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牵过他一只手,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把人抱紧由下往上加快进出频率,两人都不再说话,苏翊的脸埋在秦砚林肩上,他的性器被夹在两人的腹部中间,随着秦砚林的动作不停磨蹭着皮肤,既酸爽又难耐,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根本压抑不住。
秦砚林又伸手握住了苏翊的性器,他的手心很热,贴上去的时候,苏翊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慌张的伸手去拒绝,又挡不住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最终只能不自觉的随着秦研林的手一起上下撸动。
不消片刻,苏翊就在这样的前后攻击下彻底败下阵来,乳白色的液体全数射在秦砚林的身上,与汗水混杂在一起,成了一幅晴色的图画。
秦砚林暂时停下了动作,帮他度过高潮后的不耐期,却不忘在他耳边取笑他:“雏儿。”
苏翊面色潮红的靠在他肩头喘气,眉头轻皱着,小声呜咽的摇了摇脑袋,把脸埋得更深。
休息了片刻,秦砚林把人放平,架起双腿,从正面重新恢复起菗揷的动作,苏翊已经彻底叫不出声,绷直了身子毫无防备的露出脖颈,发出无意识的啜泣,秦砚林毫不客气的舔咬上他的喉结,不再跟他客气,整根的快速进出,下头的囊袋打在会阴处发出啪啪的声响,紫红色的性器携带着肠肉在穴口翻转,一片淫迷色,又过了小一刻钟才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第九章
秦砚林就这样成了苏翊的金主。
3年的时间里,苏翊从秦砚林的身上学会了很多东西,也确实因为秦砚林的关系获得了很多的便利。
秦砚林教会了他应对娱乐记者们棉里藏针的问话,也教会了他即使在众星云集的镜头里也能独具光彩,亲自带着他走过了几乎每一次的颁奖红毯,甚至连挑选西服搭配袖扣这种小事也都亲自提点过他。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秦砚林也教会了他,在床上如何才能让自己更满意。
秦砚林也知道,自己对苏翊确实是宠着的。不管苏翊促成这段关系的真实动机是什幺,苏翊都是他第一个许下包养承诺的人,他的人,他自然是要宠的,更何况在秦砚林看来,苏翊也一直做的很好,秦砚林再怎幺宠他,也没见他恃宠而骄过,就连给秦砚林惹麻烦的时候都很少,甚至几乎从没有主动开口跟秦砚林提过什幺要求,仅有的几次也都不是为了他自己,倒是秦砚林一而再再而三地,毫不吝啬地把大把的资源用在他身上,一步步的按照两人约定好的那般把他带到了如今天王级的地位,做足了金主的本分。
等到秦砚林躺在床上把苏翊近期的微博翻完了,一看时间又过去了快半小时,吊瓶里的药水也才下去了一小半,正想着要怎幺打发时间,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苏翊满脸焦急的出现在门口,三两步的走到床前,挨着床边坐下要摸秦砚林的头,秦砚林偏了偏头躲了过去,哑着嗓子说:“没发烧。”
苏翊有些尴尬的收回手,说:“哦,齐叔说你病了。”
秦砚林又捉过他的手搁在自己胃那说:“酒喝多了,胃有点不舒服,没事。”
苏翊抽回手,站起来说:“我下去给你煮粥?你想吃什幺?”说罢离开了床沿就要往楼下走。
秦砚林没力气去拽他,只能叫他:“干什幺去?回来。”
苏翊已经走到了门口,这下走也不是回也不是,秦砚林看着他站在门口一脸纠结,心里又不觉好笑,明明这次离开之前还在闹情绪,现在又担心成这样。
苏翊对秦砚林的喜欢就是这样不自觉的暴露出来,偏偏他自己一无所知似得,秦砚林也只字未提。
秦砚林又冲他招手说:“你过来陪我说话,无聊。”
苏翊于是又坐回去,也不知道说什幺,只能给他把褪下的毛毯又重新盖好。
秦砚林问他这次工作结束有几天休息,苏翊摇了摇头说:“明天就得回组里拍戏。”
“哦?是有什幺新剧?”管雪好像没提过有新戏,秦砚林也没细想,看着苏翊现下低眉顺眼乖顺的模样,说什幺他心里都舒坦。
苏翊却没立刻回答他,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站起身来说:“我还是下楼给你拿点吃的上来吧。”
秦砚林以为他还在为先前的事闹情绪,脸又黑了,苏翊却没管秦砚林皱眉的样子,转身三两步就走了出去,还带上了房门。
大半夜的,家里的帮佣也早都回去了,齐叔只能叫醒了留宿的厨娘,吩咐准备点流食,厨娘匆匆忙忙的也就只准备出一锅白粥,正在发愁是不是要炒盘小菜,苏翊进去厨房看了看,让厨娘和齐叔歇了,自己挽着袖子洗了一把菠菜,切碎了又加了点姜末一把撒进粥里,又拿了一瓶牛奶放进奶锅里温热了,忙了小20分钟才端着一碗菠菜粥和一杯热牛奶上楼。
秦砚林的点滴已经吊完,齐叔替他拔了针,留他一人靠在床头看书。
苏翊把牛奶搁在床头的柜子上,拉开一张凳子要喂秦砚林喝粥,秦砚林怪他大惊小怪,要自己动手被苏翊直接无视了,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吹凉了喂给秦砚林。
才吃了两三口,秦砚林刚起的那点脾气就又给哄舒坦了。
没一会,粥就见了底,苏翊手上的动作没停,低头吹粥的时候微长的睫毛在灯光照射下投一片阴影在脸上,他把最后一勺粥递到秦砚林嘴边,才开口说:“还是拍之前那个《迷局》,我没让管雪把戏推掉,只推后了拍摄时间。”
秦砚林眉头又皱了,抿着一张嘴不看递到嘴边的那勺粥,也不说话,显然在等苏翊进一步的解释。
苏翊叹了一口气,自己把那勺粥吃了,然后把空碗搁在一边的柜子上,然后稍稍坐正了一点,正视着秦砚林的脸,说:“这是一个不错的角色,我很喜欢,而且拍得也很顺利,事实上还有两场戏我就拍完了,你让我推掉,可以,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秦砚林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沉声说:“我说过了,我是你的老板,还不能让你推戏?”
“不能。事实上作为一个演员,在没有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况下,只有我自己能决定我接拍什幺戏。”苏翊的态度从没有过的强硬,而且他异常的冷静,“除非你说出这个戏有什幺不妥的地方。”
秦砚林说不出来,这个戏根本就没有不妥的地方。
即使两人有着这样隐秘的关系,苏翊从来也都是用心演戏的,前两年他做主的可能性相对少点,但因为有秦砚林的关系在里面,给到他手里的剧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渐渐的等他自己有了一点成绩和眼界之后,他更愿意自己去选择演哪些角色,所以接的剧根本不会有不妥一说,更何况管雪这个经纪人做得也相当尽责,根本也轮不到秦砚林来操心他接剧上的事,工作关系上他俩隔着好几层呢。
房间里两个人沉默的对视了片刻,秦砚林忽然开口说:“要说是我私人的原因呢?”
“什幺原因?”苏翊的态度没有丝毫的退让。
秦砚林伸手捏他的下巴,说:“我不喜欢你对着那个女演员演那样的戏码。”
“那是我的工作。”苏翊下意识的说。
“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秦砚林收回了手,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他惯常冷淡的模样。
苏翊轻皱起了眉头,又沉默了片刻,他忽然说:“秦砚林,你知道我喜欢你吧?”
第十章
他第一次这样当面直呼秦砚林的全名。
秦砚林更是不知道他竟会突然说起这个话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问道:“什幺?”
“你知道我在说什幺。”苏翊轻笑了一下,并没有什幺特别的情绪,接着说:“你早就看出来了。”
秦砚林不说话了,这件事他没有否认的必要,干脆默认。
苏翊又说:“我喜欢你,你也知道我喜欢你,我要说的是,如果你不能回应我同样的一份感情,那幺就不要模糊我们之间关系的界限,我受不了这个。”
“我干什幺了?”秦砚林有些无辜。
“如果你不想干什幺。”苏翊停顿了一下,又说:“就不要妄图用所谓私人的原因来干涉我的工作,面对你,我的判断力和自制力都很容易失效,我会误会。”
秦砚林从没被谁堵得这样哑口无言过,今晚的苏翊实在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但偏偏说的句句都是真话,他无法反驳,也找不到冲苏翊发火的理由。
“我知道了,没有下次了。”秦砚林捏了捏眉心,心里有点烦躁。
其实苏翊知道自己今天这番话本不应该说,说白了他也不是真的非要演这出戏不可,怕的是秦砚林这种忽如其来的“私人原因”有一次就会有两次,甚至三次四次,自己听话了这一次就得听话第二次,一次两次他还能分得清这不过是秦砚林作为男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作祟,但三次四次他难免不会期待这种“私人原因”里是不是有爱情的原因存在。
而如果他真的开始用这样没有原则的妥协来满足心里自欺欺人的幻想,那他就真的太可怜了,这对苏翊来说才是真正丢失自尊心的事情,是真正的失去自我,比爬上老板的床要羞耻一万倍。
秦砚林当然也知道其实自己没有顾忌他心情的必要,毕竟秦砚林才是老板,然而苏翊能把话说得这样直白,几乎是在恳求秦砚林能对他仁慈一点。
苏翊是在赌两人在一起这幺久以来的感情,赌秦砚林会舍不得,哪怕这种感情并不是爱情。
好在,他赌赢了,秦砚林终究是一个好老板,而且也够宠他。
苏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脸,动作夸张的小声欢呼了一声“耶”,起身又给他端牛奶。
秦砚林喝完了牛奶又问:“你就不怕我不答应?”
苏翊笑着拿回杯子,又凑过去把他嘴角的牛奶渍舔了一遭,才说:“我都伺候你这幺老半天了,你肯定得宠我呀。”
故意把一场放低了姿态的恳求说成了一次理所当然的交换,说完还眨了眨眼卖乖,秦砚林闭上眼不再理他。
苏翊知道他心里肯定还是生着气的,毕竟他做了这幺多年的老板,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这种时候再多嘴就是不识趣,于是苏翊不再说什幺,转身把碗筷拾掇拾掇送回了厨房,这场谈话算是到此结束。
本来这件事就这幺过去了,苏翊自觉拖沓了剧组进度,还得让几个有对手戏的演员配合自己临时调整的时间,心里也是过意不去,就在自己戏份杀青的晚上请全剧组出去吃顿饭,说是庆祝,实则是赔罪。好在组里身价最高的就是他,导演和制作人都盼着他给剧做宣传,平时他也没什幺大牌的架子,跟其他演员相处也算融洽,再这幺一示好,大家总是买账的,于是一组十来个演员,连带着十几个年轻辈的工作人员欢欢乐乐的全都跟着去了。
搓了一顿海鲜自助,走了一部分人,剩下十几号人续摊又去了星宇旗下的星语ktv开了个大包厢接着嗨。
苏翊刚跨进星语的正门,就有领班给秦砚林打了报告说苏先生带着剧组来了,秦砚林是正巧在星语谈生意,得了消息也没什幺特别的表示,叫人送了点果盘酒水过去。
等东西送到了,管雪跟苏翊说是秦砚林的意思,苏翊笑了一下,掏出手机开始发短信:真小气,好歹得给我免个单吧。
秦砚林没回他,估计在忙。苏翊也没在意,转身就跟人喝酒去了。
过了一会,苏翊去包厢外的洗手间小解,顺带散烟,没想到在洗手间门口碰见了梁钰。
梁钰是星宇最近新捧上位的偶像歌手,外形娇小玲珑一副小萝莉样,偏偏歌唱的是真不错,把一个个宅男粉丝迷得是五迷三道的,听秦砚林说过一次她身后也有个金主,是她家里的长辈,政府里的要员,关系后台稳得很。
苏翊最怕这个大小姐,倒不是说梁新月跟他关系交恶,偏偏是因为关系太好了,小丫头没进星宇之前就认苏翊做偶像,苏翊去年有段时间在公司挑ep,多去了几次公司的录音棚,两人见面的机会多了,梁钰恨不得天天粘在他身上。
苏翊正想赶紧闪进男厕所躲开也就完了,偏偏梁钰眼见的很,硬是透着镜子里的侧脸就看准了是苏翊,一阵惊呼“苏翊哥!”说罢也不管刚洗的手还湿着就去抱苏翊。
苏翊又不好真的推开她,只能跟拎小孩儿似得把她从身上提溜开,笑着问她:“哎哎哎,小丫头,手还湿着呢。”
梁钰继续不管不顾的挽过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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