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却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责怪令贵妃,但……要是不惩罚令贵妃的话,那他不就是正应了弘昼那句老眼昏花的话吗?
弘昼垂下眼帘,一丝狠厉之色闪过。
“七哥,弘昼还真是跟你一脉相承的小心眼儿啊。”胤禩凑到胤禛的耳边,低笑出声。
“你怎么什么不好的事都扯到我头上来?”胤禛不满的瞪了笑的跟狐狸似的胤禩一眼。
“我说的是实话嘛……哎四哥,你猜猜,那令贵妃会怎么逃脱惩罚呢?”
“按照这个身体本来的记忆……估计是装晕吧?”
话音刚落,就见对面的令贵妃突然白眼一翻,身子晃晃悠悠的就倒在桌子底下了。
“这晕倒的姿势还挺好看的啊……”十三阿哥永璂喃喃自语了一句,在心里冷笑连连。
“令妃!”乾隆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两步走到令贵妃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把她扶起来:“还不快请太医!”
“四哥,还是先把令贵妃带回延禧宫吧。”弘昼淡淡的插话,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令贵妃的脸,不能确定她是装晕还是真晕。
“皇阿玛,儿臣曾经学过几年的医术,让儿臣给令贵妃娘娘看看吧?”子渊柔和的开口,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乾隆被子渊这声“皇阿玛”叫的心情舒畅,当下就同意了,笑的见牙不见眼:“原来子渊还会医术哪?真是不简单!”
“皇阿玛过誉了。”子渊一副羞涩的模样,轻缓的走到令贵妃的身边,接过一个小太监拿来的丝帕搭在令贵妃的手腕上,又隔着丝帕伸手搭上她的脉搏。
以子渊的眼力,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令贵妃是装晕还是真晕?只是……
子渊微微皱眉,眼神渐渐变的冷凝。
“令妃怎么样了?”乾隆迫不及待的开口。
“皇阿玛,恭喜,您七个月后又要有一位小阿哥或小格格了。”子渊淡淡的笑着,微微侧过身,避开众人的目光,轻弹指尖,一股真气直直的射到了了令贵妃的一个穴位上。
“你是说……令妃有喜了?!”乾隆惊愕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哈哈大笑:“好!来人哪!给朕重重的赏!”
几个小太监求助的看向高无庸——这是要赏给令贵妃娘娘啊,还是赏给六阿哥?
当然是赏给六阿哥了!高无庸毫不犹豫的瞪了回去。
弘昼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心里莫名的涌起了一丝酸酸的感觉。
哼!这令贵妃还真能生啊!基本上算是一年一个了吧?跟母猪似的……
令贵妃啊令贵妃,谁让你派人刺杀本少爷,现在又毁了皇上为本少爷举办的家宴呢?不给你点苦头吃,本少爷都觉得对不起你啊……
子渊站在一边看着众人忙碌,笑眯眯的想。
皇后又嫉又恨的绞着帕子,其他几个妃子的眼里也直冒火,愉妃更是咬牙切齿——任谁对抢了自己儿子的女人都喜欢不起来啊!
“这令贵妃看着娇娇弱弱的,没想到还真能生啊……”胤禩懒洋洋的感叹着,有些幸灾乐祸:“哎,四哥,你说,这家宴算是毁了,夏子渊的心里会怎么想?”
“肯定不会舒服。”胤禛面无表情的开口。
“看来令贵妃已经把这位新来的阿哥给得罪了啊?”
“令妃娘娘!”乾隆正准备亲自把还“昏迷”着的令贵妃给抱到延禧宫去,就听见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响起,惊得他手一松,幸亏那几个小太监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令贵妃,这才没让这位娘娘的“假晕”变成“真晕”。
“令妃娘娘!”紫薇和永琪一前一后的扑到了令贵妃的身边,那焦急的样子,就跟令贵妃是他们两个的亲娘似的。
愉妃只觉得脸火辣辣的,难堪的别过头去。
子渊偏偏头,有些奇怪的嘀咕着:“不是令贵妃吗?怎么他们称呼的是令妃呢……”
“因为令贵妃才被封为贵妃没多久,他们可能是还没习惯改口吧?”
子渊抽了抽嘴角——这三阿哥怎么那么阴魂不散?!
“令妃娘娘!您怎么了?!”永琪一把抓住令贵妃的肩膀,死命的摇晃着,差点没把那几个小太监的心给吓出来。
“五阿哥……”
“永琪!”乾隆阴沉着脸低喝:“你干什么?!”
“皇阿玛!令妃娘娘晕倒了!您快叫太医啊!”紫薇的眼泪真是说来就来,而且来了想停住都不容易……
“这还用你们教?!”乾隆彻底怒了:“永琪!你还不快放开令妃?!”
“永琪,你这男女授受不亲都学到哪儿去了?”弘昼凉凉的开口:“你可是成年的皇子,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庶母搂搂抱抱的,你想把爱新觉罗家的脸都丢光吗?”
乾隆一怔,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待再看到永琪的手还放在令贵妃的身上时,脸色登时更难看了,铁青着脸上前一脚踹开了永琪,挥手把令贵妃推到了那几个小太监的跟前,那几个小太监连忙扶住。
“还不快把令贵妃送到延禧宫?!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嗻!”
看来令贵妃在乾隆心里的地位还不如她肚子里的孩子重要哪?子渊摸了摸下巴,唇角勾起了一丝细微的弧度
“子渊,你的手镯真好看呢。”永璋又开始没话找话:“不过刚才怎么没见你带?”
第三十八章 一定要看作者有话说!!
“手镯?”子渊愣了一下,抬起右手,就见小红蛇一圈一圈的缠在他手腕上睡的正香呢。
这得是什么眼神,才能把蛇看成手镯啊?!手镯有这样的吗?!
子渊抽了抽嘴角:“这不是手镯……是蛇。”
“呵呵……是吗?”永璋当然知道这是蛇,只是……
见子渊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态度,永璋不禁有些挫败。上辈子就不用说了,所有人对他都是恭敬加讨好,压根儿就没人敢甩脸色给他看。而这辈子呢,虽然身份低了不少,但也没遇到过像子渊这样敢用这么冷淡高傲的态度对他的人……
“原来是蛇啊,不过这蛇真可爱,打眼一看就跟红手镯似的……”永璋一边顺着子渊的话说,一边暗骂自己犯贱——他为什么要对这个人那么迁就?!难不成是因为子渊对他的态度与众不同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吵吵嚷嚷的声音,缠绕在子渊手臂上的小红蛇晃晃悠悠的抬起了脑袋,冲永璋吐了吐芯子。
这三阿哥的眼神果然不大好啊……离那么近都能把蛇看成手镯?子渊在心里下了结论。
“那个……”永璋还想再接再厉,让子渊对他的态度转变一些,就见永琪脸红脖子粗的跑了过来,那手指都快戳到子渊的眼睛里去了。
“是你对不对?!是你害令妃娘娘晕倒的对不对?!你……”
“永琪!”乾隆不悦的厉喝一声:“你瞎说什么?!”
“皇阿玛!”永琪愤愤然的瞪大了眼睛:“我才没有胡说!令妃娘娘平常都好好的,怎么这个什么夏子渊一进宫,她就晕过去了?!皇阿玛,你为什么向着他啊?!他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啊!!”
子渊抬脚踹在永琪的腹部,成功的让他从说话变成了痛呼。
“啊……不好意思。”子渊淡淡的挑唇,目光凌厉阴寒:“我对‘私生子’这个词有些敏感呢,所以才控制不住踢了你一脚。真是抱歉呐,五阿哥。”
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他语气里的轻蔑和高傲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永琪也是活该!乱说什么?”弘昼率先出声,言语中带着淡淡的怜悯和心疼,十足一副好叔叔的形象:“四哥啊,你看,子渊和荷妃娘娘孤儿寡母的生活在济南,家里一个男人也没有,肯定有不少次被人误会为私生子了,现在永琪又拿这种无稽之谈来说事……”
看来这五阿哥很不得和亲王的喜欢哪?子渊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
“永琪!是谁对你说子渊是私生子的?!”乾隆被弘昼撩拨的怒火一个劲儿的往上窜——当然,这些火气都是对着永琪发的:“子渊可是你的亲弟弟!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啊?!”
永琪捂着疼痛不堪的腹部,使劲的吸着凉气,不服气的勉强抬起头:“他都出生那么多年了才回到宫里来,不是私生子是什么?!”
很好……五阿哥永琪,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本少爷记住你吗?子渊眼底的杀机一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刚才已经踢了这五阿哥一脚了,总不能再踢他一脚吧?不过……反正他们都是住在宫里的,离的也不远,以后报复的机会多的是呢……子渊唇角的笑意加深。
以前,别人羞辱他将近半个时辰,他都能把那口气忍下来,现在永琪不过说他是私生子而已,和那次相比,可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呢……
乾隆没想到永琪会当众说出这种话,气的脸色发青,再一想到刚才永琪是因为令贵妃的事才对子渊大吼大叫的,心下更是别扭。
这永琪怎么回事?令贵妃又不是他的亲额娘,他有必要在什么事都还没搞清楚的情况下,就因为令贵妃而对子渊大喊大叫的吗?子渊可是他的亲弟弟!
在乾隆的想法里,子渊和永琪都流着爱新觉罗家的血,当然是他们之间更亲近了——不过,这只是抽抽龙的想当然而已。
“哥哥,令妃娘娘……”紫薇眼泪汪汪的上前想拉着子渊,却在下一刻浑身僵硬,然后突然爆发出来的尖叫声丝毫不亚于永琪。
“嘶嘶……”原本兴高采烈昂着头的小红蛇被紫薇的尖叫吓了一跳,细长的身子一歪,幸亏尾巴堪堪勾住了子渊的手腕,这才没掉下去。
永璋在一边大汗——传说中的红蛇王就是这副德行吗?怎么看着有点儿笨呢?
“又怎么了?”乾隆不耐烦的看向紫薇——好好的一个家宴,就等于是被他们两个彻底的搅了!
“蛇,蛇……”
“蛇?”所有人一齐顺着紫薇手指的方向看去——哪儿有蛇?
小红蛇早就在紫薇出声前就钻到子渊的袖子里了。
“四哥,紫薇这丫头恐怕是眼花了吧?”弘昼懒洋洋的开口:“哪儿有什么蛇啊?”
除了紫薇以外,就只有永璋看到自已手腕上缠着的小红蛇了,他自然是不会说的。于是,圣母花杯具了。
就连跟她站在统一战线的永琪,都认为她是看花了眼。
“皇阿玛,您说……令妃娘娘,是因为怀孕才晕倒的?!”永琪眨眨眼,似乎很是不可置信。
“朕骗你干什么?!”乾隆知道这家宴是进行不下去了,心中对子渊有些愧疚,语气也愈发的恶劣起来:“永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平时的规矩呢?都到哪儿去了?!”
他平时什么时候懂过规矩啊……弘昼在心里吐槽。
家宴不了了之,皇上大发雷霆,勒令五阿哥和明珠格格分别回景阳宫与淑芳斋闭门思过两天,并把宫规抄写一遍——后宫的那些嫔妃都在猜,皇上此举是不是暗示着五阿哥和明珠格格不懂规矩呢?其实老乾的思想才没那么深,不过就是因为宫规的字数最多而已……
然后,足够一个普通人家生活几百辈子的奇珍异宝源源不断的流进了阿哥所。
胤禩有些羡慕的在心里咬手绢——好多银子啊……这要是被小九看到了,肯定更得嫉妒吧?
这些东西虽然对上辈子的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辈子他只是一个光头阿哥,穷的叮当响,全部家当加在一起,只有三四千两银子而已,能用的才不过一百多两——谁让这八阿哥,不对,是九阿哥不得宠,从小到大几乎就没受过什么赏赐呢?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胤禩有些哀怨的叹了口气。
这夏子渊刚进宫,看样子在弘历心中的地位就和五阿哥不相上下了——没看他踢了五阿哥一脚都什么事没有嘛?而且过段时间还要搬到毓庆宫去,那可是毓庆宫哎!不知道他那位太子二哥如果地下有知,会是什么想法呢?
“你在想什么?”
吓!胤禩猛的转过身:“你怎么还没出宫?!”
“我们进宫时宫门就快关了。”胤禛负手而立,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皇上不是说了吗?六阿哥第一天进宫,要除了五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7_27338/4269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