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狼_第7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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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都起jī皮疙瘩。

    最后的解决方案是, 徐洛闻和谭嘉应各睡各的g, 白郎委屈一点, 睡沙发。

    洗过澡, 穿上纯棉睡衣,躺到柔软舒适的g上,徐洛闻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

    不到两分钟,他便陷入了沉睡。

    睡到半夜,徐洛闻被噩梦惊醒。

    可是就在惊醒的瞬间,梦里的一切倏地消失gān净,他完全想不起梦到了什么,只是那种惊慌害怕的感觉仍qiáng烈地存在着,让他知道他的确是做了个噩梦。

    抹一把额头的冷汗,感觉喉咙gān渴,打算去厨房找瓶水喝。

    刚坐起来,猛地瞧见g边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人,吓了他一跳。

    籍着月色定睛一看,竟是白郎。

    徐洛闻惊魂未定,转眼便忘了自己起来要做什么,又小心翼翼地躺下,枕着自己的手臂,侧着身,面对着睡在g下的人,目不转睛地凝视片刻,闭眼睡去。

    一夜无梦。

    再睁眼时,已经天光大亮。

    扭头往g下看,空无一物,仿佛昨晚看到的只是幻象,或者梦境。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象也不是梦,因为空气中残留着熟悉的味道。

    糟糕!

    想屏息已经来不及,下面瞬间有了反应。

    这该死的催情,太折磨人了!

    懊恼地又躺了一会儿,正准备起g,突然听到敲门声,忙应声:“进来。”

    白郎推门进来。

    徐洛闻立刻抓住被子蒙住口鼻,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

    白郎走到g边,眉梢眼角含着一点笑,往晨光里一站,用“勾魂摄魄”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早饭做好了,”白郎说,“快起来吃吧。”

    “你做的?”徐洛闻在被子底下瓮声瓮气地问。

    “嗯,”白郎点头,“跟我爸学的。”

    白郎说完就出去了。

    徐洛闻扯过被子蒙住头,冷静了一会儿,穿着睡衣出去了。

    刚走到桌边要坐下,白郎忽然走过来,一手覆在他额头上,一手覆在自己额头上,过了两秒,松手,说:“不烧了。”

    是吗?

    可他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热?

    徐洛闻坐下,弯腰把在他脚边转悠的咩咩抱到腿上,问:“谭嘉应呢?还没起吗?”

    白郎说:“他去上班了。”

    “啊?”徐洛闻惊讶,“这么早?”

    “嗯,”白郎在他对面坐下,“他让我转告你,他今天去公司把工作上的事jiāo接清楚,明天卷铺盖回家。”

    徐洛闻又吃一惊,想问却没开口,打算吃完饭直接给谭嘉应打电话,却听白郎又说:“我吃完饭就得走了。”

    徐洛闻一愣,脱口问:“走哪儿?”

    “回家。”白郎说,“我爸病了,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严重吗?”徐洛闻忙问。

    “还好,”白郎说,“都是老毛病。”

    虽然只见过两面,但徐洛闻觉得白成礼是一个挺和善可亲的老头,而且他身上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特别气质,令他虽然老迈却不显腐朽,虽然困顿却不显卑下,总之跟普通的老头不一样。

    “你怎么回去?”徐洛闻又问,“坐火车还是飞机?”

    “火车,”白郎笑了下,透着一点得意,“我已经学会用手机买票了。”

    “肖润教你的?”徐洛闻随口问。

    “不是,”白郎说,“另一个同事。”

    “几点的火车?”

    “九点半。”

    徐洛闻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快八点半了。

    这里离火车站不远也不近,万一堵个车就耽误了。

    “快吃吧,”徐洛闻说,“等会儿我送你去车站。”

    不到十分钟吃完,徐洛闻站起来:“等我去换衣服。”

    白郎长手一伸攥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拽,把徐洛闻拽到跟前,徐洛闻趔趄一下,本能地把手撑在他肩上。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一个攥着手,一个扶着肩。

    一个仰着脸,一个垂着眼。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里都倒映着彼此的样子。

    “不用你送,”白郎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还怕我迷路吗?”

    徐洛闻支吾两声,没说出话来。

    白郎又说:“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徐洛闻问:“什么事?”

    白郎说:“你不是说你之前让人转告过我一句话吗?是什么话?”

    徐洛闻沉默两秒,笑了一下。

    他想起那天,暖花开,阳光明媚,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整个人焕然有如新生,胸腔里盈满欢喜和期待。

    而此刻,他站在璀璨晨曦里,垂眼望进那双比晨曦还要璀璨的眼睛里,蓦然生出和那天相似的心境来,不过多了一份躁动。今时让他心生欢喜,明日让他心怀期待,以及未来的每一天,仿佛都被裹上了一层糖衣,而他就像一个爱吃糖的小孩,抑制不住地想舔一舔,再舔一舔。

    那天是因为咩咩,而现在,是因为白郎。

    徐洛闻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他垂下眼睫遮住眼睛,轻声说:“我很高兴,你还活着。”

    白郎笑了笑,说:“幸亏我当时没听到这句话。”

    徐洛闻愣了下:“为什么?”

    白郎说:“如果我听到了,肯定就不管不顾地去找你了。我那时候才刚学会做人,生疏得很,很多人事都不懂,如果我那时去找你,肯定会做错事,你就更讨厌我了。”

    徐洛闻轻轻撇了下嘴:“可是你后来去找我,还是做错了很多事啊。”比如把他压在沙发上非礼,比如威胁他要杀掉江裕和。

    白郎说:“我爸说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你多教着我点,我就不会做错了,好不好?”

    徐洛闻点头:“嗯。”

    白郎站起来:“我得走了,不然火车要开跑了。”

    徐洛闻把他送到门口,白郎揉了揉窝在他怀里的咩咩的小脑袋,说:“我在家等你们。”

    这句话对徐洛闻的杀伤力太大,他瞬间就归心似箭了。

    白郎转身离开,忽又转身回来,看着徐洛闻的眼睛一脸期待地说:“我能亲你一下吗?我看电视里演的,这个时候都要亲一下的。”

    “不能,”徐洛闻微微脸红,“我们还不是能亲一下的关系。”

    白郎微微有些失落,又问:“是不是到了负距离接触的关系,就能亲一下了?”

    徐洛闻脸更红了,特小声地“嗯”了下。

    白郎再问:“那要怎么做才能发展到负距离接触的关系?”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徐洛闻受不了了,“你再不走要赶不上火车了。”

    白郎说:“那我回去问我爸,我爸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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