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又来了!之前在对契丹兵的时候,她就觉得虚竹的行为有点诡异,如今又……,她心中有百般怀疑,但是如果那怀疑是事实,也太扯了点。
待到所有的焰火坠落,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刚刚你让火焰吹到了哪里?”是,确实是他让,因为她早已撤回灵力。
虚竹浅笑,却是笑的高深莫测:“契丹的粮草所在地!”
倒!
若言一个踉跄,好在身边的某男及时勾住她的腰肢。
天啊,那不是杨过用的一招?他居然会想到,而且,还是用一种他本不该拥有的力量。她要晕了。就在他频临晕倒的前一刻,“送入洞房!”快入洞房吧,有太多的问题,她要问明白!终于送走了所有闹洞房的热情好友,喜房内就只剩她,还有他。
虚竹看着她还顶着一头珠宝,轻笑着将那堆东西小心的一一拿下来。
“是不是很累?”
她撅撅嘴:“废话,你顶着一两个时辰试试?”
“我们的境况相反,你是太沉重,而我……”他失笑的住了嘴。
若言摸摸他的脑袋正中的光秃,再次狂笑:“你还真是‘轻松’啊!对了,我有重要的问题问你,我已经憋了一个晚上了。”
他笑看她一脸严肃:“有什么比我们春宵一刻更重要?”
她脸色绯红:“不开玩笑!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比如,我们共织结界的时候,再比如,你火烧粮草的时候……”
“我想告诉你的,这个也是我昨晚才发现的事情,我还不确定。”他拿出黑玉,不消一会黑色的光晕蔓延,若隐若现着二十一世纪的景象。
她瞪圆了双眼:果然如她所猜测的,他真的也是……有阴阳师血统!
“言言,这是不是说明,我们是一类人?”他笑道。
她有些木然的点点头,可是,怎么会这么巧?
正文 第三十章 各得其所
“摸到这块黑玉的时候,我就真的这种力量觉醒了。”虚竹看着手中黑玉:“说来奇怪,当时那块紫玉放在我的手里的时候,我也有这种异样感,但是却没有黑玉强烈,为什么?”
“因为,这块黑玉,来自阴界,它本身含的能量更大,所以能够激活你身体潜在的阴阳师因子。”回想一下那个梦境,当初鬼师父听到虚竹的名字的时候,就表情古怪,如此看来,他早就知道虚竹是她辈中人,还说了“把它给你想给的人”,那摆明就是要给虚竹。
“你以为你为什么会穿越过来?”鬼师父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回响。她想,她明白了,一切的突然都能坦然接受。
若言看着虚竹的俊颜,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我觉得,我穿到这里就是为了与你相见的,我们居然有这么多的渊源,世间的事真是奇妙。”
穿来就是为了和他相见,这是多么让人欢欣雀跃的一句话,他听得动容,揽过她的腰肢。
“而且……”她继续道,“我不知道世间到底有几块‘元祖奇石’,但是目前我们拥有的恰好是一雌一雄,你看,我操作不了黑玉,你对紫玉没有太大的触动,所以,这两块玉应该也是一对的。”
他无声的拥着她,心中百感,却无法用言语表达,久久,才说了句:“我们永远不分开!”
这本是一个幸福甜蜜的夜晚。
可是,夜深人静之时,却有个慌乱的人影悄悄的靠近段誉的帐篷。
“皇上,微臣有要事禀报!”
数秒后,仅披一件皮裘的段誉走出帐篷,一脸紧张的问:“怎么,慕容复真的去攻打大理了?”
来人摇头:“这倒没有,慕容复想攻打的是西夏!不知道他啥时聚集的那么多的兵马,已经从珠兆开始进发了。”
段誉暗惊:珠兆?那不是西夏皇上给虚竹二哥的封地吗?慕容复居然用威胁二哥换来的封地作为兵马聚集地,暗度陈仓?不用问,那些聚集的兵马绝非一朝一夕聚集而来,他是蓄谋已久,早已偷偷的将契丹兵分批聚在珠兆,却以攻打契丹周边为幌子,实在是阴险!这招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段誉轻怕来人的肩膀:“了辛苦,今天是二哥的大喜之日,国家大事明天再跟他商议吧。”据二哥说,他和慕容复还有西夏皇上本是同一父亲所生,于情于理,慕容复也不会做的太出格。
来人又道:“还有一事,属下打探到,契丹皇上似乎整军待发,大有南下攻打大宋的趋势!”
“什么?二哥不是烧了他们的粮草了吗?他们还敢南下?”
来人道:“据说,就是因为契丹的粮草突遭天火烧毁,护法说这是天谴,契丹迟迟不攻打大宋的惩罚,契丹皇上连夜整军,准备带着所剩粮草,一路攻抢伐掠,势要南下不可。”
段誉蹙起了眉,大宋与大理并无什么大的交情,但是大哥乔峰认定大宋于他有养育之恩,当初契丹皇上让他攻打大宋,他就抵死不从,如见契丹皇上亲自领兵,他会不会去阻止?
那个可恶的护法,被若言打飞了还能爬回来妖言惑众,毫无疑问,定是慕容复的指示,兵分三路同时攻打三个地方,他也不怕野心太大闪了自己?
“你先下去,再继续打探,有最新动向及时禀报。”他要去会会大哥了。
当段誉来到乔峰的帐篷前却诧异的发现乔峰的帐篷里亮着灯,他试探的叫了声:“大哥,是我三弟,你还没睡?”
帐篷被撩开,露出的竟是虚竹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二哥?你,你……”不是应该在洞房春宵吗?
“进来再说,外面冷。”
段誉走进帐篷,却诧异的发现若言也在。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言和虚竹很默契的对视一眼,怎么说呢,该是阴阳师的预感吧,虽然春宵难得,但是二人心里总感觉会有事发生,于是虚竹夜起,却发现若言偷偷的跟着他,还苦着小脸说“没有你的温暖我睡不着”,他无奈的摇头,正欲返回帐篷,却发现了打探回来的大理兵,听到了段誉他们的对话,知道他会瞒着自己去找乔峰,所以就先来一步。
段誉轻叹一声:“我还想着让你快活一晚,你真是,有福不会享。”
乔峰大笑:“我也这么认为,不过,时局确实紧张,既然来了,我们还是商讨一下吧,二弟,你是西夏皇子,三弟,你和契丹也毫无纠葛,你们俩带着大理的兵马去阻止慕容复吧,兄弟间自相残杀,实在是不该。而我……,我是契丹的南苑大王,大宋又对我有养育之恩,这阻止契丹皇上的任务,非我莫属!”
“大哥你想单枪匹马去阻止契丹兵?”段誉大呼,“这这么可以!”
阿朱一脸担忧的看着乔峰,就见他重重的点头:“这是我的责任!”
狗屁责任!
若言很想这么说,但是她却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思考:世事很奇怪,有时,某些人物的命运,就算中途千回百转,最后还是会绕到原有的轨道中去。像是曾经的阿朱,在她的篡改下,逃过马夫人的陷害,却又被自己的妹妹阿紫毒杀,幸好她又通灵的能力,才救了她的性命。
又像是乔峰,好容易和阿朱有情人终成眷属,现在又要单枪匹马的去阻止契丹皇上!书中所描述的他将双刀刺入胸膛的惨烈,想想都会全身发抖,他这么将所有人支开,难道已经抱了以死阻止的决心?怎样都不能让悲剧发生!段誉、虚竹肯定不会同意他的这个决定,她也不会!
“乔大哥,我要和你一起去契丹,起码可以缠住那个柳生!”她看了眼阿朱,阿朱无声的点头感谢。
“对,言言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我们一起去契丹!”虚竹、段誉异口同声。
“不可!”乔峰拒绝,“你们要去西夏阻止慕容复,不能让他做出兄弟相残的事,二弟,他和松赞皇上是你的亲兄弟啊,去阻止他,是你的责任!”
又是责任!虚竹轻叹:“大哥,慕容复也知道他和松赞皇兄的关系,放心吧,他大概只是觊觎那个皇位而已,不会做的太过,而且西夏距离这里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先齐心协力去阻止契丹,了却后顾之忧较好。”
段誉也道:“对!我的探子说,攻打大宋的兵力是攻打西夏的八九倍还多,所以,大哥你一人过去是万万不能的,都怪那个柳生,居然妖言惑众!”
“妖言惑众?”若言挑眉,轻轻的勾起唇角,若有所思,“这倒是个好办法。”
众人看向她:“你又有何妙计?”契丹士兵已整装待发,大举进发只是朝夕之事。
契丹都城却在一个晚上出现了一系列的怪事,本就所剩无几的粮草突然又遭天火焚烧,而且天火还落入了兵营,好在大家警觉,才没造成多少伤亡。契丹兵人心惶惶,难道他们这样的速度还算是慢了?老天迫不及待让他们进攻大宋?
士兵们心急,却迟迟等不来皇上的旨意,为什么?因为契丹的皇上——耶律洪基正在会两位重要的客人,在自己的寝宫内!
“义弟?这个女的是什么人?不,应该说是人是鬼?”耶律洪基扶着床榻,遂尽量保持着威严,但是手却在微微的抖,他身旁的侍妾早已吓昏了过去。
若言面色紫青,全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像是地狱的勾魂使者,还有星星蓝色火焰在身旁转悠,更像地狱里的鬼火一般。
乔峰对于此时她的样子也颇无奈,但是若言说这样是解决问题最便捷的方法,他怎样也要配合到底。“义兄陛下,这个人就是闻名遐迩的赛半仙!”
闻名遐迩?若言差点笑场,她有这么出名吗?
“赛半仙?”耶律洪基的脸色紧张半退,涌上了惊喜,“你就是连军师都挂在嘴边的赛半仙?”还真是……年轻!
挂在嘴边?她可不喜欢他把她挂在嘴边。她轻轻点点头。
耶律洪基干笑两声:“义弟,我就知道你还是对我契丹有情有义,居然将赛半仙送来,是让她替朕占卜这进攻的凶吉吗?”不是勾他的魂魄吧。
乔峰点头:“陛下圣明,正是如此。”
呼,耶律洪基松了好大的一口气:“好,好!能一睹赛半仙的真容已是殊荣,还望赛半仙对我此行攻打大宋之举指点一二。”
若言淡笑:“指点不敢当,至于攻打大宋之举,其结果皇上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说着手在他面前一划,就见他的眼睛开始发直,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奇异景象,越看,脸色越白,冷汗涔涔。许久美容院再用手一划,景象消失,耶律洪基却仍似沉浸在刚刚的恐惧中无法自拔,他喃喃道:“那遍野尸骨都是我契丹兵?这是何时的事情?是我攻打大宋的结果?怎么可能,大宋有如此强大的势力?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她给他看的只是她用障眼法做出的幻觉,这是通宵阅读阴阳术的古书才发现的术咒,非黑巫术的范畴,如果不是为了断了他的侵略之心,她也不会这么卖力。
“皇上有所不知,大宋偷偷藏了一些精兵能将,比如岳飞啊、杨家将啊,杨家男女都是以一敌万的奇才!”
“以一敌万?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些人?”
当然,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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