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就是你_第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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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涯脸上的笑容消失,“陈波,李哲天真的要弄死我?”

    陈波摇头,“看样子……他是想bī你出来。”

    安涯疑,“bī?怎么bī?”

    陈波gān咳一声,“就是通缉你呗!”

    安涯坐起来,盘着腿越想越不对劲,“不对,他要是想抓我直接抓就行了,按照你的说法,李哲天在咱们市一手遮天,想把我翻出来还不容易,为什么要自找麻烦让警察cha手,他的银行是洗钱的,警方一查他自己不也脱不了嫌疑,陈波,你他妈少忽悠我,跟我说实话。”

    陈波自知失言,只得挑点不重点的说说,“……警方正在调查我。”

    安涯一下明白了。

    生意人总有点不大不小的破事,没人戳愣就没事,要真较起真,陈波也得进去再教育几年。

    李哲天弄这一手,摆明就是找茬,明明自己手到擒来的事非要绕一个大圈子,宁愿把自己搭进去也得让人心甘qíng愿回去膜拜他。

    变态的人思维方式还真是特别。

    他扎了自己的手,却没有真的砍下来,也许是给自己的警告,也许……

    安涯不敢想,一想就一身的冷汗。

    李哲天想gān什么?

    他为什么要威bī利诱不惜血本让自己留在他身边?

    安涯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人,李哲天一定很在意他,甚至是爱极恨极,若是自己回去,大概只能做个替身,下场……

    安涯不寒而栗,轻轻战栗一下。

    陈波感觉到了,伸手给安涯掖掖被角,“睡吧,明天带你出去吃野味。”

    美味的食物也调不起半点兴趣,只是闷闷的恩了一声,安涯转过身背对着陈波。

    李哲天一定是查了自己住的小区,陈波的车经常出入,既然他是自己的朋友,一定知道些qíng况,接受调查也在qíng理之中,但若是李哲天cha手了,恐怕陈波难逃一劫……

    陈波没有说实话,李哲天肯定联手警方正在给他施加压力。

    他辛辛苦苦奋斗了十几年……

    从白手起家的小面包再到现在的奥迪车,安涯知道陈波付出了多少。

    陈波这人嘴上什么也不吭声,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早些年安涯买高配电脑时,陈波卖了自己的刚买的房子凑钱给他,自己跑去出租屋住了大半年,要不只是误打误撞,安涯一直都不知道那二十几万是陈波的房子钱。

    一个小公司的老总,天天窝在十几平米的小屋用煤气炒青菜。

    长叹一声,安涯心里有了决定。

    夜深了,身边的人呼吸绵长,眉头却是紧锁着的。

    陈波悄悄往前挪了挪,贴在睡着了的人的后背上,小心的吐出一口气,心乱如麻。

    手在黑暗中抬起,似乎要扶住那人瘦削的肩头。

    良久,又悄无声息的放下了。

    第10章 闷骚的陈大爷

    陈波伸了个懒腰,惊现自己身上一根大腿!

    “安涯!!”

    安涯慵懒的蹭了蹭,眯着眼睛嘟囔,“啥事?”

    陈波把胸前的大腿一把推下去,“你看看,你脚都恨不得踩我脸上!”

    安涯嘿嘿笑,把横在人身上的腿滑了下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睡姿差,踩你脸这是正常发挥,一般我都喜欢托马斯全旋。”

    陈波刚要骂,“你……”

    这时,安涯的腿正好被挡在陈波两腿间翘起的一块上。

    安涯睁眼一瞧,“呵,陈大爷宝刀不老。”

    陈波老脸蹭的一下红了,粗着嗓子推开安涯,“滚边去,你没有啊!”

    安涯笑嘻嘻,伸手过去摸,“哟,一柱擎天呢!”

    陈波脸红脖子粗的抓着安涯爪子扔一边去,“起g!还得找地儿修车去。”

    安涯施展无敌抓鸟手,向陈波那处猛烈进攻,“怕什么,都男的。”

    陈波四处躲闪,可g就这么点,两人一动就贴一块,根本躲不了,陈波两手抓着安涯的两只爪子,气喘吁吁,“安涯,别惹我。”

    安涯才不管这威胁呢,“陈大爷,这么多年,您老就不想?”

    陈波有点恼,“安涯,别闹了!”

    安涯趁机脚伸进陈波的腿间,陈波慌忙夹紧腿,低吼,“安涯!”

    安涯腿一曲,膝盖正好能碰到那处已经坚硬的部位,稍微一顶就听陈波直抽冷气,“哇哇,陈波,你该找女的了。”

    陈波奋力推开安涯,“别闹了!”

    安涯给推下g,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哟一声撞桌腿上了。

    “cao你大爷陈波,活该憋死你!”

    陈波沉着脸穿衣服下g,过去把火点上烧热水。

    安涯套上外套,过去戳戳陈波,“哎还生气呢?跟你玩呢,别这小心眼。”

    陈波一抖肩膀,甩开安涯的手,“起开。”

    安涯火了,“嘿你还较劲了,不就是摸你一下,瞧你脸拉的,跟驴似的!”

    陈波呼的站起来,“看着水。”

    安涯扭头一看,陈波朝着厕所去了,心里坏笑,丫挺的,就你那点破事我还不清楚?

    约摸着差不多,安涯跳到厕所门口,狠狠的一踹门!

    “咚!”

    陈波正扶着墙,背对着安涯喘粗气呢。

    安涯蹦过去就伸脑袋,“哈哈哈陈波,就知道你gān这事!”

    陈波明显受惊了,接着激烈抖了几下。

    安涯大笑,拍陈波的肩膀,“陈波,你家门太结实了,我一直都没撞开,这回,哈哈,让我抓到了吧,哎我说……哎!”

    陈波这时已经转过来了,抓着安涯用力抵在墙上,呼吸特粗。

    安涯以为陈波生气了,舔着脸笑,“嘿,别生气啊。”

    陈波使劲喘气,跟牛似的。

    安涯一拳打陈波肩上,“喂别这么矫qíng啊,开玩笑都开不起了?!”

    陈波光喘气不说话,就盯着安涯看,脸涨得通红。

    安涯心里发毛,“我……下次不这样了成不?”

    陈波突然扑了过来,安涯以为他要给自己一拳,抱着头大喊,“别打脸!”

    身上一紧,原来是熊抱。

    陈波的声音从肩膀上传来,有些沙哑,“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安涯嘿嘿笑,“就知道你不生气,吓唬我玩呢。”

    陈波放开安涯,转过身整理衣服。

    安涯瞄到墙上有一大片可疑的白色粘稠状液体,不禁暗笑,这陈波还挺厉害,量挺大。

    陈波转身挡住那一片,面红耳赤的吭哧,“你看什么呢!”

    安涯连忙摇头,一脸正气,“没,看你衬衣什么牌的。”

    陈波明显不信,似乎也猜到了,闷着头拽着安涯出来,连脸都没洗就跳车上了。

    安涯细眼睛老搁陈波裤子门那边扫,只把陈波恼的恨不得把小安子就地办了。

    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记住,前途是光明的。

    备胎只有一个,扎破的车胎换了一个还有一个瘪的。

    陈波收起千斤顶往后备箱一扔,“算了,就这么开吧。”

    车身是斜的,不过路也是斜的,斜的遇上斜的,差不多就正了。就这么着吧。

    陈波一抖外衣跳上车,拧钥匙发动,热车。

    安涯笑嘻嘻上来,“哎陈波,你这车从哪弄的,没见你开过。”

    陈波瞪小安子一样,“才过的二手车!”

    安涯哦了一声,心里撇嘴,切,谁不知道您以前贩车,八成是自己扣下的,这么亮的盘还二手呢,一手都嫌新!

    胡乱蒙上脸,安涯俨然一副刺客形象,“这样还能认出来吗?”

    陈波瞅了一眼,“你要去劫法场?”

    安涯想了想,也是,零上十几度包围巾确实有点et,忙把脸上的围巾解下来,摸了个大墨镜戴上,手指在下巴处比了一下,“看咱的明星气质,来,给你签个名。”

    陈波呸了一口,“神经。”

    两人开车先去补了车胎,陈波捧着俩断了好几根钢丝完全报废的轮胎泪洒长空,恨不得把安涯砸晕拖山沟卖银子,一了百了,省得费心。

    安涯跳开五米,“陈波告儿你,一个轮胎才几百块,我可比它金贵多了!”

    陈波将轮胎挨个儿投掷过去,“现在猪ròu降价了!”

    安涯怒,“你他妈才猪呢!”

    陈波轮着扳手投了过去,“我是杀猪的!”

    安涯嗷嗷跳着跑了。

    两人你争我抢仅剩的一根香烟,车子一路狂奔直往野味店。

    陈波途中打了几个电话,要多大牌有多大牌,训业务经理跟训孙子似地,训完外孙扭头继续训自己孙子,“吃完饭我送你回去,公司有点事我得去看看,你给我老实看水库。”

    安涯拉着车门把手,“等会我去孤儿院,你把我扔那行了。”

    陈波扭头看安涯,“怎么想起来去那儿了,你别顶风作案了,我抽空去看看。”

    安涯说,“别介,我奶奶你去看这叫什么事。”

    陈波拎着拳头在安涯脸上瞄了半天,“早晚你奶奶得成我奶奶!”

    安涯磨牙,“听过有戗行的没听过有戗祖宗的,咋?你想开个先河?”

    陈波拳头终于落下,“有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堂弟,我上辈子准是挖了你家祖坟。”

    安涯抱头惨叫,扑上去把陈波一通好咬。

    “属láng的啊!”

    安涯气咻咻的收功,“哼,你快结婚吧,别老盯着我,烦!”

    等红灯的空,陈波把烟点上,“再不把你盯紧点,不定还出什么大乱子呢。”

    安涯怒,“算了,让你再盯几年,准跟你一起打光棍!”

    陈波哼道,“幸亏有哥在,不然你早被色láng拖走凌 rǔ一百次了啊一百次。”

    安涯哑口无言,只有用熊熊燃烧的眼神表示自己的愤怒。

    没办法,人家说的是实话,

    安涯决定放下身段,立地成佛,“哥,你信我一回成不,我保证不惹乱子。”

    陈波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安涯,“你的保证我不信。”

    安涯举手放在头顶,“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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