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声音中夹杂着哭腔和一些呻吟.
这是――原战野皱眉,这声音有些熟悉.
"你混蛋!"
张家扬!原战野惊了一下,没错!是张家扬的声音!怎么――还没来得及想下面的,接下来传出一阵轻笑让原战野知彻底愣在原地――
"哼哼哼~你现在就被一个混蛋压着呢!"
耳边突然一阵轰鸣,脑中有一瞬间短暂的空白.原战野整个人怔住了,回忆着刚才的声音――的确,是聂风宇.
"啊~~好疼!你――啊嗯!别~~"又是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仔细听还能听到其中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原战野缓缓地呼吸着,觉得每一口空气对他来说都是那么宝贵.手像是不听使唤一般,慢慢伸出,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一样播开了挡在前方的树枝――
"啊!啊~嗯啊~混蛋!"张家扬被聂风宇压在身下,下身赤祼双腿大张挂在聂风宇的腰两侧,聂风宇的欲望正在他股间飞快进出着,粘滑的白色液体顺着结合部位淌了下来沾了两人一身,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大.
"怎么样?舒服吧?"聂风宇邪气地笑着,双手握着张家扬的腰不断冲刺着.
"去死!强 奸犯!"
"哦?"聂风宇挑了挑眉,"是谁用下面夹着强 奸犯不放的,还紧紧地吸着想把我吞下去?"
张家扬脸上一红,随后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
聂风宇笑了,低下头继续撞击着身下的身体,"怎么?我说的不对?你不是一直在用各种方法想引起我的注意么?"
"放屁!啊~~!不~轻点~谁想引起你注意了?你~嗯~~~"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张家扬仰起头皱紧眉头,快感已经渐渐代替了其他的感觉.
"不是?那就是我想引起你的注意行了吧?"聂风宇停了一下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张家扬拉起来坐到自己身上,从上至下菗揷着.
"你!你不是有好多宠物了吗?嗯~啊!啊啊~"姿势的突然改变让身体的东西更加深入.
"哼哼!"聂风宇扬起嘴角在张家扬嘴上亲了一下,"但你才是我最想要的宠物啊!"
"我才不是――嗯!不是你的宠物!"紧闭着双眼,张家扬双手环上聂风宇的颈.
"谁让你一直用小野兽般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想征服你把你压在身下的冲动――"说话的同时更加快了下体的抽动.身上的人被顶得连连发颤,高潮已经快临近.
"啊~鬼才看你了!啊~啊嗯~~"
"叫得不错!接着叫!"
"啊~!嗯啊~轻点!要坏了!"
"你那样对你以前的小情人,怎么这么绝情?"
"嗯!嗯!啊~~他背叛我的时候就要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呵呵!真是个狠心的人!"
"我狠心?我也是在帮你,他看到你杀人了――啊~~!太深了!"
"哦?"聂风宇停了一下,随后重重地向下顶了一下,"那我要好好谢谢你了!"
"轻点~啊~快点~~要到了!嗯~哈啊~~"
肉欲横流的现场,仿佛野兽般纠缠的两人.原战野怔怔地看着,好像忘了自己来干什么――
他来干什么的?他到底是要干什么的?他到底――算是什么?
好像一个被人玩乐的小丑,在罪恶感中尝试着习惯,以为自己跟别人不同,可现在――原战野摸上自己的左胸,那里传来了奇怪的感觉.
他忽然明白陈昔的话了.
'原战野,你跟我一样可怜――'
不,我比你更可怜.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同的,事实上,他也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扔掉的宠物.而可怜的他竟然觉得不会有这一天.他以为他会走的很洒脱,他以为他――是不同的.
他错了!完完全全,错了!
想起来了,胸前的感觉――被称为疼痛.原来,自己也会有这种感觉――为谁?自己?陈昔?还是――聂风宇?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否跟当时看到他跟聂风宇在一起时的陈昔一样,不知道.陈昔不会背叛聂风宇,但却被聂风宇"背叛"了.他
无法认为这对他来说也是背叛,只觉得这是一种――遗弃.
第十六章
喘息呻吟越来越大,好像世界上除了这种声音再没有其他的.原战野松开手放开树枝把自己和另一个世界隔绝开,却怎么也挡不住那那已经印入脑中的画面--
颤栗,从上至下--
怔怔地盯着地面,原战野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他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微微在发抖.他想嘲笑自己,却忘记了要去扯动嘴角.
真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不知道他现在的感觉是否能称得上悲伤,但他真的觉得此时呼吸都显得有些困难.静静向后退了一步,他站起来跑了.他现在只想离开,只要离开了这里--只要离开了这里什么都可以重新开始--
脑中虽然空白一片,耳边却充斥着各种响声--
’但你才是我最想要的宠物--’
’谁让你一直用小野兽般的眼神看着我--’
’他背叛我的时候就要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我也是在帮你,他看到你杀人了--啊~~!’
妈的!
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原战野终于骂出声来.
妈的!妈的!妈的~~!该死!真是该死!
当确定距离够远时,原战野在一棵树下停下.单手扶着树干的他大口大口喘着气,以前根本算不上运动的奔跑此时却让他觉得口干舌燥,但他呼吸的韵律很缓慢,喘息很重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
眼神更是已经平静到没有起伏!
呼--呼--四周仿佛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原战野告诉自己,事情很简单.没错!非常的简单,就像看了一场电影一样,每个角色都不同,会让人感动,憎恨,唾弃,厌恶--而他--
“嘿!boy!”
突如其来的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让原战野愣了一下,第一时间做出反映向声音的来源--头顶望去.
傍晚最后的一点光,透过树枝间层层迭迭穿过的光让双眼眯起,隐约中一个人影从树上跳了下来,一眨眼时间”从天而降”,潇洒地双手插袋稳稳地落在原战野面前--因为囚衣没有口袋所以是直接插进裤子里的.
“不好意思,吓到了你了吗?”塞德嘿嘿一笑,”无辜”地看着表情茫然的原战野,”我刚才在树上看戏,看到你来了就想打声招呼.”
原战野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了.想转身离开却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你刚才说你在干什么?”
“看戏啊!”说得理所当然,塞德耸耸肩.
在树上--看戏?难道--
“没错!”塞德暧昧一笑,冲着原战野眨眨眼,”他很猛吧?”
这个人倒底是哪里来的生物啊?原战野觉得他现在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眼前这个看上去像个外国绅士的金发男竟然在树上偷看别人--
“你--”原战野刚要开口,却被塞德制止.
“嘘~”塞德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安静,几秒钟之后他笑了笑对原战野说:”他总是会让人伤心,你的表情虽然也有点伤心,不过--”
原战野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不过总会过去的.”话峰突然转,塞德向原战野身后看了一眼,”明天,就是明天,要小心--”把食指在嘴唇上轻轻做了个飞吻姿势,塞德说的话和表情有些不和鞋.
“什么--意思?”原战野直接问出心中的疑问.
塞德笑了笑,”离开的时候需要一场盛大的欢送仪式,是不是很刺激?明天我也要出狱了,当然不会是一个人,有人陪伴的日子真是不错--”
不安的感觉再次出现--
“呵呵!不要这种表情--”塞德微笑着抬起了原战野的下巴,”不适合你.”
“你知道些什么?”没有反抗,原战野冷冷地问.
“嗯!嗯!”塞德点头,”这种眼神适合你!做为奖励就告诉你吧!毕竟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会伤心的--”
死?
“明天,这里会有一场暴动.全体犯人为会了对他们来说遥不可及的自由而拼了命,只要越过那一层铁栅栏就能重见天日,多么合算的事情!是不是?”
越狱?原战野眉头紧紧皱起,”你们疯了?”
“不!不是我们,是他们!明天刑满出狱的人都是正常的,也会是最后的正常的人.boy,哪里也不要去,安安静静地呆在牢房里,它会是你这辈子呆过的最安全的地方.明天拿到钥匙的人就会是神,所有人都想成为神,想拯救世界成为救世主--但救世主是注定要牺牲自己的,很可笑.是吧?”
塞德微笑的嘴唇里说出得却是残忍的事实,原战野很快明白了.明天会发生越狱暴动,而拿到开门钥匙的人会被杀掉--
“也许不仅是一个,独自一人死去太寂寞了,一滴血并不可怕,铺--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铺天盖地.”
“对!铺天盖地!铺天盖地的血才值得欣赏,这是一场属于强者的欢送仪式,是代价.”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轻轻推开了塞德的手,原战野问:”你不怕我告诉其他人?”
塞德耸了耸肩,”你会吗?”
他也在问自己.
“而且我不相信你会选择那么不明智的作法,在这里事实没有发生一切都是虚假的,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普通犯人说的话,因为不普通的人才值得他们相信.相信你会明白的.”塞德扬起嘴角,”至于我为什么会告诉你--嗯--只能说我愿意吧!”
“那我应该感谢你吗?”
“如果你想的话,虽然我极少能得到别人的真心感谢.”塞德再次看了一眼原战野身后,”我想我该走了,记住我的话!我可是--嗯?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
原战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平静地说了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对!我是狗拿耗子--怎么有点别扭?”
看着塞德飞一般离去的背景,原战野的心里白茫茫的一片,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直到身后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他知道是谁,但他不想动,他甚至没有回头.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聂风宇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沙哑,那种声音,原战野以前也听到过.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原战野无声地笑了一下,牵动了嘴角.不是为什么会站在这里?转过身,他有些为难地看着聂风宇.
“我,来找你.”
聂风宇淡淡微笑,一如既往.原战野看到了他脖子上粉红色的痕迹,很刺眼.
“你很少主动来找我?有事?”缓缓走近原战野,聂风宇温柔地拿掉了沾在他肩上的一片树叶.嘴角的笑容似有似无.
“想请你帮个忙--”有一种情绪在胸口升起,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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