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山童姥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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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随你。”她愿意和他相守到老,他开心都不及,老公就老公!

    愉快的氛围很快被讨厌的东西所扰,若言瞥了眼面前这个不对盘的人,正想视若不见,可是那个人似乎不愿就此放过他们:“贫道空灵子参见虚竹王、西夏公主!”

    虚竹轻轻点头:“道长不必多礼。”

    若言睬都不睬他一眼,她现在是公主,虽说是个干的,但是摆摆威风总可以吧,最重要的是她的性格太直,让她对这一个极端厌恶的人假笑,她别扭!

    空灵子上下打量着若言的红色嫁衣:“公主,你,你这衣服……”

    若言扯着衣裙,转了个圈:“虚竹王为我量身定做的嫁衣!漂亮吧,哦,还有这个,我家老公虚竹王给我的钻戒,羡慕吧,道长你也只有羡慕的份了,道士,不能结婚啊~”她凉凉的说,不顾空灵子的脸一阵红一阵青。

    她继续道:“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嫁出皇宫,等着跟皇上说一声,定个日子就万事大吉了,空灵子道长,我绝对——不会想你的。”

    空灵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作秀,许久才沉声道:“那恭喜公主!”说完,冲虚竹谦恭的颔首,便走开了去。

    若言盯着他的背影:“这个空灵子给我的感觉总是怪怪的,如果没有猜错,我觉得这个公主的头衔也是他怂恿皇后封我的,防止皇上纳我为妃,他没想到此举正合我意。”

    虚竹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原来若言娘子这么喜欢这个公主的头衔?”

    若言点头又摇头:“其他公主我不稀罕,但是西夏公主,嘿嘿……”她又奸奸的笑了,“不跟你说了,快去找皇上吧。”

    御书房,兄弟二人均默不作声。

    颂赞翻看着奏章,心思却不在上面,虚竹刚刚的话给他太多震撼,虽然他知道虚竹和若言二人很好,但是突然要这么快的成亲,他不爽,他很不爽!哪怕是硬留,他也要把若言留在宫中,他是皇上,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虚竹坐在一旁,很沉的住气的看着颂赞,这个结果他已经想到了,他不信,皇上真的敢明抢弟媳?

    黄色鹦鹉这时打破了沉寂:“闭嘴,闭嘴!”自从若言教会它这两个字,它似乎一直没有改过口。

    颂赞皱眉:“该闭嘴的是你!”说着,手中朱笔一抛,直直的戳向鹦鹉,几根黄色鸟毛被戳落,小鸟不再叫唤,不安的扑腾。

    虚竹面不改色,心下讶然:皇上的火气不小!但是,他还是要说:“皇上,言言现在已是西夏公主,臣弟也想给她个风光的婚礼,还望皇上赐婚。……如果皇上不赐婚,臣弟自会带她回虚竹王府或是灵鹫宫,今天就向皇上请辞!”

    松赞缓缓抬眼:“皇弟可是在威胁朕?你可知,如果朕要强留,你们一个都走不了!不说西夏武艺高强之人甚多,就是朕一人,皇弟你就未必赢得了。”

    虚竹浓眉微蹙,谦恭道:“皇上大才,臣弟自是不如,可是言言已是臣弟的人,我们已定终身,还望皇上成全。”他内心轻叹,事情怎么会这样,皇上阻挡的好没道理,居然比慕容复二哥还要难缠,他们三兄弟注定要因为一个女人而搞得决裂吗?

    松赞盯着他看了半响,那句“已是臣弟的人”让他好生咬牙切齿,他是皇上,天下都是他的,更何况一个女人?虽然他与若言有了父女之名,但是他得不到的人,也不会便宜别人!

    “你也说言言现在是公主,公主大婚岂能儿戏,容朕好好想想,选个良辰吉日……”

    “皇上,臣弟翻阅了黄历,后天就是最好的黄道吉日!”

    “……皇弟,如果朕不放呢?”

    虚竹脸色一阴,皇上真敢这样说!他轻轻哼了一声:“哪怕与整个西夏为敌,我也要把她带走!”

    “哈哈哈……”松赞狂笑,好弟弟,不愧是他的好弟弟,从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想要争,好,他会奉陪,“不用与整个西夏为敌,只要与朕公平的一较高下即可。胜了朕,言言女儿你带走,如果你输了,你就乖乖的自己走人,不要再踏入这个皇宫半步!”

    虚竹咬牙:“好!一言为定!”

    御书房外迅速闪过一抹红影,动作快的如火烧眉毛一般。

    我是天山童姥正文 第二十七章 密谋

    若言独坐庭院中的太师椅,懒懒的晒着暖暖的阳光,她翘起修白的纤纤玉指,蓝钻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耀眼。

    若言笑眯了眼,原来这时候就有钻戒了!虽然不够典雅,但是也算精致,越看越顺眼,她站起身,扯着衣裙,红色嫁衣一天都没脱,幸福的哼着小曲,等着虚竹来接她!

    “言言女儿好兴致!”

    歌声嘎然而止,若言无奈的偷偷翻了个白眼,转过脸来微笑,松赞正一脸高深莫测的走近她,果然是练家子,走路无声无息。

    “儿臣参见——父皇!”若言动作僵硬的福了福。面前这个男人撑死只能算是哥哥,居然要叫父皇!不过也好,断了他的念想,赶紧让她出宫!

    松赞冷哼着看着她那身刺眼的红:“言言女儿穿的真喜庆,是在等什么人吗?”说着,手探向那红色布料。

    若言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明知故问!

    “是啊,父皇,虚竹王跟儿臣已定下连晋之好,儿臣正等他定下良辰吉日接我出宫!父皇也是来向儿臣说这个好消息的吧。”

    松赞“呵呵”干笑两声:“言言女儿,你以为公主出嫁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虚竹他已经回去了,你不用等了。”

    若言皱眉,手不受控制的轻抖:什么意思?是不是皇上从中作梗?或是,虚竹被关进了大牢?不会,虚竹的武功那么好,不会这么容易被擒住,但是,他那么老实,面对的是他的大哥兼上司,他很有可能束手就擒。想到此,她偷偷抬眼瞥了下松赞,发现他正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他在想什么?

    松赞的视线从她思索的小脸转到她艳红的嫁衣,然后又回到她的脸上,大咧咧的坐在她的太师椅上:“言言女儿,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反正不会是他那样的,可是这话却不能说出口,她想了想道:“人要帅,武功要好,最最重要的是为人忠厚、体贴、善良!”这最后的一条他想也别想是说的他。

    哪晓,松赞咧唇一笑:“哎呀,那不正是说朕的吗?”

    吐,让她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她不客气的反驳:“儿臣说的是虚竹王!”

    松赞突然敛容:“朕和他,谁强,你很快就会知道,就算现在名义上你是我的女儿,我就算无法娶你,也不代表我没法得到你!”

    这么恶心的话,从一个皇上的嘴里说出来,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

    若言忽视他的那番慷慨激昂的陈词:“你要对他做什么?”这是她最关心的地方。

    他轻松的站起身来:“不是朕要对他做什么,而是朕和他要进行公平的比试,呵呵,言言女儿,你很快就会知道,对于你,朕势在必得!”他抬腿离开,狠狠的与她擦肩而过。

    她僵在那里,二人要比试?比试武功?如果虚竹尽全力,她相信虚竹不会输,但是,他面对自己的哥哥会全力以赴吗?

    这是一处四面都是厚厚石墙的封闭处所,看不出哪面是门,这是空灵子道长闭关的地方,除了空灵子道长外,无人敢进。

    处所内点着弱弱的烛火,光线仅够看清一米内的人模糊的轮廓。

    空灵子躬身而立,态度非常恭敬,他的座椅上坐着另一个灰袍男子。

    灰袍男子缓缓喝了一口茶水:“皇上真这么说?”

    空灵子点头:“是,皇上说要择日与虚竹王一较高下,胜者可得此女。主人,您怎么看?”

    灰袍男子手指轻抚杯沿:“这么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留不得。”

    空灵子两眼冒光:“主人所言极是,这个女子古怪的很,属下看到她第一眼,就看见她身上散发阴气,不是一个正常人!”

    “阴气?”灰袍男子想了想,“难道她是阴阳师?怪不得复儿让我帮他物色一阴阳师,原来也是为了这个女人!”

    “阴阳师?”空灵子听的云里雾里。

    灰袍男子道:“就是跟你们道士有相似的灵力,只是他们的灵力似乎来自阴界,我也是听刚刚物色来的阴阳师所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甚了解。”

    空灵子道:“二公子要阴阳师干什么?”

    灰袍男子摇头:“我也不甚明白,但是我想,跟若言那个丫头脱不了干系!”

    他捏着茶杯,冷哼:“一个年不过二十的小丫头居然搞得我三个儿子都意乱神迷,不知所谓,哼,我岂能留你?”说罢,只听“啪”的一声,杯子应声而碎。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密谋

    若言独坐庭院中的太师椅,懒懒的晒着暖暖的阳光,她翘起修白的纤纤玉指,蓝钻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耀眼。

    若言笑眯了眼,原来这时候就有钻戒了!虽然不够典雅,但是也算精致,越看越顺眼,她站起身,扯着衣裙,红色嫁衣一天都没脱,幸福的哼着小曲,等着虚竹来接她!

    “言言女儿好兴致!”

    歌声嘎然而止,若言无奈的偷偷翻了个白眼,转过脸来微笑,松赞正一脸高深莫测的走近她,果然是练家子,走路无声无息。

    “儿臣参见——父皇!”若言动作僵硬的福了福。面前这个男人撑死只能算是哥哥,居然要叫父皇!不过也好,断了他的念想,赶紧让她出宫!

    松赞冷哼着看着她那身刺眼的红:“言言女儿穿的真喜庆,是在等什么人吗?”说着,手探向那红色布料。

    若言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明知故问!

    “是啊,父皇,虚竹王跟儿臣已定下连晋之好,儿臣正等他定下良辰吉日接我出宫!父皇也是来向儿臣说这个好消息的吧。”

    松赞“呵呵”干笑两声:“言言女儿,你以为公主出嫁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虚竹他已经回去了,你不用等了。”

    若言皱眉,手不受控制的轻抖:什么意思?是不是皇上从中作梗?或是,虚竹被关进了大牢?不会,虚竹的武功那么好,不会这么容易被擒住,但是,他那么老实,面对的是他的大哥兼上司,他很有可能束手就擒。想到此,她偷偷抬眼瞥了下松赞,发现他正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他在想什么?

    松赞的视线从她思索的小脸转到她艳红的嫁衣,然后又回到她的脸上,大咧咧的坐在她的太师椅上:“言言女儿,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反正不会是他那样的,可是这话却不能说出口,她想了想道:“人要帅,武功要好,最最重要的是为人忠厚、体贴、善良!”这最后的一条他想也别想是说的他。

    哪晓,松赞咧唇一笑:“哎呀,那不正是说朕的吗?”

    吐,让她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她不客气的反驳:“儿臣说的是虚竹王!”

    松赞突然敛容:“朕和他,谁强,你很快就会知道,就算现在名义上你是我的女儿,我就算无法娶你,也不代表我没法得到你!”

    这么恶心的话,从一个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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