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渝州烟草
秦美雨叫廉古六与她一道去永万酒楼的停车场将车开出来,廉古六站在张凡身边不动,嘴上说道:“昨晚我又回来开走了现在车停在我家楼下,阳光花园。”
“我晕哟你不早点说”秦美雨说道:“现在又要绕一大圈了”
“本来说好在停车场取了车,一起去美雨家的,你买的东西都放在她那儿。”张凡解释道。
秦美雨想了想,与张凡说好,她取了车先回科技学院,将东西搬了出来,张凡带了廉古六去阳光花园开皮卡车,到了科技学院就将东西搬到车上。
秦美雨往停车场步行过去,张凡招呼廉古六上车。廉古六却让张凡把钥匙给他,他想试试悦动的性能。
“这车与你那辆皮卡车相比,谁的性价比更高一些”张凡没话找话,坐在副驾驶位侧了头问廉古六。
“没有可比性皮卡车是跑山路的,你这车是跑街道的。不过,驾驶感受肯定不能与你这辆车相比,你这车怎么说呢开起来舒服”
都说车是男人的小三,张凡思想一下抛锚了,想到其它地方,莫明其妙红了脸。
“昨天你说要帮人买东西,买什么东西呀”张凡想到一个问题,借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帮我师姐买烟、买酒。过年时,她拿了来送人。”廉古六说道。
“胡月妹妹想得真是周到”张凡说道。
“对了,买那些训练器材一共花了多少钱一会儿我把钱给你。”廉古六说道。
“没花多少钱,算我送你吧”张凡说道。
“这怎么可以我师姐说这笔费用她来出,钱都让我带来了,要是我不把钱给你,她不会骂死我呀”廉古六哪里肯收,赶紧拒绝道。
张凡不说话,弯腰从手套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纸盒子,对廉古六说道:“要过年了,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呆会到了阳光花园停下车再给你看吧”
“呵呵你还真是有心了我都没有想到给你送礼物呢。”廉古六笑着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廉古六这话,让张凡内心好一番难受。自己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每天心里都想着廉古六,他的音容笑貌,时时刻刻浮现在眼前,越是想要忘记,越是挥之不去
到得阳光花园,廉古六就在小区门外停了车,张凡将手中纸盒子递了给廉古六,示意他拆开看看。廉古六解下安全带,从张凡手中接过纸盒,拆开其几道精巧的包装,赫然见到,却是一只银光锃亮的男表,静静地躺在里面。
“好漂亮啊”廉古六有些惊喜地叫道,从衬垫里将表取出来,戴了在手上,表带长了不少,闪着鳞光,竟是有些刺眼。
“多少钱买的”廉古六见张凡眼中含笑,突然很煞风景地问了这话。
张凡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内心感到委曲。又见廉古六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望着她,更是着恼,生气道:“为什么要谈钱朋友之间互送礼物,加深友谊不是很正常吗你要是感到过意不去,也可以买只和田玉的镯子送给我呀”
廉古六嘿嘿笑了笑,将手表撸下放回纸盒里面,眼见张凡脸色越发不对,拿着纸盒子拉开车门径直走下车去。
张凡长呼一口气,正自拿了手抚胸,廉古六的脸又折转回来贴近车窗,坏笑着盯了张凡看。张凡吓了一跳,问道:“你干什么”
“谢谢你”廉古六说道:“表带太长了,找个时间让修表师傅收短了再戴在手上。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上去给我妈说声再见就下来,皮卡车的钥匙还在家里。”
张凡芳心砰砰乱跳,刚才廉古六若是拒收或者拿了钱出来买下,自己这张脸可真是不能要了。想自己好歹也是渝州市整个医疗系统的一朵院花,却这般折辱的面皮倒追一个其貌不扬的小男孩,还迟迟没有结果,说了出来,还不让那些整天里追她都排起了长队的帅小伙们笑掉大牙张凡始终认为,廉古六是她生命中第一个让她真正爱上的男孩子,从第一次见到他,在他头顶上偷偷抹上脱发膏改变其命运,让他没有如愿当兵参军;到第二次见到他,在渝州长途汽车站,他那豪放不羁、天马行空的洒脱;再到他假扮了警察,约自己出来用餐的恢谐幽默;而真正让张凡芳心大动的,则是凡盛之行,在松岩古镇的那次游玩经历,廉古六的机智、善良、热心,深深打动了张凡,而廉古六奋力帮助朋友,护宋建策在身后,将对手打倒在地的英勇形像,更是着魔一般铭刻在了张凡的脑海里,后来发生的茶楼事件等等,使得张凡渐渐沉溺其中,直到现在的完全不能自拨。
廉古六辞别了母亲,脚步轻盈地下得楼来。身上多了一个背包,里面装了现金,不是一万,而是三万元。刚才母亲让他将皮卡车尾款付清,赶在父亲回家之时过户给堂哥廉小虎,不然,父亲一时高兴,有可能给大伯家买一辆新车,那时花的钱就多了。廉古六还待犹豫,母亲说了一句,标致408和萨普皮卡,你与廉小虎兄弟俩一人一辆,你先选。廉古六呵呵笑了,开开心心接过母亲手中的两沓钱,塞进背包,与母亲贴了一下脸,出门走了。
廉古六从小区里驾驶了皮卡车出来,张凡发动汽车在前面带路。开了约十来分钟,张凡在渝州烟草烟酒店停下,下得车来,径直走到紧随其后停车的廉古六面前,将手伸出,说道:“拿来吧”
“什么”廉古六愕然。
“三千块钱呀”张凡说道。
“哦马上给你”廉古六从后座上拿过背包,从中取出一叠,数了三十张,递给张凡。
“下来拿烟拿酒”张凡对廉古六一撇头,示意廉古六跟着她走进渝州烟草。
廉古六从车上下来,看见烟酒店门口走出一个女人,拿眼直盯了他看,正自感到有所面熟并且愕然时,经过这个女人身前的张凡,张嘴叫了声“妈”
廉古六这才明白,原来张凡家里就是开烟酒店的呀,盯了他看的女人是张凡的母亲,难怪长得雍容华贵,气质高高在上,女儿的漂亮基因继承于她,是个母亲都有资格骄傲的。
“廉古六,这是我妈”张凡在替二人作着介绍:“妈这是我朋友廉古六”
“阿姨,您好”廉古六赶紧礼貌地致以问候
“原来你就是廉古六呀我还以为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汉呢,却原来是一个瘦瘦弱弱的小伙子”邓楠琼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差点呛廉古六一个跟斗
张凡在邓楠琼身后不满地喊道:“妈人家是来买年货的好烟好酒,批发价”
“哦买什么酒拿些什么烟”一听是来照顾生意的,邓楠琼脸上换上笑容,向廉古六问道。
“玉溪拿个十条,酒我不知道买哪一种,张凡,你帮我拿个主意吧”廉古六说道。
“价位在多少呢”邓楠琼问。
“两百左右的吧”想到昨晚自己喝的都上千的五粮液,还一个人喝掉三瓶,就是整整三千块,要是给师父他们买太差了,过不了心中那道坎。
“买多少瓶呢”邓楠琼又问。
“也买个十瓶吧”廉古六说道。
“干脆,你就买一箱吧一箱十二瓶,张凡说了给批发价,我给你推荐两种酒,剑南春和五粮神,价格两百多一点。拿来走亲访友,又有面子,味道又好喝”邓楠琼一聊到生意,差点忘了廉古六是偷女儿芳心的重大嫌疑犯
“呵呵就依阿姨说的拿五粮神吧就拿一箱”廉古六说道。
“张凡,去抱一箱52度一斤装的五粮神出来”邓楠琼从烟柜下面拿了一条玉溪放在柜台上,抓了计算器在手,侧头对站在一旁愁眉不展的女儿说道。
“三千块不够了”张凡将手中的钱还了给廉古六,转身向店内储藏室走去。
“只有三千块”邓楠琼疑惑地望着廉古六,问道。
“呵呵阿姨您放心大过年的,我不赊欠”廉古六将刚才下车时随身背了的背包解下来,拉开拉链,故意将里面放着的几沓钱让伸直了脖子偷看的邓楠琼看见。
廉古六将厚厚的一叠钱捏在手上,对邓楠琼说道:“阿姨,麻烦您帮我算一下,一共需要多少钱”
邓楠琼一边用手在计算器上快速地按着数字,一边嘴里说道:“玉溪一条195元,乘以个10,是1950元;五粮神52度一斤装的,每瓶280元,乘以个12,是3360元。两者相加,一共是5310元。零头我就不要了,收你5300元。”
“不不不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不能让你亏本”廉古六以为邓楠琼嘴里的零头是指310元,谁知却仅仅是10元,还不如不要这个优惠,免得欠这精明的妇人一个10元钱的人情
廉古六付清了钱,从张凡手上接过那箱白酒,双手端了往皮卡车走去。张凡用一纸箱装了十条玉溪烟,也端了跟在其身后。邓楠琼在身后喊道:“张凡,你到哪儿去”
“我带他去美雨那儿,在美雨那儿还要买其它年货,一会儿就回来”张凡受够了这个母亲,却又不敢明里反抗,只是在心里腹诽:唉爸爸离家出走,妈妈更年期提前了。
“别走太久了啊店里没人看店,下午我要去做头发”邓楠琼松了口气,却还是叮咛女儿说道。开玩笑,自己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要是被一个开着破烂皮卡车的小青年拐跑了,亲戚朋友还不笑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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