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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过来。”子渊突然开口,那条小红蛇就跟能听懂人话似的,细长的身子一转,就灵活的游向了子渊那边。
胤禩长长的舒了口气。
“把它们带走吧。”子渊瞥了胤禩一眼,又淡淡的开口。
“是,少爷。”无尘低声应了,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根通体晶莹碧绿的笛子,下一刻,带着几分诡异的悠长笛声就响起,那些在地上爬的蛇就跟被催眠了似的,集体朝一个地方爬去,不一会儿,就从院子里消失了,看的胤禩目瞪口呆。
“九阿哥。”无轻搬来一个摇椅,示意胤禩坐上去。
“九阿哥来找我有事吗?”子渊任由那条恐怖的大蟒蛇在自己身上缠绕游走,他的神态温和平静,倒是胤禩的心里直打鼓——留在这儿的蛇和老虎,随便哪一个向他发起攻击,他都逃不了一死的命运啊!
“不碍的,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会咬人。”子渊似乎看出了胤禩在想些什么,一边专心致志的为老虎梳理毛发,一边淡笑着开口安慰——姑且算是安慰吧。
“是吗……?”胤禩干笑,虽然已经信了八九成,但下意识产生的害怕还是挥之不去。
“你找我有事吗?”子渊微皱着眉头看向胤禩。
“啊……我……”这个夏子渊看着和他一样都是用温和的面具来示人,其实是比他活的肆意多了啊……胤禩突然觉得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严格说起来,年龄要比他小上一大截,算是他侄孙辈的少年。
这个夏子渊好像前一刻对你笑的温和,下一刻说不定就会突然面无表情,喜怒不定的性子还真是跟他的皇玛法有几分相似哪……只是似乎这个夏子渊比四哥活的更是潇洒,脸上的表情完全按照他自己的心情来定,不像那个人永远都是一副棺材脸……
“是这样的,我想跟六哥相互熟悉一下。”胤禩压下了心底的思绪,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很是阳光灿烂,非常符合他这个年纪。
“哦。”子渊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任何表示。
胤禩有些泄气——这个人还真是不给别人一点面子啊!
“你的腿好了?”沉默了一会儿,子渊突然开口,太过跳跃的话题让胤禩都愣了一下:“什么……哦,你是说我的腿吗?”
子渊点点头:“听说你以前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现在怎么和正常人一样了?”
“被太医治好了啊。”胤禩笑的有些僵硬:“现在走路不会一瘸一拐的了,只是在阴天下雨的时候会酸疼而已。”
“是吗?”子渊突地笑了起来,高深莫测的笑意让胤禩很是不自在,有些后悔听胤禛的话来找他了。
“可是据我所知……”下一秒,子渊又恢复了淡淡的表情:“九阿哥,你知道我的医术是跟谁学的吗?”
胤禩愣了一下,摇摇头,心里隐隐的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的师父,是有天下第一神医之称的莫然。”子渊笑的有些奇怪:“九阿哥,你的腿疾,是一出生就有的吧?”
“是啊……”胤禩眨眨眼:“怎么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绝对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让你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子渊唇角的笑意更深:“以太医院那些太医的能力,绝对不可能。”
胤禩僵硬了几秒,温和的笑着:“可是,六哥,我的腿真的好了啊,整个皇宫的人都能为我作证呢。”
是神医莫然的徒弟?胤禩有些怀疑——他在上辈子就听说过神医莫然的大名了,皇阿玛还曾经力邀他进京,许他太医院院正的官职,世袭罔替的爵位,他都无动于衷。雍正初年的时候,他突然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很多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
“要是你的腿从来就没有不好过呢?”子渊微微勾了勾唇角,“是吧?小墨?”
蟒蛇“嘶嘶”的点了点头,巨大的脑袋转向胤禩。
胤禩抿抿唇,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坐的椅子往后搬了搬——他第一次离一条大蛇这么近啊……
“六哥。”胤禩没有回答,反而笑眯眯的跟子渊打起了太极:“据我所知,神医莫然早已在雍正初年就销声匿迹了,而已他的年龄来算,你出生的时候,他大概已经年近八十了吧?更重要的是……他曾经跟圣祖康熙爷说过,这世上,没有人配当他的徒弟。”
子渊的眼神陡然犀利了起来,狭长的丹凤眼微眯,薄唇紧抿,凌厉森寒的目光让胤禩脸色微变。
和四哥好像啊……这个夏子渊……
不过,对于上辈子经常被胤禛这么看着的胤禩来说,子渊的目光对他而言不过是不痛不痒罢了。
他心惊的是,眼前的少年,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的威势。
“六哥,怎么了?”不得不说胤禩的适应能力很强,对自己侄孙辈的人一口一个六哥叫的极是顺口。
“没什么。”子渊抿唇而笑,更是让胤禩确定了眼前这个人性子喜怒不定的想法,亦或是……喜怒不形于色。
胤禩又坐了一会儿,便匆匆离开了,出门一摸额头,竟是一手的冷汗。
这个夏子渊真是了不得,说话看似温和却又咄咄逼人,再被他问下去,估计他的真实身份就要暴露了……
明明只有十七岁,但心机深沉的就跟有五十七岁似的,以前四哥都经常在和他的谈话中甘拜下风,那个夏子渊居然能和他打成平手……
胤禩苦笑着摇摇头,真把知道那个小子是怎么长大的?估计小时候受的苦,比他还多吧?
“少爷,那个九阿哥真的很奇怪哎!”无轻皱着眉头开口:“据莫然师父说,他当年只对康熙帝和几个阿哥说过这种话,按理说这个九阿哥应该不会知道的啊……”
子渊沉吟了一会儿:“无轻,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师父说,他对哪些阿哥说过这种话?”
“好像是太子,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
“还有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和十七阿哥。”无翼接口道:“据莫然师父说,那几个阿哥都是很受康熙皇帝宠爱的,而且……”
“康熙皇帝的八阿哥,是叫爱新觉罗胤禩吧?”子渊突然打断了无翼的话:“他是什么样的人?”
“属下也是很清楚。”无翼摇摇头:“不过莫然师父好像说过,那个八皇子,是一个很俊秀的人,带人温和,喜欢笑……跟刚才的九阿哥有些像……”
“哦?是吗?”子渊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跟刚才的九阿哥有些像啊……那四阿哥呢?”
“少爷,您不记得了?”无轻凑过来:“莫然师父不是说过吗?四阿哥是那些人里面最有帝王之相的人,必成大器,莫然师父当时可不知道雍正帝已经驾崩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到底怎么样……”
“我是问你们四阿哥的性格是什么样的。”白炎把自己庞大的脑袋搁在子渊的腿上,乖巧的如一只小猫,子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白炎的耳朵:“我可不像你们有时间跟师父聊天,他怎么会跟我说过这些?”
“对哦,我怎么忘了?”无轻拍拍自己的额头:“我记得莫然师父说,四阿哥看起来冷冰冰的,话不多,和八阿哥简直是两个极端……”
“是不是和现在的七阿哥永瑢很像?”子渊眼中的笑意更深。
“这样想想,是挺像的……”无轻连连点头。
子渊满意的微微颔首:“派暗卫去调查他们,务必把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丝毫不差的记下来。”
“是,少爷!”
胤禩和胤禛齐齐的打了个喷嚏。
“不会是四哥在说我什么吧……”胤禩揉着鼻子皱起了眉头:“还是其他人在说我什么?”
胤禛也有些怀疑:“不会是老八在背后骂朕呢吧……”
乾隆对子渊的宠爱并不比当初对小燕子的少,再加上因为愧疚想拼命补偿他的心理,所以子渊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一块可以随时出宫的令牌。
“呼!还是在外面舒服!”无轻兴奋的手舞足蹈。
子渊赞同的点点头,宫里面虽然锦衣玉食,但还是有些太压抑了——当然,宫里也有宫里的好处,至少御花园的美,是外面比不上的。
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抱着小狐狸到处走了,现在怀里什么都没有,反而是有些不习惯。
子渊心里对小燕子的怨愤又更上一层楼。
“少爷,前面的那个人是不是三阿哥啊?”无轻突然开口,有些不确定。
“嗯?”子渊抬头一看,就见永璋和一个女子似乎很亲密的走在前面不远处,看那女子的衣着,似乎正是昨天在御花园救下小狐狸的那个西藏公主赛娅,朝廷的贵客。
“没想到那两个小太监说的是真的……”子渊有些惊异的把小红蛇一圈一圈的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难不成这就是一见钟情吗?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各位亲,29号,也就是今天我有事,不能更新了,明天会更新不低于一万字。(*^__^*)顺便说一下,网王之王者君临明天也会更新不低于五千字,并且幸村会像真田告白喔!o(∩_∩)o~
第四十五章
“子渊?”永璋惊喜的轻呼出声,“你怎么也在这儿?”
“出宫走走。”子渊淡淡的开口,瞥了一边的胤礽一眼,微微颔首,目光柔和了些许——他对这个小狐狸的救命恩人,还是很感激的。
“这样啊……”永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唇角不受控制的弯起,连以往的喜怒不形于色都做不到了。
胤礽微微皱眉——皇阿玛这是怎么了?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啊……那高兴的样子,就跟猫见到了老鼠似的……
短短的寒暄过后,原本的两人行就变成了三人行——当然,要是算上无轻和小易子,那就是五人行了。
“赛娅公主和三阿哥很熟吗?”子渊突然开口。
这街上的人也不是很多,再加上子渊说话的声音较小,其他的路人还是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的。
胤礽一愣,继而有些尴尬加紧张的摆摆手:“怎么会呢……我跟三阿哥也只不过是才见了几次面而已……”
子渊勾了勾唇,压根儿就不相信。
他们说话时的语气,可是熟稔的很哪……就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似的……刚见面的人,再怎么一见如故,也不会给人这种感觉的。
不过……这赛娅公主才来京城没多久,三阿哥也没去过西藏……子渊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来他院子里的九阿哥永璇,微微眯起了眼睛。
“子渊觉得我跟赛娅公主很熟吗?”永璋正不知道要怎么跟子渊搭话呢,结果对方就送上了一个很好的话题。
“啊。”子渊有些探究的看向永璋:“就跟认识了很多年似的。”
可不是认识了很多年吗……永璋在心里默默的回答,强压下他突然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子渊的念头。
“可能是因为我跟赛娅公主很谈得来,你才有这种感觉的吧?”
“可能吧。”子渊淡淡的敷衍了一句,下一刻,目光就被一个公子哥儿模样的人给吸引了过去。
那张脸很眼熟啊……对了!那个人不就是魏明吗?令贵妃的亲弟弟,在京城里比八旗子弟还要威风的公子爷。
魏明带着七八个壮汉,正在跟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少女说着什么,脸上的淫(笑)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人不是正人君子,那个粉红衣服的少女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路人纷纷躲着他们走,不敢上前去打抱不平。
这个魏明果然是男女通吃啊……子渊又想起了前几天半夜去魏府时,在魏明屋子里看到的情形,照旧觉得恶心。
“救命啊!”穿着粉红衣服的少女突然尖叫了起来,拼命的挣扎着:“救命……救命啊!”
“闭嘴!”其中一个大汉一巴掌扇了上去,响亮的声音让不少路人的脸上都有了怒意,却只能在一边看着,敢怒不敢言。
永璋的眼里划过了一丝狠厉之色——好大胆的奴才!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难不成这魏明真的以为京城是他们家的了不成?!
“六阿哥,你不觉得生气吗?”胤礽对子渊还能悠闲的打量四周有些惊讶——天子脚下发生了这种事,身为皇子竟然什么表示都没有?就是路人也会对那个女孩子感到不平吧?
“关我什么事?”子渊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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