的穴,多热,烫死我了。”
宝儿从高潮的昏眩中清醒过来,後穴的热痛便再难以忍耐,又不敢真的拼命挣扎,只好呜咽著叫:“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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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翻云覆雨
2、翻云覆雨
“呵呵,宝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发生命案了。”
一个人从纱帐里缓缓的走出来,穿著一声蓝色长衫,衬的那张白皙的脸越发的英俊不凡。
在宝儿身上深抽狠插的人抬起头,看到他也笑,身下却不停:“贝贝,到底是把你给叫来了。”
宝儿看到他却兴奋起来,伸著手拉他:“贝贝,贝贝,快来救我。”
贝贝脸有些红,做在床沿上,将手从宝儿的手里抽出来,捏了捏宝儿的鼻子:“一早後面的哥哥们都被你给吵醒了,听见你叫我才硬将我给赶了过来,他们还指望著能多睡一会儿。”说著,轻轻瞟了那人一眼。
那人也知道这个贝子青最是敏感多思,这一番话明著是教训宝儿,其实是说给自己解释听的,免得给自己落个争宠的坏名。他也不计较,一只手仍按著宝儿菗揷,另一只手拉著贝子青的手,先给了一个长吻,又掀了那身长袍问:“都弄好了?”
贝子青轻轻的嗯了一声。那人便将他拽上来,也不脱他的长袍,将他摆了个跪趴的姿势,从後面将袍子掀起,露出白嫩的屁股,伸出两只捅进去扩了扩,这才将肉木奉从宝儿的小穴里抽出来,一下子便刺进贝子青的後庭。
贝子青被他刺得哼了一声,一手摸到两人相接处按揉了一下,便由著那人冲杀去。
被放开的宝儿躺著歇了歇,这时坐起来,又觉得屁股疼的厉害,便跪著坐下,一手搂著贝子青的脖子问:“贝贝,你疼不疼?”
贝贝冲他笑笑,後面挺刺冲杀的人却说:“贝贝的这处最妙,就是跟他做一天一夜也受得住,哪像你那处那麽娇嫩,不过一个晚上就哭爹喊娘的。”
“谁,谁哭爹喊娘了?”宝儿红著脸反驳,瞪了身後挥舞著肉木奉菗揷的人一眼,不理他,继续和贝子青说话。
“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贝子青点点头,於是宝儿缩在他身下将那些扣子一个一个的解开,一边还在贝子青的耳边轻轻的说什麽“我的那里都快破了,他也不管……”,“现在还热热的,不信你摸摸……”,贝子青被他逗的直笑,也是真的疼惜他那处娇嫩,一只手撑著身体,一只手便到伸到宝儿的屁股後面摸摸。
“是吧?热的吧?”宝儿撅著嘴,小屁股还轻轻的摇著,似乎贝子青摸的他非常舒服。贝子青後面那人用力的哼了一声,又在贝子青的白嫩屁股上轻轻的扇了一下:“贝贝,不要听他胡说!”
“爷……”贝子青轻轻的叫。衣服被宝儿脱下来,其实也就是一件长袍,里面什麽都没有穿。他的肌肤一如宝儿一般的白,却少了宝儿那层嫩嫩的粉色,到底是比宝儿年长了几岁的缘故。
宝儿轻轻吻住贝子青的嘴,小舌蹿进去挑弄贝子青的舌头。贝子青被後面的人顶弄的太狠,两只手都有些撑不住,便顺势靠在宝儿的身上,一面与他交吻,一面伸出一只手到後面,摸到後面那人覆在他腰侧的大掌,紧紧握住。
那人一只手掰著贝子青的臀瓣,方便自己的肉木奉杀进更深的地方,被贝子青握住的那只手便顺势将他拉的扭过身来,伸过去吻住他,一面还斜斜的看著宝儿,眼神里尽是笑意。
宝儿也知他故意气自己,却不理他,只攀著贝子青修长的身子,一会儿舔弄他胸前挺立的两点,一会儿溜到下面在下腹肚脐处舔弄,却不碰贝子青粉嫩嫩颤巍巍的那根肉木奉。
贝子青与後面那人唇舌相交直至气喘吁吁,那人放开他的嘴巴,一手又摸到他胸前去,两只捻弄,手法却比宝儿高明了不知多少倍,贝子青被他揉捏的呻吟不止。
“爷……啊!好深!啊,爷……那里……啊!那里……”
“爷顶到舒服的那点了?”後面那人轻轻的笑,见宝儿撅著嘴又去堵贝子青的嘴,忍不住一把将他拉过来,“你们这两个小妖精!”将宝儿揽在身边狠狠的吻住,身下不停的顶弄,另一手却又伸进宝儿的小穴里去。“爷摸摸还烫不烫。”
“嗯……”一根手指到底不能和粗大的肉木奉相比,况且这个人自小娇生惯养,虽是练武之人,手指却细直柔滑,再加上他用著巧劲在里面按揉,弄的宝儿分外舒服。
“宝儿想不想看贝贝射出来的样子?”那人继续揉捏著宝儿的小穴,一边坏笑著问。
贝子青闻言扭了扭腰,一面羞恼的回头瞪他二人,宝儿吐吐舌头,却笑著点头。
“你去舔他这里,保证他马上就射出来。”那人拉著宝儿的手摸到贝子青的尾椎处,只是轻轻一滑,贝子青已止不住的颤抖,後穴一缩,那人便觉得自己的肉木奉被紧紧的绞在里面。他舒爽的喘著气赞道:“贝贝你这个穴真厉害……”
宝儿跪在贝子青的腰身处,屁股还在那人的掌握里,小穴被他抚弄著,他弯腰沿著贝子青的腰线往下舔,不时的用嘴用力的嘬一下,在贝子青的腰背上留下一个个粉红色的小花。
“宝儿……不要……嗯……”贝子青被宝儿舔的腰直颤,後穴也一缩一缩的,後面那人仍在大加挞伐,趁著他缩的时候抽出来,放松的时候冲进去,力度又大,大腿部的肌肉因和贝子青的臀肉相撞而粉红一片。贝子青的肉木奉也一直在颤,又因後面的冲击而上下左右的直摇晃,他很想用一只手搓弄一下尽快释放,却知道後面那主是最不喜他们自己碰那孽根的。
宝儿舔到贝子青的尾椎处,小脑袋自然的就会撞到後面那人结实的小腹上,他只好趁著後面那人後退的功夫伸长了舌头在那尾椎处用力一舔:
“啊!宝儿!啊!爷!”贝子青伸直了脖子尖叫,下面那根肉木奉突突跳著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水。
後面那人被贝子青的紧缩弄的愈发兴奋起来,一面叫著:“宝儿你看你多厉害,贝贝都被你舔射了!”一面双手摁著贝子青的腰臀,更加用力的厮杀起来。
“啊!爷!好深!好……爷……”贝子青一面射一面被操弄著,意识都有些不清,嘴里乱七八糟的叫著,终於射完了便张著嘴直喘,身子还不由自主的摇晃著,後面的那人还没有发出来。
宝儿又跑到前面去亲贝子青的嘴,贝子青浑身乏力,也顾不上他,只张了嘴任他舔弄。
“贝贝……爷的宝贝儿……宝儿……”後面那人闭著眼一阵乱叫,肉木奉抽出大半又捅进去,捅了几百下仍不见泄出来,便将贝子青拉的翻转过来,自己躺在他的後面,斜著冲刺起来。
这人欢爱时最是持久,往往要将床上人做晕过去几次才能发出来,贝子青已算後穴高手,有时候却也承受不住他。
这时候贝子青的肉木奉早已被他捅的发了第二回,见他还是坚硬如斯,将一味赖在他身上亲嘴的宝儿拉开,喘著气说:
“宝儿……嗯……啊!帮,嗯……帮我……”
宝儿转著眼睛想了想,嬉笑著抱住贝子青:“那贝贝一会儿要舔我的棒棒。”
贝子青瞪他,自己一大早若不是为了帮他又怎会被菗揷到如此地步,这人却过河拆桥趁火打劫。可是看著宝儿笑的顽皮样也无法真正生他的气,只好应了。
宝儿俯下身去,将贝子青一条腿抬高,正正露出那正被杀伐的所在,就见那里媚肉横翻,霪水四流,中间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木奉反复菗揷,下面两颗卵蛋又红又亮。
宝儿伸出细细的一根手指在那连接处摸了摸,贝子青和身後那人都不由得深吸一口气。然後,宝儿便凑过去,将那人的一颗卵蛋含了进去。那人低吼一声,挺进的更加迅猛,宝儿又要含著舔弄那两颗蛋蛋,又要跟上那人前後来去的速度,也著实辛苦一番。
终於,那人几个冲刺之後,射到了贝子青的後穴。
一时间,三个人都躺在床上,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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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春色无边
我纯粹是来写h的,当做练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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