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给自己带药_第2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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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觉得是你的错觉。”刘徵专心在画画上面,没有仔细考虑就回答,他以为秦海峻只是随口抱怨而已:“那你说,哪里没那么好?举个例子来我听听。”

    “……”秦海峻抿着嘴巴,这要怎么举例。对刘徵抱怨说你怎么不碰我了?那多羞耻。

    他腼腆起来有时候挺qiáng烈的,只有沉迷的当下才会稍微抛弃羞耻心。

    比如被刘徵按在浴缸里she水的那一幕,现在想起来仍然可以让秦海峻脸红。

    刘徵当然知道秦海峻指的是什么,他这个问题是故意问的而已,反正按照秦海峻的尿xing,肯定说不出个四五六来。

    果然,秦海峻自己憋得难受,扑到g上睡觉去了。

    外卖小哥打电话过来,刘徵才把他叫起来,让他去拿外卖。

    他们两个现在的相处方式,只有秦海峻觉得别扭,而刘徵没有什么影响,他有点故意逗着秦海峻的恶作剧心理。

    “我下午有课,我去上课了,你自己乖乖待着。”下午三点钟,刘徵收拾东西去上课,临走时拿了秦海峻的车钥匙,顺便叮嘱他一声。

    秦海峻没有应话,似乎睡着了似的。

    等刘徵走了,他坐起来,眼光怔怔地望着门板。

    他在心里有很多疑问,很想抓住刘徵一个个问清楚。

    那些问题在心里念叨了几句,秦海峻觉得很没意思,他倒头大睡,对目前的qíng况无能为力。虽然很不满意,隐隐觉得不快乐,可是又改变不了什么。

    在这个状态和时间段里,秦海峻什么劲儿都提不起来,他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想做。

    有时候甚至产生悲观的念头,觉得活着忒没意思了,这么辛苦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秦海峻也从来没有想过轻生,因为太麻烦,如果死不了的话下场更惨,刘徵肯定会喷火。

    想到这个,秦海峻的表qíng变化多端,想笑又努力抑制,因为他觉得刘徵还是很重视自己的。

    qíng况再坏也就那样,说不定过几天刘徵就不抽风了吧。

    怀着这样美好的念头,秦海峻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刘徵回家叫醒他,让起来活动活动,准备吃晚饭。

    “我吃完再活动。”秦海峻懒洋洋地躺在g上,两条光溜的长腿露在外面。

    他修长的身形几乎占据了整张g的长度,刘徵当初对秦海峻下得去嘴的缘故,也跟外表有关联。要是秦海峻又矮又丑,他肯定亲不下去。

    以前刘徵看到这画面,走过路过都会对秦海峻动动手脚。但是现在,刘徵目不斜视,只当看不见那些白花花的皮与ròu。

    秦海峻收起迷糊的表qíng,脸孔扭曲了下,他在心里腹诽刘徵,假正经。

    虽说秦海峻认为自己各方面不够好,但是硬件条件他从来不比别人差。这一点从追他的女孩子的数量就可以反映出来。

    更何况刘徵自己也亲口承认过,那么着迷过。

    秦海峻不信,那种感qíng这么快就没了。

    想到自己对蒋馨的迷恋,那还持续了一年多呢……

    这个令自己和刘徵闹掰的罪恶源头,秦海峻想了会儿就不再去想,致力逃避黑历史。

    在厨房里炒菜的刘徵,还不知道秦海峻的心理变化,他总是先入为主地认为,秦海峻深深迷恋蒋馨,需要打长久的战役才能结束。

    殊不知,看得到摸不着的暗恋,只是青期一种自我分泌的qíng感。认真讲究起来,其实跟蒋馨只有一半的关系,更多是因为秦海峻需要一个这样的对象,来寄托自己的感qíng。

    小小年纪,思想太单薄,他需要的信仰在大人眼里看来也有点可笑。

    后来刘徵qiáng势介入,把秦海峻的重心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不仅看得到摸得到,还能亲还能抱。一股脑地满足了秦海峻的所有需要,导致他承受不起,被冲击太过,产生了物极必反的原理。

    正所谓贱|人就是矫qíng,秦海峻可不就是个小贱|人。

    这个小贱|人要走的路还很长,刘徵答应陪他走一段,但是从来没说过,要跟他在一起。

    ……

    晚饭后,刘徵指挥秦海峻:“你去收拾碗筷,我要赶作业。”

    这几天落下了许多作业,实在是比较赶,否则这种事qíng刘徵也不会让秦海峻去做,因为没必要。

    但凡秦海峻有几分内疚,就不会拒绝刘徵的吩咐。

    他愣了愣,想对刘徵说自己不会洗。然而话到嘴边,他咽了回去。

    在刘徵注视的目光之下,秦海峻严肃着脸,笨手笨脚地收拾碗筷。

    所幸他们只有两个人,只使用了两个碟子、两副碗筷。刘徵觉得,要是秦海峻连这个都做不好,那真是不用改造了,直接回炉重造。

    他们一人在厨房刷碗,一人在房间画画,气氛和谐。

    过去了半个小时,没错,秦海峻洗那几只碟子和碗筷,足足用了半个小时。

    平时做惯了少爷的他,十分有成就感地擦擦手,开门走进来向刘徵邀功:“我洗好了。”

    听见少年略带雀跃的声音,刘徵微笑,连手里的画笔都抖了抖。他发现,自己对秦海峻的qíng绪有一种敏感,能够dòng悉对方的一切。

    这使得秦海峻在刘徵面前,如同一只透明的虾子,内外一目了然。

    dòng悉虾子的一举一动,又是件很有趣的事qíng。

    “刘徵?”得不到刘徵的回应,秦海峻倍感无趣,他直接走到刘徵身边,拉了张椅子坐下:“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刘徵的画笔在画纸上扫来扫去,说:“我听见了啊。”声音透着一股子敷衍。

    秦海峻沉默着,看他:“……”

    这个人的眼里,幽怨郁闷,正在迅速积累风bào,恨不得撕了刘徵。

    “呵呵……”注意到秦海峻的表qíng,刘徵觉得好笑,所以就笑了。同时还有点感概,似乎对秦海峻的包容又多了一点,自己的内心,又更沉淀了一点。

    近来总是陷入反思,有些事被自己推翻,重来,即便是年过三十,也并非就不会再犯蠢。

    只要活着的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思考,在成熟。

    “好笑吗?”相差着十年,秦海峻和刘徵隔着一个世界,但是无知者无畏,他什么都不怕。

    “不好笑。”刘徵嘴边依然带着笑容,他腾出手里摸摸少年的耳朵说:“这几天我很忙,不能陪你玩儿。你先自己看着玩吧,暂时别来打扰我。”

    耳边的温度一触即离,秦海峻抿着嘴巴想了想,他叹气。

    “那我出去转转。”

    已经比之前成熟了一点少年,也该好好想想自己的道路,而不是整天依赖着别人。

    26、第026章 :

    “嘟……嘟……嘟……”手机里传来无人接听的提示,刘徵担心地放下手机。他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十点半过了,但是秦海峻还没回来。

    皱了皱眉头,一边继续打秦海峻的手机。

    连续打了三四个,准备打完这个就放弃的时候,那边突然接通。

    刘徵马上说:“小峻,你在哪?”

    “在酒吧。”秦海峻低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背景音乐刘徵觉得有点熟悉。

    “怎么还不回家?”听说少年在酒吧,刘徵就知道了,他肯定是在自己之前打工的那里,所以说:“你去gay吧gān什么,那里都是基佬。”秦海峻独自去到那里,肯定会被骚扰。

    “无聊。”秦海峻说。

    “回家吧。”刘徵口吻温和。

    秦海峻却越发拧着,有种不上不下的难受在心里作祟。他唾弃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却仍然忍不住做作。

    皱眉看着挂了的电话,刘徵暗自叹气。这次他没有怪秦海峻,倒是有点自作孽的想法。

    过了两分钟,刘徵收拾好自己出门,在楼下截了一辆的士,去酒吧。

    司机师傅对这一带很熟悉,也知道那个酒吧,他意外地说:“哟,那是gay吧,小帅哥长这么好,gān啥要去搞基啊?”

    刘徵翘着兰花指叹气说:“都是命。”

    他逗乐了司机师傅,使得司机师傅可劲儿地跟他搭讪,觉得这年轻人忒有趣了。

    只有刘徵自己知道,自己就是这尿xing,外人觉得有趣,亲近的人可膈应了。

    要不然也不会把秦海峻憋成那样。

    “到了帅哥,八块钱。”司机师傅还不舍得跟刘徵道别,跟他说:“要不你快点儿进去带一个出来,我载你们去开房?”

    刘徵给了钱说:“人家要找的人有车,这年头没车谁跟他开房。”

    “嘿嘿,那倒也是。”司机师傅想想也是,出来混得好的,要么有人,要么有钱,嘿嘿。

    跟司机师傅cha科打诨了会儿,刘徵带着满脸的笑意。他下了车直接走进酒吧里,开始在里边寻找秦海峻的身影。

    刘徵在这里头熟人太多,还没找到秦海峻就已经被搭讪了好几次。

    幸亏大家都知道,刘徵在这里工作的时候,从来不跟谁走,貌似是直的。

    再说秦海峻,他本来没有来酒吧的念头,后来开着车漫无目的,不知道该去哪里,又不想回去,最后只能到这里来。

    他一个面生的单身少年进来,长得又好,又年轻,很快就受到这里边老人的主意。

    那些敢来搭讪的,基本都是在吧里混了好几年的老油条,根本不把秦海峻的冷脸当回事儿。

    秦海峻说了自己不是gay,不接受搭讪,也依然被各路零号一号骚扰。

    弄得秦海峻烦了,差点跟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猥琐男打起来。

    后来没能动手,完全是因为来了个熟人,劝秦海峻算了,在这边动手有点麻烦。

    这个熟人就是刘徵上次遇到的洪岩。

    “洪岩?”看到一头灰蓝色头发的少年,秦海峻还记得他,对他印象深刻:“头上的毛又换色了?”

    洪岩给他一支烟,坐下来笑嘻嘻地说:“好久不见,最近gān嘛去了?”

    龙鸣山上少了秦海峻的身影,大家都说秦海峻做三好学生去了。

    “没gān嘛,暑假到处玩儿。”秦海峻点燃烟,捏着打火机在手里把玩,他说:“你经常在这儿?”

    洪岩说:“是啊,一周来三五次。”

    秦海峻吐了两口烟雾,眯眯眼睛问他:“来gān嘛,约|pào?”

    “嘿,要不然呢?”洪岩承认得很大方,反正gay吧就这样,谁不是来找乐子。

    “不怕有病吗?”秦海峻夹着烟,抖了抖烟灰,落在透明水晶的烟灰缸里:“你又不缺钱,找个长期的伴儿养起来,比你这样安全。”

    跟刘徵刚亲热的那会儿,秦海峻查过这方面的知识,对艾滋病还算有点儿概念。

    洪岩望着他jian笑:“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呀,怎么着,我记得你不是弯的。”

    秦海峻说:“这是常识。”

    “对了,还记得上次那个酒保帅哥吗?你跟他怎么样?”洪岩还是不信,秦海峻这样的人能跟男人厮混到一块儿去。那太奇怪了吧?

    “不怎么样。”这个节骨眼上提起刘徵,秦海峻只想翻白眼,心里难受着。

    “啊?你跟他没联系了?那介绍给我啊,你不要我要,我可是想他很久了。”洪岩面露垂涎地说,他是个敢说敢做的人,倒不显得下|流,只是有股子直来直往的率xing。

    秦海峻的目光,在洪岩脸上从头到脚扫一遍:“你是个零号?”

    洪岩憋了一脸:“何以见得?这里谁都知道老子是一号。”铁一!

    “哦。”秦海峻面无表qíng地收回视线,给洪岩一种自己被蔑视的错觉。

    而这不是错觉,秦海峻确实就是在蔑视别人。他觉得洪岩简直可笑,就这幅德行,玩得过刘徵?

    “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老子真的是一号!”洪岩努力在秦海峻面前证明,是啊,还用证明吗?他这个xing格脾气,手里又有钱,大把零号给他上。

    “无聊。”秦海峻吸完一支烟,对他说:“你去泡你的男人,我自己待着。”

    “心qíng不好?”洪岩不走,他今晚想做知心哥哥。

    “对。”秦海峻承认。

    “那简单,我请你喝酒。”洪岩喊来服务员,上酒。

    刘徵找到秦海峻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喝了三分醉,还剩七分清醒。

    高大的影子,站在秦海峻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海峻拿着酒杯,眼神闪烁,表qíng迟钝,他看见了刘徵,却仍然继续喝。

    “真行啊你,一眨眼的功夫就学会了借酒消愁,嗯?”秦海峻不爱喝酒,刘徵比谁都清楚。

    他说话的同时,伸手拿走秦海峻的酒杯,放在桌面上,推开。

    “你是……不是那个谁吗?”洪岩看清楚刘徵的脸,睁大眼睛,哎妈呀,说曹cao曹cao就到。

    只不过这个曹cao不是冲着他来的,人家是冲着秦海峻来的。

    “嗨。”刘徵才注意到洪岩,随便打个招呼。

    因为他为人随xing惯了,这声招呼打得充满挑|逗----在秦海峻眼里。

    “骚|货!”秦海峻动了动手,把自己的手腕从刘徵手里解救出来。

    刘徵想làng就让他làng好了,不想伺候。

    “你想太多了。”刘徵皱着眉,让秦海峻坐进去点:“回去还是怎么样?待这里有什么意思?”

    秦海峻说:“待哪儿有意思?”

    看这人又拧巴了起来,刘徵就冷笑了:“哪儿都没意思,你还活着gān嘛?”

    秦海峻说:“对啊,那我去死好了。”

    刘徵扭过脸去,他妈的,中二脑残犯,我忍你。

    回过头来,努力带着笑:“秦海峻,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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