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自己的目的,不想见到上官柔的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似怨又似解气,当真变幻莫测,让宁王不解的很,想想今个上官柔对自己的热情有些刻意,心中开始不快起来。莫不是这个上官柔按近自己也有什么目的不成?
而上官柔自打和宁王私会后,一直把宁王当作所谓的“蓝颜知己”,在云雨后,也算身心轻私了不少,便忍不住把景睿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像倒豆一样,啪啦啪啦的和宁王都说了出来。
宁王越听脸色越好,原来自己到高估了上官柔,这种夫妻间的争风吃醋的事,在宁王看来他就不算什么大事,稍有常识的人也听得出这事上官柔自己是要错多些的,但话虽然如此,但宁王不会傻的和上官柔说什么,反而跟着上官柔说着景睿的不是,让上官柔舒坦不少,接着进一步对上官柔的“委屈”好好安慰了一番,当然这番安慰多少带着点少儿不宜。所以宁王这一番“安慰”下来,上官柔像一个乖巧的小猫一样窝在宁王的怀里。
宁王满意的看着怀里的上官柔,但自己的目的便是让上官柔和景睿有嫌隙才好,所以在安慰之后又假装无意的说道:“柔儿真是委屈了,睿儿也真是的,一个侍妾而已,也值得巴巴的赶去安慰,只怕这几晚留在侍妾那里,倒是便宜了那侍妾,就怕在怀上了,那就………”。说道这里好像怕上官柔想多似的,忙歉意的住口,尴尬的摸摸上官柔柔软的发丝,好像多对不起一样。
宁王的一番话让本来心里舒腾不少的上官柔又重新一肚乎火,想到这几晚景睿抱着那侍妾缠绵,脑中那亲昵的一幕刺激的上官柔嫉妒不已,恨不得做些什么报复景睿才好。让景睿知道对不起自己的后果。
却不想想自己一丝不桂的躺在别的男人身上就是对的不成。
宁王见上官柔果然如自己所想,被自己的话激的嫉妒不已,自己可是知道一个嫉妒的女人是多么可怕的,却也是最好利用的,不由慢慢的和上官柔说着景睿的“背叛”,让上官柔恨得现在就想回府宰了那一对“狗男女”。宁王见时机差不多了,就娓娓道来如何可以打击景睿的办法。
上官柔本来不是一个糊涂的人,可以说是个很聪明的人,奈何现在满脑子都是嫉妒和报复,便没有多想宁王这样做的目的,所以一听景睿最在乎的京畿东面军的兵符的重要性,不由动了坏念头。再加上宁王在一旁有意无意的暗示,让上官柔不由狠下心来好好报复一下丈夫对自己的背叛。
而作为“背叛”一方的景睿,这几日也是很不舒坦,妻子的无理取闹,让自己很是苦恼,即使有心去试下弱,奈何上官柔又不见人影,让景睿郁闷不已,看着空落落的院子,景睿心中一火,干脆转身去侍妾屋里了。这里不待见自己,还有别处呢。自己犯不着这么上赶着难受。
兰蓉带着掠云和麝月从万相寺出来之后,看着天色不是很晚,便打算去西市逛逛也好,孩子们在家有长辈照硕,倒也不担心,再加上也想散散心,便带着两个丫头往西市走去。
“少夫人,你看,有家新开的脂粉店,咱们进去看看吧。”麝月兴奋的咋咋呼呼,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这家自己没去过的店面。
兰蓉笑笑道:“也好,咱们进去吧”。说完在掠云和麝月瞬间笑开的时候,举步进去了,兰蓉一进来便见到这家虽然铺面不大,但是挤满了莺莺燕燕的,生意倒是红火的很,让兰蓉有些意外,仔细的四周看了看,发现有富家小姐也有平民姑娘,想来店主倒是会做生意。
麝月一进来便拉着掠云挤进前头,把店里的首饰看了个大概,然后兴匆匆的跑回来对这兰蓉一阵讲,兰蓉被麝月这样一说也忍不住女人的天性,当场买了几套头面,打算回去给月娘和婆婆也带点东西,主仆三人在西市逛了许久,这才意犹未尽的回府了。
等兰蓉三人回到府里,三个在奶奶外婆陪伴下的小肉墩见到自己娘亲回来,都高兴的扑了过去,让兰蓉一颗心柔软万分,抱着孩子们一个个亲了个遍,把三个小肉墩亲的咯咯直笑,月娘和易梅看到兰蓉和三个孩子的亲昵,相视一笑。
小怜幽用口水给自己娘亲洗了一遍后,才迈着肉乎乎的小短腿摇摇晃晃扑到麝月身边好奇的拔着麝月手上的小箱子。麝月笑着抱起小小姐,用力在小怜幽脸上落下大大的吻.把小怜幽喜得眉开眼笑。麝月亲完小小姐这才笑着说道:“两位夫人,今个奴稗和少夫人去了西市,这是少夫人给两位夫人买的头面”。说完把手中的小箱子送到易梅和月娘手里。
不管年纪多大的女人,对首饰多少都会有好感的,所以两人虽然不缺首饰,但这是女儿(儿媳妇)的孝心,所以喜滋滋的打开看来起来,边看边满意的点头,正在几人说话的当口.任娘子一脸喜色的进来道:“少夫人,主子来信了”。
屋内的几人一听都不由喜形于色,这可是打易言出征后第一次写信回来,兰蓉忙从任娘子手上接过信来,满心欢喜的打开来看,越看越喜,直到后面却越看脸越红,易梅和月娘彼此心照不宣的暖昧一笑,想来是易言这孩子说了什么夫妻的体己话吧。
第九十七章 僵持的战事
自打易言随着大军出征,便不见笑脸,当然平时除了兰蓉,也没人见过易言的笑脸,但是这样明显于外的不爽也很是少见,这次朝廷派来对付戎族反叛的将士也就三万人,和上次讨伐的十万人不可同日而语,势必作战时间也要长些,这也正是易言不爽的原因之一,本来离开妻儿便已经不舍的很,现在这样少的兵力更是麻烦。奈何皇帝病重,端皇子能调遣的兵马毕竟有限,所以这次的仗势必难打。
雷元醒看着身边不言不动散发着强烈冷气的易言,好笑的摇摇头,自己可终于知道什么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温柔乡英雄冢了,连易言这样的人都开始舍不得家里了。想想自已家中的妻儿,也的确很是想念,不由说道:“要是担心家里,不如传个信回家吧,也让兰蓉和伯父伯母放心”。
言看了满脸好意的雷元醒一眼,沉默的点点头,自己也知道现在不是想家的时候,但脑子好像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似的,一有时间,蓉儿和孩子们的笑脸便跑到自己的脑海里面,开心着的,顽皮着的,如何都挥散不去,让自己的情绪也越来越焦躁,想想写个信回去也好,至少让蓉儿没那么担心自己,也是好的。
易言回房写家书去了,也让满屋子的将士松了口气,毕竟易言这样强大的冷气场还真没有几个人受得了,雷元醒看着下属那大松一口气的样子,不由暗笑不已,但面上在正经不过,示意属下过来自己身边,指着雍州的地图,开始分析起作战的事。
随着戎族史都带领这手下不断的小打小闹,让易言越发的火大,奈何史都并不是正面攻击,只是带着几百个手下到处捣乱,一会儿烧点帐子,一会儿上前骂阵,但一旦雷元醒带着下属出仗迎击时,又马上带人撒退,一时战事相持不下,连雷元醒也开始窝火,恨不得把史都这个东躲西藏的家伙拉出老鼠洞来砍几刀才过瘾。
就在史都这样的小打小闹中,雷元醒等人来雍州已经三个月了,但是战事没有一点进展,攻到戎族腹地,不见戎族人的踪影,就只能被动的按着史都的花招,白白耗费这军粮,朝中的催促已经来了几道折子,奈何抓不到史都,一切都是白费,整个景国将士已经被气的肝火直冒了。
雷元醒焦躁的在帐内走来走去,几个将军副将也是愁容满面,这算什么事儿啊,这史都莫不是老鼠变得,怎么这么难找到啊?“各位将军可有什么良策?”雷元醒终于不再来回摩擦地板了,停下来烦恼的问道。几个副将互相看了看,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无奈,这史都也太可气了,有胆叛乱怎么就没胆出来迎战啊,这样自己方一头热算怎么回事儿啊。
雷元醒看下属为难的样子,无奈的一叹,怎么也得像个法子把史都引出来才是啊,不能这样干耗着啊,但史都这人残忍狡猾,要引出来谈何容易。正在几人冥思苦想对策的时候,易言进来了,冷冷的道:“既然他不出来,我们便想个办法让他不出来好了。”
雷元醒一听,忙问道:“可是想出了什么办法把史都引出来?”
易言冷冷一笑道:“有句话叫一山不容二虎,何不找出听话的“虎”代替史都,这样先安抚大部分的戎族,倒是史都见政权不保,就不信他还沉得住气,在给我东躲西藏的”最后这一句话带着深深地戾气,让帐内的将士都忍不住会心的一笑。
看来大家都被史都惹火了吗。
雷元醒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到时史都一定会被引出来的。就这么办了,现在关键就是找出这个听话的“虎”了。想到这儿,忙吩咐手下副将去办这件事,副将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剩下的人也被雷元醒安排了任务,都各自出去,直到帐内只剩下雷元醒和易言两人时。
雷元醒才笑道:“看来这次总算不再被动挨打了”。
易言点点头,不置一言的坐了下来,随手拿起茶壶豪迈的直按饮了起来,直到把水喝光这才开口道:“但愿史都可以早些出来,也好早些结束。”雷元醒赞同的笑笑,和易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战事的部署和进攻。直到日以西斜。
如果说白天的易言还能忍住自己的焦躁的话,那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便会不由自主的想念兰蓉和三个孩子,这种思念随着离家时日越来越多,变得更加深刻和浓厚,只能独自在深夜用力的回忆那妻儿在身边的美好,这让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易言也忍不住满是焦躁。
而远在樊城的兰蓉也在好不容易哄睡三个黏人的小肉墩后,坐在床边想着远在雍州的丈夫,静静的思念着,心慢慢的疼痛着,但有了自己惦记的人,却又是幸福的。想想自己在前世的时候,从自己有记忆开始,就是一个人,一个人玩耍,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自说自话,直到自己病死前都是一个人,相比起来,这一世是如此的幸福,兰蓉是这样劝自己不要因为思念而难过的,可是为什么眼泪却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流过脸颊,慢慢的滑进嘴里,只是沾染上唇角,都带着淡淡的苦涩。
易言和兰蓉都因为对彼此的思念,焦躁或流泪,而对于此时听到戎族腹地另立新王的史都,却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马不停蹄的带着亲信手下,日夜兼程往回赶,如果腹地真的易主,那么在背地里支持自己的那位必定不会放过自已的。自己可不能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在樊城的宁王府,和史都的惊慌不安不同。宁王却在在接到陈国君主的亲笔书信后,,露出了一个开心至极的笑容,这是在阿依娜死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让本来就俊美不凡的脸变得更是妖媚,只是这个笑容却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天,变了。
第九十八章 史都之死
自打易言的计谋被采纳后,雷元醒便派人去找前族长的儿子,阿依娜的哥哥鲁赞,鲁赞在史都反叛后就在亲信的保护下躲到了雍州附近的郡县,雷元醒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的人,找到鲁赞后又好是一番劝说,终于劝得鲁赞答应在坐上族长之后继续称臣,但坚持亲手杀了史都为父报仇,雷元醒点头同意后便把人带回帐中。
鲁赞随着雷元醒进到主账,打量了一番,这才客气的对两旁的将军副将抱了抱拳,算是见过礼了,但景国和戎族的仗打了几代人了,谁也难说谁对谁有好感,所以大伙都是不冷不热的回了礼,但鲁赞毫不在意不介意的笑笑,便不客气的找了个空座坐了下来。这让大伙到有些欣赏。
“雷将军打算在史都现身后怎么做?直接派兵歼灭吗?”鲁赞不客气的拿起茶水喝两口后,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道。
“鲁赞可有什么良策?”雷元醒看着鲁赞,微微的笑道。
鲁赞毕竟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忍不住冷哼,有些讽刺的说道:“在下还以为雷将军巴巴的把我找回来,是有了什么对付史都的良策,原来,哼哼。”
鲁赞说完早有将士受不了这样的轻蔑而站了起来,但被雷元醒警告的眼神弄得不得不郁闷的坐下,雷元醒在警告玩鲁莽的属下后,这才转眼笑眯眯的对鲁赞道:“只要阁下能真的在腹地顺利称王,史都便也可手到擒来,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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