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解析_分节阅读_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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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种资料〔54〕,但是如果都提出来,则将使我们太过深入于心理症病

    患的情况,这一切都导致同样的结论——即梦的运作无需利用一些特殊的像征活动,它利用

    那些早就存在于潜意识中的像征,因为它们更能符合“梦的构成”的需要(由其表现力来

    看),以及能够逃开审查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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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的解析第六章

    戊、梦的像征——更多的典型梦例

    由最后这个自传式的梦看来,很清楚的我一开始就注意到梦里的像征。但是却在经验慢

    慢增加后,我才逐渐了解其重要性与牵涉之广。而这也是受了史特喀尔论著的影响。我想在

    这里提到他是合适的。

    这位作家对精神分析的破坏也许和他贡献的一样多。他带给这些像征许多出乎意料之外

    的解释;而起先大家对这些解释皆表怀疑。不过后来,大半都被证实而且被接受了。我这么

    说并没有小看史氏成就的意思——即他的理论被怀疑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他用来支持(说

    明)其分析的例子常常不能令人折服,而他所利用的方法在科学上亦是不可信赖的。史氏是

    利用直觉来解析梦的像征。关于这点,我们需要感谢天赋予他直接了解的才能。但此种秉赋

    不能完全被接受,而它又无法予以置评,所以其正确性就不可得知了。这就像是坐在病床

    旁,以嗅觉来对病患之感染加以诊断一样——虽然许多临床无疑地能对嗅觉加以更多的利用

    (这通常是退化的),并且可借以诊断胃肠病而引起的发热。

    由精神分析的进展,我们可以发现许多病人都具有这种惊人的对梦的像征的直觉,他们

    多数是早发性痴呆即今日所谓的精神分裂症的病患,因此有一段时间里竟令我们怀疑有这种

    倾向的梦者都患有此病〔55〕。但事实不是这样——这其实只是个人特殊的秉赋,而且没有

    病理上的意义。

    当对梦中代表“性”的像征之广泛利用感到非常熟悉时,我们会有这样的问题:这些像

    征是否大多数都具有固定的意义——就像速记中的记号一样——呢?而我们甚至会想利用密

    码来编一本新的“释梦天书”。对此点,我们有这样的意见:这种像征并非是梦所特有,而

    是潜意识意念的特征——尤其是关于人的。通常可在民谣、通俗神话、传奇故事、文学典

    故、成语,和流行的神话上发现,这可要比在梦中更为彻底。

    如果我们一定要找出各种像征的意义,以及讨论这无数的,并且大部分仍然没有解决的

    和像征关联的问题,那么我们就会远离了梦的解释〔56〕。因此,我们在这里要说,像征乃

    是一种间接的表现方法。但是我们不能够无视于其特征而和其他的间接表现法混为一谈。在

    许多例子中,像征和它所代表的物像具有很明显的共同元素;在别的例子,则是隐匿而不明

    显,因此使人对这种像征的选择感到疑虑。但一定只有后者才能说明像征关系的最终意义。

    他们是具有遗传的性质。现代那些以像征关系相连的事物也许在史前是以概念的及语言的身

    份相连接的〔57〕。这像征的关系似乎就是一种遗迹,一种以前身份的记号。就像舒伯特指

    出的,在许多梦例中,共同像征的利用可要比在日常用语中来得更普遍〔58〕。许多像征是

    和语言一样老,而其他〔如飞艇,齐伯林(译者按,齐伯林,德国工程师,制造齐伯林大飞

    船者)〕则在近代才铸造出来的。

    梦利用像征来表现伪装的隐匿思想。因此很偶然的,有许多像征,习惯性的(或者几乎

    是习惯性的)用来表达同样的事情。不过我们不能忘记梦里精神资料的可塑性。很多时候,

    “像征”应该以它适当的意思来解释,而不是像征式的;但有时,梦者却由其私人的记忆中

    导衍出力量而将各种平时不表示“性”的事情来做为性的像征。如果梦者有机会由各种像征

    中选择的话,那么和梦思中其他材料的主题有关联的像征必定为他所喜爱——换句话即是,

    虽然是典型的,但还是有个人的不同。

    虽然自歇尔奈尔以后的研究,使人无法对“梦的像征”的存在有任何的异议——甚至艾

    里斯也认为梦无疑的充满着像征——我们必须承认由于像征的存在不但使梦的解释变得简单

    并且也使它变得困难。通常遇到梦内容中的像征元素时,利用梦者自由联想的分析技巧是毫

    无用处的。而为了能适用于科学的批判,我们又不能回复到利用释梦者的随意的判断——这

    在古代即被应用,而在史德喀尔轻率的分析梦后似乎又复活了。因此遇到梦内容中的像征性

    时,我们必须应用综合技巧——一方面依赖梦者的联想,一方面靠释梦者对像征的认识。为

    了要避免对梦的随意判断,我们在解释像征时必须非常的小心,仔细追究它们在此梦中的用

    途如何,而我们对梦分析的不确定,一部分是因为知识的不完全——这在继续进步后会慢慢

    改善的——另一部分则是归咎于梦像征本身的特色了。它们通常有比一种还多,或者是好多

    种的解释;就像中国字一样,正确的答案必须经由前后文的判断才能得到。

    这像征的含糊不清与梦的特征(过多的表现——凝缩作用——相关联。即是以区区一个

    梦内容却要表现出性质极不相同的各种思想与愿望来。

    在这些限制与保留之下,我将继续进行讨论。

    皇帝和皇后(或者是国王和王后〔59〕)通常是代表梦者的双亲;而王子或公主则代表

    梦者本人。但伟人和皇帝都被赋予同样的高度权威性;因此,譬如歌德在许多梦中都以父亲

    的像征出现。

    所有长的物体——如木棍、树干,及雨伞(打开时则形容竖阳)也许代表男性性器官,

    那些长而锋利的武器如刀,匕首及矛亦是一样。另外一个常见但却并非完全可以理解的是指

    甲锉——也许和其擦上擦下之动作有关。

    箱子、皮箱、橱子、炉子则代表子宫。一些中空的东西如船,各种容器亦具有同样的意

    义。梦中的房子通常指女人,尤其描述各个进出口时,这个解释更不容置疑了〔60〕。而梦

    里对于门扉闭锁与否的关心则容易了解(请看一个歇斯底里病患的部分分析里杜拉之梦),

    因此无需明显的指出用来开门的钥匙;在爱柏斯坦女爵的歌谣中,乌兰利用锁和匙的像征来

    架构出一篇动人的通奸〔61〕。

    一个走过套房的梦则是逛窑子(妓户)或到后宫的意思,但由沙克斯例举的干净利落的

    例子看来,它亦可以代表婚姻。

    当梦者发现一个熟悉的屋子在梦中变为两个,或者梦见两间房子(而这本来是一个的)

    时,我们发现这和童年时对性的好奇(探讨)有关。相反亦是一样,在童年时候,女性的生

    殖器和肛门是被认为一个单一的区域——即下部(这和幼儿期的泄殖腔理论相符)。后来才

    发现原来这个区域具有两个不同的开口和洞穴。

    阶梯、梯子、楼梯或者是在上面上下走动都代表着xing茭行为〔62〕——而梦者攀爬着光

    滑墙壁,或者由房屋的正面垂直下来(常常在很焦虑的状况下),则对应着直立的人体,也

    许是重复着婴孩攀爬着父母或保姆的梦的回忆。“光滑”的墙壁是指男人;因为害怕的关

    系,梦者常常用手紧捉着屋子正面的突出物。

    桌子,为了餐点准备的桌子、台子亦是妇人的意思。也许是利用对比的关系,因为在这

    像征中,其外观是没有突起的。一般说来,木头由其文字学上的关系来看,是代表着女性的

    材料,“‘madeira’群岛”这名词的意义即是葡萄牙的森林。因为“床与桌子”形成了婚

    姻,所以后者在梦中常常取代前者,因而代表性的情意综被置换成吃的情意综了。

    至于衣着方面,人的帽子常常可以确定是表示性器官——男性的。外衣(德语:

    mantel)亦然,虽然不知道这像征有多少程度是因为发音相似的缘故。在男人的梦中,领带

    常常是荫.经的像征,无疑的,这不但因为领带是长形的,男人所特有的,不可缺少的物件,

    而且因为它们是可以依借各人的爱好而加以选择的——但这自由,由所代表的物件来看,是

    受自然所禁止的〔63〕。在梦里利用此种像征的男人,通常在真实生活中很喜好领带的(近

    似奢侈的),常常收集了好多。

    梦中所有的复杂机械与器具很可能代表着性器官(通常是男性的),像征着它和人类智

    慧一样不会疲乏,而各种武器和工具无疑地都是代表着男性生殖器官,如犁、锤子、来福

    枪、左轮手枪、匕首、军刀等。——同样的,梦中许多的风景,特别是那些具有桥梁,或者

    长着树林的小山,都很清楚地表示着性器。马奇诺维斯基曾经出版了一组梦(由梦者画出

    来),无疑地表示梦中出现的风景与其他地点。这些画很清楚地刻划出梦的显意和隐意的分

    野,如果不注意的话,它们看起来就像是设计图、地图等,但如果用心去观察则知道它们代

    表人体、性器官等,而此时这些梦才能被了解(并请参阅pflister′s的密码和画谜)。至

    于遇到那些不可理解的新语时,则必须考虑它们是否能由一些具有性意义的成分凑成。

    梦中的小孩常常代表性器官;而的确,不管男人或女人都是习惯于把他们的性器官叫着

    “小男人”、“小女人”、“小东西”。史德喀尔认为“小弟弟”是荫.经的意思。他是对

    的,和一个小孩子玩,或打他等常常指自慰。

    表示阉割的像征则是光秃秃的,剪发、牙齿脱落、砍头。如果梦关于荫.经的常用像征两

    次或多次重复出现,那么这是梦者用来防止阉割的保证。梦中如果出现蜥蜴——那种尾巴被

    拉掉又会再长出来的动物——亦具有同样的意义〔64〕。

    许多在神话和民间传奇中代表性器的动物在梦中亦有同样的意思:如鱼、蜗牛、猫、鼠

    (表示荫毛),而男性性器最重要的像征则是蛇。小动物、小虫则表示小孩子,譬如说,不

    想要的弟弟或妹妹,被小虫所纠缠则是怀孕的表征。

    值得一提的是最近呈现于梦中的男性性器的像征:飞艇,也许是利用其飞行和其形状的

    关联。

    史德喀尔还提到许多像征和例子,但是还没有足够的证明。他的论著,尤其是那本(梦

    的语言)载有关于解释像征的最完全资料。里面很多是凭借着想像的,不过经过研究后可以

    知道它们是正确的——如那部分关于死的像征。但是因为此作者的论著无法加以科学的批

    判,并且又由于他喜爱以偏概全,所以使人怀疑其解释的可靠性。这过失甚至使理论变为毫

    无用处。因此在接受他的结论前,必须要小心考虑。所以我很谨慎地只引述他的几个例子。

    根据史德喀尔,梦中的“右”和“左”是具有道德意义的,“右手旁的小道常指正直之

    道,而左手旁的则是罪犯之途。因此,‘左’可以代表同性恋、乱仑或性异常。而‘右’则

    代表婚姻、和娼妓xing茭等。而其意义常常是决定于梦者本人的道德观。”——梦中的亲属是

    性器官的意思。在这里,我只能证实孩子和妹妹〔65〕是具有这意义的(即是当他们属于

    “小东西”这范畴)。另一方面,我却遇到了一个毫无疑问的例子,在这梦例中,“妹妹”

    代表着乳防而弟弟则代表着较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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