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礼。
言言,对不起。他心里就算进行无数次的道歉也无法回到过去了。他将视线又转到她的脸上,就让他再多看她一会吧。
若言同样的看着周围的热闹非常,心底却有丝丝悲凉,虚竹哥哥,对不起。她想,她对他是有情的,虽然这情比起他的要差很多,但是,他还是要辜负他了,趁感情不深,断了它,她,想回二十一世纪!
她内心轻叹,视线也转向身边的他,不期然的与他的视线相接,就这样,二人的视线纠缠,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她找着话题:“我也不打算收拾行李,你有没有啥纪念品的送我?……啊对了,说到纪念品,我好想弄丢了阿碧送我的荷包,虚竹哥哥,你可有看见?”
荷包?那个缝有他和她孩子的血的荷包?他压抑心痛,摇摇头:“可能被白少侠叼走了吧。”他轻轻捋过她额前的发。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点头:“也许。”要走了,她要送他什么东西做纪念?还是算了,看不见,忘得更容易些。
他突然轻笑出声,虽然那笑容很苦:“你可会回来看我?”应该不可能吧,如果会回来,就不会这么强烈的要走了。
她笑着点头:“当然!”当然不可能,他以为穿越真的是家常便饭吗。
他了然,她亦了然。
握着她的手的大掌突然松开,勾住她的纤腰,头俯下,印上她的唇,毫不理会周围百姓的惊呼。
拒绝只持续一秒,她勾着他的颈项,回应他的吻,让世子去惊叹吧,他们就要惊世骇俗这一回了。
“砰——啪!”礼花在他们头顶炸开,映出了一幕爱的侧影…
在另一辆马车上,也有个心情不佳的人,确切的说,是心情差极了。那就是木婉清。
她盯着不远处段誉的马车,纤白的双手紧紧握拳,满手心是汗:怎么办?他就要成亲了!为什么,为什么王语嫣那女人不是他的妹妹,为什么所有人都乐于他们成为一对?她不甘,她不甘!可是。她能做什么?
她轻抚袖箭,不行!大理高手太多,现在他们的身边又有好多守卫,她不可能得手;那么,下毒?也不好,人多手杂,如果一个不小心,毒酒被段郎喝了怎么办?怎么办?她到底要怎么办?
眼看着,游街结束,车队再次回到王府,木婉清还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方案,终于,她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王语嫣不会武,在她被送入洞房后,趁段郎还没进喜房,解决了她!这样,段郎就是她木婉清一个人的了。疯狂的爱情让她蒙了心智,她只知道,那个一身红色喜袍的男人即将是她一个人的,这是何其幸福的事。
婚礼的仪式复杂繁琐,但是两位主角毫无怨言,想来,就算让他们折腾个几天几夜他们都愿意。
司仪都有些累哑了嗓子,好办不容易所有仪式完毕,他露出一抹解脱的笑,大声叫道:“送入洞房——”
“慢!”若言笑着举起一只手。
众人将视线转向她,段正淳对她的态度甚是和善:“不知若言姑娘有什么意见?”
意见?“呵呵,意见没有,我只是想给二位送一份大礼。”她笑着拿出那枚紫玉。
段誉和王语嫣对视一眼,大礼?是那块紫玉吗?
若言笑道:“二位一定没见过什么事异世界的神秘力量吧,在你们的大喜之日,我让你们见识一下,来前院!”说完,她率先跑到庭院,冲里面的人笑着挥手,白少侠很自觉的跑到她的脚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是多么的不舍,如果不笑,她担心她的泪会滑出来,这里的朋友,她舍不得,这里喜欢上的人,她更舍不得。
异世界的神秘力量?众人皆好奇的跟她来到庭院。虚竹苦笑一下,跟在人群的最后头,他不敢看她,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会阻止她。
当众人看着被一团紫光包围着的若言,皆惊诧的张大了嘴。那紫光里依稀映出的景象是他们从没见过的。
“言,言言,这是怎么回事?”段誉说话的声音都结巴了。
饶是虚竹多么不敢看,他还是不知不觉已挤到人群的最前面,呆呆的看着被紫光环绕的她,呆呆的看着那紫光里的道路和房屋,那就是二十一世纪?是她本来呆的地方?和这里,真的毫不相同,绕了这么多的圈子,他和她最终还是要走到这步吗?
她看了眼紫光中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场景,转头段誉和王语嫣笑道:“这是我生活的家乡,若言感谢各位朋友一直以来的照顾,今天若言要回家了,私心的占用你们的春宵一刻,就是想让大家都来送送我。”
段誉皱了皱眉:“你要走,去哪里?”
“回家,回我自己的家,离这里很远的地方,叫二十一世纪的地方。”
“二十一世纪?”他喃喃的说道,然后又猛的看向虚竹,言言走了,那二个怎么办?
虚竹对他摇摇头,意思是说,让她走吧,让她做她喜欢的事情。
“可是,这太突然了,那你回去还会回来吗?”段誉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若言耸耸肩:“看情况吧,毕竟,二十一世纪距离这里,太远了。”远,远的不是空间,而是根本无法估算的时间。
王语嫣突然有些明了的说道:“言言,你是不是走了,就再也不回不来了?”
还是她聪明,若言浅笑,不置可否,但是答案已一目了然。
再也回不来了吗?神秘的未知力量呵。
段誉和王语嫣不觉的看了看虚竹:二哥,好可怜,他真的就这样放她走?
虚竹看见他们的视线,回以轻笑,用眼神回答:她喜欢就好,她幸福就好,她所选择的,他都支持。
若言挥挥手:“我真的要走喽,打扰你们的春宵太久,实在是不好意思。”她的视线不知不觉有瞥向那个颀长的身影:虚竹哥哥,我会想念你的。
虚竹将视线转向一边,黯然神伤。
若言苦笑,也罢,还是不要看他了,她会走的更坦然,她闭上双眼,灵力驱动,紫光越来越强,紫光内的景象也更加明显,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那景象,那里的人穿 的是他们都没有见过的服饰,满街上都跑着像是马车又没有马拉着的四轮玩意,那里,就叫做二十一世纪?
若说此时人们的心情,那大多可以用一个好奇来形容,另外有几个是颇沉重的,只有一人,她已经激动的想要飞起来。
木婉清的脑子里回响着王语嫣所说的“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走到那个紫光里就再也回不来了?天助她也!
若言闭目凝神,突然觉得一阵风袭来,像是要把她卷进无限深渊中,她睁开眼睛,看清了急风的来源:是通道!
她面上一喜,抱起小白狗,喃喃低语:“白少侠,我们回家吧。”回头再看一眼这里的朋友们:再见了,我会想你们的,还有虚竹哥哥……
重重的闭上眼,任由一滴泪随风吹散,她扭头迈向通道……
“言言!”虚竹疾步走两步,看着她的身影埋入那紫光中的通道内,看着那通道缓缓缩小,泪水,模糊双眼。
突然,“啊!段郎!”王语嫣一声尖叫。
众人一惊,就看见王语嫣的身体飞进那快要消失的通道。
段誉大惊:“语嫣,语嫣!”
他猛扑过去,可惜,晚了一步,通道嘎然消失,王语嫣的身影随着若言和通道,一并消失,周围只剩下淡淡的紫色空气。
“语嫣,语嫣!”段誉疯了一般在空中挥舞,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猛扭头,看见一脸得意的木婉清。
“婉妹?”他心痛的看着她,“是你干的?”
木婉清笑颜如花,仍看向那抹残留淡淡紫色的空间:“真的消失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扫向木婉清的脸。
木婉清踉跄两步,才停住脚步,一手捂着脸颊,一边看向段誉:“段,段郎?”
“我是你的哥哥!语嫣,是你的嫂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好好的婚礼会这样?
若言走了,那是二哥愿意放她,她也想回去。
但是他和语嫣呢,为什么他和语嫣要被深深拆散?他冷冷的看着木婉清:“木婉清,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他就抓住一旁虚竹的肩:“二哥,你知道怎样找到她们对不对?对不对?”
虚竹虚弱的开口:“三弟,别这样,语嫣,会回来的。”他苦涩的一笑,真的会回来吗?
“对,会回来的。二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段誉傻笑两下,如果说若言的离开虚竹已有充分的心理准备,那么王语嫣的突然消失则是完全把段誉打击的六神无主,毫无思考能力。
“走吧,三弟,回去睡一晚,她们就回来了。”虚竹拍拍他的肩,将他带回清冷的喜房。
众人都还处于惊愕中,这是若言给大家玩得一出障眼法吗?
有几个看明白的,知道是木婉清搞的鬼,秦红棉摇摇头,拉起痴傻的坐在地上的女儿:“婉儿,你真傻,怎么做这种事呢?”
段正淳也摇摇头,轻叹一声,不再看木婉清一眼。
宾客散了,段正淳等人也各自回房,或许,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都在想,过几天,若言又带着王语嫣回来了,只是可惜了段誉的这个洞房花烛夜。
只有虚竹知道这一消失,这一消失,已是相隔天涯,他看了眼因打击而迷茫沉睡的段誉,缓缓走到窗前,看着那轮圆月:言言,语嫣,你们在哪里?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赛半仙
话说,若言抱着白少侠走进通道,那突如其来的疾风吹得她莫名头疼,她不禁紧皱眉头,疼,好疼!
她两手一松,抱紧头颅,白少侠掉在地上。
“贤侄,我是你的师伯,你不准忤逆我…”谁,这是谁的声音?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她?
“言言,如果我不是和尚,你会不会喜欢上我?…”这个和尚,是虚竹?
“…本宫认你做干女儿,封你做西夏若言公主…”西夏公主?她真的是西夏公主?他没有骗她,她真的是他的西夏公主!
“…我就用女儿红把你灌醉,硬给你套上嫁衣,把你劫回虚竹府…”她和她原来早已是一体了吗?难怪她不是处女,原来她的处子身早已给了他了吗?
不要,不要再想了!她的头要爆炸了!
一幅幅画面在她的脑海闪过,这样的梦,这样的情景,她感知过无数次,但是这次的不同,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每个画面,清清楚楚的听清每个人说的,每个字!
短短数秒,她像是度过了漫长的时间,冷汗涔涔,再睁开眼时,虽然疲惫,却是无限清明。原来,她错过了这么多…
她闭目凝神,试图打开回大理王府的通道,她错过了这么多,她不能再让虚竹伤心难过!
这时,传来了一声尖叫:“啊,段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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