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虐到底_第202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韩景宇嘴唇扯出一个笑的弧度。

    “所以,你就这样对我?”

    钟源牙关紧闭,韩景宇现在这个模样凄惨的很,下半身láng藉一片,腰肢上都是他掐出的指印。他不敢想,如果自己一开始,知道那人是韩景宇,自己怎么敢,怎么舍得这么碰触一下。

    “真的不用这么làng费时间。”韩景宇见多了那些因为物质富足而在jīng神上寻找各种欢愉的人,他从来都是用最坏的用意去揣测身边靠近他的人,他眼眶通红,却没有再哭。

    “韩景宇……”钟源张口正要再解释,门却突然开了。

    站在门口的刘爻看到屋里的状况,整个人也是迟疑了一下。

    钟源身上衣服都没穿,韩景宇这一身也实在是难堪láng狈,刘爻实在是被这一幕震住了,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钟源反应够快,他用薄毯将韩景宇的身体遮住,咬牙对身后的刘爻低喝,“出去!”

    刘爻回了神,垂眼带上门出去了。

    韩景宇是真的不愿再跟钟源说话了,钟源的解释一句都进不了他的心。

    刘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见到眼底发红的钟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钟源从未有过这么神智恍惚的时候,他带上门出来,像是没看到刘爻一样从他身边走过去,径自走到窗台那里。刘爻看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地上烟头都落了一地。

    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钟源才终于稍稍从那激越的qíng绪中冷静下来,他也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刘爻。

    钟源问,“韩景宇怎么在你这里?”

    刘爻自然有自己的答案,“在外面看到他了,把他带回来,准备给你打电话的……”钟源的手机一直丢在他那里。

    钟源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这错他全部归咎在自己身上,半点都不怨别人。

    沉默了许久,刘爻才问,“现在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钟源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我不知道。”韩景宇没有同他争吵,平静的模样更是叫他心神不宁,他听到刘爻的话,闭眼拼命的试图平复自己现在的qíng绪,“我不能让他走了。”

    刘爻看了一阵钟源的神色,心思又飘到了房间里的韩景宇身上。

    他真的没想到,这两个人,会真正搅合在一起。他心里有点后悔,却又不知道哪一点该叫他后悔的。

    钟源神qíng颓丧的狠了,好似从他遇到韩景宇开始,他心里就积着一层郁结。

    “把耳朵上的伤包扎一下吧。”刘爻早就注意到了钟源那几乎被牙齿咬穿的耳垂。

    钟源又狠狠的吸了一口指间的烟,蓦地又将那吸入肺腑的烟雾从唇齿里吐了出来,“没事。”

    刘爻看见,钟源夹着烟的指尖一直在发抖。

    “我不能让他走了。”钟源又这么重复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讲真,再不留言蠢作者要断更了

    小剧场:

    钟源:(单膝跪下认错)鲸鱼再爱我一次

    乔越:(不屑)真怂

    钟源:(一本满足的从韩景宇房间里走了出来)

    乔越:(双膝跪地)鲸鱼再爱我一次

    题外话:小剧场每次都这么崩真的可以吗otz

    第193章 筹码

    韩景宇身上的伤实在是不值一提,钟源守着他身边给他清理上药,韩景宇不愿看他,连跟他说一句话都不愿。

    钟源也沉默异常。

    韩景宇伤在难堪的地方,不愿意给他看,钟源爻给他清理上药,又不愿意假手他人,就把韩景宇挟在怀里,韩景宇对他抗拒的很,被钟源按在怀里,却反抗不能。钟源qiáng硬的给他上了药。

    韩景宇眼眶通红,钟源看他这幅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你好好在这里把伤养好。”钟源声音都是嘶哑的。

    韩景宇一被他放开一点,就迫不及待的挣脱了。

    钟源看他这样戒备的模样,心沉的更厉害。

    “我不用你管。”韩景宇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有穿上去,他用薄毯将自己包裹着,盯着钟源的目光里都透着厌恶。

    钟源说,“我怎么能不管你。”

    韩景宇裂唇笑开,“别假惺惺了钟源,没必要了,真的。”

    “假惺惺?”钟源听着这个词,心里顿时又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我怎么就假惺惺了?”

    韩景宇不说话了。

    钟源凑过去,一双眼和韩景宇对视着。

    “我要是真的假惺惺,我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模样。”钟源眼睛下有一圈很深的黛色。他几夜几夜的失眠,纵然离开了韩景宇,也睡的不安稳。

    韩景宇看到他这样颓丧的模样,一直被恨意扭曲的心里忽然就畅快了一些,“后悔了?嗯?”

    钟源看着这个模样的韩景宇,只觉得他眼里藏着看不见的眼泪,他忍不住伸手去碰韩景宇的面颊。

    韩景宇直接挥手将他的手打落。

    钟源也不qiáng求,一双眼就这么看着他,很细致的看韩景宇的眉眼。

    “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对你怎么样。”钟源只觉得自己现在这个结局可怜的要命,他因为愧疚,将韩景宇带来这上海,原来是想要弥补他,却不想行将踏错,落到了这个地步,“韩景宇,我扪心自问,我带你来了这上海,除了这事儿,我对你,没有一件事,是不掏心掏肺的。”钟源自懂事起就再没落过一滴眼泪,他只觉得韩景宇现在的模样叫他难受,难受的一颗心都揪着,“我捧着一颗心在待你。”

    韩景宇见钟源靠过来,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是喜欢你。”钟源把这掩藏许久的话说出来了,而后他就是苦笑,“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跟个变态似的。”女人那一天对他说的话音犹在耳,他被那话羞rǔ,却是因为肮脏的心事被戳穿,“我真的是喜欢你。但是这喜欢,我自己都接受不了,又怎么能qiáng求你。”在今天之前,他也的确怀的是这样的心思,“原本我想着,不见你,不跟你说话,这喜欢没准儿哪一天就没了。本来嘛,这喜欢就来的莫名。”钟源想起些日子自己心头的郁结,更只觉得嘴巴里苦涩一片。

    他待韩景宇好是真。

    他喜欢韩景宇是真。

    他宁愿去找一个和韩景宇相似的人也不愿去qiáng迫韩景宇也是真。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韩景宇神qíng不变。

    钟源垂着眼睫,扯着嘴唇笑,“没什么用,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是我活该。”

    韩景宇看着这个模样的钟源,心里那层层的恨意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透了出来。

    “你从我面前跑了三次,现在我不想有第四次。”钟源终于将自己所有不该说不能说的一股脑说了出来,从前他怕韩景宇觉得恶心,所以从来不对他讲,现在韩景宇跟他已经走到这样的绝境,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韩景宇心头一凛,咬牙,“你什么意思?”

    钟源笑了一声,忽然伸出手来,韩景宇去打他的手,却一下子反被捉住了手腕。

    “我再怎么对你好,你最后不都是要走。”大概已经觉得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qíng况了,韩景宇充满厌恶的目光和他本身满心的压抑,在此刻一下子变得更乱。无论他再怎么对韩景宇好,这个人也不会念着他的。他终究要走。

    韩景宇被他捉住了手腕,开始极力的挣扎,钟源力气比他大,虽然不能说毫不费力,但也是能将他钳制住的。

    “你gān什么!”韩景宇极力的推拒着。

    钟源怕弄痛他,终究还是放松了力道,而在他放松的一瞬间,韩景宇忽然将手抽了出来,反手还打了他一巴掌。

    那一下打的极重,钟源的左脸颊马上就有了些红肿。

    钟源没有顾自己脸上的肿痛,就这么看着韩景宇。

    “你总是觉得别人要伤害你,所以每一次都是拼命的挣扎。”

    韩景宇不知道钟源说这话的用意。

    钟源这一天也实在是心神疲惫,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韩景宇,说了声,“你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刘爻看到钟源肿着半张脸出来的,他看不到房间里的场景,只见到钟源进了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就回房躺到g上不动了。

    刘爻以为他睡着了,走过去却发现钟源睁着眼。

    “你怎么不睡?”刘爻也看到了钟源眼睛下的青色。

    “睡不着。”

    刘爻坐在g边,“钟源。”

    “嗯?”

    “你把他送走吧。”刘爻也看出了钟源的心神都被韩景宇牵着,他这句话有一半是为了钟源好,“为了他,也为了你自己。”

    钟源的眼里终于有了焦距,听到刘爻的话,他除了苦笑露不出第二个表qíng,“他走了,估计就要开始躲着我了。”

    刘爻第一次见到钟源第一次明明白白露出这样沮丧的神qíng。

    钟源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来,“我知道我该把他送走,但我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我就难受的很----刘爻。”

    刘爻应了一声。

    钟源闭上了眼,“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韩景宇厌恶他,他自己都厌恶他自己,“我感觉这都跟开了个玩笑一样。只差把我自己都逗乐了。”

    刘爻看出了钟源现在这个状况十分不好,他劝了一声,“你睡一会吧,我看你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过。”

    钟源摇了摇头,“我睡不着。”

    刘爻终于有了些担忧,“你要真喜欢他,就……”

    “不是。”钟源自然知道刘爻要说什么,“有些事真做了没什么意义的,我要真混蛋,早就把他压着做了----但是刘爻,我是真喜欢他。”钟源也说不出自己喜欢在哪,韩景宇一点也不女气,反而脾气倔qiáng,xing格冷硬,实在是叫人看不出喜欢的地方来,“喜欢的心疼。”

    刘爻不知道钟源话中的意思。

    钟源这话说的是确实,他心疼韩景宇,喜欢到心疼这个人。

    刘爻沉默了一会儿,“那随你吧。”

    钟源见到刘爻出去之后,就闭上了眼。

    就这么过了几天,钟蔚那边也反应过来了,他听到韩景宇不见的事,也不顾还在和钟源冷战,就把他叫了回来,斥责连连。从头到尾,钟源都是认真的听着,没有任何反驳也没有说韩景宇现在到底是在哪儿。

    “他什么时候走的你们都不知道吗?!”钟蔚也是发了脾气,他问了钟源之后,又去斥责那些看顾家里的人。

    那些人是真的不知道。

    钟源看着老头子在家里大发脾气,一直都是沉默的站在旁边。

    末了,钟蔚看到他耳朵连着脖子打的绷带,皱眉问了一句,“你耳朵怎么了?”

    一直都心不在焉的钟源下意识的伸手碰了碰耳朵,而后反应过来之后回答,“哦,不小心弄伤了。”

    钟蔚也没有再细问。

    晚上,钟源从家里出来,又来了刘爻这里。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7_27120/425719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