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快放,别惹毛我。”她大声叫。
喧哗声引来周遭的关注,视线纷纷扫向他们。
“放开她。”一只大手搭在黄毛的肩头。
“你谁呀?多管闲事。”黄毛抬起头,见一高大的男子站在身旁,面色冷峻,气势威严。
心里有些还怕,嘴巴却死硬。
男人搭在他肩头的手,加了几分力道,“叫你放手,否则后果自负。
黄毛的肩痛不可耐,只好松开,“我放,还不成吗?
他灰溜溜地走了。
男人坐到她身旁,“晓然,你怎么也会在酒吧?”
“天仁,我为什么不能来,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我们女人就不行?”姜晓然喝下大口酒,眼睛斜睨他。
顾天仁抢去杯子,“再喝下去,你可回不了家了。就算回家,洋洋看到也不好。”
“洋洋,在肖杨那,我今天自由自在,没人管,也不用管人。”她试图抢回杯子。
顾天仁见她那样,松开手,“好,你喝,不给你喝个尽兴,你是不会死心的。
“你也喝一杯呀。”
他手拿杯子把玩,“遇到什么不开心了,值得拿身体开玩笑。
“男人都一个样,别假惺惺地关心我。
顾天仁见她难受样,喝口酒,“行,今天我陪你喝个痛快,总没意见了。”
姜晓然双手托着下巴,“天仁,你说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刚和我说要和我在一起,转身就找了别的女人。”
“肖杨?”
“当时我是没答应他。分开这么久,我哪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就算是真心,又能够维持多久?我再没有一个十年可以耗得起。”
“你没有做错。
姜晓然目光凄迷,在昏暗的光线折射下,流淌出无尽的忧伤,“那个女孩很青春,很漂亮,是不是男人都喜欢新鲜,他选她,最自然不过了。我有什么,日渐老去的容颜,不
再年轻的躯体,还有不讨人喜欢的倔性子。
“别这么说,其实你——”顾天仁抓住她的手,“是最好的。”
“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发发牢骚而已。”姜晓然又喝下一大杯。
顾天仁举杯一饮而净,“晓然,今天我陪你喝个痛快。”
一瓶酒一会就见底了。
顾天仁倒还神清气爽,眼睛明亮,未见半点醉意。
姜晓然已是醉意熏熏,脸红得不像样,“再来一瓶。”
侍者正准备拿酒,顾天仁打个手势,示意不要再拿。
“晓然,现在太晚了,酒吧也快关门了,我送你回去。”
也不等她答应,顾天仁就半架着她离开了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唉,纠结呀!
醉酒
临晨两点,街道几无行人行走,马路上的车辆也是寥寥无几,偶尔能听到汽车的行驶声。
泊车小弟将车子开到酒吧门口,顾天仁半搂着姜晓然,将她塞进前座。
“我还要喝。”姜晓然靠在座椅上,嘴巴还嘀咕。
顾天仁坐好后,探过身给她绑好安全带。
她脸颊像火烧云,紫色的眼影在灯光的映射下,魅惑之极,红唇上还留有酒的余香,沁人心脾,似发出诱人的邀请。
顾天仁久久地凝视。
认识近四年,从未有如此接近过。
他深深地吸气,连她呼出的气息,都是那么甜美。伸手,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秀眉,心里涌上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样就很好,真的很好。
他坐回座位,发动汽车。
马路平坦开阔,路上的车辆也很少,他却开得极慢,嘴角还露出会心的笑容,但愿她能做个好梦。
到了巷子口,他搀扶姜晓然下车。
姜晓然站不稳,整个身子都靠着他。顾天仁摇摇头,改为搂住她的腰,她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
到了家门口,顾天仁从她包里搜出钥匙,打开门。
他半搂半抱她到床边,脱去她的靴子,风衣。姜晓然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乌黑的瞳孔流转摄人的光泽,红唇微启,“天仁,我美吗?
顾天仁怔住,眼前明明是姜晓然,却又不是她。
微醺的她,没有平日的冷清,平增一股柔媚,连声音都是软绵绵的,那么的勾人。
“你醉了。”他压抑内心的波澜,伸手拿起棉被准备盖在她身上。
姜晓然抓住他的手,牙齿轻咬下唇,眼里似有委屈,“我一定很难看。
顾天仁闭上眼,“谁说的?”
“那你干吗闭眼?
顾天仁睁开眼,视线移向旁边,“没有啊?
“那你看着我。”
他强迫自己看着她,“乖,别乱想,睡觉哦。”
姜晓然支起身子,靠近他,眼皮几乎挨着他的。她做个噤声的动作,“嘘,别吵。
手上前抚摸他的眼,“你的眼睛很迷人。”
食指点着他的鼻尖,“你的鼻梁很挺拔。”
缓缓滑落到嘴唇,“我想知道你的嘴唇是不是像看起来那么性感。”
她闭上眼睛。
顾天仁深吸气,在她额头落下轻吻,甚至不能算是吻,只是挨着,立刻就离开了,让人以为那是个错觉。
“晓然,你真的醉了,安心睡个好觉,我不想你后悔。
不等姜晓然回答,他起身离开。
他走的很急,下楼的脚步声很响,就像他胸膛里跳跃的心跳声。
走到车边,他打开车门,从后视镜看见一辆车从后面堪堪地擦过。
临晨三点的小巷,哪里的车?他摇摇头,开车驶向另一边。
肖杨驾车在大街狂奔,车窗还是敞开的,风声从耳旁呼呼吹过。
夜晚的温度只有两三度,可他心里像是燃着火炉,几乎将他烧成灰烬。
晚上九点女儿睡着了,他就开车来到她家巷口。
究竟为什么,他没有仔细想,本能的驱使而已。
窗口昏暗一片,她还没有回家,去哪呢?
下午的时候,看见她脸色苍白的那刻,他几乎就想告诉她真相。可想到,那不是前功尽弃,就忍住了。
和女儿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好不容易女儿睡着了,他开车出门,心情才稍稍安定。
坐在车里等待时,每一秒都是那么慢。
最后实在忍不住,他拨打她的电话,对方却提示,“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或已掉电。”
不会出什么事吧?他懊恼地捶着方向盘。
终于等到她回来了,身旁却多了一个男人,还是顾天仁。
看见顾天仁搂着她上楼,他几乎就要冲过去。
可还是忍住了。
他怕看她的眼睛。他怕她奚落他,不是有了女友,干吗还来**她。
一个小时后,顾天仁才从楼上下来。
这一个小时,他的心每时每刻都在煎熬。车门都打开了,他还是没有上楼。
他不敢。
瞧,肖杨,你就是个孬种,他暗暗讽刺自己。
姜晓然平生第一次醉酒。
第二天醒来,头沉沉的,思维还是混乱 的。
到了超市后,站在书店柜台前,还在想,昨晚到底发生什么呢?
在残留意识中,她好像对顾天仁做了些不该做的事,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以至于店里小妹和她说话,她都恍恍惚惚的。
“晓然姐,马上是店庆十周年耶。据说要搞大促销。”
“嗯。
“我们要做什么准备吗?”
“哦
“晓然姐,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她回过神,“哦,店庆。
“听说全场一律五折。
“怎么没人告诉我,五折不是要赔钱了。”姜晓然心算,书是四折进货,利润超市和她各占一半。如果五折,除非超市不要三成提成。”
姜晓然来到顶楼经理室,“黄经理,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坐,坐。”
她坐在沙发上,“我就想问问,周年促销怎么回事?”
“不是给每个店都发了通知。”
“上面写统一五折,我想问问超市的提成怎么算?
“超市一律只提百分之十。
“那我不是白给超市打工,一分钱不赚,还帮请个人。”
“晓然呀,也就一星期的事,那么计较干什么?”
“能不能给我留百分之五的利润,黄经理。
“总公司统一规定,我没那个权利。你要是不满意,就去总公司反应。”说完,黄经理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姜晓然心想,就这芝麻绿豆大的事和谁说去,总不能又去麻烦顾天仁。只有吃亏一条路可走了。
傍晚回家时,姜晓然决定去练练瑜伽,放松放松心情。
刘爽曾送她一张年卡,她一直也没时间去。年纪大了,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7_27333/42690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