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疯癫_分节阅读_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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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视中低下了头,语带哽咽。

    「…也许是个替代品,毕竟…你和过去的他,有那麽一丝的相像…」突然间,凤凰有些明白了…也许苍月的心里有些後悔,後悔毁了三年前那样开朗阳光的秦昱龙,所以他才会留龙梓尧在身边如此久、又如此温柔,因为过去的秦昱龙回不来了…而让造成如此状况的人,正是苍月自己!

    他不能承认自己的後悔,又无法真正放弃秦昱龙,所以他只能将秦昱龙绑在身边,用更多的残忍留住秦昱龙的心……

    凤凰看向那红发丽人的背影,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到底蕴含了多少力量、多少情爱、多少可悲…而这样的一切,都会为了秦昱龙爆发、投射、摧毁。

    「他、他怎麽可以这麽对我!」龙梓尧抬起了头,两行泪水画过脸颊。

    「龙梓尧,你说过,你绝对不会爱上苍月这个男人…」凤凰淡淡的看著他。

    「!!」龙梓尧的瞳孔瞬间收缩,他想起了那个叫做秦昱龙的男人,他一脸血污、他一身绝望,他对著他说却是望著那个美丽的男人:『龙梓尧,你说过,你绝对…绝对…不会像我一样……』

    「回去过你的生活,忘了苍月、忘了这一切,他不是你爱得起的人。」凤凰伸手盖上龙梓尧的头,轻轻揉乱了他的发,举步离开。

    「………」龙梓尧看著凤凰走向男人身边,不知说了什麽,那美丽的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仅仅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没有一丝留恋、没有多留句话、没有…

    龙梓尧想起,苍月甚至从没好好叫过他的名字,他总是小飞龙小飞龙的叫著他,似乎刻意如此,可龙梓尧却从没查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爱上了男人,也许在第一次见到那张容貌时、也许是他第一次抱著他时、也许…

    那应该快乐甜蜜的画面在眼前翻飞,却让龙梓尧的泪水无法停止,他突然意识到凤凰的话,他明白过来苍月一直以来都透过他看著另一人,那个人虽然变得不如他开朗、不如他阳光、不如他活泼,可那个人却如此鲜明的活在苍月心里!

    他们都以为那个人爱苍月爱得痴狂,却没有人了解苍月心里是否有哪怕一点点的爱。他们都以为每个爱苍月的人都爱得伤痕累累,却不知道苍月只在他最在意的那人身心刻上苍月自己。

    他们都不懂苍月。

    只有那个男人,那个苍月心里的男人,那个苍月深深伤害的男人,他对苍月不离不弃,他甚至用他全部的生命爱著苍月…

    唯有那样的爱才有资格住进苍月的心、唯有那样的才能打动苍月。

    那个男人用尽所有去爱苍月。

    而苍月也只是用他的方式去留住男人的心,即便那是痛彻心扉的伤害……

    就向凤凰所说的…

    他爱不起苍月。

    这样的爱他给不起,苍月也不会给。

    苍月的爱、苍月的心早已给了一个人,他用这世间最残忍的手段去爱一个人、他用最锋利的词语去诉说他的爱、他用一切的暴力去拥有那个人……

    没有人爱得起。

    没有人给得起。

    没有人承受得起。

    而那个叫做秦昱龙的男人呢?

    龙梓尧望著那逝去的爱,那人连背影都如此让人著迷。

    泪水模糊了他的眼,可那抹红注定会在他心里留下一个位置。

    他有些庆幸男人只在他心里留下淡淡的伤痕,龙梓尧相信,他的伤,一定会好的。

    他望著那个男人的背影,他希望,男人的爱不会来得太迟………

    不会太迟…?

    当苍月率著众人冲进利剑山庄时,眼前的一幕幕震骇了所有人!

    那一切可说是残垣断壁,整个利剑山庄像是受过火药炸毁般的零乱,而那些应该活生生的人们更是全死光了!

    不管男女、不管老少,全都不留!

    苍月缓缓走进残骸中,最终停在一具尸体前,那尸体被吊在一个断梁上,下体的重要部位被砍得乱七八糟,其他的地方完好,那上吊的眼眸和脸上的狰狞都在告诉在场的人们,这个人是被活活痛死的!

    这尸体脚尖点地,因为已经成尸而躯体僵硬,苍月看著地上的三个字,握紧了手中的赤蟒剑,三个字───郑青石。

    持剑的手轻轻舞动,那原本完好的尸体瞬间成了肉块,唯有那颗脑袋还完好著落在肉块上。

    苍月望著那三个字,复中的怒火却没有丝毫减弱,那咬牙切齿的嗓音传进了身後人们耳中:「给我找,倾尽所有资源,给我把人找出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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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梓尧终究要面对现实的...

    [美强. 年下]爱到疯癫<29>

    火莲教精锐尽出,夹带风火之势横扫整个武林,不管正邪,在此时才能明白火莲教在整个武林中渗透多深、实力之重,最叫人不敢相信的,前阵子和火莲教大打出手的天魔门,却突然剑锋一转,和火莲教双双联合,这一击倒是打得所有门派措手不及。

    其实苍月也不知天魔门所作为何,他只听说莫云河自那天过後就已消失无踪,天魔门此时的运作只凭著天魔几大部下撑著,虽然以天魔门的实力这并不是问题,可天魔门会这麽轻易和火莲教联手…

    苍月在看到那封加密信件时,眉头只是微微一皱,他当然知道莫云河现在在忙些甚麽,可这就是他和莫云河完全不同的地方。

    莫云河可以轻易的丢下一手建立起来的势力,可是他不能!

    莫云河愿意抛下一切只凭著自己去做任何事,可是他不会这麽做!

    他会更加壮大他的势力,然後藉著手中的资源,去达到他所想要的一切!

    他一面指挥著火莲教众执行命令、一面和天魔门那边做适当的连系、一面他又全面搜索那个男人的存在…

    苍月几乎耗尽了所有时间、力量、精神,可是他知道他不能有任何休息,他无法忍受休息时总会想起的脸庞、他无法忍受想念却无法拥抱、他无法忍受…莫云河比他更早找到那人!

    想到这,苍月倏的从椅上站起,看著单膝跪在面前的铜首座:「你说里临县有他的消息?」

    「是的。」

    「走。」明明才从百里外的千城县赶到桃城的苍月,一听这消息,怎麽也不可能再坐著,衣袖一摆,快步走出。

    几天後,当苍月几乎将整个里临县翻过来找时,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希望还是落空了…

    他风尘仆仆的回到桃城的火莲教分部,他怒的一剑劈了自己最爱的躺椅,他仰天怒嚎───

    苍月怎麽都想不透,一个接著一个的县城传来十分可靠的消息,不管是描述还是具体事例,那全都直指对方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可是,每当他彻底搜索那个地方,却总是落空。

    他想不透、他不懂…

    长期的奔波让强如苍月都有些消瘦,那本就白皙的脸庞泛著不自然的惨澹…

    他胸口压著一团闷气,可是他无处发泄!

    这边他尽力搜索,凤凰也同样发了疯的在找,可凭著火莲教此时的势力,他们两方却在这三个月内双手空空。

    是谁?!

    这念头在脑海里一闪。

    苍月整个愣住了。

    他从没这样想过…

    他早该想到…

    利剑山庄的惨事是谁做的?!对方比他早一步到利剑山庄,每一刀都充满了杀意怒气…

    刀?!!

    莫云河?!!!

    苍月眼睛一亮,他终於把所有的问题连接起来。

    唯一能比他更快得到消息的,只有比他更早去找那人的莫云河,更何况莫云河背後还有天魔门的支持!

    苍月之所以没有在和所有武林门派为敌後,也继续对天魔门发动攻击,就是因为连他都不能完全估算出天魔门的真实实力。他火莲教藏得深,莫云河又何不是将天魔门藏得深!

    但是苍月又知道,莫云河近期的失踪是真的。

    他没有断绝和天魔门的连系,就是希望第一时间得到莫云河的消息,可不管是他安插的暗尉还是讯息来源,全都证实莫云河这阵子都没和天魔门有哪怕一点点的连络。

    那他要从何找起?

    「小铜。」手腕一翻,将赤蟒剑稳当的收进剑鞘。

    「主子。」

    「想办法查出天魔门决定和火莲合作前的事。」微微扬起头,那尉蓝的天总是让他想到那人,虽然那人最後留给他的印象,总是那麽的苍白、那麽的脏红…

    「是。」

    「吩咐下去,找出眼瞳是金色的男人。」秦昱龙也许不好找,毕竟黑发黑眼的男人实在太多太多;莫云河也不会再带著金龙刀走在路上,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既然如此,他还有不利用之道理。

    「是。」

    「注意每个地方刚传出消息的源头。」刻意在一个地区放出如此正确的消息,摆明了是在耍著他,而会做这种事、又不希望他能够找到那人的人…十之八九就是那莫云河!

    「是。」

    「最後,找陈师傅在作张椅子来…」

    「是。」

    「下去吧…」手轻轻一摆,苍月闭上了眼。

    回来吧…

    只有我身边,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谁都不能和我抢…

    谁都不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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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小月啊,还没抢到,你人就要丢了~

    最近的留话会比较少,但我都会去回覆大家的留言喔!

    请大家多多去报到!

    还有留下你的礼物和票子!

    感谢~~~~~~

    [美强. 年下]爱到疯癫<30>

    又三个月过了,季节进入炙热的夏…

    苍月表面上平静如初,可没有人知道独自一人时他是如何的难熬。

    带著一行人回到阔别半年的火莲教总部,苍月面色铁青的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这半年他已经太累太累,身心上的疲惫让他整个瘦了一圈,原本就巴掌大的脸庞连圆润的下巴都已削尖。

    他疲惫的坐在窗边的卧椅上,他想到了那个晚上他偷偷溜进那人房里的情形。男人趴卧在窗边睡沉了,身上带著伤痕绷带,一切都是他的施予,不管身还是心,他施予、他拥有…

    而现在呢?

    苍月握紧了拳,他受够了想要拥抱却怀里空空、他受够了回头却没有那人含情脉脉、他受够了……

    撑起身体,苍月鞋也没穿的下了卧椅,凭著强大的内力让身体悬浮,他轻轻飘盪著,就像他现在无法安定的心。

    他出了房门,专挑一些偏僻小径行去,直到来到那人住了三年的居处才停了下来。

    缓缓抬起了手,推开了偌大的木门,春去夏来,整个庭院里却乱糟糟的杂草丛生,他飘飘而入,目光缓慢而深刻的游移,最後停在了池中的红莲上。

    他飘到了池边,他专注的望著那抹红莲,在这一片脏乱中,那抹红伫立的如此突兀而独特。

    他侧头看著池边染了灰尘的躺椅,那上头枯木枯叶的是上个冬季留下的痕迹。望著那,他甚至能想像男人躺在上头,情深意重的望著那株红莲…

    苍月双眼轻轻一闭,睁眼时,人已飘到了房门口。

    抬手推开了门,累积六个月的灰尘扑面而来,苍月手一挥,挥去那可能会沾染上他的尘埃。

    苍月进了门,屋里的一切他陌生又熟悉。

    他缓慢的前进,最终停在了床前的一片深褐色的地板前,他望著那片深深的褐色,秀丽的双眉皱了起来,他轻轻侧过头,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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