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雷元醒带领几个副将堵住戎族的后路,另几个副将埋伏在路旁泼水,凡有下马的人一律斩杀,并叫人今晚在城门口挖掘深坑插上木刺,等全部吩咐完已经半夜。
等众将军走后,上官暮政这才坐在凳子上休息的舒了口气,看着还在的雷元醒苦笑的道:“今日是新年了吧,呵呵,元醒可是第一次在外过年”?雷元醒苦笑道:“属下自小父亲便去世了,母亲便带着我和妹妹两人一起东奔西走,早没有所谓的家了,在哪里过年都是一样”。上官暮政听后感慨的的道:“真是个苦命的,那如今可安顿好你母亲和妹妹了”?
雷元醒这才笑笑道:“今年陛下升属下为威武将军,还赐了一处府邸,母亲和妹妹都已近搬了进去,今年算过个好年了”。上官暮政笑道:“你和敏儿即订了亲,我们便是一家人,明日我修书一封,叫毓然在樊城多照顾一下母子俩,你也是我的半子,从今日起,私下便和毓然一样叫我父亲吧”。
雷元醒听到这些不由喉头发涩,竟感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向着上官暮政便跪下来颤声叫道:“元醒拜见父亲”。上官暮政高兴的扶起雷元醒,拍拍未来女婿的肩道:“元醒不必如此,咱们父子今个在军营不便喝酒,便喝茶过年吧”,雷元醒点点头,上官暮政哈哈一笑,忙叫人去添茶,两人便坐在榻上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天刚蒙蒙亮,上官暮政和雷元醒越聊越感情深厚,到真的培养出父子的感情,不想外面突然鼓声四起,上官暮政和雷元醒马上震惊站起,两人对视一眼,难道是戎族进犯,刚想到门外便冲进一个副将,那副将顾不得行礼忙大声道:“爵爷,戎族人来了,离城门不足五里”。上官暮政和雷元醒忙冲出营帐,赶往城门。
两人登上城门便见远处影影绰绰,的确是戎族人来,上官暮政马上吩咐身边副将道:“弓箭手准备,埋伏的人可去了”?那副将忙点头道:“爵爷,人已经去了,就等戎族人来了,但易侍卫还没回来”。
上官暮政一听不由有些担心,倒是雷元醒了解易言,安慰的道:“爵爷,易言是个一言九鼎的人,他说可以赶到便必然会到的,放心吧”。上官暮政这时还能说什么?只好点头,眼看着戎族人越来越近,马上便要进入有冰层的地面,自己已经见到路旁埋伏的将士已经准备了,心中竟然犹如擂鼓,紧张的看着那水溅到地面,看到那薄薄的雪被融化,直到那马蹄如计划般的冻在地面上,那马上的戎族人不设防的滚落下来,被埋伏一旁的将士一刀毙命,这才觉得真实,清醒过来便吩咐身旁的弓箭手准备。
雷元醒已经带着人从左侧城门出城,打算绕到戎族的后面,堵住戎族的退路,这时却听到阵阵野兽的嘶吼,雷元醒大喜,是易言,他真的带来了狼群。果然易言在前,后面跟着至少上千头狼,那些狼要比普通的狼大上一半左右,高大的吓人,眼神闪着嗜血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但雷元醒远远看过去竟觉得易言才是那狼王,同样的冷酷同样的高大。雷元醒有些愣然的看着从树林中现身的易言,易言也看到雷元醒了,等到了近前才道:“戎族人可是来了”?
雷元醒点点头道:“到了,八成现在已经被冻住了”,说完看了看易言身后的狼群,有些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小声的问道:“它们还是这么大啊,你是怎么避过人群带它们来的”?易言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雷元醒道:“我去的时候是夜晚”。雷元醒暗骂自己真是蠢,便讪讪的笑道:“那我去埋伏了”,说完带着身后都有些腿软的将士小心翼翼的绕过狼群,穿到戎族的后方。
易言带着不住躁动的狼群向城门走去,最先发现狼群的是马匹,就想易言预想的那样,出于动物的本能,遇到强大的对手便慌不择路的逃窜,前方被冻在地上的马匹害怕的嘶叫着,拼命想逃走,被后方的人马不断撞击,终于撞开缺口,所有的马匹都不受控制的向城门跑去,但因为地面都是冰,马都不由打滑摔倒,又不由自主的向城门的陷阱掉了下去,又被里面的木刺扎伤,一时人仰马翻混乱不堪。
戎族也算举全族之力来的,兵力强悍人数众多,不想被这样的埋伏打乱了进攻,一瞬间死伤过半,让戎族族长不由两眼赤红,心疼族人的死,不由下马便在后面截住后路的雷元醒等人战到了一起。雷元醒抽出腰间软剑便瞬间撂倒身旁的几个戎族人,族长一见便缠上雷元醒,雷元醒眼睛一亮,暗叫一声来得好,精神百倍的斗了起来。
易言只是在旁盯着狼群,以防真的出现咬伤自己人的状况,但显然有人看不惯易言如此悠闲,几个掉下马的戎族人,便向易言冲了过来,还没近身,便被易言一掌震飞出气,后面的戎族人被吓到,竟然不敢再向前,踟蹰的互相看了看。易言这时终于动了,在那些戎族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竟然仰天倒下,死时睁大的双眼还像是无法置信。
上官暮政在城门处下令射杀掉落的戎族人,只见戎族人四散奔逃,有些竟不便方向的掉在了城门前的陷阱里,一时剑气声,马的嘶叫声,狼群的嚎叫声,受伤的人的惨叫声,让这个雍州关前顿时变成杀戮场。上官暮政看着这样的场面,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悲凉,看着死去的将士,明明是过年的时节,本应该和家人一起,却把生命留在了雍州关。不过这种悲凉的心情也只是昙花一现。上官暮政看着易言强大的武艺,所有接近易言的人全部被打飞出去,场中便出现只要有易言在,附近便没人的现象。
雷元醒这里和戎族族长斗了有两百回合便被雷元醒生擒,这时周围的戎族人见族人被擒,都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战是和啊.戎族族长愤怒的看着雷元醒道:“你不要以为我会投降,你杀了我,我的族人会给我报仇的”。雷元醒还来不及说什么,易言便冷冷的看着戎族族人道:“既然如此那个什么戎族公主也没什么用了,雷将军杀了他便回去杀了那个公主吧”。
戎族族长大惊,嚷道:“阿依娜在你们手里?你们把她怎么了”?倒是真疼女儿的父亲
雷元醒笑道:“族长只要投降,便可见到公主了”。戎族族长连忙点头,口中不停嚷着:“好好,快带我去见阿依娜”。雷元醒想不到这个戎族族长这么疼爱自己的女儿,竟然为了女儿如此轻易的投降。但奇怪归奇怪,仍带着戎族族长去见上官暮政。
易言丝毫不理会一旁放弃进攻的戎族人,召集狼群,准备等到晚上在把它们送回去狼谷,要不然这里可没什么让它们吃的。
上官暮政已经知道戎族族长投降的事,已经提前回到主帐等候,不一会儿雷元醒便带着戎族族长进来了,上官暮政客气的笑道:“族长请坐”,说完看着戎族族长气呼呼的坐下,不以为意笑着说道:“族长应该是聪明人,和我们景国对抗是不智的,如果族长同意对景国称臣,那么在下便马上修书呈给吾主,两国缔交友好.族长觉得如何啊”。
戎族族长经过今日一战已经知道称臣是唯一办法,族民现在生活困苦,只有称臣,景国才会救济被大雪折磨的族人,想到此无奈的叹气道:“好吧,我考虑考虑。但是我要先见我的女儿”。
第五十一章 归降
上官暮政示意身边副将去把阿依娜带来,等副将领命出了主帐,上官暮政想谈谈称臣的事,这才转头对着戎族族长道:“不知道因为大雪,族长族里的牛羊和族人死伤的可是严重啊”?戎族族长惊讶的看着上官暮政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族里的事”?上官暮政笑道:“是我景国的宁王说的”。看着戎族族长茫然的表情。上官暮政诧异道:“怎么?族长不知道令爱是为了什么来雍州关的”?
戎族族长只是知道女儿离家,却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看上官暮政这样的语气,女儿莫不是喜欢上那个什么宁王了,可又为什么被扣在军营里?族长正百思不得其解时,那副将已经带着阿依娜进来,戎族族长见到宝贝女儿,把疑问马上抛之脑后,激动的上前一把抱住女儿,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看到女儿并没有受伤这才高兴道:“阿依娜,爹爹来救你了,可有受了什么委屈”?阿依娜被自己的爹爹一问,想到自己深爱的男人竟然这样对待自己,不由伤心的抱着父亲失声痛哭,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戎族族长素来是个疼爱女儿的,见到女儿委屈的大哭,连话都说不出来。心疼的抱着女儿急问道:“阿依娜,别哭了,告诉爹爹是谁欺负你了?爹爹必会为你讨回公道”。父女两人正自说自话,主帐的帘便被掀起,宁王竟然走了进来,上官暮政和雷元醒忙上前行礼,宁王优雅万分的坐下,那本就妖媚的脸上浮起笑意,竟然让人有些晕眩,示意上官暮政和雷元醒不必多礼,这才抬头看向阿依娜,那目光竟然如水温柔,轻笑道:“依依可是受了什么委屈,怎么哭的这么可怜”?打宁王进来,阿依娜的目光便胶在宁王的身上不曾离开,心中虽还恨宁王利用自己的心,但当宁王叫着自己“依依”的时候,就像是往常温柔抱着自己时的呢喃,那样温柔那样宠溺。让自己迷恋不已,竟然不知不觉放下心中的芥蒂,从新着迷的看着宁王俊美的样子。
宁王自然自然知道自己的皮相有多么好用,得意的看着阿依娜迷恋的眼神,心中却在冷笑,又是一个愚蠢的女人。但面上却越发温柔,对着阿依娜招招手,阿依娜竟然不由自主的走向宁王身边,被微笑着的宁王一把抱住,放在自己腿上,阿依娜暮然红了脸颊,却什么也不说的依偎在心上人的怀里,如柔顺的小猫。而宁王得意的像摸宠物般的摸着阿依娜的柔软发丝,一脸笑意的看向呆愣的戎族族长道:“族长,你也看到了。本王和阿依娜情投意合,如果族长真的答应称臣,我便奏请皇兄,让阿依娜做本王的侧妃如何”?
戎族族长呆愣的看着女儿一脸娇羞的走向那个长相妖媚的男子,便知道眼前这个笑的蛊惑人心的男子便是那宁王了,可是看着那宁王眼中的算计,直觉不想把女儿嫁给这种人,刚要拒绝便看到女儿祈求的双目,泪水盈盈的,好似自己一旦拒绝,那泪便要滑落,心中一叹,女大不由人啊。苦涩的点点头道:“好吧,只要宁王对我女儿好点,我答应称臣,但要朝廷提供给我族人过冬的粮食和牲畜”。
宁王听到戎族族长答应称臣,而这要求一点也不过分,便笑着点头答应道:“这是当然,族长请放心,本王会好好待依依的”。而心中却窃喜,想不到怀中的女人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让自己赚了这么大的功劳。上官暮政和雷元醒很无语的看着宁王,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战场上不见人影,抢功劳倒是很快,不过不得不承认宁王的对付女人的手段,竟然让这份功劳顺理成章的到了自己手里,还让旁人挑不出一点错,的确是宁王让戎族族长松口说出“称臣”二字的。
上官暮政和雷元醒无奈的互看一眼,便上前一期讨论称臣的条件事宜,而阿依娜也幸福的倚在心上人的怀里,毫不在乎都是因为自己,才让父亲那么痛快的称臣的,只是满脑子憧憬着自己成为侧妃的风光日子和以后宁王对自己的宠爱。
夜幕降临,易言带着狼群打算返回狼谷,一路上不停奔驰,毫不在乎自己已经几日没睡,只想这场仗快些打完,而事情像自己想象中很快结束了,但称臣事宜还要耽搁几日,不过等事情一完便可回樊城了吧,想着许久没见蓉儿了,心中充满了思念,脚下不由加力,竟然把狼群抛在后面,那狼王自被易言驯服,虽然收敛不少戾气,但毕竟野性难驯,看到易言风一般的速度,不由大声嚎叫,兴奋的追了上去,狼群也被感染都加力追了上去,一时间雍州关附近的密林中,风驰电掣,野兽兴奋的嚎叫声和激烈的跑跳声,在夜色下平添一种豪情。
等易言把狼群送回狼谷再回到营帐时,天已大亮,便直接会自己的营帐休息,刚躺下没多久,帐外便响起雷元醒的声音:“易言,爵爷有事相商”。易言听罢,只好无奈起身,真不知道这个上官爵爷怎么最近天天有事找自己相商?出了帐子便见脸色阴郁的雷元醒,易言本不想理会,可毕竟算是有交情的,便问道:“发生何事了?”
雷元醒有些无奈的道:“宁王让戎族族长松口,答应称臣了”,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易言不知道自己走后竟然功劳易主,不由问道:“怎么回事?不是你生擒戎族族长吗”?雷元醒无奈的摇摇头,便把宁王在主帐里的作为说了出来,易言听后有些无语,想不到宁王还有这个本事,不由眉头深锁,这个宁王既然这么爱功劳,不如把所有功劳推到他身上,而上官爵爷为的只是兵权,想来对功劳不是很在意,想到此便把自己的想法对雷元醒说了。
雷元醒道:“爵爷当然不在意这功劳,只要手握这部分兵权才是爵爷想要的,只是回樊城后,这兵马便要被收回,到时功劳和兵权都没了,这如何是好”。易言看着雷元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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