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入命_第2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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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司徒靖明分外龙jīng虎猛,毫无花巧地重重冲撞了近半个时辰,伸手一探,发现赵杀命根越来越软,甚至还能气喘吁吁地同他聊一聊礼义廉耻,不由扬了扬眉,持着热铁一般的硬物退了出来。

    赵杀得了这喘息之机,早早地松了一口长气,一面去摸被撞得通红的臀ròu,一面板着脸训诫:“卿本佳人,奈何荒yín!自古美人乡是英雄冢----”

    王爷说到这里,顿了顿,想起此地是赵王府,身后的才是无暇美人,忙改了口,继续劝道:“咳,自古英雄乡、是美人冢!”

    司徒靖明依然是半垂眼眸,一张脸欺霜傲雪,唯有鲜润的唇色,隐隐绰绰地露出一抹光。赵王爷等了片刻,不见下文,刚打算再接再厉,谁料司徒靖明骤然发狠,手上使力,把他硬生生转了过来,面对面地将ròu刃连根捅入。

    那硕长器物顶开xuéròu,深深没入后xué,赵判官张着口,足足有半盏茶的时间,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司徒靖明不过是呼吸沉了几分,停了片刻,便重重哼了一声,抬起赵杀一条腿,冷着脸地开始抽送。

    赵判官浑身硬骨,被他扛起一条腿,另一条腿要踮着脚尖才能勉qiáng站稳,再铁骨铮铮的伟男子,也痛得青筋bào起,不禁咬着牙示软:“赵某年事已高,将军……”

    司徒靖明恍若未闻,ròu刃冲撞得更快更狠,一时啪啪作响。赵杀反手想撑在树gān上,仓促之间,哪里撑得住,整个人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身后的老树亦是一阵阵枝摇叶落。

    赵判官ròu搏出一身热汗,忍不住又放下两分颜面,苦不堪言地唤道:“司徒将军,司徒……靖明……”

    司徒靖明眼睫一颤,大开大阖地捅了十余下,脸上红晕才稍稍散去。

    他一只手落在赵判官腰间,另一只手顺着赵杀脊背往下滑,兜住臀ròu,也未见他如何使力,就轻轻巧巧地把赵杀抱了起来。

    赵判官一身骨头终于不再咯吱作响,脸上难免露出几分喜色,没等他多说几句,司徒靖明已经将赵杀两条腿环到自己腰间。

    赵杀愣了愣,很快变了脸色,沉声道:“你这是、成何体统!”

    司徒靖明仿佛有些不悦,轻轻抿了抿唇,人gān净利落地松了手。随着滚烫ròu刃深入到前所未有的秘处,赵杀眼睛里顷刻间渗出一层水雾,惊慌之下,两只手忙不迭地揽住司徒靖明颈项,更让他慌了手脚的却是自己悬在半空,腿上一旦卸去几分力气,那尺寸傲人的凶器就不断往里深入。

    赵判官何曾受过这般刺激,种种快意如cháo,激得他久久忘却人伦纲纪,只顾跟这人一味野合。

    司徒靖明在他色迷心窍之际,愈发真刀真枪地大力顶弄。称意时宽宏大量地扶赵杀一把,指腹深深陷在臀ròu之间;纵qíng时便毫不留qíng地松开双手,由得赵杀自己死死抱紧。

    赵杀泄过一回,此时命根再度硬如热铁,贴在司徒靖明小腹上不住轻颤,ròu器抽送时,水声渐响,粘液从赵杀股间流到腿弯,然后点点滴滴地溅在糙尖。

    待到司徒靖明终于泄出时,赵判官同时一泄如注,浑身散架一般瘫在地上,半天无法起身,分量惊人的白浊jīng水由于she得极深,过了片刻方淅淅沥沥地沿着赵杀双腿往下流。

    赵杀眼前直冒金星,喘了许久才去看司徒靖明。司徒将军独自穿好衣袍,冰凉眸光在他身上一掠而过,施施然转过身,穿过被他砸塌的院墙走了出去。

    赵王爷看得瞠目结舌,糙糙收拾了一下,摇摇晃晃地追着他上了街。不过几步,就发现司徒靖明坐在一处茶摊上闭目小憩,凑近时还能听见轻轻的鼾声。

    赵杀心里慌得厉害,硬要分辨,又空空落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抖索着手在司徒靖明袖袋里翻了翻,居然真翻出一张许青涵开的药方,用了牡蛎、淮山、huáng芪等十余样药材,专治夜游症的。

    赵判官挨个看下来,几乎样样壮阳。

    他把药方偷偷塞回原处,在空空dàngdàng的路上立了半天,手心冰凉。

    直到此时,赵判官才算是破获了这一桩千古奇案----那司徒靖明身患难以启齿的隐疾,想必是求医如渴,成日里围着酒旗竿上“祖传老中医,专治夜游症”的告示打转。

    自家青涵人品相貌皆为医中翘楚,也不知被他觊觎了多久,自己不过是陪弟弟吃个晚饭的工夫,那司徒恶霸就把青涵劫到了府里,以xing命要挟,bī得青涵泪水涟涟地开了药方,施舍了几瓶药。

    好在善恶终有报,天地好轮回,自己今日打上门去,高手过招,内力激dàng间,把恶霸怀里整整一瓶药丸压得粉碎,终于叫此人原形毕露,一路夜游到王府。

    至于之后的yín行,不过是……药材壮阳过了头,不过是还了一夜的债。

    待自己回了地府,不出十年……不,短短五年,就能忘得一gān二净。

    赵判官堂堂伟男子,自是拿得起放得下,虎目通红,在风里chuī了两个时辰,便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满腹心思硬生生挪到别处,时而为家国天下计,生怕城中从此会多出一位夜间遛鸟的蒙面大汉;时而万般挂念许青涵,怕他不快活,怕他受尽苦楚。

    每逢月夜,司徒靖明shòuxing大发,青涵该是何等的担惊受怕?

    熬到白日高悬,司徒靖明颐指气使,开口闭口都是“治不好病就要你全家陪葬”,青涵又该是何等的郁结于心?

    赵判官想来想去,愁得头晕胸闷。

    难怪那一日,青涵会问他:“难道我就不要人护着吗?”

    赵杀扶着老腰,在茶摊外心事重重地来回打转,几度想痛下杀手,又再度网开一面。目光在司徒靖明脸上流连来,流连去,渐渐便被容貌晃花了眼,胸口明明愤恨难平,说出口的却是:“怎么不戴面具,叫别人看去了怎么办?”

    赵判官说完,越想越不是滋味,yīn沉着脸,从自己身上撕下一角衣衫,小心翼翼地替这人把脸蒙上了,嘴里不免训斥道:“走了这么远路,万一叫人看到,占了便宜……”

    赵杀忽觉有些不对,额头慢慢渗出些热汗:“本王的意思是,你生得这样……万一叫外人看了……”

    赵杀说到此处,猛地住了口,瞪着眼睛,满脸惊疑不定。

    此时天边朦朦胧胧露出一抹亮色,赵判官昏头昏脑地朝日出处望了望,慌得接连退了十几步。

    他躲在墙后,眼睁睁看着司徒靖明睁开眼睛,眸光从迷蒙到清明澄澈。

    美人初醒,霞光便再无颜色。

    赵杀一阵失神,还未醒转,就见司徒靖明忽然皱起眉头,伸手在脸上一摸,两下把那块皱巴巴的破布扯下来,嫌恶地扔到一边。

    破布被凉风一chuī,飞过赵杀藏身的矮墙,赵判官一颗心跟着忽上忽下,在风里颠簸。

    司徒靖明站在晨色下,一张脸如无暇美玉,从内而外地透出光来,举手抬足之间,都是许久未有的神清气慡。

    他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昨夜如何走到此处,于是gān脆作罢,施展轻功,踏着灰檐青瓦回了将军府。

    直到他走远了,赵杀才慢慢捶着腰出来。

    这人翻脸无qíng,幸好他心如铁石,知道是还债,不曾动过心。

    第十六章

    赵判官许是cao劳过度,打道回府时,边走边歇,竟耗了小半个时辰。

    随着早市的吆喝声传开,路两边一扇扇地支起窗户。整座城池像是从梦里醒来,渐渐有了颜色。

    赵杀jīng神一振,负着手看了一会儿这人间,又翻掌望了望手背,只见先前的那抹漆黑,已经化作灼灼红花。

    手背上那片嫩生生的重碧轻红,一分器丑活拙,倒有九分人傻qíng多。

    从黑漆漆凉飕飕的桃花瘴,换成一碟甜到忧伤的桃花苏,赵王爷嘴角难免有些上翘,在路边买了两串糖葫芦,一瘸一拐地钻过墙dòng。

    阮qíng做了一夜功课,破晓时望见赵王爷站在窗下,一手一串糖葫芦,不禁双颊泛红,眼睛发亮,猛地站起了身。

    赵杀不知为何,觉得一颗心从冰雪中跃跃yù出。

    待到阿qíng从屋里小跑出来,qíng意绵绵地将脑袋枕在自己肩头,赵王爷几乎能探得自己一身血液,温暖地注入四肢百骸。

    他掂量许久,小心翼翼地问:“阿qíng,有人说本王、负心薄幸……我在你心里……”

    赵杀说到此处,忽觉有失体统,慌忙改口:“本王是说,若是有朝一日,本王跟别的嫖客同时掉进水里……”

    赵判官问得这样含糊,原以为阿qíng又要答非所问,然而定晴看时,却发现少年双目流qíng,仿佛是听懂了。

    赵杀心跳得极快:“可会选我?”

    阮qíng连耳尖都红得厉害,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赵杀这几日连连在qíng场上失意,看阿qíng闷不作声,脸上渐渐有些发白,正要辞去,阮qíng就拽着他的衣襟,踮着脚轻轻献了一吻。

    赵王爷吐出一口浊气,眼前仿佛蒙着万里缱绻红尘,温声道:“是了,你不说,我也该懂的。”

    阮qíng这才松开他前襟,娴静而立,抿唇而笑。

    赵王爷还未见过他这般乖巧懂事的一面,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将糖葫芦递到阮qíng嘴边,由着阿qíng张口去咬,把嘴唇染得通红。等手上只剩两根竹签子,赵杀仍攥了许久,才想起该扔了。

    两人偎依在一处,赵杀句句正经,阮qíng眸光痴缠,也无人窥得赵王爷心里是怎样一番百炼钢成绕指柔。

    到最后赵杀顾忌着腰伤,不敢留宿,揣着阿qíng墨迹初gān的功课,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阮qíng跟着他走到院门口,目光在王爷腰臀上游移不定,几度伸手要摸,都缩了回去,等下定决心要狠狠揉捏的时候,赵王爷刚好转过头来,撞了个正着。

    赵杀先是一愣,很快便微微笑道:“阿qíng懂事了,我这点腰伤,用不着搀扶。”

    说罢,心里甜蜜得快溢出来,只想要夸一夸阮qíng,无奈不擅风月,绞尽脑汁,不过是一板一眼道:“我原本呆上四五年,就要赶回揭榜之地,因你的缘故,恐怕要逗留上一世。”

    阮qíng抿着唇,望着赵杀的痴痴目光,远胜过千言万语。

    赵杀qíng不自禁低下头,亲了亲阮qíng的脸颊,片刻之后便尴尬得很,摆了摆手,快步走了。

    阮qíng依依不舍地看着赵杀,直到人走远了,方试探着张开嘴,小声叫了一句:“王爷。”

    那嗓音不单沙哑,还有些低沉,跟他过去清越的嗓音大不相同。

    阮qíng脸色发白,眼眶含泪,仍不死心,换了几句别的话:“王爷,阿qíng想伺候王……”

    话才一半就赶紧住了口,只觉这般沉闷嘶哑的声音简直吓死了人。

    多亏他今日守口如瓶,否则光凭这鸭叫一般的嗓子,早已失了宠。

    更令人可悲可叹的是,这些日子,他连绸裤裤脚也短了半寸,长此以往,只怕再不复过去柔美纤细的身姿。

    难怪他今日送去无数秋波,王爷还是不肯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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