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儿_第1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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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肆面无表qíng的回敬了他一拳,淡淡道:“鸭子可没他好吃。”

    乔已:“……”

    安德烈自认幽默的跟了一句:“什么鸭?北京烤鸭吗?哈哈哈!”

    林纾:“……”

    四人在巴黎闹市只享用了一顿晚餐,安德烈便安排好接下来的行程,直接去佛罗伦萨,对此不只是乔已,连林纾都有些惊讶:“这么快?不在巴黎多玩一会儿?”

    佛罗伦萨是安德烈的老巢,古堡庄园,大的离谱,对于生意上的伙伴或者普通友人,是绝对没有资格到那里去的,林纾的目的虽然达成了,但那么轻而易举反而让人心生警惕。

    安德里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很是温qíng的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亲林纾的大肚子:“不用担心,严肆是自己人。”

    乔已疑惑的看向那个所谓的自己人,后者没什么表qíng的耸了耸肩。

    严肆习惯xing的甩着打火机,再来的路上他便把烟扔给了安德烈,对方可是立了规矩,不许再林纾面前抽的。

    “安德烈和严肆到底是什么关系?”乔已坐在车上,他看着远处抽着烟的两个高大男人,偶尔还会幼稚的互相拳脚往来。

    林纾抱着毛毯,她的表qíng很淡,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眼底泛着无机质的冷光,与之前的热qíng截然相反。

    “我不知道。”她撩起耳边垂下的长发别到耳后,看向乔已:“你知道严肆为什么会答应来安德烈这儿么?”

    乔已点头:“东郡那边出了点问题,马提没死之前跟金夫人的毒品jiāo易似乎他手底下私下有人参与,严肆有原则不碰毒,对方在暗处,不好找出来。”

    “声东击西么。”林纾笑了笑:“倒是个好方法,不过就怕对方不吃这一套。”

    乔已抱着手臂不置可否,林纾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了句:“你们做了?”

    乔已懒懒的瞄了瞄她的肚子:“没你们快,战果都有了。”

    林纾这回倒是彻底的笑了,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东郡的事qíng严肆自己告诉你的?”

    “怎么可能。”乔已叹了口气:“咱两在一起只有动作片,很少出现文艺片段。”

    林纾噗的一声,被逗的前仰后合,乔已不慡的损她:“不要激动,小心动了胎气。”

    林纾连连摆着手,好不容易端正了表qíng,严肃道:“还是尽快取得信任的好,要不然我这里也不好行动。”

    乔已皱了皱,他有些烦躁的揉着额头,吐出口气:“我只答应你监视顺带牵制住严肆……至于其他的,恕我无能为力。”

    “别告诉我你动了真感qíng。”林纾平静的看着他:“你应该知道咱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事qíng一旦发生了就没有选择的权利,游戏规则这种东西不是摆饰,更不是你想破坏就能破坏的。”

    乔已的表qíng有些难看,他低着头缓了很久,才恢复镇定的面对林纾:“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纾静静的看着走近的两人,狭长的眸子带着果决的狠戾:“他们两联合的势力过于恐怖,如果不加以遏制,平衡就会被打破,这点你应该比我明白。”

    乔已没有回答,他看着严肆拉开车门,一矮身跨了进来,然后非常自然的低头吻了吻自己的鬓角。

    “困了么?”严肆搂过乔已的肩膀,轻轻的揉捏着:“躺一会儿先,没多久就能到了。”

    安德烈为林纾整理了一下毛毯,两人显然抽了烟还在外面chuī了不短时间的风,身上的烟味淡的几乎没有,林纾表现出得体的心疼,双手包裹住丈夫的指尖,轻轻的埋怨道:“冻的都凉了。”

    安德烈的表qíng幸福的几乎刺眼:“没事。”他低头亲了亲林纾的脸颊,用法语低声道:“我爱你。”

    林纾笑了笑,她淡淡的恩了一声,并没有回答。

    33.

    搭乘最早的一趟航班去佛罗伦萨,乔已的时差还没倒过来,几乎是一路睡着过去的,等到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g上,严肆抱着他的腰,沉沉的睡在一边。

    乔已盯着对方的脸看了一会儿,抬起上半身望向窗外,正当傍晚,落日金红的余晖像水一样撒在院子里的薰衣糙田里,花香馥郁缠绵。

    他一动严肆就醒了,男人有轻微的起g气,眼睛都还没睁开,就皱着眉勾过乔已的脖子,嘟囔了一句:“亲亲我。”

    乔已好笑又无奈的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皮儿。

    “我肚子饿了。”乔已对还抓着他赖g的严肆抱怨,后者哼哼了两声,还是乖乖爬了起来。

    楼下花园里传来烧烤的味道,林纾裹着围巾坐在藤椅上,安德烈站在不远处,面前摆着烧烤架,烤ròu的滋滋声刺激着乔已的味蕾。

    林纾笑着冲着他们摆了摆手:“等你们好久了,真够能睡的。”

    乔已坐到她身边挑了挑眉:“孕妇不宜吃烧烤,你也不怕刺激了宝宝?”

    “你们两个大男人天天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的都不怕刺激。”林纾狭长的眸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吃个烧烤怕什么。”

    乔已耸了耸肩,做了个服了你的表qíng。

    严肆跟安德烈并肩而立,接过烤了一半的蔬菜,撒调料的动作配合的出奇默契。

    乔已看着两人总有种奇怪的协调感觉,相差无几的身段,同样无可挑剔的五官和脸蛋,他有些高深莫测的对着林纾嚼耳朵根:“你说他们俩之间是不是有一腿。”

    林纾眯着眼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同样神神秘秘的小声道:“恩,我也觉得这两人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乔已摸着下巴:“谁上谁下?”

    林纾晃着脑袋:“你三我四?”

    安德烈冷笑着将烤ròu利落的切成两半,斜睨着眸子盯着八卦的正欢的两人:“不要以为我听不见。”他转而对着林纾微微一笑:“亲爱的,我不介意这几天帮你助产下。”

    林纾僵了僵,讪讪的摆了摆手,乔已刚想嘲笑她那怂样就感觉脊背一凉,严肆正面无表qíng的看着他。

    乔已酝酿了很久,才小声反驳了一句:“……我没怀孕,不用助产。”

    严肆淡淡的勾了勾嘴角:“那咱们努力一把,争取今晚怀上。”

    乔已:“……”

    晚餐几乎进行到了半夜,四个人像猪一样不停的吃了歇歇了吃,除了林纾享受了孕妇待遇外,其他三个男人都被熏了一身的碳烤味儿。

    吃到最后几个人都有些撑不住,林纾第一个打起了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哈欠连天,安德烈自然疼惜娇妻的很,拍了拍严肆的肩膀示意先回房。

    乔已半张着嘴看他轻轻松松的打横抱起林纾,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脚步轻快的走进屋里。

    “林纾快9个月了吧?不重啊?”乔已半晌才收回目光,他怎么看林纾那肚子就都是个重量级的,安德烈的动作像抱娃娃似的。

    严肆倒是很不以为然:“能有多重,最多120斤左右,跟男人不好比。”

    乔已不服气的回嘴:“你又没抱过,你怎么知道不重。”

    严肆的手指卷圈着耳边的头发,慢条斯理的缓缓道:“抱你就知道了。”

    乔已叉牛排的手一顿,他看着严肆眨了眨眼。

    严肆活动了一下肩膀,左右歪着脑袋慢慢站了起来:“吃好了么?吃好了我抱你上楼。”

    乔已哈了一声,他以为严肆是开玩笑,有些不可思议的反问了一句:“你确定?”

    严肆挑了挑眉,他上前几步,直接用行动代替了答案。

    身子腾空的一刹那乔已下意识的伸出胳膊搂住严肆的脖子,男人吁了口气,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将人往上顶了顶。

    乔已颤颤巍巍的低头看了一眼。

    他其实并不担心自己被摔下去,严肆仍是面无表qíng的样子,但是整个人从头顶开始就像绷紧的一根弦,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扣人心弦一般的震颤……

    乔已张了张嘴,几乎是小心翼翼的道:“我相信你抱得动的……还是放我下来吧。”

    严肆抿着嘴不说话,他上楼的时候脚步踩的很重,贴紧着乔已的胸腔上下起伏的厉害。

    乔已轻微挣扎了一下,咬牙道:“放我下来。”

    严肆大概没想到他会动,双腿晃动了一下才重新站稳,他平静的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不要动。”

    乔已便真的不敢动了,他以为严肆还会说什么,但对方显然没有这个打算,完全是一鼓作气的将人抱进了房间。

    乔已:“……你刚不说话是在憋气么?”

    严肆正面趴在g上一动不动。

    乔已忍着笑,佯装同qíng的揉了揉对方的腰:“恩,辛苦了。”想想还是厚道的加了一句:“想要什么奖励?”

    严肆慢慢转过脑袋,冷着脸的吐出三个字:“骑乘位。”

    乔已:“……”

    34.

    被迫做了一晚上骑乘位的后果,饶是乔已,第二天也要扶着腰下楼,他打着哈欠看了一眼坐在大厅里的林纾,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牛rǔ。

    他边喝边站在林纾身后,看着女人细长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快速击打着,轻轻chuī了声口哨:“胆子真大,安德烈要是知道有人在他的客厅里肆无忌惮的入侵自己的局域网,绝对会气疯掉。”

    林纾头也不回,她敲下最后一个回车,才缓缓伸了个懒腰,偏过脑袋浅笑了一下:“醒了?”

    乔已四周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对方平静的脸上:“没有摄像头?”

    林纾狭长的眸子带着笑意,温和道:“这是安德烈的私人居所,除了书房,其他任何地方都不会有监视器。”

    “他还真是信任你。”乔已撇了撇嘴:“保镖也不在?”

    林纾站了起来,她的临产期就在下个月,做任何动作都要放慢一个节奏,大腹便便很不方便:“一公里之外有个庄园,安德烈回到这里,就会把自己的佣兵安置在那儿,私人时间,并不需要外人打扰。”她伸出一只手,放在乔已的胳膊上,示意对方带着自己散步:“获得信任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林纾低头,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就是代价。”

    乔已叹了口气,他看了眼电脑,重新转移了话题:“你刚做了什么手脚?”

    林纾眨了眨眼,无辜道:“我在玩连连看。”

    乔已挑眉:“连到军火商上面去了?”

    林纾愉快的笑出声来,她扶着腰慢慢的走着,过了一会儿才答道:“我利用黑客的qíng报网送了几条安德烈的军火线给他的竞争对手,稍微找了一点麻烦而已,只不过那几条军火线严肆也肯定清楚。”

    乔已咂舌:“最毒妇人心,挑拨离间的本事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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