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节节高超市卖书,前几天,你们局派人去缴了她的书,说什么卖盗版。就我妹妹,那可是一良民,实在是冤。”
“就这件事,我打个电话。”王局拨了座机,“小赵啊,你上来一下。”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赵科长站在办公桌前,“局长,您找我有事?”
“前几天,稽查科是不是缴了一批书?”
“是小刘经手的,有人检举,说是盗版书。”赵科长低声回答。
“别人说是就是,你们自己没长眼睛。”王局训斥他。
“那我马上派人把书送过去。”赵科的头垂得更低了。
“下次别做这么没谱的事。
“好了,王局,一场误会,何必发那么大火。”苏俊一旁劝说,“就是我妹妹命苦,不知招惹到什么小人了,竟有人诬陷她。
“是谁检举的?
赵科抹去额头的汗珠,“没说名字,不过是个女的。
“看看你们办的好事,举报人都不知道是谁,就敢乱行动。”王局起身,挥手,“下去吧,快把事办好。”
赵科长弓着身子退至门边,出去了。
苏俊也起身,“王局,就不打搅了。下次去蓝光,我招待。”
王局眼睛眯着,“我倒是想去,就家里的母老虎管得紧。”
“听说最近那里来了几个清纯的大学生,很正。”苏俊对着他耳朵说。
“哈哈哈,苏老弟,你啊!”俩人交换了了解的眼神。
走出工商局,苏俊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給刘爽报喜。
然后开着车去公司,嘴里还吹着口哨。
想到老婆怀孕的消息还没跟人分享,立马又打个电话給肖杨,“肖杨,晚上去酒吧喝一杯。”
“好,我正有事想和你说。
肖杨昨天回到b城。
回来之前,心事重重。那天在晓然家,见到顾天仁,面上风淡云轻,内心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原本跟晓然的关系就不确定,现在又杀出一匹黑马,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以前,顾天仁没有离婚,他还有几分胜算。可现在大家都是孤家寡人,谁胜谁输,还真不好说。
母亲的反对,虽然也是一重阻力,可相比晓然的态度,还有顾天仁的竞争,倒还成了次要。
临来之前,他请求父亲帮忙劝说。父亲拍拍他的背,事关你的幸福,爸爸一定会帮你力争的。
回到家里,他在整理思绪。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以至于现在这么被动。人人都说他智商奇高,是金融界的奇才。
可感情生活,为什么就不像一加一那么了然?
他想对姜晓然好,他也试着对她好,可结果总是不尽人意。
躺在沙发上,他从口袋掏出皮夹,然后从最里面的夹层取出一张小小的照片。是张两寸的照片,还是读大学时,有次要交照片,他帮晓然取照片,偷偷多洗了一张。
是张黑白照片,已经泛黄了。照片里的她,微笑宜人,眼底微波荡漾。每次看到照片,他就像是在听一首老歌,乐曲轻扬,旋律舒缓,不由得食指抚摸她的眼睛。
乖,闭上吧!
把照片贴在心窝处,好像听到泉水叮叮咚咚的流淌声,失控的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晚上来到酒吧,一进包间,苏俊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
肖杨挑眉,“今天没叫人陪酒,稀奇了。
“咱哥俩好好说说话。今天喝什么酒,要不还是来瓶威士忌。
服务生跪坐在茶几旁,打开酒瓶,分别倒进透明的长脚杯,摆放在他俩的面前。
“小红,没你什么事,下去吧。”苏俊掏出一张老人头,放在托盘里。
“谢谢俊哥。
“今天气色很好,不同寻常。”肖杨喝口酒。
“哥你真会看相,弟弟我遇到了这辈子最最最开心的事。
“你别眼冒青光。”
“哥,说出来你也会为我高兴,我要当爸爸了。”
“行啊,改主意了,以前不是一直吵着丁克的。”
“洋洋都快九岁了,我的儿子还不知躲在哪。以前是不想要,对自己对刘爽都没有信心。万一生下小孩闹离婚,还不如不生。”苏俊大口喝酒。
“现在有信心了,能保证俩人就不会分开了。
“刘爽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她对我可是死心塌地的。这些年,也难为她了。我以后会好好对她的。
“你有这觉悟,不错。不过你思想挺封建的,想生儿子吧。
“这不是叫的顺口,只要她生的,我都喜欢。”
“外面那些都解决了?花花草草太多,你就笃定刘爽不会跑掉。
“嘿。玩了十几年,打算收山了。其实外面那些女人,和我在一起,不就图个钱,我也就图个乐。不过这么多年了,不管遇到什么事,刘爽总是和我在一起,想想,一辈子,能有多长,还是安安分分过日子得了。”
“都断干净了。”
“瞒不过你,倒还是有一个新把的,挺鲜润,过段时间就断了。”
“你呀,做事不干脆。
“这不是她怀孕了,总得找地方泻泻火不是。”苏俊表情轻佻,“都是男人,你明白的。
肖杨喝口酒,“那不怕她发现,万一出事了,看你怎么办?”
“你以为我像哥哥你,还没做什么,就吓破了胆。”
“我还没说你,那个叫香香的,赶紧给我辞掉。
“怎么了,晓然没受刺激?”
“太刺激了。再刺激,恐怕就是别人的老婆了。
“谁啊,敢跟你强,我去对付他。”苏俊粗着脖子说。
“顾天仁。
“啊,是他。”
“我不怕他,我就不信晓晓那么快会喜欢她。关键你帮我把香香給辞掉。这小丫头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没事就給我发信息,你找的什么人呀。
“是我的错。我原本见她脸貌好,觉着晓然见对手这么强,认识到你的抢手,说不定就回心转意了。
“我说你也是过尽千帆的人,眼神还这么差。
“人是我找的,包在我身上。
肖杨见喝得差不多,拍拍他的肩膀,“今天我买单,不许抢。高兴啊,你要当爸爸了。”
苏俊舌头有点大,“可惜太小了,要不然給洋洋做老公。
“别,我可不要我女儿姐弟恋。”
肖杨开着车在马路上行驶,看看驾驶盘边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夜晚的b市,路灯闪亮,许多高大建筑物外墙也布满了霓虹灯,似乎成了个灯的海洋。
不知不觉,肖杨开到一个熟悉的地方。
抬起头,见窗口似乎还有微弱的灯关。这么晚,她还没有睡。
在干什么呢?
肖杨抽出一根烟,取出打火机,摩挲它的表面。十年了,外壳已经磨损得很旧。不过,功能还是一样的好用。
当初,晓然挑它,也是用心的。
像是下了决心,他打开车门,一只脚跨到车外。良久,又收回来。
那根夹在手里的烟,终于点燃了。
暗示
这天一大早,工商局的人就把收缴的书送还店里。
“姜老板,不好意思,是我们搞错了。”小刘低着头道歉。
“你们以后办事可要多留神,要不然可尽是冤假错案。”姜晓然想到那天他们盛气凌人的模样,就有气。
“那是肯定会的。
姜晓然想到以后还要和他们打交道,就没有再使脸色。
等他们走后,姜晓然和小妹把他们归还的书分类放好,整理货架,足足花了一个小时。
“晓然姐,这不是折腾人嘛,把我们当猴耍。”
“没发,混口饭吃就是这么难。”姜晓然拨拨散乱的头发。
“晓然姐,你的头发又黑又长,都可以拍洗发水广告了。”小妹艳羡道。
“你还别说,我就是因为以前看多了洗发水广告,才一直留长发。前段时间老想剪短,可又舍不得。
“别剪,以后你老公见着可要心疼的。
“小妮子,你思春了,一口一个老公。”
“我说真的,晓然姐你就不成个家?
“谈何容易。跟你小丫头也说不清。”姜晓然截住了话题,“好了,你看着店,我出去走走。
昨天刘爽就打电话给她,说苏俊帮她搞定了事情,还透露个意外的消息,就是刘爽怀孕了。
俩人约好今天中午去专卖店买些婴儿的衣物。
姜晓然先到,她看着那些色彩清爽,质地柔软的小衣服,不禁伸手抚摸。
女儿小时候,大多是捡的张奶奶孙女的旧衣服,很少給她买新衣,更别说是品牌衣物。
如果那时她手头宽裕,一定不会吝啬花这些钱。
她拿起一件小小的,约莫两岁女孩穿的绣花连衣裙,仔细地端详,眼前似乎出现小洋洋穿着它,转个好大的圈,然后咯咯咯大笑。
“小姐,您眼光真好,这可是刚出的新款。”售货员一旁赞美。
姜晓然看了半天,还是放回远处。
“晓然,你也太快了,就到了。” 刘爽风风火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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