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小燕子的规矩!”
“阿玛!”永琪一脸的不可置信。
子渊微微一怔,原本已经快要射出去的银针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乾隆丝毫不知道,如果他再晚说几秒钟,福伦父子,永琪和小燕子就要死于非命了——那银针上的毒,是子渊花费极大地心血研究出来的,中毒者半刻钟内必死,除了他自己以外,任何人都解不开。
“无轻,你觉得那个艾老爷是什么身份?”回到客房里,子渊把不知从哪儿游过来的蟒蛇抱到了怀里,看似随意的开口。
“回少爷,那个艾老爷绝不会是什么茶商,再结合那位永琪公子喊他阿玛……估计是微服来杭州游玩的八旗贵族吧。”无轻一板一眼的答道,态度恭敬至极,明显对自己的主子极是敬畏。
“八旗贵族……”子渊微微闭上了双眸,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着,“你说……这个消息,要是被天地会的人知道了会如何?”
“这……那要看艾老爷他们的身份是什么了。”无轻想了想,轻声道,“天地会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他们只跟皇家人有仇……”
“八旗贵族可不无辜,他们的祖上,必定是和汉人有仇的。”子渊慢条斯理的开口,让无轻一阵无语——我的大少爷哎!难道您忘了您的父亲是谁了?
“少爷……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天地会吗?”无轻微微躬身。
“不必了。”子渊冷哼一声,“一群乌合之众罢了,那里面的人我是知道的,有几个是真的跟朝廷有仇的?大多数只是为了去混口饭吃而已。”
都好几年了,他就见天地会的成员龟缩在江南一带,别说是皇帝了,就连个普通的满人都没杀过,也不知道他们整天光喊着“匡复大明江山”的口号是为了什么。
“少爷,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无轻犹豫了一下,有些踌躇的开口。
“什么?”
“少爷,那些天地会,红花会的各个据点和人数您都一清二楚……干嘛不把他们一网打尽呢?”
“那我干嘛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子渊宠溺的抚摸着盘在自己身上的大蟒蛇,“有这个闲工夫,我还不如和小墨玩呢……是吧?小墨?”
蟒蛇“嘶嘶”了两声表示赞同。
无轻不留痕迹的后退了一小步,让自己离那硕大的蛇头远一些——真想不通少爷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怎么就喜欢这些毒蛇猛兽呢?一想到那近千条毒蛇纠缠在一起的情景,无轻的胃里就有些翻腾。
还好,还好……少爷没把那些恶心的家伙带过来……
“无轻?”子渊奇怪的瞥了脸色有些不正常的属下一眼,“怎么了?”
“啊……奴才是在想,少爷,少爷不是……”无轻抿抿唇,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我姓夏,又不姓爱新觉罗。”子渊淡淡的垂下眼帘,“而且,你要知道,那些反清复明的组织一年可以让我们多增加至少二十万两银子……我可是个合格的商人,把那些人都杀了,我既每年损失了二十万两,又什么好处都得不到……除非我疯了,才会去那样做。”
“……少爷说的是。”无轻抽了抽嘴角,少爷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商人,目光敏锐,心狠手辣,而且对把一个产业从天堂打到地狱有极大的兴趣……这样一个人,怎么看也不会是那种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血缘关系,就损失眼前利益的人啊……更何况,那些人,并不知道少爷的存在。
第五章
在了解到乾隆一行人对他们并无恶意之后,子渊也就离开了,这不声不响的消失,让乾隆很是失望。
“傅恒啊,你说那孩子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呢?”乾隆站在窗边看着太阳,语气有些哀怨。
傅恒抽了抽嘴角,“万岁爷,那夏公子还有家业要管理,估计是他家的店铺有些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处理吧?”
“有可能……”乾隆点点头,“傅恒啊,朕觉得,朕跟子渊那孩子算是有缘分的,以后啊,肯定还会再见面!”
“万岁爷说的是。”傅恒低头附和着。
“哎,对了,傅恒,朕一直就想问,你是不是也觉得子渊很面熟?就跟在哪儿见过似的?”乾隆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头看向傅恒。
“万岁爷,奴才觉得,那夏公子的眉眼,和紫薇姑娘有几分相像呢,而且……”说到一半,傅恒突然住了嘴,但乾隆却并没有注意。
“对了!朕就说怎么好像是再哪儿见过的呢!”乾隆欣喜的击了下掌,“他可不就是跟紫薇长的很像?不过啊,朕倒是觉得,他的眼睛,跟朕,跟永琪都很像,小燕子的眼睛都没这么像呢!”
“万岁爷说的是。”傅恒躬了躬身,“不过这天下之大,那夏公子能和紫薇姑娘有几分像,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就好像没听到乾隆后半段话似的。
“傅恒啊,朕现在越想,就越觉得子渊的眼睛跟我爱新觉罗家遗传的一模一样!”乾隆的眼角都是笑意,“这天下可能真的有汉人的眼睛跟我爱新觉罗家的一样,但是还能和朕遇到,那可就不容易了!现在想想,朕和子渊那孩子果真是有缘分!怪不得第一眼就喜欢他!”
“万岁爷说的是。”傅恒见自家主子高兴的都快手舞足蹈了,暗暗叹了口气,不知该不该把那件事说出来。
“……你怎么了?”乾隆一转头,就看见傅恒一脸纠结的站在那儿。
“回皇上的话,刚才……和亲王有信来了。”傅恒恭恭敬敬的把那封信呈了上去。
“弘昼?”乾隆皱皱眉,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打开信随便扫了两眼,脸色瞬间铁青。
“那臭小子又在办葬礼敛财了!傅恒,你看看他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因为朕这次不能去参加他的葬礼,给他的银子就要是以往的两倍?!朕看他就是为了多从朕这儿拿钱,才趁朕微服出京的时候办葬礼的!”
乾隆咬牙切齿的碎碎念着,绕着桌子不停的转着圈圈,手中的信都被他给揉皱了。
“朕这次一文钱都不给!看他是不是敢闯到乾清宫问朕要银子……”乾隆突然住嘴了,因为他想到,闯宫要银子这事儿他那倒霉弟弟还真敢……并且已经干过不下十次了,更让他想吐血的是,好像次次都是以他的失败而告终……
傅恒轻咳了一声,压下即将喷涌而出的笑意,“万岁爷,奴才看,您就依了和亲王所求好了,老佛爷在五台山……还是不要打扰她老人家为好。”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你不给,到时候和亲王找老佛爷告状,那时候你要出的银子,可就不止现在那么多了。
乾隆的脸色变了变,恨恨的咬了咬牙,终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写封信给弘昼,就说,朕答应了,想要什么让他自己去挑!”
“嗻!奴才这就去!”傅恒连忙退了出去,留下乾隆一人在屋里盯着那张被他揉皱了的信纸,良久,突然轻笑了起来。
唉!他这个弟弟啊!真是……乾隆摇摇头,脑海里却浮现出了弘昼仗着有老佛爷撑腰,如小孩子般得意的模样,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皇阿玛皇阿玛!”小燕子的嚷嚷声响起,“我们去庙会上玩吧?”
乾隆眼中的笑意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小燕子怎么回事?都教了她这么久的规矩了,怎么还是这样?!她今年也都十七了,到时候,哪个八旗子弟敢娶她?!
也不知道她这一刻也静不下来的性子是遗传谁……他们爱新觉罗家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人……难不成是夏雨荷那边的?
“皇上,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小燕子已经毫不客气的闯了进来,伸手就要拿过乾隆手上的信纸。
“没什么,只是你五叔的信罢了。”乾隆微微闪身,躲过了小燕子的爪子,把信装进信封里。
“五叔?什么五叔啊?”小燕子满脸的迷茫。
“哦,你还没见过弘昼呢吧?”乾隆愣了一下,继而笑道,“等回京之后朕带你去见见他,那小子府里好玩的东西可多了!”
“行了行了!皇阿玛,我们现在去看庙会!”小燕子对什么五叔的不感兴趣,拉着乾隆就往门外走。
来逛庙会的人极多,熙熙攘攘的,很快就把乾隆一行人给挤散了。路过一个摊子的时候,几个大乘教的反贼突然发难,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少爷,那条街上好像有人在打架,而且都是武功比较高的。”无翼恭敬的声音传进了马车,把抱着蟒蛇昏昏欲睡的子渊给惊醒了,“打架?”
掀开车帘,果然见不远处的大街上一片混乱,尖叫声在这儿都听的一清二楚。
“绕路吧。”子渊放下车帘,重新闭上了眼睛。
“是,少爷。”
“少爷,是先回府一趟,还是直接去京城?”无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先回府吧,我们还要在京城呆上个一年半载的呢,总不能把那些宝贝儿都扔在杭州吧?”子渊摸着蟒蛇的大脑袋,笑的温柔如水,“小墨啊,你也这样认为,对不对?”
蟒蛇“嘶嘶”的点了点头,似乎很高兴。
无翼打了个寒噤——那些足以要人命的恐怖东西,少爷怎么会那么喜欢呢?!造孽啊!
夏家在杭州的宅子,从外面看只是稍大一些的普通房子而已,低调的很,但里面,却是大有文章。
这“大有文章”不是说里面就建造的很奢华了,而是这里面极像是一座迷宫,外人进来,要没有知道路的人带领,那必定会触及机关,死无葬身之地。
而这里的下人,也只不过是知道他们工作的那块地方的路怎么走,只有这府里的少爷夏子渊和他的几个心腹,知道整个宅子的安全路线。
这座宅子的后花园,美如仙境,却除了固定的几个仆人,子渊和无翼他们,没有任何人敢来这里。因为这里生活着很多足以让人尸骨无存的毒蛇猛兽。
“少爷,您这次要带哪些宝贝去京城?”在说到“宝贝”这个词时,无翼自己都被寒了一下,子渊却是听的很满意。
“白炎和小墨自是要带去的,还有小飞它们,也要带去……”
“少爷,白炎的个头那么大……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啊!”无翼一头的冷汗,“那京城可不比杭州……”
“那又如何?”子渊眼角微微上挑的凤眼目光流转,带起一片魅惑风情,“这大清律法也没规定,不允许养老虎当宠物啊?”
第六章
听了子渊的话,无翼满脸黑线,对自家少爷骨子里的任性妄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因为白炎的个头实在是太大了,迫不得已,让它自己乘坐了一辆马车,而子渊则跟蟒蛇小墨和十几条叫不出名字的小毒蛇乘坐一辆。
虽然说是“小”毒蛇,但这不过是相对于它们的体积而言罢了,它们的毒性……一滴毒液就可以让一个成年男子在半刻钟内丧命。
驾着里面坐着一只大老虎那辆马车的车夫一路上都在胆战心惊,生怕里面的祖宗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吃了,因为心情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待到了京城后,人瘦了一大圈不说,头发也掉了不少,看起来极为憔悴。
无翼心有戚戚焉的拍了拍那个车夫的肩膀,又塞了二十两银子给他,当做是一路担惊受怕的补偿。
少爷啊……您什么时候会喜欢正常一些的宠物呢?无翼四十五度望天,无语泪千行。
京城和杭州并不像,这天下脚下,虽然比杭州还要热闹富庶一些,但因为那些个王爷贝勒大臣的宅子太多了,再加上还有紫禁城杵在中央,一眼望去,就多了几分沉重之感,完全没有杭州的好山好水来的赏心悦目。
大街上,也和杭州一眼望过去人人都是汉服不同,时不时能遇到几个三五成群在一起遛鸟的八旗公子爷,一身的长袍马褂。
“少爷,奴才听人说啊,这京城,八旗的王公贵族可多了!”无轻跟在子渊的身后,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四周,“现在一看,果然不假,那么多穿长袍马褂的……”
“你听谁说的?”这街上那么多人,子渊不能把他的宠物都带在身边,只能带着一条如手指般粗细,约一米长,全身通红的小蛇出来。
“奴才是听一个店铺的掌柜说的,他在京城呆过几年呢。”无轻摸着头笑道,一副傻乎乎的模样。
“是吗?”子渊漫不经心的应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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