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儿看着李琳:“你还是说吧,我承受的住,到底多少,说吧?”看来这丫头又是不咋样,但是最后一次月考成绩不是还可以么,跟李连辉分数差不多啊,难道是超常发挥?
李薇一向觉得,李琳和李连辉要是能主观上重视学习,客观上好好努力的话,成绩应该是相当不错地,这两个家伙虽然每次考试完毕后向她保证好好学习,可事实是,平时都闲了半个膀子。
李薇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瞅着她姐:“其实吧,那个...不是很多啦”
李薇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痛快点说,少磨叽!”
李琳正襟危坐:“我其实就比小辉总分多了三分。”
李连辉这次考试成绩还是不错的,班级第三,全校也能排进前五十的样子,这么说的话,李琳应该还是不错的。
李薇一想就明白了,一跃而起:“臭丫头,敢跟我耍花腔,看我怎么收拾你嘿嘿”
姐妹两个顿时在沙发上闹成一团,李薇虽然没有李琳地力气大,可李琳特别怕痒,被李琳挠了一下腋窝就浑身无力笑的不行了,一时被李薇压住占了上风。
对李琳这种成绩,李薇还是挺满意的,一高前一百名以内的学生,据说都是一只脚迈进重点大学的苗子,每次考试老师们都会不厌其烦地强调这个,弄的也成了学生们信奉的标准了。
所以每次无论大考小考,学生们之间总会相互打听,大榜上多少名,进没进百名榜之类的。
学校就是再小的考试,别地不排榜,年级地百名榜还是要出的。这是一种标志,通过一次次地积累,让那些学习拔尖的学生能够产生一种强烈地信心,以他们地成绩,好好发挥,一定能考上好的大学。
同样的。对那些努力向百名榜靠近的学生也是一种示范作用。榜样就在前面不远处,大家赶紧的努力追赶啊,不然嘿嘿
所以李薇有时候很怀疑,所谓的名校,除了学生本身的素质外,其实有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学校本身烘托出来的一种残酷的竞争环境。
赤裸裸地适者生存的生物行为。
至于罗大的成绩,那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好的时候在前几名呆着,不好的时候缺考也是有的。就在后面,偶尔也在中间晃晃,属于他班级不稳定因素。、
李薇觉得这家伙没把学习怎么放在心上,貌似跟六师兄对扁后的休闲了,成绩好坏,端看打的痛不痛快了。
这可是她能理解范围外地事物了,她都怀疑,人家罗大没准儿有什么出尘拔俗的理想呢,根本没把学习看在眼里。至于考试,更是小菜一碟,她这凡人在这聪明人面前,简直相形见绌,所以从来对罗大的成绩不发表意见。
李薇跟李琳他们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又看看罗大,貌似要赖着不走了。
遂问道:“你睡哪里?”这家伙有好久没睡沙发了,可那都是中午,大晚上的她可不想挪窝,还是自己床睡着舒服啊。
罗大很光棍地:“你安排吧,反正我不睡沙发。”
你不睡沙发我更不睡,真是,也不说当时就坐那出租车回家得了,跟她们家挤个什么劲儿啊。
最后李薇没法。跟李琳挤去了。李琳还嘟嘟囔囔的不高兴,当然不是对她华哥住她们家不高兴。对此倒是表示了热烈欢迎。而是对她姐要占她的床不高兴,她还真不大习惯跟人一起睡。一个丁安妮就够她受地了。
几个人又玩了了一会儿才去休息,反正这两天也没课,精神倒是都挺放松,玩的也晚了些,但是只要李薇不说,是没人在乎这个的。
李薇换了舒服的睡衣睡裤,抱着个枕头去李琳那屋了,至于罗大,自己安排吧,反正她都把窝给他挪出来了,总不至于还要把他送进被窝里拍拍才算完吧。
李薇发现这家伙倒是个奸的,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家放了洗漱用具,加上武馆附近和他自己家里的,堪比狡兔三窟。
夜深了,很快大家都进入了梦乡,一夜好睡,第二天李薇在高姨做饭炒菜的锅碗瓢盆叮咚中醒来。躺床上又眯了一会儿,大脑逐渐清醒了才睁开眼睛,旁边李琳也动了动,李薇没客气地伸腿用脚轻轻踹踹李琳:“唉,起床了啊,别装睡了。”
李琳动了动,又安静下来,没一点儿要起床的意思。一般李琳每次早上不叫个三遍四遍的是离不开被窝地,李薇早有思想准备。
反正时间也来得及,考完试李薇也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也不急着非让李琳提早离开被窝吃饭了,玩心大起,把自己地一只脚丫搭上李琳的大腿,一边晃悠一边嘟嘟囔囔地念经:“吃饭啦吃饭啦吃饭啦”小样儿我让你睡,这懒虫平时浪费了她多少口水啊。
这李琳地腿可够硬的,难怪比自己有劲儿跑地也快,李薇一边嘀咕一边心里暗想。
李琳终于忍受不了出声儿了:“知道了,别晃了。”
李薇的眼睛蓦然睁大,靠,李琳不但腿硬了,声音也变了,怎么这么像罗大她华哥啊...转头去看头侧的另一边,黑脸!
这不是罗大那张黑脸么,虽然冬天能白了点儿,可确定是罗大无疑!
李薇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用力眨了眨眼睛,伸手在黑脸上挠了挠,热热热...的>
她好像又干傻事儿了
一百五十九 貌似安全过垒
李薇很想跳起来或者直接把罗大踹下床去,可她没敢动弹。
跳起来会弄的全家皆知,把罗大踹下床估计踹不动,可她怎么又回到自己房间的床上来了涅?
向床外挪了挪,离罗大远点儿,这家伙倒是比李琳热乎多了,感觉烤的慌。她这次一定要冷静,上次睡了个乌龙觉已经把那么多人都惊到了,摸了摸,睡衣睡裤穿的挺好,估计不过是盖上棉被纯睡觉,没事儿--
李薇想了想还是打听清楚的好,遂问另一当事人罗大:“那个...我怎么又回到自己房间了啊?我不是跟李琳一起睡的么?”
罗大一直没动,见问,想了想才道:“我怎么知道,睡到半夜,你就过来了,好像是去了卫生间先。”
李薇想都不用想:“我过来你不会提醒我一下么,就这么让我爬上床了?真是的!”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罗大心道,我干嘛提醒你,我又不是傻的,没趁机把你办了就不错了。
李薇想也知道这小子没打什么好主意,不过现在不是声讨罗大的时候,她得怎么出去啊?让高姨看见她房间出去一女生又一男生,这以后让她怎么有脸见高姨啊?
虽然三个卧室跟客厅之间有条两三米的小走廊,厨房也不能直接看到,可这也太不是个事儿了,做贼心虚,什么也没做就成了贼了也心虚,这说的就是她啊!
李薇想了半天,脑子乱哄哄的也没个主意。遂对第二罪魁罗大道:“你赶紧想个办法让我回去李琳房间,不然我就叫非礼,让全家声讨你!”这罗大想想就让人生气,不带这样儿的。
罗大本来还有点儿觉着自己有点趁人之危了,现在一听李薇开始威胁他了,索性耍上无赖了:“你叫吧。我不怕。”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伸过手臂搂上李薇地腰:“让全家看看也没什么。我可不能让你白叫。”怎么他得先弄点儿甜头。到时候也不觉得冤枉。
呃
“好吧。我不叫我不叫。你赶紧把胳膊拿走。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呢么...赶紧地。我这都喘不上来气了”李薇一边说一边往下扒拉罗大地胳膊。
这家伙。难怪吃那么多饭。连胳膊也那么重。
罗大把手臂放轻了些道:“我有办法让你出去地神不知鬼不觉。但是”
“但是什么。说吧。别磨叽了。待会李琳他们都起床了。我出不出去还有个屁用啊。还有...把你这胳膊给我拿走。不然我不客气!”别以为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她手上可是有指甲。惹急了。挠死他!罗大不急不慢地道:“我说到做到。但是你呢也不能让我白忙活。得对我表示表示吧。”
李薇气不打一处来:“就咱俩这关系,表示什么?我说,罗建华你可不能太没良心,我以前帮了你多少忙,现在这么一点儿小事儿你就磨磨唧唧的,太让人伤心了啊。”
罗大索性成大字形躺好:“我记性不大好,那你一件件慢慢说说。你都帮我什么忙了。也让我回忆回忆。”
李薇噎了一下:“好吧好吧,咱先不说这个。说说你那但是吧,但是我跟你说。你这行为不咋样儿啊,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是么,你说说,我怎么趁人之危了?”他看磨叽的是她吧。
李薇咬咬牙:“你说你那但是,赶紧地!”
罗大把手臂在李薇软软的腰上紧了紧,才道:“其实挺简单,你过来亲我一下,我帮你把这事儿摆平。”
这是赤果果的要挟!
真是个白眼儿狼!李薇气的胸膛起伏不定,心道小子你等着,等过了这一关,看我怎么整你,不掐掉你一块肉来我就不姓李!
现在看来,这小子就没安什么好心,让他主动帮忙是更加不太可能了,高姨已经开始收拾客厅了,时间越拖越久,遂把心一横:“咱说好,就亲一下脸,不然...我也豁出去了,爱谁看见就谁看见吧,脸皮不能当饭吃。”脸皮确实不能当饭吃,可要是没脸皮了,估计这饭也不用吃了,呜
这回罗大倒是挺好说话,很痛快地答应了,把李薇拖过来,另一手指指自己的脸:“来吧,慢慢亲,我不着急。”
,你不急我急,李薇凑上那黑脸就是吧唧一口,其实这也没啥,就当亲个死猪头了。
李薇吧唧完了刚想抬头,脑袋就被固定住了,一双更加火热地唇压了上来,唔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李薇看着某个不知廉耻只穿着内裤的家伙,套上衣服越窗而去,并很体贴地又把窗户给从外面关上了,李薇被冷风吹了一下才逐渐回神儿,呜这算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罗大,等着瞧
罗大临越窗之前已经说了,就当他出去锻炼了,让李薇趁高姨给他开门的机会逃走。
听听,这什么词儿啊,逃走,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李薇家是二楼,这罗大想当年在镇上她家的小楼就惯会穿房越脊,倒也不用担心,而且,二楼貌似就是掉下去大不了断了腿,死不了人的。
李薇不敢耽搁,摸把有些发烫的脸,告诉自己,没事儿,这种事儿好多年前她干过,没什么大不了,又不会生孩子,死无对证!
轻手轻脚地来到房门前,就等某个出去“运动”的家伙敲门了。
可李薇感觉腿都站酸了,也没听见敲门声儿。正急地抓心挠肝,心想这罗大不会真的逃走了吧?转念一想,那倒好,奸夫没了,也没她什么事儿了。
刚有了点儿希望,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儿。清晰地不能再清晰了,李薇忙打了精神等着高姨去开门。
果然,高姨地去了玄关那里,估计是趴猫眼儿那儿看了看,才开了门:“哎呀。罗建华你怎么来了,怎么没穿个外套啊,穿这么少不冷么?”这高姨还挺好心。
李薇也没心情听罗大地瞎话了,反正听声音特别爽朗响亮就是了,轻轻推开房门,快速地进了对面李琳的房间,李琳还在睡,李薇也没惊动她。悄悄钻进被窝,她还是也眯会儿吧。
一觉醒来,没准儿什么也没发生呢,不过是她做了个梦罢了。
今天早上换人叫门了。一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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