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爸他就知道打麻将!老板可不是普通人,上次我和姐姐晚上去买东西碰到流氓,正好老板路过打那群人打得满地找牙,那家伙帅的,一对七啊!后来那些人要认老板当老大他理都不理!”
“哇~~真那么神啊?”崇拜哦!
“当然!”
“你和你姐姐没好好谢谢他?”
“当然谢了!还要请他到我们家吃饭!不过--”有点失望地说:“老板说他是闹肚子家里又没卫生纸了才出来的,顺便救我们一下不需要回报,他赶着回家上大号!”
“哈?这么有个性啊?”
这时门又开了,男人走出来把一包东西递给小胖,“呐!”
三个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谢谢老板!”小胖子接过去拿到里手膜拜,“多少钱啊?”
男人扬起嘴角笑了笑,“先拿去玩吧!真想要的话再回来给钱。”
“哇~真的啊?”这次是另两个人先叫了起来,这么好啊!
“什么真的假的?天黑了快回家吃饭,小孩子一天到晚别老想着玩游戏,好好学习啊!”男人敲了一下小胖子的头,冲他们摆了摆手,转身进屋了。
三个人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男人像幽灵一样消失在黑暗中,再次发现一声感叹!真是世外高人啊!而且--
“他刚才笑的时候挺好看的啊!”带眼镜的小男孩推了推眼镜,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嗯!嗯!很好看,很帅哦--”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一个黑影躲躲闪闪,来来回回穿梭在巷子里,七拐八拐来到了门前。整个人贴在门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夜光表,又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没人之后轻轻敲了两下门。
“天王盖地虎--”
嗯?没反映?人影皱了皱眉,不对啊!是这个时间啊!不死心,又敲了两下,“天王盖哇~~~!”
“咣”地一声巨响,门被人从里面踹开,贴在门板上的人被撞飞,剩下的暗号也没来得及对。
“关智你再他妈的跟我玩特务接头我直接踹断你的小弟弟!”
“嗯~~~”趴在地上的人挣扎着支起上半身,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门口的人,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老大,你的造型越来越有艺术气息了!”
推了推鼻梁上笨重的眼镜,原战野白了关智一眼,转身进了屋,“少跟我来这套!我从来不锁门你干吗不直接进来每次都给我装神弄鬼的!”
“是你说不让任何人知道你在这里的嘛!所以我一直很保密地来找你。对上暗号说明我是自己人嘛!”关智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也跟也进去。
屋里和外面的感觉并不多,黑漆漆的到处是书架,上面摆着一各种书、杂志和手办之类的东西,墙上贴着各种海报其中几张一看就知道好多年没撕下来了,屋子正中央放了两条沙发,暗红的颜色,看不出来干净还是脏,墙角放着一张桌子,一个百合花形状的台灯发出乳白色的光,桌子上放了台电脑正开着机,旁边还摆了盆仙人掌。再往里是一间小房间,没有门,能直接看到里面除了一张床就什么也没有了,和外面乱成一团相比,空荡荡的。
“老大你这里还没办营业执照啊?”
原战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老子交不起税,办什么执照!”
关智嬉皮笑脸地坐到他旁边,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扎了他一下,伸出一掏,掏出来个一条不知道哪个人偶身上掉下来的手臂。靠!
“这好办!找个人来帮你交啊!别说税,下半辈子的生活费都不成问题!”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听出了他话中有话,原战野眯起眼看着关智,虽然隔着镜片,但那眼神还是让关智吞了吞口水。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就不告诉,当然更不可能告诉聂老大!”关智举起一只手对天发誓,我只是偶尔暗示了他一下。
白了他一眼,原战野把眼镜拿下来放到前面的茶机上。 “量你也不敢!当年老子拼了命从河里爬上来就是想清静一下,你要是敢让谁打扰我现在的生活我就--”
“我知道!就踢断我的小弟弟!这话我当年教给你的你还忘不了啊?”关智拿起原战野的眼镜戴上,哦!平光的啊!
“不过老大,那时你怎么就敢跳下去啊?你是不是早知道河下面有个防止小孩子溺水的网啊?”那张大网可不是一般的结实,两头系在河两边的大树上,连头熊掉下来都能拦住。
那时原战野在众人眼中倒进河里,在河里漂了没五分钟就爬上岸了,爬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嘿嘿!这次老子终于存够气了!
“你这不废话么!不然我敢跳么?你以为谁都不怕死啊?”原战野从书架后面的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把其中一瓶扔给了关智,“我还没伟大到那个程度,牺牲自己--”笑话!
“可大家当时都以为你不行了哪!”
“是有点不行了,”脚上腿上都是伤,“但还不至于要死了。”
“哎--”关智打开了瓶子,“不过你那一跳真是精彩,你没看聂老大当时那表情,我们三个人按住他不让他跳都费了好大的劲啊!”
原战野拿着饮料送到嘴边的手停了一下,关智没看见,继续说。
“还有那最后一声,那叫一个凄惨啊!不过也多亏了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把老高他们给叫来了!这效果跟狼有得一拼了!”
“你怎么不当面去夸夸他?”
“我还想要命!如果我是你我就去当面--”
“嗯?”原战野眉毛一挑,斜眼看着他。关智马上闭上了嘴,可几秒钟后又实在忍不住了,凑到原战野跟前。
“老大,你真的要在这里躲一辈子?”要不是原战野某天突然打电话给他,把他吓得差点电话捏碎了,他真的以为这后半辈子是见不到原战野了。
没有人觉得原战野死了,就算没有找到尸体也没有相信原战野会死,就像一种心照不宣的约定,他们都知道原战野还活着。
能第一个见到原战野,关智不知道自己幸运还不幸。因为原战野在见到他的第一时间就勒住他的脖子“友善”地笑着对他说:“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我就(哔--)了你!”(作者友情提醒:词语太不和谐,自动屏蔽!)
“我没有躲,只是在这里生活。”原战野推开了关智快贴到他脸上的头,靠在沙发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我现在很好,完成了自己的梦想,现在的生活是我一直想要的。”
关智转过头看了看四周,乱七八糟的书和杂志和游戏碟片,问:“你这里有18n游戏么?”
原战野阴森森地一笑,“只要你满十八岁就有。”
“我八岁的时候就看‘花花公子’了!”
“老大,你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原谅聂老大?”
“--原谅不原谅已经不重要,现在我生活的很好。”
“真的不能重新开始?为什么呀?”
“要怪,就怪我们一开始的相遇就是最糟糕的相遇吧!”
一切都很好,好到不能再好。不用去在乎明天会怎么样,不用去考虑将来要怎么样,这也许是一种逃避,但对他来说,一辈子里能有这样的时间,哪怕是一天,也是享受。
又下雨了。
每到这种天气,原战野就会莫明其妙的烦躁,好像什么都不对劲,好像什么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下雨天了,他却明白了,什么都不是自己想要的,不对劲的,是他自己。
他收到了一个包裹,上面没有署名。里面是一条项链,圆环形吊坠中间是盛开的百合花,他从来不喜欢这个东西,可却从未离开过他。有些东西你想拥有却永远得不到,有些东西,命里注定就是你的,强求或逃避都不是办法。
强求或逃避,吗--
躺在沙发上,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黑暗中那块牌子挂在门把手上,今天他没有营业。也可能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会不会营业,除了那个家伙--
“轰隆”一声雷响,闪电在瞬间把整个房间照亮,雨好像又大了许多,原战野看了一眼墙上的青蛙头挂钟,皱了皱眉,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门边。
打开门,门口果然站着一个人,一身黑衣靠在玻璃上,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打湿,看到原战野来开门,他扬起嘴角脸上难掩兴奋和激动。
“我以为你不会来开门--”
“屁话!你像个僵尸一样站在外面我还怕我晚上做恶梦啊!”原战野没好气地说,“你都在外面站了快一个月了,每天晚上都来,你守门啊?”
“你不用介意我--”声音里竟然还带着委屈,把原战野恶心个半死。
“聂风宇你是不是很闲?闲到没事喜欢站在别人家门口当门童?”
“你生气了?”聂风宇抿了抿嘴角,露出失望的表情。
鸡皮疙瘩掉一地!原战野咬牙切齿恨不得撞墙。
“你别露出这种表情啊混蛋!搞得好像我在欺侮你!从头到尾我都没欺侮到你啊!我拜托你正常一点好吧?我实在玩不起这种游戏,你别搞得我非要搬家不可,很难找到这么便宜的房子了,老板每年只收我十一个月的房租!”
上帝啊!求求你让我清静一会儿吧!
聂风宇低下头,然后又抬起来看着原战野,“我只想要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原战野嘴角抽搐了一下,好你个关智!你个走狗!汉奸!还没跟你算旧帐,你倒又把我卖了一次!说什么聂风宇想我想得茶不思饭不想,晚上睡不着觉就是睡着了也在梦里喊着我的名字,现在整个人已经憔悴的快死翘翘了!呸!眼前的聂风宇精神得简直可以用“意气风发”来形容了!关智,等我回去收拾你!
“什么叫重新开始?我们有开始过吗?”原战野讽刺地笑笑,转身进了屋,却并没有关门。
“你生气了?”聂风宇紧跟在原战野身后。
妈的!“是!我是生气了!知道我生气了你他妈的还不快从我面前消失!你--”话还没说完,原战野整个人就被聂风宇抱住了,他身上湿湿得,原战野感觉到他的身体的冰冷。
“你生气可以骂我打我,但是我不会消失!”头靠在他肩上,聂风宇好像松了口气般说:“我不会消失,同样也不会让你再消失。”
“你别得寸进尺,我不关门并不代表你可以进来--”原战野口气很不好。
“我想你!”聂风宇用力抱紧了怀里的人,“我是想慢慢来,让你重新接受我,但我忍不住了,每天站在门口却不能进来看你,我快疯了!你就在面前我却没办法碰到你,这感觉比我没找到你之前还要难受--”
“那你为什么要找到我?”一辈子找不到,就不会难受了,不是吗?
“因为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变态!”
“我是!”
“去死!”
“只要你愿意回来。”
“你有完没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顺从的聂风宇,该不会关智说的没错,脑子已经出问题了吧?
聂风宇抬起头,直视着原战野,“不会完的。我们两个,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注定了。”同时握住了原战野的左手,“我不会再放开,你可以试试看,我聂风宇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似乎,真的到了一个尽头了。原战野知道,自己的心到了极限了。聂风宇曾经说过,自己是他的极限,那么他何尝又不是呢!
“聂风宇,我们两个相遇真的是个错误。”
到底是哪位天使开得玩笑,让原战野和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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