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夏侯烨从树梢上跃下来:“标记做得好象有些小,今日雾这么大,我怕她看不清楚。”
“惟明!”夏侯烨脸一沉。
巴图忍俊不禁,识趣地从地上搬起圆木,把已经十分醒目的箭头,再加大一号。
静萍一声不吭,走过去帮忙芑。
“冷吗?”夏侯烨若有所思。
夏侯烨越过她,走过去检查包袱:“我看看,狐裘两件,长毛毡子一条,熊皮两张,鹿皮靴,嗯,再加上鹤氅……巴图,你看够了没?”
静萍神情一僵,笑容凝在脸上猬。
“话不是这么说……”夏侯烨眉心一蹙。
他说一句,夏侯烨的脸就黑一分。
“这几句话,翻来覆去也不晓得说了多少遍了!”邵惟明懒洋洋地道:“本公子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拜托,同样的意思,起码也能换句词,总是那几句,烦不烦哪?”
“邵惟明!”夏侯烨凛容。
巴图再忍不住“哧”地笑出声来。
他这一笑不打紧,几个侍卫跟着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夏侯烨冷眼扫过去,一片寂静。
静萍只做没有听到,苗条的身子极快地隐入浓密的树林间。
夏侯烨乘机瞥了一眼怀表,时针悄然指向十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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