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名。
王经理待她走后,长吁口气,顾董亲自交代的,总算顺利办成。听丁耀说,此人有些固执,他倒不信,谁会有便宜不赚,自讨苦吃。
别人都是五五分成,就她七三分成,看来她和顾董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姜晓然刚出门口,手机就响起,“晓然,我是顾天仁,今晚陪我参加一个酒会。”
“我可从未参加过酒会,只怕会给你添麻烦。”
“行了。什么都有第一次,就当帮我个忙。”
听他好语相求,她倒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含糊答应。
傍晚,顾天仁接她,在一家名品店停车。店长殷情地给她挑了件黑色经典礼服,姜晓然穿上后,浑身不自在。
肩膀露出来也就算了,后背也露出大块,都快到腰部了。
“小姐,这礼服仿佛就是为您定做的。衬得您肌肤雪白,优雅迷人。”店员边说边瞅着顾天仁。
“就这件。”顾天仁掏出张卡递给店员,“再给她配双皮鞋。”
对着镜子,姜晓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眉如黛,眼含春,唇似樱的女子是谁?及肩的直发轻巧地盘在脑后,不加任何装饰,衬得睁张脸愈发秀媚可人。
黑色的礼服勾勒出玲珑剔透的曲线,裸/露在外的锁骨引人遐思,在灯光的映射下,泛出晶莹的光泽。
明明已是深秋,顾天仁却浑身燥热。
“走吧。”他虚环着姜晓然的腰,迈出大门。
后面的店员已议论纷纷。
“这女人命可真好。”
“顾董还是第一次亲自带女伴来买东西。”
“是哦,还请了jag 替她化妆,他可是影后周周的御用化妆师。”
爱一次
姜晓然首次参加上流社会的聚会,心里颇不自在。
人果然是有阶级性的,像她这样的贫下中农,来到奢华的资本家地盘,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她自嘲地笑笑。
“来,给你介绍几个人。”顾天仁把她带到几位老者的面前。
“我父亲。这是姜晓然。”
顾恩生神情复杂看着她,不置一词。
姜晓然尴尬地站在那,进退两难。
顾天仁依然自顾自地介绍,“天高房地产公司的许董,力洋国际新能源的汪董。”
体态富裕的许董打着哈哈,“世侄呀,你从哪又找出来如花似玉的姜小姐,真是好眼光。”
顾天仁微笑,眼角泛着细纹。
远处又走来几人,一位中年美妇带着位男子走到跟前,“天仁,给你介绍位投资界的奇才,国安投资公司的掌门人――肖杨。”
“幸会,家姐可在我耳朵边念叨多次,说你是百年难遇的金融奇才。”
“哪里,顾小姐给面子而已。”
“年轻人像你这么谦虚的可不多,现在业界都盛传在08年世界金融危机时,你沽空手头所有股票基金。还在香港大肆做空股指期货,赚得是盆满钵满。什么时候有空,我得向你讨教讨教。”许董不遗余力的盛赞。
“不敢当,许董您是做实业的,那才是根基深厚,我该向您学习才是。”
肖杨应对自如地和众人交谈,似乎根本就没看见她。
姜晓然心想,也对,她是他的谁?
如果没有洋洋的存在,他们根本就是陌生人,甚至还不如陌生人。
曾经最亲密的人沦为陌生人,还不如从未相识。
话虽如此,心里却像有股绳在不停地勒紧,绞得她肺腑不安。
“男人谈话很无聊的,我们去那边走走。”顾姐姐笑着挽起她的手,朝一堆女人的地方走去。
姜晓然颇为后悔今天答应顾天仁做他的女伴。
说是普通聚会,实则是场豪门盛宴。平常电视报纸里才出现的商界巨子,今日齐聚一堂。
他有妻子,还有明星女友,都是出席此场合的合适人选,怎么单单邀请她?
“今天的酒宴是为顾氏确定接班人,天仁从明天就正式成为顾氏的董事长,父亲他老人家真正的退休了。”
“哦。”她讶异地回应。
“我想所有人都会奇怪天仁怎么没有带潘燕妮来。要知道,他风流归风流,可主次还是分得很清楚的。”顾姐姐意味深长地对她说。
姜晓然想说,天大的冤枉,真的比窦娥还冤。她和顾天仁可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谁会相信?只怕还会说她矫情,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群女人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羡慕,讥讽,藐视,什么样的眼神都有。
姜晓然乘着顾姐姐和众人交谈的功夫,悄悄地挪开脚步,独自一人来到露台。
今天可真是一片混乱。
她倚靠在躺椅上,轻轻按压太阳穴,竟然渐渐睡着了。
圆月当空,树影斑驳,她的脸在皎洁的月色下衬得清艳迷人,脖子和锁骨处的肌肤如凝脂,微翘的红唇,泛着晶莹的朱光,眉眼处的暗影平添一丝魅惑。
肖杨一踏进露台,映入眼帘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他的心火蹭蹭蹭往上窜。该死的,穿这么清凉,到底想引诱谁?他脱下西装轻轻盖在她身上。
然后半蹲在地上,贪婪地看着她。
姜晓然,离别九年,为什么你还是一如当初,总能搅得我心神不宁。
那晚,他情不自禁去找她。第二天醒来,心里其实是惶惶不可安。
他回到b城,原本想接受母亲的安排和郭盈结婚。
说实在话,郭盈青春秀丽,家世优良,绝对是妻子的好人选。
当初离开b城时,他的心是有怨的。
凭什么他把颗真心放在她面前,她可以视若无睹,泠然地拒绝他。
他肖杨不是感情的乞丐,得不到应有的回应,那就彻底把感情埋葬。
来到g城起初几年,忙于打拼事业,他无暇开展新的感情。
只是夜深人静时,那双清幽的眼眸总是在眼前晃动。
后来朋友见他孤家寡人,于是时不时的给他介绍女友。
人人常说开展一段新恋情是忘却旧恋情的最好方法,他也不能免俗地决定试试。
可惜,她们不是姜晓然。
原来,世上真有一种人,一生只能爱一次。
姜晓然就是他前世的孽障,今生的冤家。
离开她,他再也无力去爱,再也无法去爱。
后来,郭盈出现了。他想,反正都是无爱的婚姻,顺从母亲的安排,至少可以让她老人家高兴。
至于他,注定只能在回忆中孤老。
那天早晨,他匆匆离开姜晓然家,内心是一片混乱。
他已经三十四岁,人生的轨迹早已设计好。
他还有没有勇气回到当初,延续生命中唯一的爱恋。
他不知道。
如果说,他刚去g市的第一年,给他这个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地牢牢把握。
如果说,五年前,他遇见姜晓然,在一番感情与理智的较量中,感情依然会占上风。
九年后,当无数次只有在梦中出现的情形发生后,他的第一个想法竟是逃避。
正好,那段时间,他要去美国出差。郭盈理所当然地陪同他一起去。
也许是心存愧疚,他尽可能的从物质上满足她。几十万的包包,贵重的首饰,昂贵的衣服。
只是郭盈旁巧侧击的戒指,他却装聋作哑,始终不肯送给她。
回国后,他始终不敢找姜晓然。
他想独自一人好好想想。
他不敢轻易下任何决定。
毕竟他不是二十岁的毛头小伙,他再也输不起。
直到那天,他送姜晓然回家,看到那名酷似他的女孩――洋洋。
他的心情复杂绝非语言可以表述。
第一眼,他就知道,那是他的女儿。
当女儿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他突然无比痛恨姜晓然。
凭什么?她剥夺他作为父亲的权利。
凭什么?她让女儿生长在单亲家庭。
她姜晓然到底凭什么?
回到家,他一会想着姜晓然,一会想着洋洋,整晚难以入睡。
最后,他对自己说,认输了吧,肖杨。
不管他如何决定,最终他的决定只有一个,那就是姜晓然。
如果说他是孙悟空,那她就是如来佛,而洋洋就是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
人们常说要改变命运,殊不知命运早在那等着你。
最终的结果其实早已注定,无法更改。
作者有话要说:我继续炸炸炸,炸你个内牛满面。两天一梗,后天见。
前夫吃醋
姜晓然做了个很诡异的梦。
放学了,她去接女儿回家。洋洋朝着她跑来。
这时,行人道上出现一只雪白的狐狸狗。洋洋转身去追它,然后顺势坐在它身上。
奇怪的事发生了,小狗突然长了一双翅膀飞上半空,洋洋也越飞越高,不见踪影。
“洋洋――――――――――”她尖叫一声,吓醒了自己。
“做恶梦了?”肖杨探起身子。
她坐起来,擦擦额头的冷汗。接着拎起滑落下来的衣服,递给他。
俩人几乎是同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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