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赵谦默,出去。我要换衣服。”
“反正早晚都是我的,有什么关系?”赵谦默低声说道。
“赵谦默!”纪可可看他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怒红着脸叫道。
“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出去让你换衣服。”赵谦默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出去前还哀怨的看了眼正处于盛怒期的纪可可。
“洗漱好了?快过来,坐着。我给买了豆浆和包子。”拉着纪可可就往饭桌走去。
喝了口豆浆是甜,咬了口包子是肉馅的。纪可可的心里忽然闪现出一个画面,心口传来的一阵的刺痛。嘴角扯起一个弧度说道。
“赵谦默,豆浆是甜得,肉包子我不吃馅的。”
“我说宝啊,你嘴可真够难养的啊?”赵谦默目瞪口呆的看着说什么也不肯吃第二口的早饭,这就算是养孩子,也没见过这么难养的孩子吧。
“难养你可以不养啊。我也没有巴着你让你养。”纪可可本来就喜欢赖床,以前是因为上班没有办法,现在都辞职了,你还不让她睡?这也就算了,她最讨厌喝甜豆浆了,也不喜欢吃肉包。现在起床气加早饭不喜欢,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带来的刺痛。脸色肯定好不到哪里去。赵谦默那句话她也只是只是开玩笑,但是知道归知道,耳朵听着了,心里就是不舒服。外加昨天梁微微的不辞而别,心里想着就越不好受,眼睛便不由的要冒水汽。
“宝,你别哭啊。我错了好不好?”赵谦默一听这话,马上意识到,这是媳妇儿生气了。红着眼睛,湿润着眼,还一脸倔强的看着桌上的早饭,那眼神。赵谦默觉得如果那眼神能杀人的话,那包子估计早就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了。
“七宝同志呀,你哭得我的心都揪在一起了。不就是不想喝甜豆浆吗?那就不喝了好不好。不喜欢肉包咱也不吃了好不好?”赵谦默蹲在纪可可面前,一手抓着人的手,一双擦着纪可可即将落下的眼泪,心疼的说道。
“赵谦默,我不是故意的这样的。我就是不喝甜的嘛,我就是不喜欢肉包的馅,我也不想的。”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赵谦默真觉得这哭得其实挺莫名其妙的,这不就是一顿早饭吗?至于吗?不过想归想,行动还是要绝对以媳妇儿为主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不哭了,要不你说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嗝、隔。不用了,我自己把馅挑出来就好了,你给倒杯热水就好了。”纪可可边打着嗝边对着赵谦默说,手更是直接对着包子,开始挖出里面的馅儿来。
这是她纪可可的十几年来怪习惯之一,她可以甜腻腻的甜点,就是不可以接受甜豆浆,即使是蜂蜜水,她也会尽量泡的淡淡的。吃肉包的时候更是绝对不会去碰那肉馅,所以她不吃肉包,除非把肉馅全都挖出来,她宁愿吃包子皮。
“宝,我还真是挖到宝了。”赵谦默看着眼泪在挂着在脸上,人却早就若无其事的在挑肉馅,不由感慨道。
“赵墨宝,你怎么进来的。我记得锁门了。”纪可可咬着挑完肉馅的包子,问。昨天俩人见面之后,赵谦默就直接做主退了招待所的房间,直接把她给搬到了他的那间房,当然那天晚上他是真的很想留下来的,但是刚完成任务回来还得赶着写报告。所以我们的赵大营长在和媳妇儿腻歪了之后,便命苦的回了办公室,独自一人,可怜兮兮的在办公室里赶报告。
这不早上出了操,首长为了让自己多点时间陪着她更是给了他一天的假期,当然,他可以肯定这后面还有首长心疼她媳妇儿的原因。
“就拿把锁能锁住我?再说了,宝,这可是我的房子,我会没有钥匙吗?”赵谦默嘴角含笑的看着正在猛咬包子皮的女人,这丫头莫不是睡糊涂了,这可是他的地盘,还能难到他?
“那你怎么敲门,万一我在洗澡怎么办?”纪可可皱着鼻尖,不满意的说道。想着,万一自己正好洗完澡出来的话,那不是全都被看光光了?
“那我再给你看回来好了。”赵谦默非常大方的说道。
“切。我还不想看呢?”
“那我想看你,也想让你看我好了。怎么样,免费得。”一脸的痞子笑,纪可可忽然在想当初怎么会觉得这人很严肃很正经呢?
“赵墨宝注意点军人的形象问题。你是一名中国军人!”
“但我更是纪七宝同志未来的老公!”赵谦默连忙接道。
纪可可:“……”
“七宝,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家人啊?”赵谦默问道。
“你要干嘛?”纪可可听言,一脸戒备的看着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蛛丝马迹来,但是纪七宝同志啊,他是赵谦默赵大营长啊,伪装高手啊。怎么可能让你瞧出来心里的花花肠子呢?
“没干嘛啊?这不是纪慎言说的嘛,让我有空去你家拜访一下你爷爷,这也是执行上级的命令啊?”赵谦默认真的说道,这可是纪慎言说的,不是他说的。虽然这也是他的心里话。
“再说吧。”纪可可眼神闪烁的敷衍道。带回去见爷爷不就摆明着让爷爷有理由逼她结婚,嫁给赵谦默?她才没那么笨呢?
“纪七宝同志,我就那么见不的人吗?”赵谦默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像是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呢?
“没有啊。只是,只是爷爷会立马让我嫁给你的。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纪可可解释道。
“纪七宝同志,你这思想觉悟,昨天还刚夸你进步了,今天怎么又退步了呢?你这肯定是我赵谦默的老婆,怎么还是人不清楚呢?”赵谦默恨铁不成的说道,看看,到现在还没有认清现实,她纪可可除了嫁给他还能嫁给谁?谁敢娶她,他一脚踹飞他,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空中飞人,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赵墨宝,脸皮在厚点。我这还没有答应你呢,谁说我一定要嫁给你的?”纪可可眨眨眼,贴着赵谦默的耳朵细声细语的说道。呼出的淡淡热气,带着赵谦默牙膏的薄荷味,夹杂着她常用的洗面奶的草本香,通通随着他的呼吸进入他的鼻腔,血管,直达肺部,引起一阵阵的欲望的喧嚣。
忍下想要一亲芳泽的念头,逼着自己离开那温柔的包围圈,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装着理理衣服,才开口道。
“纪七宝同志,那你还想嫁给谁?说出来我立马把他运走,再把你关小黑屋,给我闭门思过去。等到那天想明白了,再放你出来!”赵谦默恨恨道。
“才不告诉你呢?赵墨宝同志,我怎么觉得我找到得不是男朋友而是老爸啊?”纪可可摊了摊手说,“你看看,你管的比我老爸还多。”
“这话怎么说呢?要这样的话,以后还让怎么对你下得了口,这不乱仑吗?”赵谦默没好气的拍了拍纪可可的脑袋,这孩子成天想什么呢?父亲?亏她想的出来,合着他这弄了半天还真的是在养女儿啊?
这以后要是做出点什么亲密点的事情来,心里还得留下影音了。不行,这种错误的想法需要立刻马上矫正。
“纪七宝,为了矫正你错误的想法。我要对你进行一次深刻的思想教育。来,过来。”纪可可看着突然化身怪咖的赵谦默,小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地,人更是不停往后退,转身拔腿就往里间跑。
“不要。赵墨宝你别过来!”边跑还不安的叫着。
只是没几秒,就突然天旋地转,人已经被赵谦默抱在怀里了,后背更是抵在卧室的门上,胸前的柔软更是紧紧贴着他那硬邦邦的胸膛,呼吸之间不停的接触挤压着。
纪可可甚至觉得,她的柔软清晰的感觉到了他强健有力的肌肉。赵谦默更是干脆伸出舌尖在她的耳朵缘上打着转。一圈一圈,湿湿润润的,让她的心不规则的乱跳。缩着红透了的脖子,艰难的躲避着他的湿润。
“我的七宝。”赵谦默舔吻着她白嫩嫩的小耳朵,慢慢的移向她的脖子,轻轻的吻着,吸着,把握着力度,落下一个个浅浅的印痕,粘连着潮湿的银丝。
“赵墨宝,快停下来。”纪可可全身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双手更是无助的挂在赵谦默的肩膀上,虽然他们不止一次的热吻,相濡以沫,但却从未像今天这样。
没有以前的热烈狂野,却带着霸道的温柔,一点一滴的蚕食着她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得到更多。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紧紧粘了上去,不留一滴一寸的空隙。
“赵谦默。不要了。我难受。”纪可可被身体的骚动袭的手足无措,明知这样下去部队,但却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只能嘤嘤的哀求着。用着仅存的理智推离。
“七宝。怎么办?”说着一个用力,将人压在了门上,身体完全的肉贴着。身体某处的变化清晰而又疼痛,灼热。
辗转与耳朵,脖子,锁骨的热吻终于落到了那呢喃着的红唇上。
用舌尖慢慢的描绘着她的唇形,只是不断的试探着,不进入。轻一下重一下的吻着。并不急着进入,寻找她的柔软。
“墨宝。”纪可可难受的哀求着。
赵谦默乘着她的哀求,一举闯入她的口腔,一改刚刚的缓慢和温柔,迅猛而又激烈的吸着她的一切,动作带着霸道和刚硬。深深吻痛了了她的舌尖。
“疼。墨宝,你轻点。”纪可可疼的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让他的心头瞬间被爱意和幸福填满。渐渐放缓步伐,带着她交换相互的一切,转身将人带上了不远处柔软的床铺。
第十二章(捉)
带着常年训练产生的厚茧的手,灵活的从衣服下摆处钻入,沿着滑腻的背部的丝绒慢慢攀着向上,所经之地,酥软麻颤。迎来一阵的一阵的嘤嘤低吟。
粘合的唇容不下一条细线,辗转的交换彼此的甜蜜。赵谦默看着半眯着的眼,微微上扬的头,短短的黑发铺撒在柔软的床铺上,嘴里的嗓音如猫低泣,辗转吟娥,媚红的双颊,所有的一切的似乎都集中到了一点上,叫嚣着,疼痛着。
终于来到高低的大掌,挤进包裹着的嫩白之中,轻重不一的动作,因着未曾解脱的暗扣,挤压着的弹力,紧紧贴在他的茧上。每抚动一下,都能感觉到纪可可无助的颤抖和细微的痉挛。嫩白的双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上方是步步紧逼不曾后退半步的热吻和无法挣脱的爱抚。纪可可觉得自己快融化在赵谦默的怀里了。
粗重的喘息声伴着浓重的自我压抑,空着的另一只手直接翻推着衣服,却是越急越难以剥落。纪可可得以自由的双手颤颤巍巍的环上他汗水泠泠的古铜色的脖子,咬着唇犹豫的用青葱的手指划过紧绷的喉结,指腹挟着电流沿着军绿色的衣领溜进内围。抚摸着常年军事训练带来的线条冷硬分明的肌肉,眼里的迷离的更甚,好奇的指尖四处游走,修剪过的指甲刷过早已布满薄汗的胸膛,烫人的温度随着指尖传到心肺,通过血液凝聚到本就满面红晕的脸,现在更是红的像曼珠沙华一般的绚烂。
“宝,你要再这样引诱我的话,你可就逃不掉了。”赵谦默忍着暴涨的火热欲望,再一次提醒这个不知情况还四处放火的小女人。
“墨宝,我难受。”纪可可睁着委屈的媚眼,被滋润了一遍又一遍的红唇轻翘发出声声的娇嗔。身体更是不停的扭动,拱起着,想要得到的更多。但这些却让她心生胆怯。她明明不想这样的,可是指尖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肆意妄为的奔走着,想要深入的感受这个男人的一切。划过湿湿的汗水,带来的阵阵心理上的冲击,身体的渴望更是让她害怕。即使明知道这是以后不可避免的一个步骤,但是她还是害怕,还是会不知所措。
“宝。”赵谦默红着眼,不可奈何的看着身下的人,衣服被他翻起,□在外的肌肤,仿佛盖着一层水珠,细密而湿润。脖子,锁骨三三两两了散落着他动情之后的痕迹,颜色深深浅浅,玫红抑或青紫都是他的。
身体更是在他的手下产生着奇妙的反应,对于她的反应他欣喜和珍惜,虽然很想立刻吞下这块窥伺垂帘已久的肥肉,但却不想因一时的□而伤害到她,但这妮子,似乎还有意识到他的忍耐,还四处放火引诱他这个意志力已达极限的正常的狼人!
“宝,这是自己找的。”说完便不可她反应,动作迅速的除去俩人的束缚,急切却不失温柔的附上,带着她的手环上自己,使里俩人更加紧密的感受彼此。
舌尖可与可无的圈吻着她的高耸,手沿着下身的雪白不停的探索着让他神魂颠倒的瑰丽。
“宝,这次就算你喊停也来不及了。除非是——”带着原始野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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