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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七年了,李青应该也在这片欣欣向荣中好好的活著吧?
认真说来,他今天会拥有这一切,全拜当年与她的邂逅所赐。
如果不是她让他这般悬念,他不会有那些抉择和这股动力。
她应该也过得很好吧?他所做的这一切,全是为了让她有好生活。
他好想念她……
「老大。」军师张洋站到他身边来。
「我果然没看错人。」齐沐拍拍张洋的肩。
「你客气了,良马还需要伯乐的慧眼。」张洋笑笑。
大展长才是每个人的梦想,齐沐肯放手让他做,是他的奸运气。
张洋欣赏齐沐,他的行事魄力和超群眼光是无人能敌的,今天如果没有他,凭齐沐自己,也能闯出一番局面,认真想来,受惠的反而是他。
「尤渐和闵方也功不可没。」齐沐转身对身後的两个人说,「尤渐不愧是行动派,抢地、抢先机一马当先:闵方不愧是科技新贵,系统连线只是一弹指的工夫。」
「老大太客气了,我们只是略尽棉薄之力。」
这些年来,他们已经变成互信互赖的好朋友,齐沐完全没有看错人。
「什么老大,该改口叫总裁了,红集团的总裁。」尤渐豪迈的说。
尤渐信任齐沭,甘心为他两肋插刀——他对手下讲义气、对事情不计较,完全没有老大的架子,这是他甘心跟他这么多年的主要原因。
「对对对,该叫总裁,总裁好。」闵方也嘻皮笑脸的跟进。
对闵方来说,齐沐就像个神,打架一流、决策一流、机智一流、勇气一流、待人一流……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值得跟随的人了。
「如果我是总裁的话,你们也全是大总裁,红集团不是我一个人的,足大家的。」齐沐是黑道起家,首重情义。
「那么,总裁,我觉得目前只是完成了一小部分,我们应该积极朝海外发展,把红集团推向全亚洲,甚至是全世界。」张洋提议,他心里已有腹案。
「奸建议。」齐沐不假思索的答应,「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
「那闵方可得帮帮我才行。」张洋说。
「那有什么问题?」闵方很爽快的答应,从此归人张洋的阵线。
「那我呢?」尤渐抗议自己被冷落。
「别紧张,我不会让你太闲的。」齐沐搭著他的肩,「不如你现在就去中部替我抢块地,顺便找个人?」他想把这繁华的景象拓展到中部去。
「没问题,全包在我身上。」尤渐拍拍胸脯,这种事是他的长才,「请问总裁要找的人是?」
「李青。」他想确定她就在他的羽翼下。
他忘不了她,也放不下她,在初见面的第一眼,就注定了两人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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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医生说是心病,要有心药才能医。
「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一定替你找来。」母亲卧病在床已经很久,看遍各大名医都没效,她快担心死了。
李尧还是常回来拿钱,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多,李青感到心力交瘁。
「你为这个家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母亲枯槁的手抚上她尖削的脸颊。
「不够,一点都不够,妈,你一定要好起来。」李青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母亲,她甘心为母亲做牛做马。
「已经够了。」母亲虚弱的叹口气,「是妈连累你,害你在这个家里受苦受难,现在你爸爸去世,妈也可以安心的放手了。」
「妈,你说什么?不要再说这些话,你不会有事的。」李青每次听到这种话,心中就无比恐慌,生怕母亲就此撒手人寰。
「这些年来,真的苦了你了。」母亲爱怜的抚著李青,「妈走了後,你就赶快离开,走多远算多远,千万不要被你哥哥推人火坑……」
「妈,不要说这种话,我们说好要一起过好日子的。」李青忍不住失声痛哭。
「小青,你是妈的心肝宝贝……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要去找爸爸……」
「妈,不可以,你不可以去找爸爸……」
李母说完话後,陷入昏迷状态,二天後,终於还是弃她而去。
「过分,太过分了!你去找爸爸,我怎么办!?」李青伤心欲绝,「枉费我们熬了那么长的苦日子,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
不管她怎么哭喊,怎么摇李母的身体,她都没有醒过来。
「妈,醒醒呀,不要吓我,快起来。」母亲是她的心灵支柱,她死了,就像有人把树的根铲掉了,就算没有风,她也摇摇欲坠。
母亲下葬的日子,正是她满二十岁的生日,失去了根,这世界顷时变得灰蒙蒙的。
「小青,你快走,趁你哥哥还没回来,快离开这里。」好心的邻居帮忙处理完母亲的丧事後,催促李青离开,这是她母亲的遗言。
「不要,妈妈还没走,她还在这里。」李青无法举足,这屋子里有她和母亲的记忆,有母亲留下的魂魄。
「不要再耽搁了,快走。」所有人都怕李青来不及逃。
「走?去哪里?」门被踢开,邻居心目中的凶神恶煞,出现在门口。
邻居怕得什么都不敢再说,缩著头走人。
「现在好了,那老太婆死了,看谁还护著你。」李尧粗暴地揪起李青的头发。
「放手!」李青死命挣扎,「妈妈死了,你连上香都没有,还在这边大呼小叫?放开我!」她踢他、踹他,恨不得直接把他踹去地狱向母亲赔罪。
「该死的,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反抗我!?」李尧一连甩了她几个耳光。
头皮的疼痛和一连串的晕眩,让李青几乎站不住,但是她一点都不怕。
「妈妈会死都是你害的,你回来做什么?你没有权利进来!」李青愈挫愈勇,内心强大的悲恸犹如猛兽脱闸,「滚出去,给我滚出去,你不配进来这个屋子!」
「闭嘴!」他又甩了她一个耳光,「把钱拿出来。」
「没有钱!就算有也不给你,你休想再跟我要半毛钱!」李青拿起扫把往他身上挥,「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这么多年来,她最想对他说的就是这句话。
「敢打老子?」李尧轻易的抓住扫把,一掌把她推得跌飞出去,「没钱就给我去酒店上班!」
「你敢逼我去酒店,我就死给你看!」李青丢掉扫把,冲去厨房拿菜刀,毫不犹豫的抵著自己的脖子。
李尧脸色一凛,想不到她会有这种举动。
「算你狠。」他丢开扫把。
放弃也只是那瞬间而已,当李青松懈下来,他冲过去把她手中的菜刀抢走,「想死?得看我同不同意。」他重重的踹了她好几下。
「就算没有菜刀,我还是死得了。」李青拚命拿头去撞墙。
死了起码能见到母亲,好过活著被他糟蹋。
「想死?没那么容易!」他揪住她的发,不让她继续撞墙,「没为我赚够钱,怎么可能让你死?」他冷笑道。
血从额头淌下来,染红了李青的眼,使世界变成一片血腥。
「走。」
猛女不敌恶男,李尧押走抵死不从的李青,从此再也没人知道这对兄妹的行踪。
第三章
齐沐很忙,已经请了十多个秘书、十多个特助,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很忙。
桌上待批的文件比山高,行事历上待开的会议十根指头都数不完,更何况还有一堆报告要听、企画案要看、决策要做。
「喂,这些人干嘛指名要见我?交际应酬不是有人去就行了?」桌上那一长串的饭局名单,光看就令他头痛。
最令他厌烦的是,饭局里总有名媛淑女、大家闺秀相陪,每每他的衣服沾上脂粉味,总会令他作呕一整夜。
「因为你现在是传奇性的人物,每个人都想知道你传奇性的奋斗过程。」张洋凉凉的回答,「都这么多年了,你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这种事怎么会习惯?」
现在,他出门要轿车代步,不能自己到处乱晃;吃饭要到大饭店,不能吃路边摊:穿衣服要穿名牌,不能穿t恤、牛仔裤,更不能露出一点点刺青……真是的,他都快窒息了。
更扯的是,以前男人女人见了他,起码有一半会退避三舍;现在则是只要听见他的名字,就算人在三公里外,都会冲过来把他团团围住。
人怕出名猪怕肥,他终於尝到其中的滋味。
「看不出你一点都不习惯。」在张洋看来,他判断准确、英气逼人,完全是标准的大总裁架式,这岛上比得过他的,已经找不到几个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啐,这些饭局全由你去。」他把烫手山芋般的名单丢给他。
其实他最近常半夜独自出去缁躂、透透气,也看看一起打拚的好兄弟,巡视地盘,注意有没有人在搞不入流的勾当……这些象徵性的自由行动,使他的心情好一点。
「呃……那就不必了。」那其中有许多名为应酬,实为相亲的饭局,连张洋也怕。
「尤渐还没回来?」齐沐问,他关心他派给他的任务。
「那个李青到底是谁?让你非找到下可?」张洋很好奇。
「只是个偶遇的人,但就是挂心。」
上次尤渐告诉他他打听回来的结果,这些年来她一直过得不好,被父亲、兄长殴打,前几个月母亲去世後,就下落不明……
如果他早一点派人去找她就好了,如果他当时就直接把她带走就好了。这件事变成他心头上一根拔不掉的剌,剠得他隐隐生疼。
上个星期他派出所有人手去找,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令他坐立难安。
「难怪你什么事都不想做。」张洋瞥瞥他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
「这是不相关的两回事。」他嘴里否认,心上却烦躁。
「当然相关,当一个人心里有牵挂的时候,就算想做好什么事,也做不好。你的心神不宁,是从知道李青被殴打开始的。」张洋很有把握的说。
「是吗?」齐沐并不肯定,只觉得自己无法再留在这办公室里,想出去做点什么似的。
「再打通电话问问尤渐吧,这样你会奸过一点。」张洋自愿变成他肚里的蛔虫。「希望你早点找到,因为我对那个李青,好奇极了。」
「别想动她脑筋。」齐沐板著脸,有点不悦。
他不要任何人动李青脑筋,就算是拜把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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