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解析_分节阅读_5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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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病人。

    分析的结果使我发现另外一个答案,那个想要解释的企图不是我的意念——如果把它归

    为梦的运作所做的话,那么这就太使我惊奇了——而是抄自一位心理症病患。在本书前面我

    提到一位受过很高教育,但在生活上却是个软心肠的男人,在他父亲死后不久即一直不停地

    指责自己具有谋杀的意念,同时为了他自己所采取的安全措施而感到苦恼。这是一个强迫性

    思想症的严重病例,不过病人具有完全的病识感。开始的时候,他一上街就注意(强迫性冲

    动),他碰见的每一个人在何处不见,如果有哪一位突然逃离他的视线,那么他就觉得很苦

    恼,并且认为也许自己已经把他干掉了;这令他痛苦不堪。因此这里面藏着(除了别的以

    外)“凯恩幻想(tasy)”(按,圣经上的人物abel的兄弟,后来杀死了

    abel,亦即谋杀者的意思),因为“所有的人都是兄弟”。由于他无法完成这种工作(下

    手),所以只好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但是报纸却常常带来外面发生的谋杀事件,而他的良心

    就会以一种怀疑的形式向他暗示,也许他就是那个被通辑的凶手。在头几个星期里,因为确

    定自己没有离开房子使他得以免除这些指控。但有一天他想自己也许会在一种无意识状态下

    离开了房屋,因此谋杀了别人而不自知,由那时候开始,他就把房子的前门锁着,将钥匙交

    给管家,再三地叮嘱,千万不能让这钥匙落入他手(即使他向管家要)。

    这就是我那企图解释自己也许会在无意识状态下转换了车厢的起源;这已经在梦思里面

    做好了,预备现成地套入梦内容中,并且在此梦中明显地要满足自己和此病人仿同的目的。

    我对他的回忆很容易的就由一个联想连起来,我上一个夜间的旅途就是和此人一起过的。他

    已经痊愈了,和我一起到各省去拜访他那些请我去的亲戚。我们两人占了一间包厢;整个晚

    上都把窗子打开,我们两个谈得非常愉快,我知道他的病的根源在于对父亲的仇恨冲动——

    源自童年并且和性有关。借着和他的仿同,我向自己坦述同样的冲动,而事实上,梦的第二

    部分以一种放纵的幻想完结。——由于这两人对我的不礼貌,而这又是因为我的闯入使他们

    原先要在夜晚里拥抱,亲吻的计划落空。这个幻想还能追溯到孩童时期,那时也许为了性的

    好奇心,小孩子跑到双亲房间去,而被父亲叫出去。

    我想不需要再描述更多的例子,它们只不过能证实我前面所说的罢了——即梦中的决论

    不过是梦思中的原型的重现而已。通常,这重复出现的很不恰当,甚至插入一个很不相称的

    内容来,不过偶尔,就像我们最后这个例子所显示的一样,它运用的那么巧妙,以致乍看之

    下,我们会认为这是在梦中独立的心智活动,在这里我们要注意虽然精神活动没有加入梦的

    建造,不过却能够将由不同源起而来的元素联合在一起使具有意义而且不产生矛盾。在讨论

    该问题以前,我们首先要知道发生在梦的感情,以及将它们和梦思的感情(由分析得知)加

    以比较。

    ------------------

    梦的解析第六章

    辛、梦中的感情

    史笛克的精细观察使我们注意到梦中的感情和梦的内容不同,它们在醒后不会那么容易

    就被忘掉。“在梦中如果我害怕强盗,当然这强盗只是想像的,不过那害怕却是真实的。”

    在梦中如果我感到高兴,这也是一样。由感觉知道,梦中所经验到的感情和清醒时刻具有相

    同强度的经验相比,是毫不逊色的;而梦确实以更大的精力要求把其感情包括入真实的精神

    经验中(而对其要求却没有那么大)。但在清醒时刻中我们却不能把它这样包括在内,因为

    除非和某个观念联结在一起,我们是无法对感情加以精神上的评价。而如果感情和观念的性

    质与强度不能相配合,那么这清醒时刻的判断力就处在混乱的状态下了。

    我们常常梦得奇怪,梦中的概念内容并不伴随着感情(而在清醒时刻,这念头一定会激

    起感情的)。史特林姆贝尔曾宣称梦中的意念是不具有精神价值的。但梦中还有一种完全相

    反的情况,即一些看来是平淡的事件,不过却会引起强烈的感情激动。因此,梦中我也许处

    在一个可怕,危险及厌恶的情况但并不以为忤或感到恐惧;反而对一些无害的事却感到害

    怕,或者把一些幼稚的事觉得得意非凡。

    不过这梦生活之谜在了解其隐意之后却很快地消逝了——比其他的更彻底。所以我们不

    必再为这谜伤脑筋,因为这么一来,它就不再存在了。分析的结果显示出意念的材料会被置

    换以及取代,而感情却维持原状不变。所以对这现像我们不应再感到惊奇,因为意念的材料

    经过改装之后当然和那未曾改变的结果不再相符合;并且透过分析能把适当的材料放回原来

    的地位,也是不足为奇的〔130〕。

    在一个遭受审查制度影响和阻抗的精神情意综内,感情是最不受到影响的;单单这点,

    我们就可以获得如何填补那遗漏思潮的指向。对心理症病患来说,这要比梦来得更明确。因

    为它们的感情是适当的,至少就其质而言,虽然其强度会因为神经质注意力的置换而加以夸

    大。如果一位歇斯底里病人惊诧于自己对一些琐细无聊的事情害怕,或一位患强迫性思想症

    的病患为了自己对一些不存在的事实感到困扰以及自责而大感惊奇,那么他们都是迷失了方

    向的,因为他们把这些意念——即那些琐事,或者不存在的事实——当着是重要的;所以他

    们的挣扎也是不成功的,因为他们认为这些意念是他们思想活动的起点(即病根所在)。精

    神分析能使他们回归正途,让他们体认这些感情是应当的,并且将那些属于它的意念找出来

    (已经受到潜抑,并为一些替代品所置换)。这一切的前提是,感情和那些意念内容之间并

    不具有那些我们视为当然的器质性连接,而这两个分离的整体不过是勉强凑合在一起,故在

    分析后就能相互分离。由梦解析的经验看来,事实确是这样的。

    下面我将用一个梦做为开始,虽然梦的意念显示梦者应当有感情的激动,但事实却相

    反,而分析正能解析这一切。

    1

    她在沙漠中看到三头狮子,其中一头向着她大笑:但她并不感到害怕。虽然后来她一定

    是要逃开它们,因为她正尝试着攀爬上树;但却发现她表姐(妹)(一位法国太太)已经在

    树上了……。

    分析导出下列事实,梦中的“不为所动”源于英语中的一句俗语:“鬃毛是狮子的饰物

    而已。”她的父亲留着一道胡须,盘桓在脸上就像狮鬃一般。她英文老师名字又是莱茵小

    姐。一位熟人寄给她一份loewe的名谣集(loewe,德语,狮子之意)。这就是梦里那三头

    狮子的来源,那么为何她要怕它们呢?——她阅读过一篇故事,叙述一位黑人,因为同伴的

    怂恿而起来反叛,结果被猎狗追赶,不得不爬上树逃命。然后,她在一种高昂的情绪下说出

    她一些断残的记忆,如怎样捉狮子:“将沙漠放在筛子上筛,那么狮子就会留下来了。”还

    有一则关于某官员的轶事,非常有趣,但没有太多人知道:有人问他为何不去钻营讨好上

    司,他回答道,“他已经在上面了”。于是整个梦就可解了。我们知道她在做梦的那一天到

    丈夫上司那里去拜访。他对她很有礼貌,并且吻她的手而她一点也不怕他——虽然他是个大

    块头,并且在她那国家的首都里扮演着社交的主要人物。因此,这狮子就和仲夏夜之梦中那

    个暗藏着snugthejoiner的狮子一样了。所有那些梦见狮子而不害怕的梦都是这样的。

    2

    我的第二个例子是,一位年轻女孩子见她姐姐的孩子死了,躺在小棺木内,但是她却丝

    毫不感到伤心悲伤(请见第四章 及第五章 )。由分析我们可以知道梦者不过利用此梦来伪装

    她那想再见见她所爱男人的欲望而已;她的感情必须和愿望相符,而不是配合此伪装。所以

    她不必要悲伤。

    在某些梦例中,感情和那取代了感情所附着原先材料的意念仍然有相关之处。但在别的

    梦中,二者的分野却变的更大。感情和它那归属的意念完全脱离关系,而在梦的另一部分出

    现,和新组合的梦的元素相配合。这情况就和我们前面提到梦中判断那么梦中必也具有一

    个;但是梦中的结论可能置换到一个不相同的材料上。这种置换常常是依据对偶的原则。

    我将用下面这例子来说明最后这种可能。这是一个我分析得最详尽的一个梦例。

    3

    一座靠近海洋的城堡。后来,它不再直接坐落在海上,而是在一个狭窄,连通到海的运

    河上。城堡的主人是p先生。我和他一起站在宽敞的招待室——开三页窗,前面是一道墙的

    突起物,就像是城堡上的齿状突起。我属于驻守军团,也许是一位志愿的海军军官。因为处

    在战争状态下,所以我们害怕敌人海军的来临。p先生想要避开风头,所以提示我如果害怕

    的事情终于来临时应该怎么处理。她那残废的妻子和孩子们都在这危城内。如果轰炸开始

    时,大厅应当加以肃清。他呼吸转重,转过身来想走;但是我把他抓住,问他如果需要时,

    要如何和他通讯。他说了一些话,不过却立刻跌在地上死去。无疑的,我的问题一定加给他

    一些不必要的刺激。在他死后(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我想他的寡妇是否要留在城堡内;

    或者我是不要将他死亡的消息告诉给更高的统辖当局知道;或者我是否要代他统治此城堡

    (因为我的地位仅次于他)。我站在窗前,望着那些航行着的船只通过。都是一些商船,急

    速地划过深色的水面,有一些具有几道烟囱,有些则具有鼓胀着甲板(就像在起始的梦中那

    个车站建筑一样——不过并没有在这里报告),然后我兄弟和我一起站在窗前,望着运河,

    当看到某一艘船时,我们害怕而大叫道:“战船来啦!”不过结果却是一艘我知道要回航的

    船。然后就是一条小船,以一种滑稽的方式穿插到中间来。它的甲板上可以看到一些奇怪的

    杯形和箱形的物件,我们一齐喊道:“那是早餐船!”

    船的快速航行,深蓝色的水面,烟囱上的褐色烟——这一切组合成一种紧张,不吉祥的

    印像。

    梦中的地点是由我几次到adriatic(以及miramara,duino,venice,和aquileia)

    的印像所结合成的。复活节假期,我和兄弟到adriatic游玩的印像仍旧很深刻(做梦的前

    几个星期)〔131〕。此梦亦暗示着美国和西班牙之间的海战,以及战役带给我的焦虑感

    (关于我美国亲戚的安危)。

    梦中有两个地方应显露着感情。一处是应有感情激动但没有发生,反而将注意力集中在

    城堡主人之死“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在另一处,当我认为自己见到战舰非常害怕同时感

    情受着整个睡眠中所笼罩的畏惧感。这个结构完善的梦中,感情配置得那么好,以致没有产

    生明显的矛盾。我没有理由要因为城堡主人之死而感到畏惧,不过在变成城堡的统帅后,却

    要因为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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