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文)穿越之平淡是福_分节阅读_5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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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知道怀中女人的意思,只是自己还要有问题要从上官柔嘴中问出来,自然不急着巫山云雨.被翻红浪之类的事。宁王温柔的推开上官柔,一脸微笑的看着上官柔,连语气也是温柔的很“柔儿,本王当日在万岁的寿宴上贸然相约,没想到柔儿竟然来了.本王很高兴。”

    上官柔见宁王一脸高兴,知道自己已经迷住眼前俊美的男人,很是得意,也温柔的笑笑,假装害羞的低下头。

    宁王已经知道上官柔的本性,见到上官柔假装的害羞也只是轻蔑的笑笑,但这个表情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让上官柔看见。

    “柔儿,我们这样相约,睿儿可是察觉了”?

    上官柔听宁王这样一问,肯定的摇摇头道:“并没有,夫君平日很是信任宠爱妾身,不会怀疑的,再说这次出来,妾身实用上香祈福的借口.所以夫君很是高兴呢”。

    宁王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暗自得逞的一笑,这上官柔果然如自己所料,深得自己这个皇侄信任,那自己以后通过上官柔倒是可以得到很多好处和消息,也不枉自己勾引这个女人的作为,但正所谓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这时也要给上官柔一些好处才是,想着上官柔看着自己那渴望的样子,邪气的一笑,想到这里宁王换上一副动情不已的表情,弯身抱起上官柔便向内室走去。

    上官柔被宁王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马上明白了宁王的目的,身体不由开始热了起来,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宁王,红着脸轻轻靠在了宁王的肩膀,默许了宁王将要做的事。不久屋内便是一番春意无限。

    而等到上官柔从宁王的厢房出来后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带着满脸的春潮和下次的见面信息,笑容满面的回了睿皇子专属的厢房,不理会因为找不到主子急的团团转的兰菊,而兰菊见上官柔衣冠不整又满面春情的回来,不知道上官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好满腹疑感又万分委屈的站在旁边一声不吭,毕竟上官柔让自己找了一个时辰,真的很委屈的。

    第八十八章

    樊城的秋日甚是舒爽,是四季中最舒服的时候,老百姓在秋日又是收获的时节,所以城中的百姓都是面带笑容,愉悦不已的样子,而樊城最大的酒楼更是热闹的不行,因是新请了厨子,所以人如泉涌,掌柜的真是乐的不拢嘴。

    易言和上官毓然等人因为是在包厢里坐着,感觉倒好好些,没有太过吵杂,景端是个好热闹的,不同于易言满脸的不耐烦,而是满脸笑容的看着楼下热闹的客人易言确是满心不耐烦,毕竟今个本可以陪着蓉儿去万相寺的,不想被身旁的这些人拉了出来,多少有些不愿的。上官毓然见易言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的样子暗笑不巳,易言对兰蓉是不是太黏了些。

    几人在还算安静的包厢里随意的闲聊了些话,景端正说到这几日戎族的动向时,在景端身边伺候的小林子突然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连行礼都忘了便急忙说道:“主子,宫中传来消息,陛下突然在祁承殿昏倒”。

    景端一听不由脑中轰然作响,眼前有一瞬间的黑暗,直到感到旁边有人摇到自己,这才忍不住惶恐的问道:“父皇怎么会昏倒”。因为景帝素来疼爱景端,所以父子二人感情很好,所以听到景帝昏倒的消息这才有些不知所措。

    上官毓然和易言见景端呆楞楞的,只好一左一右上前架起景端,并示意小林子前头带路,立刻回转祁承殿。

    等几人慌慌忙忙的回到宫中,只见宫女太监往来穿梭,一片乱哄哄的,好似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氛围,让本来就焦急担心的景端更是觉得眼前发黑,身体发颤,真是好不惶恐,上官毓然见景端的样子,只好和小林子一起,撑着景端往祁承殿走去。

    兰纪早上还见陛下好好的从自己殿门出去上朝,想不到还不到一个时辰,便见陛下身边的公公来报说陛下昏倒的事,兰纪霎时心急如焚,马上赶往祁承殿,一进殿便见几个太医围住陛下,很是一番探查,兰妃只好强压心焦,镇定的指挥者宫女太监行事,并吩咐把几个殿下叫回来。

    等景端进了殿,便见大皇兄和二皇兄都在,连宫中上了碟,有了品级的纪子都在,景端现在总算恢复镇定,举步向太医走去,在近前果然看到父皇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仍然双眼紧闭,但呼吸还算稳固,让景端一直紧绷的神经不由松了口气,这才低声问道一旁的太医“父皇怎么样了?为何会无故晕倒?

    太医见是皇上最宠爱的三皇子,丝毫不敢怠慢忙恭敬的答道:“陛下是内虚体惫,又加上现在秋风一起,便昏了过去,陛下这是疲惫过度所致啊”。

    太医这话刚结束,便听到兰妃惊喜的道:“陛下,您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景端来不及理会太医,忙看向景帝,见景帝气虚力竭被母妃扶住,心下忍不住泛着疼,鼻子瞬时酸酸的,连眼眶都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本来打算在父皇醒后多探问些的,现在竟然说不出话来,只能硬咽的看着景帝。

    但景端说不出来可不代表别人也是如此,等兰妃话音刚落,后宫嫔妃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便响了起来,还好因为没有兰纪的品级高,倒也不敢上前围住景带。

    景睿对景帝的感觉复杂很多,在听到景帝昏倒后是有焦急担心的,但等景帝请醒了之后却又有一种无法释怀的怨恨,看着坐在景帝身边的兰妃,那时让自己母后痛恨却也羡慕的女人,得到父皇的宠爱,甚至这份荣宠历久不衰,直到母后去世也争不过这女人一星半点。

    在景睿复杂的看着景帝的时候,景端终于上前哽咽又无限担心的叫了句“父皇”,这声父皇,让景帝听出了深深的担心与感情,景帝满怀欣慰的握住景端的手,右边的兰纪也适时拉住景帝的手,一时在皇家难得一见的亲情,让本来吵杂不已的妃子们都静了下来,看着好似平常三口之家的几人,眼中嫉妒,有不屑,但更多的是羡慕和渴望。

    景睿看着眼前的三人,不知为何心中开始慢慢的钝痛,好像有什么刺般扎向自己的眼晴,让自己睁不开眼睛,甚至眼中也痛得很,好似有什么从眼中不受控制的滑落,心中不由承认,自己深深的嫉妒却又无限渴望。

    景帝的这次昏倒,让本来在暗地的储位之争被大臣世卿抬到了明面上来,不断的立储折子,很快在议政厅里堆职如山,让议政厅的理事很是头痛,这种事如何可带陛下批注,只能等景帝身体有些精神时再议为好。

    而景帝因为这次病,被御医的方子汤药绊在床上,一时半刻也无力去里政、这次病真可谓重病。

    三位成年皇子同时帮政,让上官毓然等人也跟着忙的不可开交,上官敏和青烟两人便趁着这个时候来找兰蓉说说话,也胜过在家见不到丈夫,更主要的原因是喜爱兰蓉生的三个孩子,长的俊俏不说,还可爱的要命.让上官敏和青烟乐此不疲的频频来易府。

    让本就粘兰蓉紧的易言很是不高兴,但也没奈何,雷元醒和上官毓然总是拉着自己出府办公,自己的确也没办法常在兰蓉和孩子们身边,只好放任青烟等人不时来打扰了。

    而现在的上官柔去偷情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时候的内疚感和罪恶感,和宁王定时的初一十五的约见,再加上除了兰菊无人发现,让上官柔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不满足,总是想更多见宁王几次。而同样忙于办公的景睿自然也没有时间多陪伴上官柔,但上官柔可是一点也不在乎,没有人管更是方便自己去见宁王,真可谓巴不得景睿越忙越好,好让自己去见情人。真是各忙各的,但上官柔明显比景睿轻松多了,毕竟偷情是体力活,而办公可是又费脑又耗体力的。

    第八十九章  多事之秋

    景帝这一次病重,让本来有些平息的立储之事又被从新提了出来,朝中大臣亲贵也分成了三派,三个成年皇子各有底下重臣拥护,但拥护大皇子的毕竟比不得景睿和景端,原因离不开大皇子的出身,有个品级低的生母,再加上大皇子为人多疑重色,好大喜功,不得臣心也是原因。

    而景端和景容也在景帝病重期间,同时代管朝政,手下的臣子也开始互相试探,但这种试探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让本来表面和谐的景睿和景端见面都有些尴尬。

    一大早的朝政,景端进到殿内时,见到景睿已经先自己一步到了,按下心中的尴尬感觉,想住常一样见礼,毕竟景睿是自己的哥哥。

    景睿见到景端的感觉就更为复杂些,有嫉妒有羡慕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是巴不得自己重来没有这个和自己争皇位的人,却又怀念那个在自己还是孩童时期跟在自己身后,跑跳着,信赖的叫着自己“哥哥”的奶娃,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有什么变了,再也回不去去,想到这里,景睿看到景端不由有些恍惚。

    景端见过礼后,并不清楚景睿脑中在想什么,只是向往常一样,走到自己这几日办公的案前,跪坐了下来,拿起右手边已经堆积如山的折本认真的看了起来,前几个折本都是关于地方的税收和水利的事情,倒没什么重要的,在住下看去,却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愤怒,不由生气的大力拍打案桌,并顺着这股力道站了起来,倒是把一直迷迷糊糊的景睿吓了一跳。

    景端拿着折子,满是怒气的冷然叫道:“小李子”?

    小李子自景端进了殿便按规矩守在殿门口,一听主子带着冷怒的声音,便知道主子生气了,小李子的一个忠心耿耿的心顿时担心的不得了.忙跑进殿内躬身道:“主子,唤奴才有什么吩咐”?

    “去把前几日回京诉职的沧州总督给我叫来”?景端说这就话都带着气急败坏。

    小李子忙去叫人了,景睿看了看难得生气的弟弟一眼,心中暗叹一声,自己怎么还是像小时候那样见到弟弟生气就有安抚的冲动,对自己的心情有些嘲笑,但还是开口道:“发生了什么事”?

    景端一时生气倒忘了景睿,暗骂自己的疏忽忙把折子递了过去,原来沧州的一个郡,叫漕郡的发生了流民暴乱,原因是当地官府拒绝收留逃难过来的流民,且下令官兵驱赶。景端生气的是对流民的态度,如此恶劣。

    景睿不动声色的看完手中的折子,平静的道:“原来如此,你想怎么做”?

    景端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个皇兄的意思,这样恶劣的对待百姓难道是对的吗?为何皇兄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还没等景端质问景睿,小李子便带着人进来了。

    沧州总督是个大胖子,即使到了秋日,也因为皇子突然召唤而跑的一身是汗,看上去好像刚刚出笼的白面大馒头,还冒着热气,很有喜感。但景端现在可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笑话,而是冷冷的看着“大馒头。”

    沧州总督本要下跪行礼的,声声被景端冷冷的眼神弄得呆楞当场,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这个平时很是和气的三皇子。吓得脑门的汗从热气腾腾的热汗瞬时转变成冷汗,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景端看眼前的“大馒头”似乎很是迷茫的样子,不由火气更升了一级,简直可以称作火冒三丈,随手把手中的折子往那大臣的脚边重重一仍,折子碰到大理石的地面发出很是请脆的“啪”的一声,把“馒头”吓得一哆索。惶恐的跪下,苦着脸道:“殿下息怒,不知道臣可是做错了什么”?

    景端冷哼一声道:“你可知道漕郡发生水患,流民都到了县里”?

    沧州总督心里咯瞪一声,自己出来已经是十几日了,水患之事倒是知道,但想不到那些个该死的流民竟然跑到县里,偷偷抬眼见景端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忙害怕的收回眼光,思索了一下,这才小心的道:“殿下,这个下官回京诉职,这不是出来许久了吗?这是下官还真不知道。您看沧州离樊城可是远着呢”。

    景端见这人竟然给自己装傻,不由怒极反笑道:“哦,你来樊城便没了沧州的消息,你这个沧州总督当得倒是轻松,怎么着?你还当游山玩水来了,朝廷叫你回来你就一句路途遥远,万事不知来回答本殿下,你是不想要自己的脑袋了吧”。

    这最后一句,景端可以说是声色俱厉,把那沧州总督吓得连忙磕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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