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解析_分节阅读_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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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我对“心理症”的精神分析所作的作品中,曾提出不下一千个梦的解释,但我在此介

    绍释梦的理论和技巧时,并不拟利用这些材料。因为一般人,可能认为由这病态的梦所作的

    解释并不足以推广适用到普通正常人的梦。而且我还另有一个理由,因为所有这些梦的主

    题,往往脱离不了这些引起其心理病态的病根。因此这种梦每个都须有很长的附加说明,以

    及有关其心理症的性质及病源的研究报告,这些都将是极端不寻常,而与梦的本质,将有甚

    大的出入。相反地,我的目的是——希望能找出一条路,借着梦的解释来解决“心理症”的

    病人心理上更棘手的问题。然而,我手头上所收集的梦,大半均是此类“心理症”病人的

    梦,如果要我舍弃这些材料不用,那我就只剩下一些健康的朋友偶尔于闲谈中提及的梦或一

    些我在“梦生活”的演讲所已经举过的例子而已。然而,很不幸地,这些梦我又都无法作真

    正的分析,以寻求其真实的意义,因为我的方法比起通常的“密码法”较难些,密码法只要

    将内容对照那已确立的《密码代号簿》。而我,相反地,认为同样的一个梦对不同的人、不

    同的关联将有不同的意义。所以,最后我只有用我自己的梦——一种为几近正常的人所做的

    梦,而其内容的解析较丰富,而且方便,并可与每日生活,本能寻出一较清楚之关系。当

    然,在此我曾遭遇到究竟自我分析的真实性可靠到什么程度的问题,而且这种分析之有不确

    定性,也几乎是无可否认的。但就我自己的判断,自我观察总是较观察别人来得真切些,同

    时这样做可顺便看出究竟用自我分析的方法,可完成多少“释梦”的功夫。当然,在我自身

    内在方面,仍有很多需要克服的困难,每个人总是对暴露出自己精神生活中的细节,有相当

    的不情愿,同时也担心旁人对它的误解所生的影响。然而一个人必须能超越这些顾虑。德尔

    贝夫曾说过:“每一个心理学家必须有勇气承认自己的弱点,如果那样做他认为会对困难的

    问题有所助益的话。”而且我相信,读者们能由于这心理问题的解析所带来的兴趣,而原谅

    我所犯的轻率。

    因此我拟在这里举出一个我自己的梦,来说明我的释梦方法。每一个这种梦均须有一套

    “前言”,所以我想请读者先生们,先要能把我的兴趣,暂时当作自己的兴趣,集中精神于

    我身上,甚至包括我生活上的一些繁琐细节。因为这种转移,将是探究梦的隐意所必须具有

    的兴趣。

    前言

    在一八九五年夏天,我曾以“精神分析”治疗一位与我家素有交情的女病人,由于不时

    担心着万一失败将会影响我与她家人的友谊,而使我倍感棘手。但很遗憾的,她在我手中的

    治疗经过并不太顺利,我只能使她不再有“歇斯底里焦虑”,但她生理上的种种症状并未能

    好转。那时我尚未确知“歇斯底里症”治疗的标准,因此我以为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就提出

    了一个更彻底但不见得能使患者接受的“办法”,结果在患者的不同意下我们中断了治疗。

    有一天我的同事奥图医生拜访了这患者——伊玛的乡居,回来后与我谈起。于是我问起她的

    近况,所得的回答是:“看来似乎好一些,但仍不见有多大起色。”那种语气听来就有如指

    责我的不对,并且我猜想,一定是那些最初就不赞成伊玛找我的治疗的亲戚们,又向奥图说

    了我一些坏话。但这种不如意的事,当时我并不十分介意,同时也未再向他人提起。只是当

    晚一气之下,就振笔疾书,把伊玛的整个医疗经过详抄一遍,寄给我的一位同事——m医师

    (当时他算得上我们这一门的权威),想让他看看,究竟我的医疗是否真有使人非议之处,

    而就在当晚(或者是隔天清晨)我做了如下一个梦,这是我当天一醒来马上写下的〔10〕。

    一八九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二十四日之梦

    有一个大厅里宾客云集,伊玛就在人丛中,我走近她,劈头第一句话就是责问她为什么

    迄今仍未接受我的“办法”。我说:“如果你仍感痛苦的话,那可不能再怪我,那是你自己

    的错!”她回答道:“你可知道我最近喉咙、肚子、胃都痛得要命!”这时我才发现她变得

    那般苍白、浮肿,我不禁开始为自己以前可能疏忽了某些问题而担心。于是把她带到窗口,

    借着灯光检查她的喉咙。正如一般常有假牙的淑女们一样,她也免不了有点不情愿地张开嘴

    巴,其实我以为她是不需要这种检查的……。结果在右边喉头有一块大白斑,而其他地方也

    多有广泛的灰小白斑排成卷花般的小带,看来很像鼻子内的“鼻甲骨”一般。于是我很快地

    叫m医师来再做一次检查,证明与我所见一样。……m医师今天看来不同于往常,苍白、微

    跛,而且脸上胡子刮得一干二净……。现在我的朋友奥图也站在伊玛旁边,另一个医生里奥

    波德在听诊她的胸部(衣服并未解开),并说道:“在左下方胸部有浊音。”又发现在她左

    肩皮肤有渗透性病灶(虽隔着衣服),我仍可摸出这伤口。m医师说:“这毫无疑问地是由

    细菌感染所致,那没什么问题,只要拉拉肚子,就可以把毒排出来。”……而我们都十分清

    楚这是怎么搞出来,大概不久以前,奥图由于伊玛当时身体不舒服而给她打了一针

    propyl……propyls……propionic acid……trimethylamin(那构造式我可清楚地看到呈现

    在我眼前)……其实,人们是很少这般轻率地使用这种药的,而且很可能当时针筒也是不够

    干净的……。

    这个梦似乎有许多地方占尽人家的便宜,很明显地与当天白天所发生的事息息相关。由

    我的“前言”,读者大概也可看出一点苗头,由奥图听到伊玛的消息,写治疗经过寄给m

    医师——这些事一直到睡觉时仍盘踞我心中,而产生了这么一个怪梦。其实连我本人,也不

    能完全明了里头的内容。我实在想不通,伊玛为什么会有那样奇怪的症状,propionicacid

    的注射,m医师的安慰之词……都叫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尤其,后来一切的进展是那么

    的快,一下子就掠过去,更叫我无从捉摸,以下我打算分作几段,逐段分析。

    分析

    一、“在大厅里——有很多宾客,正受着我们的招待”:那年的夏天,我们正住在

    bellevue—是kahlenbery〔11〕附近山中的独屋,这座房子本是建来作避暑的别墅,所以

    都是些高大宽敞的房间。这梦是在我妻生日前一天所做,记得做梦的前一天,我妻曾与我谈

    及生日当天宴会的安排,并开出一列邀请的名单——而伊玛是当中之一。因此,在梦中,我

    就有宛如当天生日宴会的一幕出现。

    二、我责怪伊玛为何未接受我的办法,我说:“如果你仍感痛苦,那可不能再怪我,那

    完全是你自己的错!”:在醒时我都有可能说出这种话,而且可能事实上我也已经说过也不

    一定。当时我以为(日后我已证明那是错误的)我的工作只是对患者揭示他们症状下面所隐

    藏的真正毛病所在而已,至于他们接受成功所系的解决的办法与否,则我无能为力。所以在

    梦中,我告诉伊玛那些话,无非是要表示她今日之久病不愈,实非本人“治疗”之不力……

    而很可能地这个梦主要目的,就在这一小段。

    三、伊玛抱怨说:“喉痛、胃痛、腹痛可把我闷死了。”胃痛是她最初找我时就已有的

    症状,但当时并不太严重,最多不过胃里不舒服想吐而已;至于腹痛、喉痛可就从没听说

    过,为何在梦中,我会替她造出这些症状,迄今我仍不明白。四、“她看来苍白、浮肿”:

    实际上伊玛一直是脸色红润,所以我怀疑大概在梦中她被另一人所“取代”了。

    五、“我开始为自己可能以前疏忽了某些问题而担心”:读者们都知道,一个精神医生

    常常有一种警惕,就是他往往会把其他医生们诊断为器官性毛病的症状,统统当作“歇斯底

    里症”来医治。可能就是这种警惕心使我产生了这一段。而且,另一种可能,就是果真伊玛

    的症状是由器官性毛病引起的话,那就当然不是我用心理治疗所能治好的,而我就大可不必

    以此当作失败而耿耿于怀。因此也许可能潜意识里,我反倒希望以前“歇斯底里症”的诊断

    是个错误。

    六、“我带她到窗口以便看清她的喉咙,最初她稍稍‘抗拒’,有如带着假牙的女人怕

    开口,我以为其实她是不需要这种检查的”:实际上我从未检查过伊玛的口腔。这梦中的情

    景,使我想到以前有个富婆来找我看病,她外表显得那般漂亮年轻,但一要她张开嘴巴,她

    就尽量要掩饰她的假牙……“其实她需要这种检查”,这句话似乎是对伊玛的恭维,但对这

    句话我另一种解释……。由于伊玛站在窗口的一幕,使我回想到另一经验:伊玛有一位很好

    的朋友,有一天我去拜访她时,她正好就像梦中伊玛一般站在窗口让她的医生——m医师

    (就是梦中的那位)为她检查。结果在喉头发现有白喉的伪膜……。m医师、白喉般的膜、

    窗口都一一在梦中呈现。现在我才发现到,这几个月来,我就一直怀疑着她也有“歇斯底里

    症”,而其实我之有此种的想法,只不过是因为她常有“歇斯底里症”(就像梦中的伊玛一

    样)。因此梦中我就把她俩作了置换。如今我才记起我一直期待着伊玛的这位朋友,迟早会

    找上我来医她的病。但事实上,我又自知决不可能;因为她一直是那种保守的女人,可能梦

    中特别提出的“拒绝”就意味着这一点。另一个对“她不需要……”的解释,可能就是指着

    这位朋友,因为她迄今一直能不需要外来的帮忙而好好地活着。最后剩下苍白、浮肿、假牙

    无法在伊玛和她这位朋友身上发现到。假牙可能来自那富婆;而另外我又想到另一人物——

    x夫人,她不是我的病人,而且我也真不敢领教这家伙,因为她一向就与我过不去,一点也

    不柔顺。她脸色苍白,而且有一次身体不好,全身浮肿……。就这样子,我同时用了几个女

    人来取代了伊玛,而她们与伊玛的共同点只是她们都同样地拒绝了我的医疗。我之所以在梦

    中用她们取代伊玛,可能是我比较关心她这位朋友,或是我嫌伊玛太笨,以致未能接受我的

    办法,而其他的女人可能较聪明、较能接受〔12〕。

    七、“我在她喉头发现一大块白斑,并有小白斑排成像皱缩的‘鼻甲骨’一般”:白斑

    使我联想到伊玛的那位朋友的白喉;但同时又使我回想起两年前我的大女儿所遭遇的不幸,

    以及那一段时期的诸般不如意。那皱缩的“鼻甲骨”使我想起自己的健康问题,当时我常服

    用“古柯碱”来治疗鼻部的肿痛,而几天前,我听说一个病人因用了“古柯碱”,而使鼻粘

    膜引起了大块的“坏死”。记得一八八五年我正极力推荐“古柯碱”的医疗价值时〔13〕,

    曾遭来一连串的反对,而且有个至友因大量滥用“古柯碱”,而加速了他的死亡。

    八、“我很快地叫m医师来再作一次检查”:这只是反映出m医师同我们这几人的关

    系,但很快地却意味着是一个特别的检查,这使我想起一个很糟的行医经验:当sulphonal

    仍广泛地被使用,而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副作用时,有一次病人就因我开了这种药给她,而产

    生严重的副作用,使我不得不马上求助于前辈们。啊!我现在才发现到,这位女病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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