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说到,又看了看一头雾水的诸人道:“忠孝难两全,那是以前,可现在,朕希望忠孝二字,你们都能做到!”
庆安等人听得一头雾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要尽忠,刚才他们恳请回营练兵,皇上又不允,要尽孝的话,自当日日承欢于父母膝下,这样一来,又怎么尽忠呢?
还有太后说的那个子息不盛的意思……就在诸人猜测的时候,乾隆已是走到了庆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励道:“你伯父福彭自幼聪慧,朕很看重他,惜呼英年早逝,朕心甚悲,到了你这里,朕希望你不要堕了他的志气!”他说完,又扫了眼其他人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回去,记住朕说的话,这子息繁盛一事,就落在你们身上了!”说完,他就命诸人离宫归家了。
庆安等人迷迷糊糊的出了宫,回到家中,向父母请安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儿里,他们几个俱是已有妻子的人,这小别胜新婚,暖玉温香抱满怀,且这一年多他们几个呆在军营里,左右都是豪放不羁的大老爷们,这乍一见了自家媳妇儿,那可是干柴烈火……
再加上方才皇上那一番话,这就是蠢蛋也明白皇上的意思了,一想到这儿,这几个人不由的嘿嘿一笑,搂着自家媳妇儿便开始奉旨造人了!
当夜,乾隆听到粘杆处传来的消息,不由的颇为满意,唔,这几个小子还是不错嘛,最多一个一夜五次,嗯嗯,比朕稍微差了一些……
就在庆安等人日以继夜的努力下,到了五月末,这好消息总算是接二连三的来了,乾隆听着粘杆处报上来的消息,是乐得不行,庆安那小子,能干啊,他媳妇儿还有一个小妾都有了,其他还有五个小子的媳妇儿有了,另外还有三个小妾……
这样算来,足足就有十个孩子了,这么多……那八叔是铁定会被生出来了!
想到这儿,乾隆那个美啊,索性就开始盘算着,以后要给八叔一个什么爵位才妥当,哦,对了,横竖现在朕要把八旗子弟牵出去溜溜。
到时候禀明了皇阿玛,看是把八叔留在京里呢?还是让他像是庆安他们那样,在战场上拼个爵位出来,否则无功封爵什么的,朕也不好交代啊。
乾隆这厢倒是打的个好算盘,不过没多久,他就笑不出来了。
六月底,乾隆让粘杆处一直关注着的那几个侧福晋和庶福晋生产了,产下的无一例外,全都是女儿!
乾隆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脸都绿了,都是女儿,完了玩了,希望又少了几分,接下来,就看那几个格格生下来的是什么了。
七月,几个格格生产了,除一人产下龙凤胎以外,其他的两个格格产下的还是女儿,不过有一个男孩儿已是让乾隆激动万分了。
这回……应该是八叔了吧?
乾隆激动的想着,忙命粘杆处侍卫把那小婴儿监视起来,如有异常,立即来报!
待那侍卫退下后,乾隆在暖阁里是乐得手舞足蹈,不容易啊不容易,八叔总算是生出来了!
可还没等他乐够半日,先前退下的侍卫又匆匆进来了:“回皇上,那孩子……没了。”
“啊?”乾隆一怔:“你,你说什么,没了?什么没了?”
“回皇上,您命奴才监视的辅国公世子奇通阿的格格王氏所生的小阿哥,没了。”
没了,没了?!乾隆顿时傻了,这,这……不会吧,八叔……乾隆心里的小人儿直咬着手绢儿,泪流满面的,朕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八叔啊啊……
乾隆暗自郁闷了一会儿,重又振作精神,不会的,他相信八叔,爱新觉罗家的爷们,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没了的,所以那奇通阿的儿子肯定不是八叔投胎!
想到此处,乾隆倒是松了口气,又命那侍卫好好盯着庆安等人的府邸……当然,为了避免再出现奇通阿这样的情况,乾隆特意叮嘱那侍卫,一定要好好保护庆安他们全家。
这十个孩子可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乾隆默默祷告着,八叔啊八叔,您可一定要出生啊,否则朕真不知道该怎么跟皇阿玛交代了。
时光荏苒,眨眼功夫就到了年末,离庆安他们的媳妇儿小妾的产期越近,乾隆越是紧张,终于,腊月十二,庆安的嫡妻就有了动静……
“是男是女?!”乾隆攥紧了手中的笔问。
“回皇上,是女孩儿。”粘杆处侍卫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这一年里皇上也太古怪了,这一年里尽是让他们这些精锐去监视待产的孕妇,这还不算,昨日那庆安的嫡妻有了动静,皇上为预防不测,还让一个精于医道的同僚易容成稳婆,亲自上阵,给人接生……
那侍卫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自家英明果决的主子,怎么突然间变得神神叨叨的了,他觑了眼自从听到信儿以后就僵在那里的主子心想,主子这莫不是被什么给魇住了吧?
乾隆全然不知那侍卫的心思,他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又是女的……
这这这,腊月还有几天了,这十个孩子中有六个的产期都会到年后,也就是乾隆十六年初,而剩下的三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一想到这儿,乾隆隐隐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腊月十七,十八和二十三,剩下的那三个孩子先后出生了,乾隆听着粘杆处送来的消息,脸都扭曲了:“都是……女的?”他咬着牙问。
“回皇上,是的。”他这话一出,那粘杆处侍卫本能的觉得空气骤降了七八度,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他怎么看见皇上背后冒出了阵阵黑气呢?
乾隆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后,手中的毛笔啪的一声断成两截:“好,很好!”
乾隆已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眼下的心情了,他瞥了眼自己被笔尖戳破的手指,咬了咬牙,厉声道:“吴书来!去准备一下,朕要去太庙!”
作者有话要说:小钳子悲催了,朕把八叔弄没了,呜呜……只能去跪太庙求原谅了,皇阿玛……雅蠛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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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为了今天的三更,俺七点过就爬起来了=w=码到方才,中途好几次差点睡着……于是星星眼望大家,俺先去小眯一会儿,睡醒了再来回复大家的留言o(∩_∩)o
╭(╯3╰)╮,软趴趴爬走……
正文 太后
乾隆在太庙跪了一夜,诚惶诚恐的祈求着祖宗们,尤其是皇阿玛的谅解,皇阿玛啊,儿臣,儿臣真不是故意要把八叔给弄没了的啊,儿臣不也是……
乾隆额头抵在冰凉的金砖上,将自己的心思述说出来,他这不也是想到从前皇阿玛同八叔势同水火,这八叔若是生在皇家,那他的儿子们,岂不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然后这宗室亲贵们,乾隆苦着脸,掰着指头算给他皇阿玛听,觉罗一系就有一百多个,再加上太祖、太宗、世祖、圣祖皇帝留下来的儿子们,这么多年来繁衍生息,那又是不知多少人。
这么多人,这粘杆处的人手有限,总不可能他们后院儿里的每个女人怀了孕,他都派人过去监视吧。
所以把宗室子弟们调出去练兵,他那也是情非得已啊……再说,练兵其实也有好处的……
乾隆想到平郡王家的二小子的模样,不由的精神大振,满面红光的把此事禀告上去,然后又说自己现在才知道,太祖皇帝那会,全民皆兵的含义,这八旗和宗室子弟们拉出去溜溜,这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啊!
再者这全民皆兵,那可不就是重现了当日太祖皇帝时“满人不满万,满万则无敌”的辉煌么?八旗有多少人?宗室子弟有多少人?这些人若是都练出来,那可不就是一支虎狼之师么?
这样一来,边疆何愁不靖,四海何愁不平?
说到此处,乾隆就趁机祷祝,希望皇阿玛看在这件事的面儿上,就饶过他去吧!
至于八叔么……乾隆还是有些愧疚,可事已至此,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大不了,下次八叔再投胎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绝不插手好了。
祷祝又祷祝,乾隆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等到早朝时分临近的时候,他才摇摇摆摆的从蒲团上爬起来,在吴书来的搀扶下上了御辇,往养心殿去了。
乾隆满心想着,自己既然都诚恳的认错了,再者那天他特意不叫人包扎伤口,就这么顶着血淋淋的手指跑过去,皇阿玛再怎么也得原谅自己吧?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战战兢兢的等了好些天,也没见着皇阿玛上来训斥自己,而自己的那群叔伯们,也像是集体失踪了一般,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
乾隆坐立不安的等了好几天,这心情是越发抑郁了,他不是没想过,皇阿玛和叔伯祖宗们,是不是在地府出了什么事儿,又或者是不是又在跟明帮打架……
可现在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却连个鬼影儿都没有,别的不说,这十八叔今年才几岁,他总不至于也跑去打架吧?
一想到这儿,乾隆禁不住就有些惴惴了,俗话说知子莫若父,当然知父也莫若子,乾隆对自家皇阿玛那睚眦必报,秋后算账的性子那可是门清儿。
难道说这回……皇阿玛也打算对自己来张个秋后算账了?
乾隆一想到这儿,那是浑身寒毛倒竖,直恨不能有条地缝给他钻下去,他这么一想,这几日是吃饭吃不香,睡觉睡不好,这脸色和心情都越发不好起来。
他这心情一不好,养心殿里的大小奴才们可就遭了殃,先是有个小太监,见乾隆不高兴,变着方儿的说笑话逗闷子想惹他发笑,可乾隆这会儿心里正有股邪火没地儿发呢,这小太监这么一来,那可是撞在了他的枪口上,直接就被拉出去杖责了四十大板,差点儿没把小命给丢了。
然后这才翻了年,正月初一,因为过年,乾隆这心情才好那么一点儿,粘杆处就送来了消息,气的乾隆差点儿没把手中用来行开笔仪式的笔给掰断了。
这年后出生的头一胎就是个男婴,这老天爷不是在玩儿他么?
想到这儿,乾隆的脸就黑的跟那锅底似的,一整日是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很讨厌,弄得整个养心殿人人自危,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惊扰了正在暴怒状态下的皇上。
乾隆可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他现在正烦躁着呢,皇阿玛那边儿没有消息,这刚翻了年就有男孩儿出生,八叔吧,也不知道在哪里,这零零总总的加在一块儿,就让他觉得甚是憋闷。
他在暖阁里坐了一会儿,终是有些不爽,正琢磨着要不要上那拉氏那边儿去逛逛的时候,就见吴书来在外面恭敬的说:“万岁爷,太后打发人过来了。”
“传!”乾隆有些纳闷,皇额娘这时候打发人过来做什么?这一会儿他们就要在乾清宫行家宴了,到时候自然会见面的……
“奴才恭请皇上圣安。”来人是太后跟前儿的红人,慈宁宫总管太监盛六,他本来姓史,但宫里规矩,这史和那“死”有谐音,所以后来就改为了盛,取繁盛之意,当然名字也改为了六,取六六大顺的意思。
“起吧,”乾隆挥挥手让他起来:“什么事?”
“回万岁爷,”盛六笑眯眯的:“太后娘娘说,若是主子得空,这会儿就上慈宁宫去陪她说说话儿,解解闷儿,若是不得空就罢了。”
乾隆这会儿正憋得慌呢,正好太后叫他去,所以他便对那盛六道:“朕知道了,你回去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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