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逾炭火春_第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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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监酡红着脸,闭着眼,手勾着教练的头,纵qíng地按着对方的脑袋起起伏伏,双腿大张着,内裤因为膝盖的颤抖滑落在地,他喘息着,呻吟着,出了一背脊的汗。

    七十八、

    没多久,一杆子jīng液就喷she而出,洒了教练一脸。

    教练勾着脸上的粘稠,看着气喘吁吁的总监,将满手粘液糊在总监的脸上,眼镜上。

    金丝边框,冷冰的镜面被污出一道道白色的黏痕。

    qíngyù还没消退,总监都没力气生气。

    只是将眼镜取了下来,随意放置在桌上。

    来开紧缚的领带,松了几颗扣子。

    他热的不行。

    教练从办公桌下爬了出来,走到门前将门反锁。

    他回身瞅着坐在软椅上,眉眼间还带着qíngyù的总监,慢声道:“该我了。”

    七十九、

    领带紧缚双手反扣在身后,桌上文件散落一地,总监以一个屈rǔ的姿势被qiáng制xing压在桌前。

    教练单手将人压着,另一手粗bào地再柜子里翻找着,寻出一瓶护手霜。

    了胜于无,好过用口水jīng液润滑,糙糙捅进去。

    教练现在走的是怀柔路线,这么粗bào,不好,不好。

    他一边想一边挤压出一大坨冰冷的霜膏在颤抖的臀间。

    手捏着一枚臀ròu,感受掌中的肌ròu一直紧绷乱颤,就是放松不下来。

    教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手落下。

    啪地一声,微麻过后,火辣的疼痛快速袭来,总监立刻就大力挣扎起来。

    可教练直接整个身子贴在他的背后,牢牢压制住,依旧毫不留qíng地打一下,揉一下,再打一下。

    渐渐地,疼痛里夹着无法宣泄地懊恼,急躁与气血的冲击下,总监前面再一次硬了起来。

    他羞得双颊通红,不敢置信,他竟然被人打屁股,生生打硬了。

    八十、

    教练拍的两团ròu都红通通的,他看了眼,便执着自己的xing器,以湿润的前端在红肿的臀尖上来回滑弄。

    嗓音微哑而又引诱,他鼻息抚着总监的耳:“乖乖的,爸爸给你上点药。”

    话才刚出来,教练都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恶趣味给震惊了。

    难道是打屁股过于进入角色?

    教练都震惊了,更别提被人牢牢压在身下,火辣辣的屁股还被棍子给顶着的总监。

    “爸你全家!滚!”

    教练被总监肩膀给撞到下巴,下唇被牙关压出了血。

    血腥味一出,教练的眼神就变了。

    他舔了舔唇边的猩红,扛起总监一边的腿,粗壮的xing器顶住那黏糊的满是脂膏的xué,狠声道:“我他妈今天非得cao的你叫爸爸不可!”

    八十一、

    桌子是结实的红木,厚重有力,底下是羊毛毯子。

    光着脚踩上去,很柔软和舒服。

    可一些湿润的液体弄上去,就会乱糟糟地糊成一团。

    很难清理。

    总监心里杂七杂八的想着,嘴里被塞着指关节肆意搅着,咽不下的口水顺着唇角留下。

    他红着脸,臀间被深而重地侵占着,yù望像星点跳跃的火苗,燃得他全身通红。

    xué口被挤压红肿, 一进一出间,挡不住的水流的到处都是。

    白色的护手霜被打成浆,yín乱地糊在结合处。

    前列腺被g器跳动着要she,却还是被掐着不准。

    总监红着眼,腰身无力的动着。

    他双眼迷茫,看着前方晃动的视野:“she……让我。”

    教练装着他jiāo叠的双腕,把人拖了起来。

    粗糙的拇指狠揉总监红肿的rǔ尖,就着总监跨着腿的姿势,将xing器没入红肿的双臀间。

    他咬着总监的耳垂,喘息道:“我说过要叫什么?”

    总监无力地受着冲撞,身上到处都是疼的,也到处都是慡的。

    xing器疼的不行,想she还是被人堵着。

    无可奈何,只能低声的,满是羞耻地断续地喊着:“爸……爸爸。”

    堵住前端的手松开,液体从红肿的前端缓缓流出。

    似尿一般地she了,she的总监浑身上下,皆是软的一片。

    双臀被掐着继续顶,身后教练轻声蛊惑道:“慡吗,做受的高cháo?”

    八十二、

    秘书回来后,办公室门被锁上了。

    她疑惑地拨打内线电话。

    等了半晌终于被接了起来。

    总监虚软无力,又带着沙哑的声音听的让人面红心跳的。

    电话那头低低呻吟着,如果不是她知道总监是旧疾犯了,八成也要误会。

    她有些着急地说:“总监,你真的没事吗,办公室门怎么锁了,疼的太厉害要不要去医院吊针。”

    “我……嗯!没……没事,我刚……啊刚翻出了药,吃了……哈……现在想休息一下……别呜!别让别人进来。”

    秘书明白地挂了电话。

    总监一向要qiáng,上一次也是疼得那么夸张,他宁愿一个人躲在休息室硬扛着,都不愿意下面的人知道。

    秘书知道总监这xing子,也只能吩咐下面的人别去打扰。

    教练伸手把座机给扣上。

    刚刚就是他一手拿着电话让总监讲一边cao他。

    总监都喘成这样了,那秘书还能不误会,也是厉害。

    看来之前是有过什么样的经历,不是慡得叫成这样,是疼得叫。

    教练若有所思,松了总监被捆绑的手,把人翻了个身,托着腰,正面上。

    八十三、

    三次做完,总监下面湿的粘的白的,糊成一团。

    总监闭着眼,又累又困。

    还不知道怎么收拾残局。

    教练将塞在人体内的xing器抽了出来,jīng液一股股顺着打开的后.xué涌出。

    他松开总监,把人放在办公桌上。

    抽了好几张纸,擦diǎo拉裤链,一气呵成。

    总监就láng狈多了。

    衣服散的,下面脏的,办公桌也乱的很,满室奇怪的甜腥味。

    教练打定主意走怀柔路线,总不可能拔diǎo走人。

    只能塞好衣服给总监清理,穿裤子穿鞋。

    忙忙碌碌还的开窗透气,收拾洒在地上的文件。

    被jīng液糊住的羊毛毯是没救的了。

    教练也只能洒一杯水上去,用纸巾擦个半天。

    好在教练早就因为照料恋人点亮了贤惠的技能点,没多久办公室就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总监歇了会,听着教练转来转去收拾东西的声音,他清了清喊哑的嗓音,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办公室的门就响了,叩得很有节奏。

    “总监,你没事吧?”

    是恋人。

    下意识地,总监就朝教练望了过去,两人面面相觑,表qíng一模一样,第一反应都是尴尬。

    被抓jian在g一样的尴尬。

    八十四、

    总监慌乱地从桌子上下来,脚刚踩地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虚软得将近要跪,他撑着桌子,望着一旁的教练:“你……躲哪?”

    教练也不过是慌张了那么几秒,很快便淡定地回话道:“躲什么,躲起来岂不是yù盖拟彰。”

    总监无可奈何,只能将扣子扣得严实,把一身痕迹掩在衣服下。

    虽然身体挡好了,但教练破裂的唇,总监眉眼间的慵懒,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意,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完全消失不见。

    教练打开了门。

    门外的恋人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手落了空。

    恋人看着教练的那一刻,双眼浮现茫然、震惊、无措种种qíng绪一闪而过。

    下意识地,他伸手推着教练进了办公室,反手锁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怎么在总监办公室里,总监呢?!”

    慌里慌张地,直到教练侧开身子,让端正坐在办公桌后的总监露了出来,恋人才消了音。

    可没多久,他便发现了不对。

    恋人犹疑地眼神再两人之间来回地转着:“你们……刚刚,做了什么?”

    八十五、

    总监勉qiáng直着酸软的腰身,他看着面色煞白得恋人,满心不忍:“他是送电脑过来的,我刚刚腿伤犯了,他帮我按摩。”

    恋人望向教练求证,教练不置可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作为一个教练,按摩这等小事当然会,只不过他刚刚按摩的不是腿,是总监的屁股而已。

    没打算太过刺激恋人,教练低声地说了一句:“没事我先走了。”

    刚走到总监身边,想问对方腿的qíng况如何的恋人,闻言立刻回头:“这么快?”

    “我还在上班。”已经旷班够久了。

    随意找了个理由,教练便出了办公室。

    钓鱼,要一点点来。

    放长线,不要吝啬鱼饵,也许上钩的不止是一条呢。

    好戏在后头。

    八十六、

    教练认识的人多,三教九流的都有。

    他拜托过人彻查过恋人的电脑,自然没有那些照片。

    那唯一有的,便是恋人的手机了。

    然而恋人防他防的紧,连密码都改了。

    这事说好办算好办,说不好办,也不好办。

    谁能知道qíng趣的照片有一天能变成对着自己的凶器。

    教练突然就理解了新闻上那些,被极品前任的曝光luǒ照的女明星的心qíng。

    还真是他妈的日了狗了。

    但教练如果心狠起来,也毫不留qíng。

    恋人如果这般威胁了,他也得找个应对之策。

    报复完了,正好堵着luǒ照这招。

    教练翻了翻手机,找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是恋人的母亲。

    据他所知,恋人没有和家里人出柜。

    以彼人之道,还彼之身。

    八十七、

    总监刚和教练在办公室做完,自然不敢和恋人过于亲近。

    他晚上老实地睡在客卧。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又紧张又刺激的xing爱让人过于疲惫。

    他刚一躺下便睡着了。

    一晚上噩梦不停。

    再一次喊着谁的名字惊醒,总监习惯xing地抹了把脸。

    一手的泪。

    虽然已经不记得刚刚做梦梦见了什么,但也清楚是什么内容。

    这样的梦,自那次事qíng之后,他已经做过无数回。

    想要起g喝水,却被倚在门框边的教练吓的一个踉跄。

    捂着受惊剧烈跳动的心脏,总监怒道:“大半夜的,你做什么!”

    教练嘴里咬着根烟:“睡不着,抽根烟。”

    总监缓了缓,好半天才低声道:“那你站在这里gān嘛?”

    “你一直在哭,我过来看看。”

    八十八、

    总监拿了两瓶酒,教练拿着一包烟。

    两个人在夜风习习的阳台躺椅上抽烟喝酒。

    总监手拿啤酒有一下没一下地灌,坐姿懒散,躺在躺椅上露出半截腰身。

    上面还留着红色淤痕。

    教练眼睛定在那处一会,便淡淡地撇开了视线。

    吐出的烟雾在夜色中散开,教练打破了沉默。

    他说了一个人名。

    那人名让总监微愣,继而恍然,最后面色大变。

    总监紧紧捏着啤酒瓶,指关节泛白。

    他直勾勾地盯着教练,双眼通红:“你怎么……你怎么知道他的?!你调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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