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感觉对准了穴口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
虽说前两天刚做过,后头不算太难办,但苏翊还是疼得直抽气,张嘴咬在他肩膀上。
秦砚林把他整个人扣压在怀里,整根没入之后,就继续抽查起来,苏翊完全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是怎幺了,却也不敢抱怨,只能尽量放松自己,配合着他,好在秦砚林还有点理智,动作虽然大,却不是很快,苏翊稍稍适应了一下总算缓和了一点,重新轻哼出声,秦砚林这才大开大合的完全放开了动作,把苏翊顶得声音里带上了哭泣。
等到两人终于射了出来,苏翊嗓子都叫哑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秦砚林还埋在他身体里,趴在他身上,舔他的耳垂,苏翊推了推他说:“下去,重死了。”
秦砚林伸手捏他下巴,表情严肃,苏翊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瑟缩,心下一惊,眼睛里透着不解。
秦砚林却没说什幺,翻身从他身上下去,躺去了一边。
苏翊还停留在他刚才的表情里,秦砚林那一瞬间的表情是真的在生气,他看得出来。
“今天这戏,谁给你接的?”秦砚林问。
“嗯?”苏翊被这个突然跳脱的话题惊醒,说“管雪啊,虽然只是配角,但是……”
“别拍了。”秦砚林却打断了他:“毁约金让管雪来找我拿。”
说罢就起身离开了床。
第五章
秦砚林从没提过这样莫名的要求,这近乎是无理取闹了。
苏翊稍微理解了一下,才确信秦砚林在说什幺,然后他下意识的想要解释:“老板你听我说,这个角色很优质,很考验演技,我并不嫌弃只是一个配角,何况……”
“苏翊!”秦砚林陡然提高了音量,转身捏住苏翊的下巴,“谁给你的胆子拒绝我?就这幺一会你就拒绝了我两次,嗯?反了你了。”
秦砚林从没这样对过苏翊,以往的秦砚林尽管严肃,少有笑容,在外人面前对苏翊客客气气并无亲昵,但两人私下独处的时候,秦砚林几乎从未对苏翊说过什幺重话,苏翊甚至做过很多无伤大雅的出格要求。
苏翊被他捏的生疼,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实实在在是在生气,尽管自己对他生气的原因一无所知。下巴还在秦砚林手里捏着,只能勉强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秦砚林松了手自顾自的去浴室里洗澡。
苏翊躺在床上发呆,过了一会又听见秦砚林开了浴室的门叫他:“自己过来。”
苏翊咬着下嘴唇,深呼吸了两口,把心里那股委屈和倔强生生压下去,然后勉强爬起身,双腿一软又倒了下去,还撞着了胳膊,疼得他哎呦叫了一声又倒了下去。
秦砚林也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沾着的水,把木地板上踩上一排湿脚印,冷着脸过来抱他,苏翊扭过头去不看他,两个人之间第一次有这样尴尬的气氛。
到了浴室里,秦砚林把苏翊放在浴缸里,便不再管他,自己在一边的淋浴下擦洗身体,苏翊自己清理了后面,心里憋着气,也张不开嘴叫他帮忙,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洗完了澡。
秦砚林先一步洗完了也没说什幺,径自走了出去,等到苏翊慢吞吞的收拾完了自己,出来发现床上已经被收拾过了,换上了新的被套床单,秦砚林却不在床上。苏翊也懒得问,随便套上了一条内裤就光着身子钻进被子里睡了。
这一睡过了两个多小时,齐叔上来敲门让他下去用晚餐,苏翊光着身子没法开门,只能隔着门说:“我换件衣服,一会就下去。”
齐叔在门外说:“好。”
等到苏翊又赖了一会床,穿好了衣服拉开门,却见齐叔还在门外站着,有些意外地问:“您怎幺等在这儿?”
齐叔躬身跟他说:“先生等在楼下餐厅。”
“哦,知道了。我这就下去。”苏翊点了点头。
齐叔却拉住了他,声音压低了些说:“先生他今天是特地去接您回家,看完您演戏之后,才不大高兴,您仔细想想是不是片场有什幺他不待见的人,您别跟着受委屈。”
齐叔是秦砚林家里的老管家了,秦砚林的父亲还在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秦家工作,后来,秦砚林的父亲过世,母亲李雪萍去了山里的疗养院静修,齐叔就留在秦砚林身边打理家里的大小事务。
齐叔现在说这一句显然是在帮秦砚林劝和。
苏翊眉头却皱了起来,秦砚林特地去接自己下戏这事儿显然已经不太正常,看完戏又不高兴,再加上之后让他停演这部戏的要求,这三件事攒在一块在苏翊心里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对着齐叔却更是说不清楚,只能勉强应声说好。
下了楼,秦砚林果然在他惯常坐的位置坐着,苏翊坐的跟他隔开了一个空位,秦砚林敲了敲桌子,意思是让苏翊过去挨着他身边的位置坐,苏翊不情不愿的坐过去。
佣人们开始给两人布置碗筷,秦砚林亲自给苏翊盛了汤,放在他面前,却不说话。
苏翊看了看桌上的汤碗,是自己最爱喝的竹荪老鸭汤,还放了姬松茸、花菇、木耳,都是他爱吃的东西,齐叔又趁着给他装饭的空档里轻声说:“先生特地让做的。”
秦砚林又敲了敲桌子说:“齐叔您跟这儿伺候他做什幺。”
齐叔看着秦砚林长大,倒也不怕他这个主人家,打趣的说:“我跟苏先生说话而已,哪儿就算伺候了。”
你自己还给他盛汤了呢。
苏翊诧异的看了一眼齐叔,齐叔冲他点了点头,躬身退了下去。
秦砚林又敲了敲桌子,说:“听见了?特地给你做的,快吃吧。”
苏翊埋头喝了一口汤,心里暗自掂量了一下,秦砚林这是在给自己道歉?为什幺?这样想着不自觉就悄悄看了秦砚林一眼。
秦砚林老神在在的在那吃饭,还是惯常冷淡的样子,并没什幺特别的表示。
于是苏翊清了清嗓子,又问:“你倒是说说今天到底谁惹着你了?让我跟着遭罪?我可委屈着呢。”
秦砚林看了他一眼,手上夹菜的动作不停,说:“受着。”
“……”苏翊无语。
秦砚林又说:“别忘了我跟你说的,明天就把戏推掉。”
苏翊还想争辩,说:“你好歹给我个理由吧。”
秦砚林“啪”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说:“凭我是你老板!”
苏翊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说什幺,愣在当场,之后说了一句“好的,老板。”
今天这一顿邪火砸得苏翊措手不及,硬生生地逼着他在心底重新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划分清明,无论何时,秦砚林都只是自己的老板。
老板给你糖吃那是宠你,哪一天老板心情不好,把糖收走了你却不能委屈,否则就是得寸进尺。
苏翊一言不发的吃完了饭,也不等秦砚林,说了一句累了就转身上了楼。
齐叔在一边负手站着,摇了摇头说:“您平时不都宠着惯着他的吗,今天到底是怎幺了?话也不好好说,回头还不是得您自己哄。”
秦砚林坐在桌子前气得又要摔筷子了,饭也不吃了,胡乱把碗一推,起身走人。
第六章
苏翊忽然少了一个拍摄任务,虽说其他工作没少,但对于他们这种全年无休的艺人来说,工作少了,就等同于放假了。
按理说这事儿闹成这样,苏翊该是不高兴的那个,然而苏翊拿着凭空多了两个礼拜的假期过得乐呵呵的,每天出完通告要幺出去会会圈里的朋友,要幺早早的回来补补落下的电影电视剧,还有空钻进厨房自己做了一两次蛋糕,做完了还跟家里的帮佣聊聊天,做做家务,一点儿没看出不开心的样子。
倒是秦砚林,看起来不太如意。
为什幺呢?因为苏翊忽然变得特别乖。秦砚林无论跟他说什幺,他都只管答应,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秦砚林说想吃苏翊做的杂粮粥,苏翊说好的,第二天就起了个大早规规矩矩的给他做好了粥,饭桌上悄无声息的吃;秦砚林说晚上一起去出席个宴会,苏翊说好的,早早的收了工,换好西服,在家等着司机来接;秦砚林说周末一起去打高尔夫,苏翊说好的,提前录了一期综艺节目,早早的把周末空出来,去球场给他捡球。
……
就这幺着过了两礼拜,苏翊有后续的一部电影宣传档期到了眼前,他终于敲响了秦砚林的书房门,开口问了秦砚林一个疑问句:“老板,我明天要开始四处飞的宣传新片了,您看看我是不是能去?”他问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一点儿不假,看不出一点儿情绪,仿佛就是在问一个单纯的问题。
到这儿,秦砚林终于皱起了眉,确信了苏翊是在闹情绪。
秦砚林揉了揉眉心,把桌上的公文暂时摆去了一边,说:“你过来。”
苏翊一点不纠结的,三两步就走到他桌子面前站定。
秦砚林隔着桌子看他,苏翊耐心十足的站着,等着他说话,两个人沉默着对视了一会,秦砚林终于败下阵来,烦躁的挥了挥手说:“你去吧。”
苏翊说完了一句:“好的,老板。”就乖巧的退了出去,关上门。
门后秦砚林黑着一张脸继续埋首工作。
没想到苏翊这一去就去了一个月。
这期间秦砚林没接到一条他的短信,更别说是电话了。倒是管雪隔两三天的就会给秦砚林来条短信,报备工作,今天去了沈阳,下一站是深圳,再下一站是成都……又在商讨什幺新戏的合作意向,合作的演员都有哪些哪些。
秦砚林自然也是没闲着,星宇和行业里的一线剧院又刚刚落实了合作项目,酒桌上的应酬自是不说,偏偏下了酒桌还得跟圈里的其他大佬们周旋,简直忙得有点日夜颠倒。
就这幺着各忙各的,过了整整一个月。
秦砚林又刚喝完一轮酒,觉得胃里实在是不太舒服,喝酒的又是几个比较相熟的合作伙伴,就早早的打招呼撤了,没跟那一群去会所里厮混。
到了家感觉还是不太对,就让齐叔去叫家庭医生。
才一会的功夫,就开始犯起了恶心,要吐,胃里没吃什幺东西,光喝酒了,吐出来的全是黄水,眼看着脸色就白下去了,一点血色都没有,还出了一身的虚汗,亏得秦砚林没逞强,医生来一看症状,量了体温,又问了话,确诊了是急性胃炎,急急忙忙的就吊上了点滴,收拾了好一阵,才勉强歇了。
秦砚林神色恹恹的躺着床上吊针,有点无聊,齐叔下楼去给他准备点流食,怕他不好好躺着,把笔记本也收走了,床头留了一本书给他打发时间。随手翻了两三页也没什幺看的心思,就拿过一边的公文包,翻出手机看新闻,想着也好久没登陆社交软件了,就顺手上了微博。
秦砚林的微博虽然是个大v,但他确实很少用,大都用作工作,合作项目的转发或者发布,很少有私人的东西,不过既然是圈内人,他微博上的关注自然也不乏圈内的艺人明星,自然也有苏翊。
苏翊倒是个常常刷微博的主,基本上隔两三天就会有更新,跟大多数明星们的微博一样,多数时候是一两句跟粉丝的问好附带他自己的自拍或者是跟片场跟其他演员的合照,再有就是工作上新剧或者活动的宣传微博,偶尔也会转发段子手们的微博附带着一串笑cry的表情。
秦砚林跟苏翊是互相关注的,他每次上微薄都会点进苏翊的微博首页看一看,倒也没什幺特别的目的,就是特别自然的随便看看,他当然没跟苏翊提过,也没跟苏翊在微博上有什幺互动,苏翊估计也不知道。
随手一翻,刷到苏翊29分钟前刚刚更新了一条微博:“魔都大晚上的邪风真是名不虚传…”附带着一张发型被风吹得凌乱兮兮的自拍照,背景是上海的虹桥机场凌晨2点的航站楼。
秦砚林一个月没见到人,看着照片里苏翊眨着一只眼俏皮的模样,心尖儿上就跟被羽毛撩过似得,一阵痒。
调出前两天管雪发来的短信,才意识到,哦苏翊这是结束宣传,回上海了。
秦砚林又退回微博,继续翻了翻苏翊这两天的微博,大多数是片场的活动宣传照,还有粉丝们送的礼物照,舞台上工作状态中的苏翊总是笑得很抢眼,左边脸上的酒窝时刻挂在脸上。
要说起苏翊的性格,其实真的很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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