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山童姥_分节阅读_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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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你在关心我?”说话时,透着酒香,混合他特有的檀香气,煞是好闻。

    她弱弱的笑了:“朋友之间相互关心是应该的。”这种玩笑,她向来不会应付,更何况,他可能也不是在说笑。

    朋友?虚竹玩味着两个字,他要怎样做才能明白他的心意?不过,聪明如她,应该早就可以知道他的心意吧,那她在犹豫什么,又在顾及什么?

    如他所想,她可以看出他对她颇有好感,可是她不解,她的大脑还在他和西夏贡公主的事上面纠结,虽然他说她就是他的西夏公主,这句话让她莫名其妙,但是不可否认,她心里是有丝窃喜的,所以,这些不是她心里抗拒他的主因,主要原因是——

    她看了看怀中的白狗,那只被她快抱到发霉的懒狗,他是个痴情的人,她心有所属,怎么可以脚踏两条船呢?

    心念至此,她的视线竟又不自觉的绕到了他身上,银色月光撒在他的身上,泛着白白的光晕,衬得他的俊脸更加脱尘、梦幻,若言下意识的吞吞口水,她想骂人了,这个家伙,居然可以这么帅!以往没敢正视他,今天一看,真是挑战心脏负荷。

    他好笑的看着她吞口水的小动作,大手扯向她的发辫,在修长的指上绕着圈圈,压低声音道:“是不是对我有点心动?”

    怦怦,怦怦!他的话直砸她的心脏,她歪头,欲挣开骚扰她头发的手,打死不承认她又心动。

    她的发很柔滑,她在发脱离指尖的瞬间向前一探勾住她的颈项,轻轻揉捏指掌下的细腻肌肤。

    她干笑:“我不累,不需要按摩。”说着,人已开始后退。

    他却突然一用力,将她扯到面前,低头,火热的唇欺压上去,霸气的撬开她的,直捣口腹深处,辗转吸允,带着酒香的吻熏的她微醉,她双臂一松,白少侠掉了下来,在地上翻了个跟斗,绕在她脚边,不满的低呜。

    可惜,她此时已无暇顾及它,她被他唇间的酒气已熏的全身发软,双脚虚脱,身体软软的靠着他,双手无力的拒绝,她又要沉沦了,她的自制力好差......

    好舍不得放开她的美好,但现在还不适合,她不会接受,他也不想强迫他。他困难的结束这个吻,哑音低笑:“去睡吧!我好像有些醉了,要去睡了。”他在她的额头轻吻,然后后退着轻笑离开。

    凉风吹拂着若言仍有些微醺的脑袋,吹拂着她滚烫的双颊,吹拂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让她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她目送着虚竹的欣长的背影,心底竟涌起失望.....

    翌日,众人个个神采飞扬,唯有一人——

    若言无限颓废,眼底的黑眼圈可以媲美国宝,她在房间里对着那模糊的铜镜照了半天,最终确定,她确实有两抹极其夸张的黑眼圈,这都是彻夜未眠惹的祸,确切的说是虚竹的吻惹的祸,害的她整晚无限幻想。

    看见黑眼圈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找王语嫣要点粉底液、遮瑕膏之类掩盖一番,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她不是个爱美之人,可是现在不同,女为悦己者容啊,是她要为白少侠容!心底反复的重申这点。转念一想,王语嫣天生丽质,哪需要粉底液这些东西,更何况,这个时候也没发明出来。

    颓废!

    她低垂着脑袋,意欲遮盖这么“丑容”,哪晓得这样躲躲闪闪更让有心者对她注意。

    “言言,你怎么总是低着脑袋?”虚竹说着,手已探向她的下巴,欲抬起她的头。

    “啪!”她一巴掌挥开,最不想让他看见了!呃,不对,是也——不想让他看见。

    虚竹的手僵在半空:她怎么回事?是在怪他昨晚轻薄与她吗?

    若言也觉得此举太过生硬,忙小声道歉:“对不起啊,虚竹哥哥,我的下巴有点疼,不能碰。”

    虚竹皱眉:“真的?下巴为什么会疼?我怎么看是你的眼圈黑黑的?”

    “你看得见?”她猛地抬起头

    虚竹失笑:“你一进门我就看见了,言言,我的视力很好。”

    若言咬牙,面色尴尬:好,是太好了!

    既然他都看见了,她也没啥好遮掩的,大大咧咧的落座在饭桌前。

    大家都入了座,独独木婉清还没来。

    “婉儿郡主呢?”段正淳问向身边的侍女,呵,木婉清已经荣封郡主了?那为啥王语嫣还没封郡主,是在等待验明正身吗?

    侍女道:“婉郡主昨晚已出走,说是要请她的师傅前来。”

    “红棉....”段正淳的思绪似乎飘到了与木婉清的师傅,也就是母亲秦红棉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中。

    马夫人蹙眉的狠狠踩了踩段正淳的脚:“段郎,有奴家在,不许想着别人了,等秦姐姐来了,你再想不迟。”她面上笑,心里却在冷哼,等秦红棉来了,她会连她一起收拾,本来想先解决王夫人,既然秦红棉想找早死,她只好如她所愿喽。

    段正淳却堆起满脸笑容:“小康说的有理,你真是大度。”

    段誉满脸不悦:“吃饭吧。”爹真是为老不羞!

    虚竹看向身边的若言,他眼底的黑眼圈相当明显,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提起刚刚的问题:“你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上次她在客栈闹腾了一晚,第二天就是这个样子。

    她抽搐唇角:“我睡得很好。”

    坐在她正对面的马夫人看见她的衰样,缓解了因为秦红棉而带来的不悦,幸灾乐祸的笑道:“年轻小姑娘就是仗着自己有些青春的本钱,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若言的手微微抖了抖:老女人,我不惹你,你却主动来找我?

    马夫人只道满桌最没地位的就是若言,她哪知,最天不怕地不怕的也是若言!

    段正淳也觉得她说的有些过分,忙陪笑道:“大早上吃饭,说什么鬼不鬼的,来,小康,这个是你最喜欢吃的红烧狮子头。”说着,和体贴的夹起一小块,欲放入马夫人的嘴里。

    若言忿忿的盯着那块狮子头,看见马夫人很做作的张开她的菱唇小口,然后狮子头在塞入她口中的瞬间,突然打滑,塞进她的鼻孔!

    “啊!——啊!~”尖叫声再次响起。

    段正淳忙拿出他的金黄丝帕为她擦拭:“对不起,小康,是我的手抖了一下,擦擦就没事了。”

    若言拿起碗筷,心里重重呼出一口气:舒服多了!

    虚竹等人狐疑的看向段正淳:为什么夹个菜也会出这种状况?

    马夫人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脸上又红又青,却又要力挽狂澜,娇声道:“段郎,奴家不要吃狮子头,奴家想吃那盘酱鸭舌。”她纤手一指,指向若言面前的那盘菜。

    马夫人这一指,桌子上除了段正淳,其他人的脸色都有些微变。

    若言缓缓抬眼,和马夫人的视线对个正着,马夫人妖娆的挑眉。

    若言内心轻哼:怎么,自己出丑,拿她出气?不巧的很,那也是她若言喜欢吃的菜!

    她不知道的是,那是虚竹一大早亲自下厨为她做的,故而放在她的正面前。

    段誉正欲开口说话,若言已抢先道:“哦,既然你喜欢,拿去呗。”她倒要看看马夫人怎么吃?

    虚竹有些不悦的瞪了眼马夫人,不过算了,以后言言想吃还有很多机会。

    马夫人得意一笑,总算搏了点面子回来,美美的看着段正淳将酱鸭舌放在她的面前。

    段正淳心有愧疚,他知道若言是天山童姥,也算是他的前辈,这样有点不合道理,满含歉意的冲若言点点头,若言无所谓的一耸肩:吃吧,她等着看马夫人怎么吃呢。

    马夫人娇声道:“段郎,你再喂奴家一块,算是刚刚失误的将功补过。”

    “好。”段正淳夹起两块鸭舌,向她的檀口送去。

    眼看着美味即将进入口中,筷子又是诡异的一划,两块鸭舌一左一右准确的塞入马夫人的两个鼻孔,像是鼻子里长出了两个鸭舌。

    “啊!——啊!——”更加凌厉的叫声传遍整个皇宫,任凭段正淳怎样道歉都于事无补,他也在纳闷:今早是中了什么邪?

    虚竹等人也难掩笑意,却又不约而同将视线投向若言:刚刚,是她捣的鬼吧?

    若言敛眉,低头乖乖吃饭:是她自己非要吃酱鸭舌,有的人没有吃鸭舌的命,非要强求,报应啊!

    马夫人好不容易从鼻孔中弄出鸭舌:邪门了,居然可以插得这么紧?她的脸已经可以用铁青来形容,她看着坐的年轻男女好整以暇的吃饭,火气不打一处来:“我不吃了!”气愤之极,也不再奴家自居,拂袖而起,掩面冲出饭厅。

    “小康!——”段正淳倒是积极的追出,他真是个情种!

    两个上了年纪的走了。虚竹等人再也不掩饰的看向若言。

    她抬头诧异道:“看我干嘛?”忽略众人的目光,将那盘酱鸭舌又端回自己的面前,“好东西不能浪费。”

    众人但笑不语,心里却道:惹谁都不能惹若言,她发起狠来,还真绝!

    皇宫的日子很无聊,更,萎靡!

    这不,大白天的,一间厢房就传出惹人遐想的声音:“哎呦,段郎,你好坏,奴家不依啦。”

    “小康,这么多年,你还是保养的如此好,你的皮肤还是如新生婴儿一般娇嫩。”男子的声音含着迫切。

    妖媚的娇笑声毫不遮掩的传出,女子轻唤“段郎~”声音爹声的让人鸡皮疙瘩满地地找。

    “哎呦,段郎,奴家都在你怀里了,你还怕奴家跑了不成,奴家只想听你说,你准备怎么安置奴家?”女子开始进入正题。

    “安置?”男子努力的找回神智,“小康想要什么样的安置?”

    “你真坏,当然是封我做妃啦。”这是她的目的?

    男子沉默了,许久才道:“这个,恐怕不行....”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内在进行着类似的对话:“师傅,不,是娘,我都是郡主了,你真的要爹封你为妃?”木婉清看着母亲阴冷的脸,她希望母亲摇头,如果母亲跟段王爷没有直接的夫妻关系,她可以继续假装跟段誉不是亲兄妹虽然这个想法很可笑,也很荒唐,但是他就是一直如是想来安慰自己。

    秦红棉想了想,摇摇头:“我不想做什么妃。”

    木婉清心中一喜。

    “但是——”秦红棉接着道,“我要让他抛弃其他女人,什么王夫人、阮星竹、刀白凤,甚至是我的师妹甘宝宝,都通通抛弃!”

    正文 第十九章 捉奸在床

    木婉清垂下脸来:这跟当王妃又有什么不同?

    “你爹他在哪里?”秦红棉看着女儿失望的脸,“为什么我来这么久,他都不来见我。”

    “他不知道娘你来了。”

    “都没人跟他说我来了?他不来,那我去找他!”对,找他,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这十几年,她无时无刻都在想他,每想一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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