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解析_分节阅读_4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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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任何隐匿都只会破坏这个我

    很清楚了解的梦的意义;所以这里以及在稍后我只将讨论其中的几个问题。

    此梦的中心是我那歼灭p君的视线,他眼睛变成一种奇怪与神秘的蓝色后,他就溶掉

    了。这个景像无疑的由我确实经验过的一个事件中抄袭过来。在我是生理研究所的指导员

    时,我曾要在很早的时间上班。布鲁克听说我好几次迟到,所以他有一天在开门前到达,并

    且等待我的来临。他向我说一些简短但有力的话,不过对我没有太多的影响,倒是他那蔚蓝

    眼睛的恐怖瞪视使我很不自在。我在这眼神前变的一无是处——就像梦中的p君一样。在梦

    中,这角色刚好倒过来。任何记得这位伟人漂亮眼睛生气的神色,就不难了解这年轻犯过者

    的心情了。

    经过好久后,我才能找出梦中“nonvixit”的起源,最后,我才发现这两个字并不是听

    到或说出来,而是很清晰地被看到,于是我立刻知道其来源,在维也纳皇宫前的

    kaiser josef纪念碑的碑脚下刻着这些字:salutipatriaevixitus〔108〕我

    由这铸刻文字中抽取足够的字眼来表达梦思中的仇视思想串列,刚刚足以暗示:“此人对此

    事没有插嘴的余地,因为他没有真地活着。”这提醒了我,因为此梦发生于弗莱雪的纪念碑

    在大学走廊揭幕后几天内。那时恰好我又一次看到布鲁克的纪念碑,因此一定潜意识的替我

    那位聪慧的朋友p君感到难过。他尽其一生贡献于科学,不过却因为早死而使他不能在这些

    地方树立其纪念碑,所以我在梦中替他树立碑石;

    而恰好他的名字又是约瑟〔109〕。

    根据梦的解析的规则,我现在仍不能用nonvixit来取代nonvivit(前者是

    kaiserjosef纪念碑的文字,而后者是我梦思的想法)。梦思中一定有某些东西促成这个置

    换。于是我注意到在梦里我对p君同时具有仇恨与慈爱的感情——前者明显,而后者则潜隐

    着。不过它们同时都以此子句“non vixit”表现出因为p君在科学上值得赞扬,所以我替

    他竖立一个纪念碑,但是因为他怀有一个恶毒的念头〔110〕(在梦的末尾表达出来)所以

    我将他歼灭。我注意到后面这句子具有一种特别的韵律,因此我脑海中必定先有某种模型。

    什么地方可以找到这种相对一句子呢?——对同一人怀有的两种相反反应,但却又正确而没

    有矛盾。只有文学上的一段文字(不过却在读者脑海上烙下深刻印像的)这样子说:莎氏名

    剧《凯撒大帝》中布鲁特斯的演说,“因为凯撒爱我,所以我为他哭泣;因为他幸运,所以

    我为他高兴;因为他勇敢,所以我荣耀他;但因为他野心勃勃,所以我杀他。”这些句子的

    结构以及它们相对的意义就和我梦思中所发现的相同吗?因此在梦中我扮演着布鲁特斯的角

    色。只要我能在梦思中找到一个附带的关联来证实这点那该多好!我想可能的关联是,“我

    的朋友弗利斯在七月到维也纳来。”对于此点细节,真实生活中没有任何基础可以加以说

    明。据我所知弗利斯从来没有在七月到过维也纳。但既然七月是因为凯撒而命名的,因此这

    可能暗示着我扮演布鲁特斯的角色〔111〕。

    说来奇怪,我确会扮演过布鲁特角色——那次我在孩子面前介绍席勒的布罗特斯与凯撒

    的诗句。那时我十四岁,比我只大一岁的侄儿协助我,他由英国来探望我们;所以他也是个

    revenant,因为他是我最早期玩伴的回归。直到我三岁的末了,我们一直不能分开。我们互

    相爱着,也互相打架;这童年的关系对我同代朋友的关系上具有深大的影响,这点我已在第

    五章 暗示过。因以我侄子约翰那时开始其性格各方面陆续发生的肉体化,并且无疑地深烙在

    我潜意识中。他一定有些时候对我很不好,而我一定很勇敢地加以反抗。因为家父(同时也

    是约翰的祖父)曾这样责问我:“你为什么打约翰?”

    “因为他打我,所以我打他。”——那时我,还没有两岁大。一定是我这幼年的景像使

    我把“nonvivit”改变为“nonvixit”,因为在童年后期的语汇中wi(和英文的

    vixen发音相同)即是打的意思。梦的运作,毫不羞惭地利用此种关联。在真实情况下,我

    没有仇视p君的理由,不过他比我强得多,所以像是我童年玩伴的重现,这仇视一定和我早

    年约翰的复杂关系有关。以后我将再提到这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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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的解析第六章

    庚、荒谬的梦——梦中的理智活动

    在解析梦的过程当中,我们已经不止一次碰到荒谬的元素,因此我不想再拖延对其意义

    与源由的探讨(如果它具有意义与来源的话)。因为那些否认梦具有价值者的主要论调是,

    把梦看成一种碎裂了之心灵活动的无意义产物。

    我将以几个例子来开始,读者将发现它们的荒谬性起先是很显然的,不过在经过更深的

    研讨其含义后,这种特性就消失了。以下就是一些关于梦者死去父亲的梦——乍看起来好像

    是种巧合而已。

    1

    这个梦是一位父亲已死去六年的病人所做的。他父亲碰上一次严重的车祸:他坐在那列

    飞驶着的夜快车突然失轨了,座位挤压在一起,把他的头夹在中间。然后梦者看见他睡在床

    上,左边眉角上有一道垂直的伤痕,梦者很惊奇,因为他父亲怎么会发生意外呢?(因为他

    已经死了,梦者在描叙的时候加上这一句)。父亲的眼睛是如何得清楚呀!

    根据一般人对梦的了解,我们应该这么解释:也许在梦者想像此意外发生时,他忘记父

    亲已经死去好几年了;但当梦在继续进行的时候,这回忆又再出现,因此使他在睡梦当中对

    这梦感到惊诧。由解析的经验知道,这种解释是毫无意义的。梦者请一位雕塑家替父亲做一

    个半身像,两天前他恰好第一次去审查工作进行得如何。这就是他认为的灾祸(在德语来

    说,bust又指发生意外,或不对劲)。雕塑家从来没见过他父亲,所以只好根据照片来凿

    刻。梦发生的前一天,他要一位仆人到工作室去观察此大理石像,看他是否亦同样认为石像

    的前额显得太窄。然后他就陆续记起那些构架成此梦的材料。每当有家庭或商业上的困扰

    时,他父亲都会习惯地以两手压着两边的太阳穴,仿佛他觉得头太大了,必须把它压小

    些。——又当梦者四岁的时候,一枝手枪不晓得怎样意外的失火了,把父亲的眼睛弄黑了

    (那时他刚好在场),所以,“父亲的眼睛如何得清楚呀!”——梦中发生在他父亲左额上

    那道伤痕,和生前所显现的皱纹(每当悲伤的时候)是一致的。而伤痕取代了皱纹的事实又

    导出造成此梦的另一个原因,梦者曾为他女儿拍了一张照,但此照片(译者按:早年照像所

    用的涂抹以显出映像的化学物质的介质也许是易碎的,不是用纸制的)不小心由他手中掉下

    来,刚好跌出一条裂痕,垂直地延伸到她女儿的眉面上。他不得不认为这是恶兆,因为他母

    亲去世前数天,他也把她照片的负片跌坏了。

    因此,这梦的荒谬性只不过是一种相当于口头上把照片、石像和真实人混淆在一起的粗

    心大意而已。如在观看照片的时候,每个人都会这么说:“你不觉得和父亲完全一样吗?”

    或“你不觉得父亲有些不对劲吗?”当然,此梦的荒谬性可以很容易避免;并且就这个例子

    来看,我们可以说,此种荒谬是被允许的,甚至是被如此策划的。

    2

    这是我的一个梦,和前者几乎相同(家父于一八九六年逝世)。

    父亲死后在墨牙族(按即匈牙利一族)人的政治领域中扮演着某种的角色,他使他们联

    合成完整的政治团体;此时我看到一个小张而不清晰的画像:许多人聚集在一起,似乎是在

    德国国会上;有一男人站在一张或两张凳子上;别的人则围在他四周。记得死去的时候,他

    躺在床上的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加利巴底(按即意大利义士)。我很高兴这诺言终于实现

    了。

    有什么会比这些更荒诞无稽?做梦的时期恰好是匈牙利政局混乱的时候——因为国会的

    痪瘫导致无政府的状态。结果由于协尔的才智而得以解救〔112〕。这么小一张画像中所包

    含的细节和此梦的解析不是没有关系的。我们的梦思通常是和真实具有同样大小的形式呈

    现。但我这梦中见到的画像却源于一本有关奥地利历史书中的插图——显示着在那有名的

    “mencstrò”事件中,玛丽亚出现于普累斯堡的议会上的情况〔113〕。和图

    片中的玛丽亚一样,家父在梦中四周围绕着群众,但他却站在一张或两张椅子上面,他使他

    们团结在一起,因此就像是一位总裁判一样(二者间的关联是一句常用德语,“我们不需要

    裁判”)——而确实当家父逝世的时候,围绕在床边的人却说他像加利巴底。他死后体温上

    升,两颊泛红而且愈来愈深……回忆到这里,我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呈现出:

    undhinterihminwesenlosemse legwasu,dasgemeinc〔114〕这高层次

    的思想使我们对现实的此“共同的命运”有个准备。死后体温的升高和梦中这句话“他死

    后”相对,他最深切的苦痛是死前数周肠子的完全瘫痪。我各种不尊敬的念头都和这点关联

    着。我一位同僚在中学时就失去了父亲——那时我深为所动,于是成为其好友——有一次向

    我提起他一个女亲戚痛心的经验。她父亲在街道上暴毙,被抬回家里;当他们把他衣服解开

    时,发现在“临死之际”或是“死后”解出屎来。她对此深为不快,并且这丑恶事件无法从

    她对父亲的记忆中解离。现在我们已经触及此梦的愿望了,“即死后仍然是伟大而不受污辱

    地呈现在孩子面前”——谁不是这样想呢?什么造成这梦的荒谬性呢?表面的荒谬是由于忠

    实呈现在梦中的一个暗喻,而我们却惯于忽略其成分间所蕴含的荒谬性,这里我们又再度不

    能否认荒谬性是故意的以及刻意策划着的〔115〕。

    因为死去的人常常会在梦里出现,和我们一起活动,发生关系(就似是活着一样)。所

    以常常造成许多不必要的惊奇,并且造成一些奇怪的解释——而这不过显出我们对梦的不了

    解罢了。其实这些梦的意义是很显然的。它常发生在我们如此想的时候:“如果父亲仍然活

    着,他对这件事会怎么说呢?”

    除了将有关人物呈现在某种情况下之外,梦是无法表达出“如果”的。譬如说,一位由

    祖父那里得到大笔遗产的年轻人,正当悔恨花去许多钱的时候,梦见祖父又再活着,并且向

    他追问,指责他不该如此奢侈。而当我们所谓更精确的记忆发现此人死去已久时,那么这个

    梦中的批评不过是一种慰藉的想法(幸好这位故人没有亲眼看到)或者是一种惬意的感觉

    (他不再能够干扰)。

    还有另外一种荒谬性,这亦发生在死去亲属的梦中,不过却不是表现荒诞与嘲笑。它暗

    示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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