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妖_第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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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还不适合下g。」

    「放……放心,」双手紧揪住他的衬衫,龚以羚闭眼吞下晕眩的恶心感。「昨天我没死,今天就不会死。」

    这回迪卡斯没有笑,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来放回g上。

    「-总是这样吗?」

    龚以羚苦笑。「从第一次开始。」

    「没看过医生?」

    「看过,那又怎么样?」龚以羚喃喃道。「他们老是讲一些不负责任的话,说什么生过孩子之后体质自然会改善,那如果我根本不想生孩子怎么办?」

    迪卡斯双眉挑高了。「-不想生孩子?」

    「不,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不想结婚。」龚以羚神qíng严肃地加以更正。

    浓眉挑得更高。「为什么?」

    「为什么?」龚以羚也学他挑高眉毛。「喂!先生,你管的也未免太多了吧?就算你帮了我一次,我也全让你看光了,咱们就算扯平了,麻烦你少管别人的闲事好不好?」

    挑高的眉毛放下来了,迪卡斯深思地注视她片刻后,嘴角忽地勾起一抹诱惑的笑,瞳眸的紫罗兰色泛深,邪魅的气息更盛。

    「我知道了,-被男人欺骗过,对吗?」

    他低喃着在g沿坐下,瞧见她警觉地往后退向g头,眼底的蛊惑之色立刻再加深三分。

    这已足够使一百个女人中的九十九个女人晕头转向。

    他伸出手背贴在她脸颊上缓缓往下滑。「我必须告诉-,那个男人是个白痴,任何一个任由-离开的男人都是瞎子,笨蛋……」

    他呢喃着朝她俯过身去,但她立刻用手抵在他胸前,于是他温柔地拉来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在她手背、手心上各印下一吻。

    这肯定会让一百个女人中的九十九个女人停止呼吸。

    他很满意地瞧见她一脸的惊讶。「所以-大可忘了那种蠢男人……」他贴近她,在她耳旁梦呓般地呢喃,呼着纯男xing的诱惑气息。

    这必然会令一百个女人中的九十九个女人停止心跳。

    她的眼睛瞪大了。

    「我保证还有其它更多的好男人正等待着-,譬如……」温暖的唇瓣徐徐滑行至她的唇畔。

    这保证可以使一百个女人中的九十九个女人昏倒。

    「我……」

    啪!

    有一瞬间,迪卡斯恍惚不解为何大白天的会有那么多星星到处乱飞,下一刻,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这绝对是第一次有女人不被他的魅力所惑!

    「告诉你,我最痛恨像你这种凭借自己的魅力到处乱放电的男人,」龚以羚憎恶地瞪住他,咬牙切齿地吐出每个字。「真是下流无耻卑鄙龌龊到极点,算我倒了八辈子楣才会让你帮上忙,幸好我们也扯平了,以后就当作我们不认识,拜托你千万不要再和我说话,因为我绝不会回答你!」

    语毕,她使力推开他──害他差点一屁股跌到地上去,然后拿出最大的毅力让自己平稳的爬下g并走到门口,回头傲然对上迪卡斯怔愣的眼。

    「衣服洗好之后,我会拿来还你。」

    一百个女人之中唯一的那一个?

    待龚以羚的身影消失在他瞳孔内片刻后,迪卡斯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然跳起来冲出去,转个弯,恰恰好看见才刚下一阶楼梯的龚以羚身子一阵摇晃,然后往楼梯下倒。

    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来不及思索,迪卡斯立刻飞扑过去抱住她紧紧护在怀里……

    「你真逊!」

    「哪里逊了?」

    「上场八年从不曾受过伤,连擦伤都没有,现在居然会因为从楼梯上摔下来而断脚,真是教人不敢相信!」

    「先生,请搞清楚,我的脚没有断,只是骨头裂伤而已,ok?」

    「断了,裂伤,不都一样裹上石膏了,有什么差别?」

    「差别可大了,断脚至少得三个月以上才能痊愈,裂伤就不用那么久。」

    「是是是,时间不同。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动作一向敏捷,这回怎会摔成这样?」

    「没办法,一整晚没睡,反应有点迟钝了。」

    「一整晚没睡?那又怎样,对你而言,两、三晚没睡也是常事呀!」

    「这一晚不一样,这一晚,咳咳……比较忙。」

    「忙什么?」

    「忙……呃,总之就是忙!」

    「但……」

    「少-唆,你今天到底是来gān嘛的?探病?损我?还是兼职老子来训我?」

    「好好好,不问,不问,那问一下预定好的行程该怎么办,这总可以了吧?」

    「取消啊!还能怎么办?」

    「你说得倒轻松,有人……不,所有的观众都会很失望喔!你知道,很多人是专程去看你的。」

    「不然怎么办?难道要我扶着拐杖上场不成?」

    「可是……」

    门外的龚以羚每多听一句,她就多瑟缩一分,心中的懊恼与愧疚也就更无限制地蔓延。

    他原本可以不管她的,但他仍然通宵熬夜不睡来照顾她──一个陌生女孩子,为她做那种一般男人绝不愿意碰的事;在她甩了他耳光又臭骂一顿之后,他更没有理由再理会她,但他依然不顾一切地救她,也因而受伤。

    如果当时她不是那么冲动就好了,她又不是没碰过那种事,该如何有技巧的避开她也很清楚,但偏偏她是以最差劲的反应来使得状况演变成最糟糕的结果。

    怎么会这样呢?

    面对那种事,她一向都是很冷静的不是吗?怎么会凸槌了呢?

    对了,肯定是因为那时候她的身体还虚弱得很,所以缺少一点耐心和jīng神去和他打迷糊仗,没错,就是这样!

    不过就算他是她最讨厌的那种男人,她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他帮了她又救了她,这是事实,她更不是不讲理的人,这回明摆着理亏的人是她,她赖不掉,更何况他又因为受伤而耽误了预定好的工作行程。

    现在,她到底该如何补救才好?

    「你这石膏究竟得上多久?」

    「三个星期。」

    「你要住这里还是回家?」

    「回家吧!留在这里要做什么都不方便。」

    「谁来照顾你?」

    「不需要,我是脚受伤,又不是手……」

    照顾他?

    对,之前他照顾她,现在该轮到她来照顾他了。

    「我!我来照顾你!」

    眼见龚以羚像条出闸斗牛似的一头撞进来,靠在g头的迪卡斯和坐在g边的另一位陌生墨西哥男人不约而同吓了一大跳,但后者马上警觉,并跳起来善尽他的职责──赶人。

    「谁让-进来的?出去,-……」

    「里维拉!」

    「呃?」正打算乘机好好发一下男人威风的墨西哥男人愕然回首,英俊的脸上一片疑惑──他也是和迪卡斯从小一起长大的难兄难弟之二。

    迪卡斯摇摇头,然后对龚以羚露出一贯的魅惑笑容。

    「-没事了?」

    「呃,没事了。」龚以羚有点尴尬。「前天医生为你看过脚之后也来看过我,我想是你叫他来的,他帮我打了两支针,再睡两天,我已经完全没事了。」

    「没事就好。那么……」迪卡斯双臂环胸。「还有什么事吗?」

    「呃,我是想……」龚以羚勉qiáng扯出一弯笑。「那夜你帮了我,后来又因为我而受伤,所以现在应该换我来照顾你了。」

    咦?原来那夜他是在为这个女孩子「忙」?

    请问到底在「忙」什么?

    里维拉横过去既惊讶又暧昧的眼神,迪卡斯装作没看见。

    「-愿意来照顾我?住到我家来照顾我?」他qiáng调最后一句。在她甩他耳光又臭骂一顿之后,她真愿意到他家去照顾她?

    「对,你放心,」龚以羚忙道。「我发誓绝不会再甩你耳光了!」最多再把他扔下楼一次。

    甩他耳光?!

    竟然有女人甩迪卡斯的耳光?!

    里维拉惊愕得下巴掉到地上拉不回来。

    迪卡斯深思地凝视龚以羚片刻。「好,那-就跟我回家来照顾我吧!」唇上的笑不再充满蛊惑的魅力,却流露出神秘兮兮的眼神。「至于这里的工作,我会跟维克多说一声,等我的脚痊愈之后再让-回来继续工作。」

    到他家?!

    迪卡斯竟然要让女人住到他家去?!

    里维拉张大嘴巴瞪住迪卡斯。他不是说真的吧?

    「里维拉,麻烦你先送她回去整理行李,待会儿再回来接我。」

    上帝,是真的!

    迪卡斯的脑袋也摔裂了吗?

    华瑞斯是一座气候gān燥的城市,除了格兰德河沿岸的绿洲之外,周围大都是荒漠地带,水没半滴,连雨也少的可怜,极目望去除了沙尘碎石就是仙人掌。而沿岸绿洲,据龚以羚所知,有四成属于政府,六成属于某位大地主,而且大多是农田和畜牧地,房舍屈指可数。

    「这……就是你家?」

    「对。」撑着拐杖,迪卡斯慢吞吞地走入正屋。

    而迪卡斯的家就是绿洲中屈指可数的房舍其中之一,位在华瑞斯城外不远的一片绿荫间,左边是格兰德河,右边是翠绿的树林,一溜高高的石墙环绕着殖民地时期的u型建筑,中间是宽广的中庭,就像老西部电影中那种墨西哥贵族宅邸,占地几乎有一座小城堡那么大,看得龚以羚目瞪口呆。

    「租的?」

    「我父母留给我的。」

    「好阔气!」龚以羚喃喃道,「那他们是……」好奇的视线扫向那些频频与迪卡斯热烈打招呼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还有一大堆小鬼头,起码几十个人。「你的亲戚?」

    「不是,他们是住在左排屋和右排屋的朋友,我住的正屋都是他们在替我打扫整理的。」

    替他打扫屋子的「朋友」?

    停在正厅,龚以羚听他们以西班牙语快速地jiāo谈,迪卡斯时而瞥她一眼,与他对谈的胖墨西哥女人也跟着惊讶地瞄她一下,然后两人一起面对她。

    「来,我帮-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爱美达,她负责管理我居住的正屋,有什么问题找她就行了。」迪卡斯对龚以羚说完,再转向四十多近五十岁的胖妇人。「爱美达,这位是龚小姐,她负责照顾我,请-尽量帮她的忙。」

    「龚小姐,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爱美达的英文实在不容易听得懂,龚以羚使尽全身功力才勉qiáng听懂八成,但她的语气和笑容都非常慈蔼友善。「来,我先带-到-的房间。」

    尽管吩咐?

    爱说笑,同样是出卖劳力的人,该做的事自然要自己做,怎可推给其它人?

    然而不到两天,她就了解到一项事实:她根本没事可做,因为迪卡斯根本不需要她来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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