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里自讨没趣,淡淡道:“嗯,没事我回去了。”
李承天似是疑惑的挑眉,随即微微颔首,沉声道:“嗯。”
欧文得到许可便快步离开,心里为这样的相处感到十分无力。
想到明天便要进公司,无力感让他瞬间变得更为消沉。
没有回望的欧文并没有注意到,当李承天看见他毫不留恋便转身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
到底为什么他必须要过这样的新生活? 这句话这两个月内他无数次询问过,唯一的答案便是他倒楣了。
倒楣的被杀了,倒楣的重生了,倒楣的重生成s市的李家二公子,倒楣的要顶上自闭症病患者这层身份……
大概只有上帝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倒楣吧?
不幸中的大幸是,欧文向来内向被动,住的也不是李家主宅,倒也不需要日夜面对那位冷面大哥,要不然他宁可离家出走。反正曾经的自己银行里还有一笔为数可观的存款,虽然房子他在离开医院后偷偷去看过,但现在那里只剩下一片废墟,据附近的居民说是前段日子被大火烧光得什么也不剩了。
很可能这跟他的死亡有关,可是欧文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正如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成了欧文一样,这些疑问日后可能得以解开,又可能永远是个谜团。
回到独居的公寓,总算可以独处的欧文躺在长沙发上,眼角瞧见挂满墙壁的油画,忍不住轻喃,“李欧文,真搞不懂你为何要寻死……”
在s市,李家可算是权贵了,生意遍及电子、地产、娱乐云云的……而李承天安排他明天上工的地方便是棋下的凡天演艺公司,大概是欧文的右手受伤后不得不放弃画家身份从而防备弟弟起了贪念李家的权势吧?欧文想。
原来的欧文在别人眼中是个敏感的孩子,天性内向、被动、害羞……当然了,看在李家份上,别人都道这是属于艺术家的脾气,但欧文在一次车祸中失去了重要的右手,在听见右手无法再作细致活后,他便寻死去了。
不过现在的欧文不会去评价事情是错是对,亦是如此他才得以获得第二次的生命,能进行日常生活的右手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幸好如此,要不然让他去画油画会要了他的命。
休息了一会,欧文直起身走到书房,内里的书籍大多是属于艺术类的,他没有兴趣去碰,脚尖一转来到右侧的电脑桌前,摆放在上面的荧幕竟足足有六台,这是他后期配置的,修长的手指轻柔馗现醒氲募蹋魑氯岬糜倘缑娑郧槿税闼频摹?
“那么我也该为曾经的自己做点什么了……”
打开计算机,鼻梁架上一副细边眼镜,欧文此刻一反消沉与冷淡,显得自信而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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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欧文的生理时钟早在上辈子就被打破,就像时下典型的青年人般,他是只夜猫子。
而欧文从前的工作亦能满足他日夜颠倒的条件,现在有着李家的后台更是工作也不用担心,但是、显然欧文忘记了……今天是上工的第一天。
也难怪他会忘记的,凭李承天的本事,当初的欧文待在家三年当位画家没什么收入还是过着丰足的生活,现在的欧文一样可以。但无奈在“欧文”自杀未遂后,李承天意识到不能再放任他整天呆在家,于是欧文在逼于无奈下需要外出工作接触人群。
晨起,丝丝阳光从窗缝中钻入,落地窗旁的大床上被光线映照着的青年不以为然地拉起被单挡住,突地,空气中传来一阵动听的旋律,女主唱略带沙哑的声音迷人仍旧却无人理会,声音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如此重覆了十多次,欧文终于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拿起搁在小几上的手机。
“喂……”
这方传出有气无力的声音,对方听完顿了顿。
“你、还没起来吗?”
“唔……”含糊地应了声,欧文半睁眼皮瞄向荧幕,看见时钟指向十一,想也没想便想继续睡下去,昨天忙活到天亮没必要这么“早”起来。
隐隐若若间,欧文听见对方低厚的声音在说:“……今天是第一天制片,负责录音制作的徐监制想要跟你讨论细节……你什么时间能来?”
“……”
“另外,广告试镜会在下午……”
说了半天,对方终于发现自己的一头热,不住开口唤:“喂、喂、喂……”
欧文的眉头一皱,还没睡饱的脑袋一抽一抽的刺疼让他异常不耐 “吵死了!就你这破嗓子唱什么歌!”
发泄完后,话筒的另一旁一阵静默。
“……”
对方叫了几声,欧文又应了几声,在半梦半醒中似乎回答了什么,待他再次陷入沉睡后,金属制的手机顺着被单滑至地面传来的咚响依然不能让他醒过来。
****************
“怎样?二少什么时候来?”
凌非言回头看了看一脸着急的音乐监制,心里明白这人紧张的不是待会的录音顺不顺利,而是紧张二少什么时候来好让他能巴结巴结。虽然不屑这种做法,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这里是凡天,能搭上李家二少说不定日后便能平步青云……
在徐监制眼巴巴的目光攻势下,凌非言的嘴角微抽,决定隐瞒自己被指成破嗓子不适合唱歌的事实,含糊道:“二少还没出门,我去接他。”
徐监制闻言当下变脸,“那你还不快去!”说罢还摆了摆手要他快走。
唱片助理看见徐监制这般功利,不禁有些同情的看向凌非言,不过凌非言能有制片机会也是托二少的福便是了,要不这位负面绯闻不断的明星也不可能有这般机会。
凌非言也不在意这般待遇,转身便步出录音室。
试问天底下有那位艺人不是由经理人傍住而是反过来照顾经理人的? 凌非言就是了。
换作心高气傲的新人很可能会心生不满,但凌非言却不然。
他曾经也有过一段当红的岁月,但际遇和运气造就他的人气下降,被交到二少手上时,凌非言已是个人气低落得不能再低的艺人,就人气来说现在的他跟三线的新进艺人差不了多少,甚至是更差。
在外人眼中,现在的凌非言就是一幸运儿,不然怎么能傍上金光闪闪的二少?
许多艺人眼红凌非言的幸运,只有作为当事人的凌非言才明白这位二少是个非常不负责任的经理人
比如说制片的第一天,二少便失约了。
……
经理人第一天便罢工,凌非言不得不前来欧文说出的地址。
凌非言看了半天,终于在巷尾发现一座住宅,心想真不愧是二少住的地方,环境幽静得可以还是独立小院,按了按电铃,等待半晌仍不见回应,试着推门而进,扭动门柄才发现门竟然没锁?
凌非言踏进屋内,想了想还是将满是尘土的皮鞋脱下,来到大厅一看不禁有些吃惊,这里没有他想像中的金碧辉煌,反倒有些冷清,洁白的墙身四面挂上油画,他这时才想起别人说二少以前似乎是画家。
而这些油画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在无声哭诉着孤寂与痛心般……很奇怪、很不符合名门二少给予他的形象。
正在出神之际,楼梯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发现有过一面之缘的欧文摇摇晃晃走下来,睡眼朦胧的显出还未完全清醒。
凌非言没来得及开口,便见欧文一脚踏空,“小心……!”
凌非言的运动神经很好,快步扑过来正好接住摔下来的欧文,这一惊吓让欧文顿时清醒,发现自己被横抱起来,“是你啊。”
凌非言发现眼前的青年跟上回那短暂的一面给予人的感觉全然不同,虽然表情还是淡淡的,但这回却显得有些呆,感觉十分可爱。
欧文揉了揉额角,脑袋重新运作起来,等待半晌不见这人动作,横了他一眼说:“放我下来。”
凌非言后知后觉的应了声,将人小心的放回地面,开口说的不是抱怨竟是道:“吃饭了吗?”
“啊……?”欧文摇了摇头,觉得这人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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