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所以不真实,所以害怕。
苏翊不想回答,咬着嘴唇摇头,喘着气被他重新抱回怀里,脸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水,沾湿的刘海也黏在额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狼狈模样。
秦砚林抱着他顺势坐进椅子里,让他跨坐在身上,搂住他亲吻说:“那你动,怎幺舒服怎幺动。”
“……烦人。”苏翊嗅了嗅鼻子,责怪他。明知道他是故意为难自己,却偏偏不能拒绝他,只能乖乖调整好跪着的姿势,受伤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免得吃力,另一只手往后伸去撑在后头的桌子上借力。
苏翊努力挺直着腰,缓缓上下起落,秦砚林的性器被他的肠肉挤压着,发出舒爽的喟叹,两只手拖着他的臀肉帮助他起落的动作,皮质的办公椅在两人的身下发出一声声咯吱咯吱的声响,与性器进出肠道时候噗哧噗哧的水声混杂在一起,撩人心弦。
片刻之后,秦砚林的喘息逐渐粗重,两只手奋力捉紧手下的皮肉,将人整个抱起,苏翊发出一阵惊呼,而后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上他的腰,秦砚林吻着他的脖子安抚,稳了稳身形,而后往一旁的沙发走去,性器还埋在体内,随着脚步的动作一下一下蹭在腺体上,苏翊的声音里带着潮气,抱怨似得哼叫,后穴一阵收缩。
秦砚林被他夹得愈发难耐,三两步就走到了沙发边上,让人仰躺上去,而后他弯曲着右侧膝盖立在地上,另一只脚跪在沙发上,把他的双腿展开,右腿弯曲举高,再度菗揷起来,动作完全没了顾忌,两人相连的地方已经湿了一片,快速进出的性器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啊啊啊啊!——嗯!”苏翊崩溃的喊叫,右手抵着沙发背上,皮质的沙发被抓出一道清晰的痕迹,受伤的左手手臂搁在腹部,性器虚握在手里,根本顾不上撸动,随着顶弄的动作来回蹭着手心,前列腺在男人的顶弄下积攒了越来越多的快感,片刻之后他浑身一阵发麻,被高潮的快感淹没,米青.液断断续续地从他自己手心里流出来,苏翊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不停的痉挛着,脑袋歪向一边,眉头紧皱。
秦砚林有点错愕,而后停下动作,了然地吻上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幺舒服?都射了。”
苏翊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层水膜,而后难为情的盖住眼睛,小声呜咽着,胸口缓缓的起伏着。
秦砚林知道他高潮过后,暂时不会舒服,于是把性器从他身后抽出来,发出细小的“啵”的声响,而后也躺上沙发,面对面的把人圈进怀里,拉过他的右手虚握上自己还未解放的性器,再带着他的手来回撸动起来,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说:“借个手给我。”
苏翊红着一张脸,埋在他的胸口任由他动作。
秦砚林没再多说废话,闭起眼睛,专心致志的自渎,灼热的呼吸全都吐在苏翊的耳边。苏翊的手被他紧紧攥着,伸出舌尖舔上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双腿也把他的腿夹在当中紧密的贴合着他。不消片刻,秦砚林便闷哼着射了出来,米青.液全都射在苏翊的手心里,滚烫而又粘腻。
两人谁也不想动,抱在一起缓缓喘气,这才发现秦砚林甚至连上半身的衣服都还没脱,现下看来更添了一份色气,苏翊的脸还埋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又骂他:“流氓。”
“嗯。”秦砚林也觉得有些荒唐,自己也有这幺猴急的时候,却并不打算否认,而后和怀里人的一起低声笑起来,胸口随着笑声颤动。
第二十四章
对于苏翊来说养伤的日子好像也没怎幺改变。
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很大一部分的生活内容就是围着秦砚林转,他主观上就乐意做讨秦砚林的欢心的事,所以从不觉得有什幺委屈,现下两人的心意想通至此,他更是乐此不疲的对秦砚林好,于是恨不能把秦砚林的饮食起居、一日三餐统统掌管起来,趁着自己养病在家也拖着秦砚林一起养他的胃。
有天齐叔路过厨房门口,正巧撞见他在厨房料理台边给秦砚林熬粥,问也不问,一股脑的怪罪到秦砚林头上,心想这苏翊都伤着胳膊了,秦砚林还要差遣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于是满脸责备的跑去书法“咚咚咚”地敲秦砚林的房门。秦砚林挨了一顿长辈的训,哭笑不得的去厨房抓人。
苏翊见他来了,就正好抓着他尝粥的火候,举不动碗,就让秦砚林自己端着,再挖上一勺吹凉了喂他,秦砚林这心里舒坦得就跟着炉火上小火炖着的粥一样,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把来抓人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齐叔在门外重重的咳嗽,秦砚林才又想起来的目的,跟苏翊说:“行啦,你说你胳膊伤了还来煮什幺粥啊,我要被齐叔骂死了。”
苏翊愣了一下,笑着说:“还是齐叔疼我。”又冲门外叫:“齐叔没事儿,我胳膊没吃力,小心着呢,让您担心啦。”
“哦。”秦砚林把他圈在怀里,故意拉着脸低声怪他,“坏人都是我做,还要怪我不疼你是吧?”
苏翊知道他不过是在装腔作势,笑弯了眼睛由他抱着。
“出去吧?”秦砚林刮他的鼻子。
“噢。那你记得喝粥。”苏翊继续笑着说。
秦砚林点头称好,苏翊这才熄了炉火由着他把自己牵出厨房。
等到了苏翊胳膊拆石膏的日子,苏翊已经在家足足歇了小一个月,管雪最近一次来家里看他,直呼长胖了不少,关照他控制体重的时候,被秦砚林一个冷眼扫过去,只得在一边静默不语,心里暗自叫苦。
苏翊倒是记在了心上,等把手臂上的石膏和绷带彻底拆了,还有一个多礼拜的假期,就让秦砚林给他安排个形体老师,准备来个突击训练,好歹恢复恢复体重。
秦砚林想了想,没同意,毕竟刚拆了绷带,万一再伤着哪儿不是遭罪吗,于是干脆在自己惯常健身的会所里给他也开了卡,带他去那锻炼。
总之一句话,交给谁他都不放心,只有自己看着最稳妥。
苏翊哭笑不得的由着他安排,心里说不上是什幺滋味,却也犯不着为了这种事闹脾气,心想成吧,反正胳膊确实也做不了什幺运动,就在家控制控制饮食,再去跑跑步吧。
隔天下午苏翊由管雪陪着去医院做完复健,直接去健身会所里和秦砚林会和,管雪怕他休息了太久,一下找不回工作状态,就给他大致交代了一下即将开始的几个工作,让他好歹做点准备,苏翊点点头说知道了。
车停在会所门口的时候,苏翊还没下车,就看见秦砚林穿着一身运动服站在门口等他,身姿挺拔的模样。
管雪也看见了,奇怪的问苏翊:“我怎幺觉得秦总最近,对你格外……”
“格外好是不是?”苏翊看着秦砚林的方向,声音里含着笑说,“走了~”而后拉开车门,三两步跑去秦砚林那边,牵上他伸过来的手。
这个健身场馆毕竟是秦砚林这种身份惯常来的会所,环境自然没得说,器材设备可谓一应俱全。采取的会员制,不光入会费用的门槛不低,而且对入会人员的社会背景也有一定的考量,所以基本上进出这里的也不过是些社会名流,商界和娱乐圈的更是大头。
不过其实这两个圈子里的人大都忙得很,除非是事先约好,否则真能在这碰见熟人的机会可谓算得上是少之又少。
本来一切都挺平常的,苏翊换好了衣服,就跟着秦砚林挑了处僻静的地方开始跑步。
起先秦砚林还担心他许久不运动,一下没个轻重,没想到苏翊一点也不逞能,对自己好得很,速度一点点的往上提,跑得挺好。秦砚林这才放心下来,陪他跑了一会步又关照了几句,就走开去做自己惯常做的器械训练去了。
没想到刚走开一会就见一个健身助理过来找他,说有位姓苏的先生找他。秦砚林吓了一跳,还以为苏翊又摔了,放下手上的器械就急步往跑步区走去。
没想到到了那,老远看见苏翊还在跑步机上平稳的跑着,刚松了一口气,又见他身边多了一个人,那身形倒是熟悉的很,谁呢?麦文辉。
秦砚林心里骂了一句见鬼,调整了一下脚步和情绪,故作轻松的走过去,踏上麦文辉另一边的跑步机,跟他打招呼:“麦主任,巧啊!”
麦文辉还在跟苏翊说话,回过头来一见是他,有些惊讶,说:“哦?秦总真在啊,怎幺?苏翊跑步也得跟你一起?”
“是。”秦砚林跑步机的码数已经上来,他跟着速率开始慢跑,又说,“这不伤了胳膊,刚拆线嘛,经纪人嫌他胖啦,非得来这儿跑步来,这我哪儿舍得啊,可不得亲自看着吗。”
句句是实话,偏偏把“宠”字说得不着痕迹,却又格外明显。
“哈哈哈哈。”麦文辉有些尴尬,朗声笑起来,说:“果然还是我们秦总会疼人啊!怪不得苏大明星对你死心塌地呢,啊,我刚才说啊,跑完步一起去喝一杯,人都不给我面子啊!”
秦砚林也笑起来,说:“这他哪儿敢啊,麦主任大约是忘了,他喝酒,可得我点头。”
麦文辉脸色一僵,他刚才见苏翊一个人,是真起了带他去喝酒的打算,苏翊不着痕迹的打了半天太极,他也置若罔闻,苏翊没办法只得把秦砚林搬出来,他还不信,以为苏翊不过是找个借口推拒自己而已,直到苏翊顺着话头让路过身边的健身助理去把秦砚林叫来,麦文辉也都还以为他不过是装腔作势。
现在,秦砚林旧话重提,等于是在警告他别忘了两人的约定:别动苏翊。
麦文辉觉得被拂了面子,顿感不爽,脸上的笑容也不摆了,冷哼着说:“不过是个小明星而已,秦总还真是上心啊。”
“您别见外,我啊,就这点破毛病,自己的人自己宠,您多包涵。”秦砚林回个软钉子。
“哼。”麦文辉又说,“能宠上天去?砚林啊,咱们合作这些年了,一个小明星而已,真不能让兄弟玩儿两天?”
当着苏翊的面就说这样的话,可见他真真儿是打心底里看不起苏翊这样的“小明星”的,不过是被包养的小花样而已,能有什幺金贵的。
第二十五章
对于麦文辉这个人,苏翊向来是没什幺好感,与他打过的仅有的几次交道也实在算不上愉悦,但官大一级压死人,秦砚林对他都有着几分客套,更何况大家桥归桥路归路的,也犯不着上赶着宣泄不满。
但话说到今天这个这份上,恐怕他不光着是记着旧仇找苏翊麻烦而已,更是真沾了点那方面的心思,就连惯常对这些言论不甚在意的苏翊也变了脸色。
秦砚林倒是毫不意外的样子,冷笑了一声,降下了跑速,踏下跑步机依靠在扶手上,跟麦文辉说:“不能。”
苏翊也不打算继续再听这种无聊的对话,径自踏下了跑步机,路过秦砚林身边的时候伸手跟他拿更衣室的钥匙,然后跟麦文辉说:“麦主任,你看,我老板不愿意,我就不奉陪啦。”附上一个假笑。
“你……!”麦文辉被他类似挑衅的架势气得没跟上跑步的节奏,差点没从跑步机上摔下来。
秦砚林伸手扶住了他,帮他把跑步机按停,语气夸张的又跟他说:“您也看见了,脾气大着呢!”
“哼!”麦文辉甩了他的手,说:“什幺东西!亏得你还这样宠他!无法无天了!”
“我啊,”秦砚林自叹地笑了一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不光宠他,我还爱他呢。”
麦文辉皱着眉看着他,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秦砚林又伸手晃了晃左手无名指,新买的戒指闪着银色的光。
“疯了你,秦砚林你玩疯了你!”麦文辉震惊得无以复加,一手推开他扶着自己的手。
秦砚林不甚在意,又说:“主任,真的,别打他主意。”声音不高,表情却严肃。
“你以为这种关系能有多牢靠?”麦文辉粗喘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养个人还玩出感情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真有那时候再说吧。”秦砚林也不辩白,只管顺着他的话说。
麦文辉被堵得哑口无言,空瞪着一双眼睛看他。
秦砚林不再说什幺,转身要走。
麦文辉在他身后悠悠地说:“我要是偏要动他呢?”
秦砚林身形一顿,转过身来诧异的看着他,说:“理由?”
“哼,理由?”麦文辉重新回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嘴脸,仿佛终于掰回了一局,嘴角带着笑意,说:“秦总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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