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错_分节阅读_1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语气凌然:“林小姐找我,有何贵干?”

    我笑:“明天有空吗?我想请黄总你吃饭。”

    我挂了电话,笑着迎向胡骞予。

    “不祝我成功?”

    我笑。和他在一起,要学会笑,真心,假意,都无所谓。要笑出来,笑容要动人心魄。

    “你不会成功。”

    他又在宣判,高高在上,居高临下。

    林为零,在过去的20多年里,习惯骄傲的活着。

    即使是最初在曼哈顿的几年,我也不允许自己仰视那些人高马大、趾高气扬的白人。因为,我,习惯骄傲地活着。

    而面前这个人,却以践踏他人的骄傲为乐。

    我挣开他的钳制,跪上沙发,双膝支住身体。

    俯视他:“那如果我成功了呢?”

    “随便你想怎样。”

    我嗤笑:“别答应的太早。如果,我说我要你在恒盛的股份?”

    “可以。”出乎我意料,他欣然同意,声音没有起伏,表情淡然,骗人的一样,“不过,如果你如我所料,你说不动黄浩然,新年假期,去瑞士滑雪。和我一起。”

    ****************************

    我准时到了和黄浩然约好的餐厅。

    我喜欢在餐厅谈生意,把“弱肉强食”这四个字诠释的最淋漓尽致的,便是这餐厅了。

    弱者,别人嘴里的食物。

    席间我一言不发。

    “林小姐,约我来,难道真只是为了吃饭?”

    他俨然一副被烦躁搅乱了思绪的模样,我看了,颇满意。

    我吃的差不多了,放下餐叉,拭一拭嘴角,抬头看向他,“您应该知道我的来意。”

    他眉梢一挑:“股份?”

    “是。”

    “我记得自己已经拒绝过你了。”

    我从包里取出档案袋,递给他。

    他打开,取出袋里的照片。

    他一张接一张的看,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再转回到我身上的视线里,盛满盛怒。

    黄浩然愤愤然甩手,照片稀稀落落摊洒在桌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

    “你在威胁我?”

    “……”

    他霍然起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浅浅的说:“如果这些照片,交到黄夫人,或是你岳父手中,我想,应该会很有趣。”

    一句轻巧话,令他蓦地收住脚步。

    他回转身,握紧的拳头敲得桌面一震。

    “砰”的一声,周围食客皆投来奇怪的目光。

    这一拳,应该释放了不少他的怒意。

    “你到底想怎样?”

    气恼,妥协,懊悔,他的话语,充斥着我耳朵。

    已经缴械投降了?

    我勾一勾嘴角:“跟我上次说的一样。我要你名下的恒盛股份。每股我多加三成半,而且不剥夺你反购的权利。”

    黄浩然揪起的肩头蓦地沉下,脸上现出颓色。我倒霉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晚了一步。”

    “……”

    “胡骞予昨天找过我,”黄浩然在笑,这样的笑,看得人心中一震,“我们合作意向都签了。”他几乎是在叹气,再没有早前的盛气凌人,“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战争,请你,不要牵扯上我!”

    他说完便离开。

    这次,黄浩然离去,我已不必挽留。

    我呆坐着,思绪所及,尽是混沌一片。思考良久,仍毫无头绪。

    只得招呼侍应生过来,结账。

    侍应生的笑脸,职业性的,手指引我看向不远处的另一桌,“不用了。那桌那位先生已经为你结了帐了。”

    我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端坐在那里迎接我视线的,胡骞予。他抬手,冲我飞了个吻。戏谑的动作,胜利者的姿态。

    这个可恶的男人!

    **************

    而这个可恶的男人,似是听到我召唤般,起身向我走来,最终,安然坐定方才黄浩然的座位。

    “你输了。”他懒懒支住下巴,凝眉注视我。

    我无话可说,却也不想看他此刻胜利姿态,权衡一番后,最终选择起身走人。

    我走得急,脚步没一刻放松。也顾不得这番举动,落在某人眼里,是否意味着落荒而逃。

    我很快走出了饭店,此时,新天地一带已经是霓虹初上,好不热闹,我等在路边拦车。可不知为何,我迟迟等不来一辆出租。

    最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胡骞予的车。

    车窗降下,他对我说:“上车。”

    我已经无限气馁。这个男人,该说他阴魂不散,还是该说他太有能耐?

    车子开回我家。

    下车

    上楼

    开门

    进屋

    脱衣

    上床

    做 爱

    胡骞予很能折磨人,我要是一直咬着牙不肯呻吟,他绝不会放过我。有过前几次的经历,我也学乖了,扭腰摆臀,低喃轻喘。

    事后洗澡。

    胡骞予平时洁癖严重,衣服上沾了一点灰尘就不肯穿,却似乎没有做后洗澡的习惯,一身黏腻也能安然入睡。

    不过,幸而如此,我可以一个人享受呆在洗澡间里的一点可怜的属于自己的时间。

    后来我就在浴缸里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梦也做的乱七八糟。

    梦到我的股票,七八岁时的自己,那张我至今没弄明白的股权让渡书……最后,瞬间,一切,都变成了胡骞予的脸。

    我醒来,发现自己正被胡骞予从浴缸里捞起来。

    他一弯腰,手臂一勾,把我打横抱起来,我湿漉漉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

    回到卧房。

    “做噩梦了?”他递了条浴巾给我。

    我有点缓不过神来,迷蒙的看他。

    “我刚才听见你尖叫。”

    我不答,心里想:是啊,噩梦,梦里全是你。

    ************

    胡骞予判定我输了。

    其实未必。

    隔日,我把黄浩然偷情的照片寄到了他岳父那里。

    黄的岳父是个铁腕人物,他如果出手整治这个不本分的女婿,我就不信胡骞予还能保住跟黄浩然签署的那份合作意向。

    时间问题而已。

    **********

    助理室很热闹。年关将近,假期,花红,的确令人兴奋。

    而今天,又有了一个新的可供探讨的话题——

    simon yao,恒盛代表律师,不久前回国,在本就完美的履历上又加上了耀眼的一笔——年纪轻轻,便率领国家对外经贸部门的特聘律师团,打赢了新加坡和欧盟僵持近3年未果的税务案。

    轰动了整个亚洲财经界的人物,带着大把荣誉与钞票的男人——

    多么诱人的头衔。

    而更让她们尖叫的是,此时,此刻,这位大名鼎鼎的simon yao,正在总裁室,和我们的胡总,商谈年末的利税与相关法律事宜。

    吸烟室很空。

    我一人,靠在窗前,手里一支烟。

    办公室太热闹,我不适应。

    男人,金龟——她们的话题,我也不参与。

    一支烟,又一支,整个空间,烟雾缭绕。这时,门被推开,同事探身进来。

    “为零,总裁室找。”他说,一手掩住鼻子,一手挥舞着驱散烟味。

    我摁熄了烟,起身过去,试着扯了扯嘴角,可实在是笑不出来:“要我送什么喝的上去?”

    总裁室门外。我驻足,深呼吸。里面,有胡骞予,他总能在无形中给予我压力。

    待调整好呼吸,我推门而入。

    会议桌那头,两个低声讨论着的身影。

    我走到茶几旁,将咖啡放下,扬声对着里头:“总裁,咖啡已经准备好了。”

    胡骞予闻言,投来一瞥。

    而另一边,simon yao的脸,亦朝向了我这边。

    我不禁愣住。

    算一算,这一次,是我第四次,见到姚谦墨,或者说,是simon yao.

    所谓醒言

    中午我约了露西。

    托尼年底正式迎来45岁,一场大型派对在所难免。

    而露西,则需要一件可以艳压群芳的礼服,虽说距离那日,还有一个多月时间,但露西用她刚学的一个成语回答了我的疑问:未雨绸缪。

    摆派头,撑场面,是每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都必需修的课程。

    走出恒盛,不禁被一辆车吸引了视线。跑车,低调的流线型。

    斜倚着车身的身影,比这车,却还要抢眼几分。

    时至秋末,新加坡虽一年四季如春,但还是冷的。略有些凉意的天,姚谦墨却只在衬衫外披一件单薄的短风衣。

    我与这人不熟,本想着视而不见。可姚谦墨,已看见我,朋友一样地打招呼。

    “真巧啊。”

    “是啊。”

    “上车吧。露西也约了我。”

    我迟疑,他也不在意,开了车门,等我上车。不说话,眼睛盯住我,不容拒绝。此刻,他的神情,不知道为何,我看着,竟觉得有了几分胡骞予的味道。

    我摇摇头,挥去这不着边际的联想。

    露西选了一家怀石料理店吃午餐。

    穿和服、盘发髻的女侍者领我们到一扇木格纸门前。门拉开,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停息脚步,尴尬、止步不前。

    一对男女,接吻,正动情。

    托尼反应快,听见动静,看过来,很快拉开还挂在他肩上的露西。露西被打扰,迟疑着看向门这边,眼里还带着嗔。

    “你脸红了。”

    姚谦墨凑到我耳边,呵着气说。

    我耳朵烫,下意识偏头,躲开这突如其来的温度,率先进门落座。

    这顿饭吃得人心里不顺。那边,这对恋人,亲亲密密。姚谦墨似乎见怪不怪,坐在塌塌米上,没一丝窘迫。而我,却没他这份定力。

    最近恒盛与托尼的环球在争一块地皮的开发权。我作为总裁助理,和托尼照面的机会没少过。加之,我和胡骞予吃饭,也不止一次遇见过他。

    林为零在托尼看来,不过是胡骞予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不足挂齿。

    托尼至今是新加坡的传奇人物,最风光的时候,新加坡股市,他托尼一句话,一日升跌过百。

    不过,人始终是要服老的。

    而托尼评价胡骞予,最出名的,就是那句:“年轻人胃口太大,股票玩得顺手了点,就胆敢插足地产界。到时候从高处跌下,就会知道疼了。”

    想来,托尼和胡骞予之间芥蒂颇深,自然也不会看我多顺眼。

    我除了对露西的“试试这道刺身啊。很不错吧?”一类的问题不时点头回应外,不再多话。只当纯粹是来享受美食。

    露西也看出了我和托尼之间的不友好,笑嘻嘻,夹了一筷子到我碗里:“托尼帮我订的白松露菌,今天刚到,很新鲜,尝尝。”

    我尝一口,细品:“不错。”

    露西笑的明媚无比,拉着托尼的手,晃啊晃:“好东西要跟朋友分享。”

    自此,托尼才对我友好了一些,起码不像我刚到的时候那样,对我丝毫不加理睬。

    露西一句“好朋友”对他还是有影响的。

    ***********************

    酒杯喝空了,姚谦墨便满上。即使是清酒,这么喝,也会醉。

    我酒量差,被几杯清酒弄得头昏脑胀。

    下午,我顶着醉意陪露西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6_26873/422551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