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莲爱东方_分节阅读_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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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

    杨莲亭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走过来,将水放在自己脚下,然后蹲下身子,捧起自己的脚……

    “等等,等等,小方你做什么?”杨莲亭吓了一跳。

    方柏抬头一笑,帮他褪下靴子,没有说话。

    杨莲亭明白了他的意思,慌忙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洗!你快停手!”

    方柏非常固执,双手将他的脚按到水里,道:“杨大哥,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帮你洗。”

    他的力气很大,杨莲亭挣不脱,只好由着他,可是脸上却有点红,感觉有些奇怪,好像很不好意思。

    方柏给他洗完脚,帮他擦拭干净,端着盆出去。

    杨莲亭还有点愣愣的。待他回来,讷讷地道:“那个……谢谢了。”

    方柏微微一笑,道:“杨大哥,你想睡了吗?我来铺被子。”

    “哦哦,不用,我来。”

    杨莲亭慌慌忙忙地铺好床,还是照例翻身睡在里面。

    方柏熄了烛火,在他身边躺下。

    杨莲亭闭眼躺了会儿,忽然道:“小方,你今年多大了?”

    方柏顿了顿,含糊道:“二十二。”

    “那我们同岁嘛。”才怪。东方不败明明已经三十三四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他自己的精神体其实已经一百来岁了,在未来人类中算青年,但在这个世界,可是一把岁数了。

    “你父母做什么的?”

    方柏沉默了片刻,道:“我父母都不在了。”

    “……抱歉。”

    方柏似不太明白他为何道歉,想了想道:“我自小家境贫寒,但父亲对我期望很高,凑了家里所有的银子送我去私塾念书,希望我将来能出人头地。十一岁那年,父亲上山打猎,遇到一个受伤的江湖人。那人托我父亲去镇上送封信。我父亲一向热心好义,便去了。谁知那人是神教的一位香主,我父亲去镇上送信,正赶上五岳剑派来剿灭‘魔教’,便说我父亲是邪教同伙,不由分说将人杀了。”

    杨莲亭皱眉:“五岳中人一向自诩正义,却不辨是非,妄杀无辜,委实可恶!”

    方柏继续道:“那些人还不罢休,将镇上教中分舵的人屠杀干净后,还要杀那位香主。当时那位香主正在我家养伤,闻讯带着我和母亲连夜逃跑,一路多方维护,总算逃脱那些所谓大侠的追杀。后来他帮我们在神教的一处村庄里安顿下来。我与母亲相依为命,那时我年幼尚不能担起家境,母亲又体弱多病,承蒙他多年救济。十三岁那年母亲也病死了,我便入了神教。”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杨莲亭道:“那位香主是谁?”

    方柏顿了顿,道:“是童百熊,童堂主。”

    “童堂主果然仗义。”

    难怪神教中东方不败和童百熊关系最好,二人称兄道弟,说是过命的交情。原来东方不败尚未入神教时便与他相识了。

    杨莲亭觉得东方不败的身世甚是可怜,以他毫无根基的背景得入神教,今日能爬到这个位子,不知吃了多少苦。不过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他实是实力过人,不愧为一代枭雄。

    二人说了这些话,一时都有些无语。

    杨莲亭过了片刻,低声道:“夜了,睡吧。”

    “嗯。”

    第二日众人继续赶路。一路上众人都有了默契,每晚都是杨莲亭与方柏同屋。

    杨莲亭初时还不惯方柏这般服侍他,后来却也习以为常。不说擦面洗脚,有时早上起来,方柏帮他梳头穿衣,他也泰然自若了。不由感慨,习惯,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众人不日到了扬州,选了上好的雨花石,又为园子挑了些花草野禽,命扬州分舵的人送回黑木崖。

    这些事都办得顺利,没花几天功夫。倒是难得来次扬州,怎能不好好游玩一番。

    赵宽等几人撺掇着杨莲亭随他们一起去扬州最大的妓院风流一番,杨莲亭也很是心动。他回头看了方柏一眼,见他在旁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什么。探了一下他的精神波,好像也没不高兴的样子。

    赵宽年长心细,早发现这一路上,杨副总管还好,但那姓方的小子看副总管的眼神,总有些异样。只是这话不好说,他便想着副总管为人仗义,顶天一老爷们,小方也年纪轻轻,颇有前途,可不能让这二人走上歧途。

    只是他这番心思自己也很模糊,见杨莲亭一时没有回答,便与众人一起起哄道:“副总管,我听说扬州的娘们个个都如柳条似的身段,说话也是江南哝语,和咱们北方的娘们大不相同。咱们来了扬州这富庶风流的地方,不去妓院玩玩,那还是大老爷们不是?”

    杨莲亭双掌一拍,道:“好。今晚咱们就去扬州最大的花楼耍一晚。酒席我包了,兄弟们的风流帐,可要自己掏腰包了。不过众位可小心,到时别被扬州的姐们迷了眼,耍得连条裤子都不剩啊。”

    众人哄然大笑。

    扬州最大的青楼名字还很雅,叫清岚阁,听着十分大气。

    赵宽等人进来,咂舌道:“一个青楼还起这么个名字,不愧是扬州。读书人多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方柏在旁不紧不慢地道:“照赵大哥这么说,京城天子脚下,更是有为之士聚集的地方,难道他们那的青楼还能叫个翰林院不成?”

    赵宽噎了一下,大笑道:“哈哈,方兄弟说笑了。妓院真要叫翰林院,奶奶的,哪个爷们还有兴致往里去?鸟都要憋回去了。”

    “哈哈……”

    众人都是大笑。

    他们来得晚,又不是熟客,已没了雅间,只好在一楼寻了个座。

    杨莲亭点了酒菜,让人叫了花姑娘,赵宽等人便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动手动脚起来。

    老鸨最是个眼尖的,早看出杨莲亭虽然年纪不大,却是这些人里的头,便推了个模样最美的姑娘坐他旁边。

    青楼便是这么个地方,杨莲亭从前也是来过的,此时便顺手将姑娘搂住,与她调笑起来。

    他这么一带头,赵宽几人更是放开手脚,这话桌上便杯来盏去,言语也渐渐荒唐起来。

    杨莲亭抽空瞥了方柏一眼,见他也搂着一个姑娘,正低头说着什么,逗得那花姑捂着小嘴咯咯笑个不止,一双柔夷还在他胸膛上推搡挑逗,不由放下心来。

    看来男人都一样,到了这种地方,都是享乐第一。

    不过不知为何,心里却又有点不舒服。恰好此时,方柏抬头望来,视线正与他对上。

    12

    杨莲亭觉得那双眸子黑黑的,沉沉的,好似深不见底,荡着一丝说不明的眸光。

    他心里嘀咕了一下,竟感觉不到对方的任何精神波动,不由心下一凛,不得不重新评估东方不败精神控制力的强大。

    他笑着举杯,懒洋洋地搂着怀里的姑娘,道:“小方,对这里姑娘满意吗?”

    方柏看着他,淡淡一笑:“满不满意,要到天亮才知道。”

    众人哄然,老陈起哄道:“看不出来,小方你还是个风流高手啊。”

    方柏含笑不语。

    忽然老陈指着对面那桌道:“哎?他们那桌怎么搂着个男的?”

    他身旁的花姑心里笑他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嘴上却娇笑道:“大爷,您有所不知,那是隔壁南风馆的小倌。”

    老陈奇道:“南风馆?那里的小倌也能在你们这里伺候?”

    姑娘笑道:“隔壁的南风馆其实与我们是一家,有些客人图新鲜,图热闹,便直接让那边叫人来我们这里陪客人。有时还……”她忽然停住不语,掩嘴偷笑。

    老陈追问道:“有时还怎样?”

    几个花姑互瞟一眼,窃窃笑道:“还能怎样。男女一起上,龙凤双颠罢了。”说着又在老陈耳边耳语几句。

    老陈瞠目道:“原来如此,还有这种玩法。”

    赵宽却不以为然道:“都是带把的,有什么好玩的。”

    “就是。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我们有的他们也有,想想就恶心,真不知道怎么有人喜欢。”

    “奶奶的。想想要操男人的屁眼,就觉得恶心。”

    “现在有人就好这口。我听说啊,京城里有些大官还在家里养娈童呢。真他妈的奇怪,还有男人喜欢男人的。”

    “嘿嘿嘿,老三,这你就不懂了,这里面……”

    杨莲亭听他们话题离女人越来越远,倒往男人方面去了,不由观察了一下方柏,见他竟然还面目含笑地听着那几个兄弟说话,只是眼眸深处眸中寒光越来越冷。

    杨莲亭心中一凛,怕这些直爽的汉子不知不觉得罪了教主,忙拍拍手,唤回大家的注意力:“好了好了。咱们来这里是玩女人的,不是来谈男人。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喜欢男人也没什么稀奇。”

    “怎么不稀奇?男人喜欢男人,有悖伦常,本来就是不对的。”

    杨莲亭微微一愣,没想到说这话的竟是方柏。

    杨莲亭看着他,笑了下,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喜好的权利,这并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只要不违背良心,不伤害他人,喜欢男人又有什么错呢?你看那些人,有的买,有的卖。也许买的人只是玩玩,也许卖的人另有苦衷,但他们都是两厢情愿,并不碍旁人的事。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我们无权干涉,也无权评论。”

    方柏似乎还要说话,杨莲亭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便抢先道:“兄弟们,现在时候不早了,你们是不是还要接着喝?哈哈,兄弟我可要先撤了。”

    “杨兄弟忍不住了。”

    “既然杨兄弟这么说,我也要撤了。嘿嘿,美人,今晚好好伺候大爷我。”

    “是啊是啊,时候不早。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众人纷纷迫不及待地应和。杨莲亭带头搂着怀里的姑娘晃晃悠悠地上楼了。

    与那姑娘进了房。风雅一点的,还会和姑娘说说话,喝点小酒,听个曲,调个情,最后再滚上床榻,风流一番。粗鲁一点的,便直接扒了衣服,进入主题。

    杨莲亭年少气盛,当年来青楼,也不愿让人当个武夫,所以风雅的做派,还是要装装的。何况现在的他,对妓女也比当今世上的人多了份人格上的尊重。

    在他的观念里,妓女也算是个职业,既然人家敬业,咱也不能看轻人家。所以他极自然地与那叫红柳的姑娘喝了点酒,聊了会儿天,又极认真地听了她的小曲,适当的夸奖了几句,然后便微笑着,客气地邀请她今夜与自己鱼水之欢。

    红柳刚才在大厅里,感觉这个年轻人与寻常客人没什么不同。但进了房后,一个时辰的相处,已让她极为欣赏这位公子。这不仅是因为杨莲亭年轻英俊,体格健壮,气度非凡,也因为那无意中展露的,超越千万年的观念,让她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一种尊重和平等。

    红柳难得地有些羞涩,冲他媚惑一笑,轻身进了一道珠帘之隔的寝室。

    杨莲亭紧步跟了过去,搂着佳人倒在床上。

    这青楼里,不论美酒还是檀香,其中都点了能燃起男人性欲的春药。杨莲亭早已受其影响,与红柳谈笑时更是挑起兴致,此时‘性’致勃勃,真有些期待。

    谁知他刚搂住美人儿,忽然一阵不易察觉地轻烟袭来,身子歪了歪,便不由自主地软倒在床上,昏迷了过去。

    他的身体虽然没有知觉,但精神体仍然清醒,不由心下大骇。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陷阱?

    正想着,忽见红柳迅速地翻身起来,跪到地上,低声道:“属下见过教主。”

    杨莲亭心中一凛,精神体探出一看,东方不败已恢复了本来容貌,正背着双手,静静站在幕帘外。

    “人怎么样?”

    “属下已给他下了销魂烟。待他醒来,教主想让他记得什么,便记得什么。”

    “好。你做的不错,下去吧。”

    红柳迟疑了一下,道:“教主尊驾驾临,是否要扬州五部前来参见?”

    东方不败淡淡道:“不必。告诉赵长老,本座来处理私事,让他不必多管闲事。今夜的事,本座不希望清岚阁里有第三个人知道。”

    红柳身子不易察觉地颤了颤,道:“是。属下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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